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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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向来是个能忍的,也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因为是早产的,所以难免有些难带,想来再长长就好了。”钮钴禄氏浅浅一笑,话锋转了转,道:“听说小孩子开头长得慢好,基础打好了,往后就长得快了。就跟竹子一样,一开始就冒点尖尖,之后就节节高升。”
李氏鄙夷地“嗤”笑一声,似乎不当回事。
哪知钮钴禄氏又道:“孩子也是一样的,根基扎稳了,往后就长得好。不然怎么有那么多孩子,小时候瞧着白白胖胖,十分可爱,大了后越长越残。”
本来李氏面上还带着笑的,在听见最后一句,脸立马就垮了。
一双眸子凌厉地瞪着钮钴禄氏:“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弘时再怎么,那也比孱弱的四阿哥要好,瘦不拉几的东西,真当是竹子,人家竹子刚长的时候,那也是又胖又壮!”
正文 第692章 替四爷拍了拍肩头的雪
别看李氏说的话粗糙,可也戳中了钮钴禄氏心怀。
李氏说的额没错,竹子一开始也是矮矮胖胖的。
可她的弘泽,生下来一直黄黄瘦瘦,她心里也着急啊。
但不管怎样,在外头她是不会认输的。
眼瞧着李氏和钮钴禄氏闹崩了,若音适时地制止。
“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说这种话,生了嫌隙。不管如何,那都是四爷的孩子,是爱新觉罗的后代。”
李氏朝钮钴禄氏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
钮钴禄氏不情不愿地道:“李姐姐又何必生气,我说的可不是四阿哥,我就是打个比方。”
听起来不痛不痒的话,到底还是带着伤害的。
李氏一个没忍住,又回了一句。
“无论你怎么说,我自个的孩子,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你也别再打肿脸充胖子了,我劝你还是趁着年轻,再生个健康点的吧,免得下半辈子没有依靠啊。”
这是间接诅咒三阿哥短命呢。
“姐姐前面两个阿哥都早殇了,你还是想想自个再生个阿哥吧,也好有个保障,我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说起早殇的两个阿哥,那就是拿刀在戳李氏的心窝子。
她顿了顿后,稳定心神,道:“妹妹有所不知吧,四爷见我生四阿哥辛苦,便心疼我,年前就许诺了我,不会让我再生了。”
说着,李氏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气焰嚣张地道:“所以我啊,跟你们都不一样,往后你们尽管生吧,我的大事已经完成了。往后。。。。。。我也一定会把四阿哥好好带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呢。”
若音俯视李氏,只见对方那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在座的都是垃圾”。
眼瞧着钮钴禄氏还要顶嘴。
“好了,都给我住口!”若音重重拍了两下桌几,道:“身为皇家女眷,出口却如此恶毒,是想让四爷把阿哥们都弄到前院养着是吗?”
不知是拍桌子声音太大,还是担心恶行被四爷知道,就没资格把孩子养在身边了。
只见李氏吓得抖了下身子,钮钴禄氏也把话吞了回去。
两人总算是停止了扯皮,不再指桑骂槐。
“福晋,你别生气,我和钮妹妹就是关系好,才会这样开玩笑的。”李氏收起惹人厌的嘴脸,覥着脸笑道。
钮钴禄氏也跟着附和,“是啊,福晋,你要是不喜欢,往后我们不这样便是了。”
若音摆摆手,不耐烦地道:“你们都退下。”
“是。”李氏小心翼翼地起身,和众人一同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四爷似乎有忙不完的事情。
就算是放年假,每日也见不到身影。
到了元宵过后,就更不用说了,越发的忙碌起来。
一日,四爷下朝后,板着一张脸,就去了正院。
堂间里,若音替四爷拍了拍肩头的雪。
四爷便冷冷地道了句:“这雪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
若音瞧出四爷心情不大好,还以为是一直下雪的原因。
“都说瑞雪兆丰年,去年冬天到现在,雪便一直下个不停,看来今年秋天,是个大丰收呢。”她柔声道。
哪知四爷却忧心地道:“黄河前几日又发了大水,河下一带损失惨重,上百万老百姓流离失所,京城可别再出事了。”
若音抽了抽嘴角,好吧,原来四爷为的这个。
担心黄河一带已经有了水患,要是北方再发生什么雪灾,那就有些棘手了。
说来也是怪了,年年修建堤坝,可年年都会发水患。
不是这儿倒了堤坝,就是那儿涨了洪水。
可听四爷的意思,今年的水患闹得比往年厉害。
上百万人,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若是不早早处理此事,只怕事情会越演越烈。
毕竟人一旦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很多地方造反,就是因为当地官府压榨的厉害。
若音叹了口气后,给四爷倒了杯热茶,道:“这马上就春天了,想来雪也快停啦,不会有事的。”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低头抿了口热茶。
心里想着的,却是今儿在朝堂上的事情。
黄河发水,上百万百姓成了难民。
朝廷想要拨款前去赈灾,却发现国库亏损严重,竟是拿不出银子来。
而此事的起因,便是因为不少官员打着俸银低的幌子,找朝廷乞贷。
长久以来,这样的事情多了,那些不找朝廷借钱的,反而成为了异类。
有些清廉的官,为了不被当成异类,就是借一两银子,也要随大流。
弄得满朝百姓,不以借钱为耻,反以借钱为荣。
朝廷算了算,国库亏空居然达1200万两白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其中。。。。。。牵扯到的有皇子,朝廷重臣。
里头欠得最多的,当属太子,直接欠了五十万两。
这要是追缴起来,恐怕朝廷都要大乱了。
可若是放任不管,国库也不能就那样空着。
眼瞧着水患越来越严重,就看追缴国库的事情,落到谁的手里,能不能办成了。
四爷这头,倒是安静的不像话。
可太子和八爷那头,那是乱成了一锅粥。
先说说太子吧,被底下的奴才一个个找上门,在京城外的茶楼商议事情呢。
“太子爷,追缴国库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接下,否则的话。。。。。。一旦被八爷将此事揽下,我等官衔难保,恐有性命之忧啊。”一文官忧心忡忡地道。
太子一脸愁容,没有应下。
他不比其他皇子,总觉得天下迟早会是他的。
所以,他在银钱方面,从来都是大手大脚,有多少用多少,一直就不会管理钱财。
就算康熙赏赐他好几处庄子,还经常赏些珍贵珠宝给他。
可还是不够太子花的。
他身为皇太子,没钱花了,自然不能自个去找国库借。
而是吩咐底下的官员,让他们找国库借钱,然后上交给他。
这日积月累的,除了欠国库五十万两白银,外头还欠了一屁股债。
加起来怕是有上百万俩的债务。
现在事情败露,说什么他都要想办法,把这窟窿填上的。
这会子,其实不用底下的人催,他比谁都着急。
正文 第693章 到时候伤了八哥的心
他叹了口气,道:“尔等以为此事真那么容易蒙混过关吗,皇阿玛今儿在朝堂上大怒,你们也是瞧见了。如今黄河发大水,国库一日不填上,赈灾就没法进行,躲是躲不过的,还只会惹得一身臊!”
“那怎么办呀。”众人哀声道。
突然间,有个官员提议道:“太子爷,四爷不一直替您办事吗,何不把这烫手山芋,让他接手了,他肯定能有法子的,说不定能想办法帮咱们隐瞒情况。”
“就是,届时出了情况,万岁爷只会怪到他的头上,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太子的神色变得非常难看。
一双眸子染上一层暴戾之气,鬓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气的是门下奴才太信任老四了。
加之他和老四之间,早就闹崩,老四哪里会帮他隐瞒。
只怕巴不得把他的事情,都告诉皇阿玛呢。
众人见太子面色不好看,吓得赶紧闭了嘴,一个个面面相觑。
良久后,在大家失魂落魄的情况下,太子突然笑了一声。
那是一种奇怪的笑,很牵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在冷笑呢。
他牵了牵唇,道:“你们的提议不错,老四到底比老八要好点,他不是向来本事大吗,那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孤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想要把上千万两银子,全部追缴回来,那可是一项大差事。
论谁。。。。。。也办不好。
皇阿玛不是说老四重情重义,办事靠谱吗?那就让老四不靠谱一回!
另一头,八爷府上,门下奴才也登门造访。
可八爷呆在书房里,闭门不见客。
只九爷、十爷、十二阿哥、十四阿哥,与他在一起。
这会子,八爷穿着一袭月牙白锦袍。
正襟危坐书案前,温文儒雅地写着字。
任由几个兄弟,坐在书房里唠叨着,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众人说得口干舌燥,都安静下来时。
他才抬起头来,温润笑道:“都说完了吗?”
众人顿了顿后,十爷最先说话的,“八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咱底下的人,可是也有欠国库银子。虽说我吧,平时不太争气,也欠了国库数十万两银子,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这窟窿填上。”
“可这差事就是烫手山芋,你可千万不能揽在手里啊。”
“十哥说的对,这差事瞧着是肥差,却是个要命的玩意儿。一千多万两白银,岂是说追缴就能追回的,加之牵扯到那么多官员,扯皮都要扯到几时,不但得罪了人,差事还没办好,惹了皇阿玛生气,不值当。”十四阿哥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利害。
紧接着,九爷眼里闪过一抹阴鸷,试探着提议道:“既然咱们不接,那也不能落到太子手里啊。”
八爷看破不说破,只淡淡道:“你们放心吧,这差事吃力不讨好,我不会接的,你们也不要接,太子肯定也不敢接的,不如让四哥接?”
语音刚落,九爷就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就让四哥去接。”
草包十爷,和鲁莽十四阿哥,却没做声了。
十爷是因为家里的佟佳采羚,担心知道后跟他闹。
十四阿哥平时是不喜欢四爷的作风,但也不想四爷不好。
八爷瞧着他俩没说话,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但没有说破。
九爷看不下去,不乐意地道:“老十,身为男人,别总是怕媳妇,咱是跟着八哥干大事的人,断不能因为女人,耽误了大事。”
“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说话呢。”八爷充当好人,浅笑着对十爷道:“老十,你适才说欠国库多少银子?”
十爷叹息一声,道:“二十五万两。”
“那行,你先凑凑,若实在不够,就跟八哥吱一声。”八爷义气地道。
“对,也算上我一个。”早年做生意赚了不少钱的九爷,也出声了。
十爷性格直,见八爷和九爷这般照顾自个。
感动地回:“那我先谢过八哥和九哥了。”
说他是草包,还真就是草包。
人八爷那是有路子的,不差银子。
九爷之前还是朝中富豪来的,自然也不差银子。
他草包一个,不懂理财,又没有别的来路。
只靠着朝廷给的俸钱,还讲究排场。
平时又很大方,不管是对朋友、兄弟、还是女人。
所以啊,不欠钱才怪了。
八爷和九爷唱双簧,把十爷给搞定了。
接下来,九爷看向闷闷不乐的十四阿哥。
直言道:“十四,你要是心疼四哥,那就赶紧告诉四哥,说我们要举荐他,叫他别接这门差事。免得你人在我们这儿,胳膊肘却往外拐,到时候伤了八哥的心。”
“九弟,话说得过分了啊。”八爷适时地制止,道:“四哥到底是十四弟的亲哥哥,血缘关系又比我们深了一层,那都是情有可原的。”
此话一出,十四阿哥的脸就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红了。
“十四弟,你要是真的担心四哥,我也不怪你,反正我们照样举荐他,你也可以跟他说,叫他不要接。”八爷通情达理地道。
“我才不要跟他说!”十四阿哥鲁莽地回。
他可以面对兄弟间直来直往的挖苦,嘲讽。
但就是受不了四爷那闷葫芦性子。
或许。。。。。。也不只是因为四爷性子闷,而是德妃打小树立的隔阂吧。
“这还差不多。”九爷小声嘀咕道。
于是乎,八爷党和太子党,便达成了很好的默契。
都想把这个办不成的差事,推到四爷头上。
是夜,四爷召集了门下几个得力的奴才,还有谋士,在商议事情。
可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这差事不好,不能接。
因为比起八爷和太子,四爷党算是最干净的。
不光四爷没跟国库借钱,他底下的奴才,也没找国库借过一分钱。
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怕差事落到别人手上。
只想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别人。
可四爷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不苟言笑地道:“黄河水患,饿殍遍野,唯一能解决此事的,就是赶紧追缴国库。要是人人都不愿意接这门差事,水患怎么解决,上百万名灾民,又该何去何从。”
正文 第694章 男性的阳刚之气
“可这到底是门得罪人的差事,加之上千万两白银,肯定不能完全追缴回来的啊。”
“若是因为担心事情办不好,就如此没有担当,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四爷坚定地道。
好在这个时候,邬思道摸着胡子,道:“四爷,奴才认为这门差事,您一定要接下。”
四爷一听,长眉微微一挑。
深邃神秘的墨瞳,微微转了转。
然后,他把屋里的人都遣走了。
待只剩下邬思道时,他淡淡问道:“继续说下去。”
“首先,奴才替您分析下,现在欠国库银子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邬思道撑着小桌几,缓缓道:“一呢。。。。。。是因为咱们大清官员俸钱不高,那些在底层的官员,想要维护当官的体面。置办官服的银两,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办个酒席,就要上百年银钱,加之后院三妻四妾,身边仆人成群,每月的俸钱根本不够花销,这才向国库借钱。”
四爷:“。。。。。。”
“二呢。。。。。。就是打着借钱的皇子,实则想占国库便宜的人。不过,也不是人人都能占国库便宜的,要说借小数目的,那都不叫占便宜。”
“只有魏东亭这样的老臣,年轻时陪着万岁爷出生入死了大半辈子,他们一借就是几十万两银子,万岁爷知道了,那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们对朝廷有功。毕竟,总不能让万岁爷自掏腰包赏赐银子给他们。”
四爷:“。。。。。。”
“三呢。。。。。。就是跟风之人,这种人既不是真的缺钱,又对朝廷没有多大的贡献。就是纯粹地看见别人借钱不还,他们不借的话,就跟少了块肉似得。还有就是怕受到大家的排挤,成为异类。”
“这些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