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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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这院子住的怎样,要不要换个住所。”保泰起身。
“不了,这里挺好的,今儿已经麻烦你的,怎能让你坏了为人处世的规矩。”她始终保持着客气。
似乎察觉到她的谨慎与淡淡疏离。
那是女人该有的矜持,她在刻意划清界限。
那他只好配合地道:“不要紧的,我和四爷关系还不错。”
他希望说出四爷,能让她减轻一些心理负担。
若音浅浅一笑,发自内心地道:“总之谢谢你。”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屋子。
待保泰带着奴才离开后,若音在想问题。
她总觉得保泰来得太巧了。
不可能就凭他和四爷关系不错,就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这儿。
替她解决了一大难题。
而且,她又没有让人通知保泰。
刚好这时,那个宫女拿着扫帚,在扫她的屋子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平平的宫女,问道:“你叫什么。”
宫女没有及时回答,只是在扫了几下灰尘后,淡淡回:“半梅。”
“半梅,关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一开始冤枉你了。”
既然真的不是这个宫女,身为成年人,她有必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说一句抱歉,也没那么难。
至少能换来自己的心安,还有安抚别人的心理阴影。
果然,只见半梅笑了笑,没所谓地道:“一开始,我以为你跟那些女人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会指挥人,娇贵的很。结果发现你不是那样的,会自己铺床,还能从赵嬷嬷手里,要回了自己的东西。”
若音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她自己也没想到呢。
“对了,我昨儿来的时候,发现南边有一处独立的院子,看起来挺雅致的,那里关的是什么人啊?”
半梅停止扫地,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
问道:“是不是南侧那间院子,里头还有一颗海棠花?”
“对对对,就是那间。”
“那间不是用来关犯人的,那是宗令大人的院子。说来也是奇怪了,宗令大人有妻有妾,家就在京城,可是一月难得回去几次,都是在宗人府住着的。”半梅道。
“哦。”听到这话,若音心中震惊。
原来,她昨晚偷偷闯入的房间,居然是保泰的。
她记得昨晚离开时,屋里有人在弹琴。
也就是说,那屋里是有人的。
难道就因为昨晚,他今日就出手相助?
未免有些太过牵强。
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位有过什么渊源。
那样的男人,多少也是有些人生阅历的。
见过的女人,估计也有不少。
不是那种小少年,容易情窦初开,一见钟情。
也就不可能只因为昨晚,就与她熟络了。
若音自认为,自个没有那种魅力。
关键她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思来想去的,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也就摇摇头,不去想了。
不管如何,那个院子,她是再不能去了。
本来赵嬷嬷说她夜里悄悄出去,就是事实,好在被保泰压住了。
但在这紫禁城,风言风语传的非常快。
就是没有的事,都能传出事来,还能像模像样的。
更别提她要是真的夜里出去,那还得了。
一个皇子福晋,进了宗人府后,夜里偷偷闯入男人的房间。
就算她只是误闯进院子,或者去那里寻找食物。
但在外人看来,那是她不甘寂寞,不守妇道,与男人私会。
这要是被有心人逮到,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为了皇家的掩面,若音都能想到自个的结局。
不是浸猪笼,就是必死无疑!
尤其在这关键时刻,众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太子正等着揪她的把柄,她就更加要小心处事了。
于是,她试探地问:“半梅,你平时都在哪里用膳?”
“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是吃大锅饭,每天一素一荤,有公用的筷子和铁勺。”半梅回。
“那。。。。。。你能帮我带些回来吗。”说着,她从钱袋里取出一枚银子,和一枚金花生,“这是今天的酬劳,我会给你银子的。”
她还没大方到把整袋银子给人家,毕竟她还要算着之后的日子。
半梅在这宗人府,见了不少人和事。
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若音为何这么做了。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不觉得若音是娇生惯养的人,无非是这里的饭菜有问题。
她看着若音递过来的银锞子和金花生,没有收。
“掌勺的嬷嬷是个乡下女人,为人处世还挺好的,那些饭菜,要不了这么多钱的,给我几个铜板就好了。”
“叫你拿就拿住吧。”若音不管不顾地往半梅手里塞,“要是不够的话,你再找我要。”
“怎么,你难道打算在这住一辈子不成。”半梅收下银钱后,道:“像你这样聪慧的女人,四爷肯定舍不得将你撇下不管,这些银子,够你这段时间的了。”
若音只轻轻一笑,没说话。
她相信四爷肯定会来,可太子两口子想害她,那也是真的。。。。。。
能不能撑到四爷来救她,她自个都没信心,只能咬着牙,得过且过。
与此同时,身在保定的四爷,正在视察堤坝。
就见苏培盛火急火燎地凑在他身边,小声道:“主子爷,十三爷让人快马加鞭来了信,说是福晋被关入了宗人府。”
正文 第662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闻言,原本就一脸专注,神情严肃的四爷。
顿时就更加不苟言笑了,他一把拽着苏培盛的胳膊,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信您看看,这是十三爷来的信。”苏培盛可不敢再说了。
再说下去,他真怕四爷会把他拎起来,从这扔到河里去。
他只是把那封信,亮在了四爷面前。
四爷松开苏培盛后,接过了那封信。
就这么站定在原地,细细看了看。
而他的周围,是一片荒芜。
明明才入秋,到处都一派萧条。
那都是因为前些日子换季,下了好几场秋雨,把保定这边的堤坝冲塌了。
洪水一冲出来,淹了不少庄稼,房子。
另外,还死了不少老百姓。
不多时,四爷看完了信,就将信纸撕碎,随意洒了河里。
一双深邃的墨瞳,闪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黑色流影。
难怪保定闹洪灾时,太子极力向皇阿玛举荐他。
当时他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推脱了一下。
哪知皇阿玛看重他,非是要他来办。
于是这肥差事,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如今看来,太子就是想趁他不在京城,将福晋弄到宗人府。
又想让他擅自离开保定,回京城会遭到皇阿玛的数落,认为他办事草率,感情用事。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任福晋在宗人府不管。
接下来,四爷哪里还有心思视察堤坝。
但他又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就算他此刻心系若音,也不会扔下这么一堆烂摊子,拍拍屁+股走人,置保定的老百姓不理。
他用最快的速度,吩咐了底下的奴才。
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他才回到了住处,揉着眉心,道:“苏培盛,收拾一下,回京。”
“啊?”苏培盛愣了一下,就“噗通”跪下,难为情地劝道:“主子爷,您不能回去啊,否则就中了太子的圈套,会受到万岁爷斥责的,毕竟保定这边的事情,还没个谱儿。”
他自几岁起,就跟在四爷身边做小太监。
从始至终,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四爷的利益。
有些话,他不说,就没人敢说。
所以就算挨打挨骂,他也要劝一劝。
“京城那些人,满肚子坏水,爷不能放任福晋不管。”四爷的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不容商量的余地。
“您可以写信,联系十三爷,还有京城的奴才,让他们想办法救出福晋啊。”苏培盛垂着脑袋说话,根本不敢去看四爷。
四爷揉了揉眉心,看都没看苏培盛一眼,就冷冷道:“爷现在办事,倒是需要你的指点了。”
他的声音冷漠,语气却十分强硬。
这个时候,苏培盛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不管怎么说,太子这次主要针对的,还是他。
当然,去年福晋拆穿太子的黄腰带时,太子就记恨上她了。
但那件事,她也是因为他,才牵扯进来的。
现如今,他身为男人,别的都不管,只管先把她救出来再说。
否则再这么下去,太子恐怕会对福晋采取强硬措施,逼他回京。
“不不不,奴才都是为了爷着想。”苏培盛知道,四爷这么说,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于是他起身,道:“那。。。。。。奴才这就命人收拾东西,立刻动身。”
反正该劝的他都劝了,想来他都能想到的问题,四爷也早就考虑到了。
只希望。。。。。。四爷有法子对付太子吧。
唉,以前他总认为,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四爷身上。
现如今,再怎么冷静理智的四爷。
但凡沾上点关于福晋的事情,那就不容马虎,变得非常刚!
大约半个时辰后,四爷就迎着黄昏,连夜往紫禁城赶。
既然太子这么着急,他就回去会会。
本来他最近就在搜查太子的致命罪证。
只可惜太子从宗人府出来后,聪明了不少,没少防着他。
想要不动声色的抓到太子把柄,还需费不少心思。
是夜,宗人府一处雅致的院子里,隐隐传出一道悠扬婉转的琴声。
那琴音深沉,却不失激昂。
在紫禁城里的夜空飘荡着,最后随风飘散。
男人坐在屋子里,扫了眼侧门,又看了眼一动没动的膳食。
今儿特意让奴才们多备了食物。
为此,他特意离开了院子,不打算出现。
他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而是一个君子,真正的君子。
昨儿要不是他本就在里间沐浴,他也不会在那儿。
今儿本想给她提供一个用膳的场所,却没等到她了。
而且,昨夜为了不惊着她,他一直没出屋。
却不曾想,还是让聪明的她,发现了端倪。
想到这,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和惆怅。
但不算太明显,只是淡淡的。
他的初衷很简单,只要她好好的,那就很好了。
此刻,男人白衣飘扬,美妙灵动的琴声,透着淡淡忧伤,从修长的指间流泻而出。
琉璃般的月光照在他身上,宛若出尘的谪仙。
小全子站在一旁作陪,就算他不懂乐曲,也能听出来,贝勒爷今儿弹的曲子,有些伤感。
之前他忘了,四福晋就是贝勒爷心心念念的人。
如今知道后,却有些怀疑贝勒爷话里的真假。
四福晋不一直是贝勒爷心头。。。。。。那一抹得不到的白月光吗?
那他怎么可能和四爷关系好呢?
待一曲弹完后,小全子试探着开口:“贝勒爷,那四福晋到底是四爷的女人了,咱不能。。。。。。”
说到这儿,他就没往下说了,想来贝勒爷还是能明白的。
身为奴才,他得适时地劝一劝。
“你以为我是为了她,其实不然。”保泰是一个成熟男人,他分得清轻重。
挖别人墙角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否则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早就试一试了。
只不过。。。。。。这不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
年轻时不会,现在就更加不会了。
他知道后果会是什么,不会用全族人的性命,去冒那个风险,
成年人想到的,不能只是自己,还有很多别的东西。
“那爷是。。。。。。”一听说自家爷没那个心思,小全子总算是放心了。
正文 第663章 纯良而磊落的男人,有一颗成熟的灵魂。。。。。。
保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记得那时年少的时候,人群中第一眼就记住了她,还命人找到了她的家。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感情是一切,喜欢了就去追,要得到,爱得轰轰烈烈。”
“现在十几年过去,价值观都变了。爷认为感情不是一切,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应该是人生。”
“人生?”小全子不解地挠了挠头。
“四爷是个很好的人,他是皇子,年轻有为、俊朗、行事稳重、又有满腔的抱负。而我只是宗室里的贝勒爷,四爷比我更值得拥有她。也正因为她是我年少时爱上的人,我不能伤害她的名声,或者伤害她。”
“哦。”小全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这些。。。。。。并不妨碍我做些举手之劳的事情,帮她们,或者是辅佐四爷。毕竟人的一辈子还很长,我们要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这才是一辈子当中,最重要的事情,感情都算不得什么。”男人云淡风轻地道。
“辅佐四爷?您不是向来不爱参与争储吗,况且。。。。。。老王爷不一直支持八爷的吗?您该不会是因为四福晋,才这样的吧?”
“错,太子和八爷,都不是最佳人选。”保泰顿了顿后,又道:“况且阿玛的意思,并不能左右我的意思。另外,你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会因为女人,就胡乱投入阵营吗?”
小全子连连摇头,表示不会。
“如今太子不才,八爷野心太重,又不够优秀,四爷自然是皇子当中的佼佼者。”保泰道。
闻言,小全子应该是明白了。
他家贝勒爷简直是太好的一个人啊。
亦如十几年前,那么的纯良而磊落。
现如今,又多了一个成熟的灵魂。。。。。。
“你让人查查,看四福晋的膳食,是不是出了问题。”保泰下令。
否则她不会冒着风险,一个人在夜里觅食。
“是。”
“另外,她的院子你叫人看严一点。”
“嗻。”小全子应了后,就出去了。
次日黄昏。
京城郊外,一队人马在草地上策马奔腾,似乎在赶着去办事。
高头大马上,为首的男人身躯挺拔,在落日下留下长长的影子。
那些马儿跑得飞快,四只蹄子就跟不沾地似的。
倏地一下,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地尘土飞扬。
夕阳在地面上洒下一层金辉,整个紫禁城都披上了薄如蝉翼的金纱。
看起来神秘,充满了未知。
这样美好的一幕,不由得令人生出无限的希望,无穷的勇气。
当一抹暗紫色渐渐从天际漫来,流入西边的落霞中时,四爷已经到了乾清宫。
“荒唐,你平日里瞧着稳重,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置保定的灾民于不顾,简直太让朕失望了!”康熙声如洪钟般训斥。
四爷行了大礼后,解释道:“皇阿玛,儿臣不是置保定的灾民于不顾,而是交代了事情后,才回来请教您的,因为这次的事情,实在是牵扯的太大,儿子不敢善做主张。”
闻言,康熙敏锐地察觉到问题,“什么事情?”
“关于堤坝的后续修建,儿臣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儿臣查了下事情的缘由,主要还是当地知府贪了上万两银子,偷工减料,才造成了堤坝崩塌。”四爷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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