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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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田文镜身上。
“田文镜,朕问你,九阿哥所言如实?”
“回皇上的话,这次的事情,是微臣办的不妥帖,对于魏大人之死,微臣也悲痛万分,一切愿随皇上处罚!”
这些日子,他上门要债,得罪了不少大臣。
十爷和九爷要好,康熙和十爷又是父子关系。
他老人家自个可以和儿子置气。
他一个臣子,说的好听是大臣。
说不好听点,就是个奴才!
此时此刻,他孤立无援,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说什么都是错的。
“当差严谨是好的,但总归要有一颗慈悲心肠,为了办差,把建了功的大臣逼死,实在不够人道。现革去你在京城的官位,以及户部的差事,调到山西任知县一职,限即刻离京!”
“谢皇上隆恩!”即便是降职,田文镜也是欢欢喜喜叩谢。
这时,向来话少的四爷,终是替田文镜开了口。
“皇阿玛,田文镜他一直。。。。。。”
“好了,此事已定。”康熙看着前方,毫不犹豫地道。
帝王开了口,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又怎会轻易改了主意。
四爷只能收住了话,望着田文镜黯然离开。
待田文镜离开后,太子趁热打铁地道:“皇阿玛,儿臣最近过问了一下户部,那田文镜不过是听命办事,上头不还有四弟顶…着吗,想来还是四弟做事太没分寸,只管要债,忘了仁义,那田文镜性格本就和旁人不一样,冷血无情,把一件简单的事情,都给弄砸了,还把魏东亭给逼死了。”
康熙没顺着太子的话说,只是俯视着人群。
淡淡道:“黄体仁和肖国兴,你们俩的债还了没?”
“没。。。。。。”突然被点名的黄体仁,心虚地回。
“回万岁爷,奴才还没来得及还。”肖国兴道。
康熙冷哼一声,道:“没来得及还,倒是有闲情在朕的乾清宫哭闹。”
“奴才实在是手头紧,暂时凑不齐啊。”黄体仁磕头道。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刑部当差,草菅人命收了不少钱。碰到死刑的,人家给几万两银子,你们就能把人弄出去,把好端端的人弄死在天牢里!就你们这种以权谋私的奴才,简直就不配当官,立刻贬为庶民,关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如雷般的声音,在乾清宫外响起。
震得整个紫禁城的大地,都在颤抖。
康熙的话,算是间接回应太子,打太子的脸呢。
自个劣迹斑斑,还好意思往兄弟身上泼脏水。
“皇阿玛,儿臣管理刑部,竟不知道他们二人如此荒唐,是儿臣失职了。”太子诚惶诚恐地撇清关系。
四爷也出声道:“皇阿玛,此次追缴国库,到底是儿臣经验不足,一心只想着把债都要齐,却不曾想。。。。。。没有查清所有事情,更没酌情度势,叫魏东亭就这样自杀了,还请皇阿玛处置!”
就算他处于风口浪尖,也能泰然处之。
而且,刚才他就想这么说了,奈何康熙抢在了他的前头。
见四爷主动请罪,康熙看似随意地道:“嗯,你这次的事情,确实办的不好,像黄体仁和肖国兴的,就该追的急切些,魏东亭那样的忠臣,就该缓一缓。”
说到这里,康熙叹了口气,“罢了,此事已经过去,说再多也无用。”
“儿臣知错,愿意停职半年。”四爷道。
就在这时,八爷难得替四爷说起了好话。
“皇阿玛,四哥此次虽然办事不妥,但怎么说也是为了大清,更是为了上百万的灾民。而且。。。。。。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办了,否则儿臣和诸位兄弟们,当时就不会举荐四哥了。现在四哥虽然没办成此事,但多多少少还是追回了四成债务,已经能帮助那些灾民了。”
“若是还有人因为被四哥追债,就想要怪罪四哥,往后谁还敢在危难时刻,替朝廷卖命呢。”
他早就看明白了,皇阿玛根本就不想治四哥的罪呢。
否则也不会在太子说话时,就避开惩治四哥的话题。
果不其然,康熙露出欣慰的笑容。
炫目的王冠下,一双明世之眼,双瞳更显冷峻犀利。
寒气逼人不敢再窥视,威严地朝众人道:“尔等都听见八阿哥的话没?”
“八阿哥所言极是,微臣等不甚钦服,还请皇上抚准。”
谁要是还敢唧唧歪歪,就是因为欠债记恨着呢,谁还敢抗议。
“皇阿玛,除了这些,儿臣听闻此次追缴国库,年羹尧办的还不错,凡是他底下要的债,基本都成了,且没有出乱子,这样的人才,理应嘉奖,而且此人能文能武,让他跟着九门提督费扬古当差,磨炼一下也好啊。”
八爷伪好人做到底,不仅替四爷求情,还帮年羹尧谋差事。
正文 第707章 也送他们一份大礼
这简直了!
想挖墙角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人四爷花几年时间栽培的人,他便要坐享其成。
就算年羹尧不跟了他,也能挑拨离间。
康熙皱眉沉思了一下,道:“这个提议不错,既然他能文能武,那就让他到费扬古底下当差,就当个。。。。。。参将吧。”
他只是考虑到表面,没有考虑到细小的事情。
毕竟他管理一个那么大的国家,不可能全部都考虑到。
而且,康熙这回是看重四爷的。
也是有意让年羹荛跟着四爷的老丈人当差,让他替四爷办事。
于是年羹尧在历练了五年后,终于涅槃重生。
说到底,其实他这次表现确实不错。
能根据不同的人,使不同的法子,逼得人束手交钱。
一个小小芝麻官,就是见到一品大人,一点也不怵,照样办事。
不过。。。。。。由于他原本的官职太小,这次没有资格参加大起。
往后的事情,一切都说不定。
安排好了年羹尧,康熙似乎才想起四爷。
一双老练的眸子,转而看向四爷,淡淡道:“老四,既然老八为你求情,朕也觉得欣慰,你是替朕分忧,为老百姓和朝廷着想。不过,朕向来赏罚分明,你既然做错了,那就罚你捐六万两白银,用来赈灾,你意下如何?”
“儿臣谨遵圣言。”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
没停职半年,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六万两白银,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两年的俸禄。
他也不靠俸禄过日子。
紧接着,康熙又点名了几个欠钱不还的。
吓得一个个都信誓旦旦保证,三天之内还清。
半个时辰后,大起也就散了。
在众人散了后,四爷主动留下,求见了康熙。
不过两父子没聊多久,四爷就出来了。
这会子,在紫禁城门外等着四爷的十三爷,上前道:“四哥,皇阿玛没说你吧?”
“没。”四爷面上带着笑。
似乎从乾清宫出来,心情比在殿外好多了。
“你是不知道,太子想趁机拉你下水时,我可担心坏了,好在皇阿玛没搭理他,还把那黄体仁和肖国兴处置了,谁不知道那两个是替太子收黑心钱的,皇阿玛给太子留了脸面,没有戳穿,但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给太子敲了一记警钟呢,简直是畅快!”
“嗯,黄体仁和肖国兴确实可恶,在刑部当值,却让恶人活命,好人顶罪,实在是颠倒是非,圣人教的恕道白学了。”四爷道。
“对了四哥,太子这下是蹦跶不起来了,可八哥举荐年羹尧,这又是什么野路子啊,弟弟我怎么看不明白,要说他想挖年羹尧的墙角,怎么反而把年羹尧往咱们这儿推呢,这不是成全咱嘛?”十爷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四爷和十三爷一同上了马车,两人坐稳后,他才道:“暂时还瞧不出他安的什么心思,但用意绝对是不好的。”
“我就看不惯他明明一肚子坏水,却装成圣人的样子,实在是讨嫌。”十三爷想起八爷那副虚伪的嘴脸,就觉得厌恶。
就这样的人,还八贤王呢!
“这一次百官在乾清宫哭闹,太子和八爷没少掺合,我还怀疑。。。。。。魏东亭那儿,是不是老八的人,与他说了些什么,否则就是给田文镜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得魏东亭到了自杀的地步。”
早在有人闹事时,他就察觉到了端倪。
魏东亭到底是经历多很多事情的,吃了几十年饭的老油条了。
哪里会因为田文镜几句话,就寻死觅活的。
十爷听了后,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道:“天呐,八哥他们也太坏了点,表面上对咱们好,私底下为了抹黑你,居然连大臣的性命都不顾!”
“既然他和太子,那么不想我好,反正追缴国库也告一段落,咱们得闲了,过几日也送他们一份大礼。”四爷没所谓地道。
十三爷府上离紫禁城近一些,他先下的车。
然后,四爷才盛着马车,回了雍亲王府。
可他还没下车,紫禁城便传出一个大消息:康熙把圆明园那么大的庄子,赏赐给了四爷,就在四爷离开乾清宫时。
只是,谁也不知道两父子聊了些什么。
康熙对外声称四爷此次办事不成,但态度很好,起码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
还忧民所忧,愿意拿一百万两体己银子给朝廷,一并拨去黄河赈灾,所以赏他一处园子。
这次追缴国库,其实康熙本就不盼着把银子全部追缴回来。
只是试探阿哥们忠心的态度,也让大臣们知道,四爷对朝廷的态度,和别的阿哥不一样。
同时,让四爷看清楚,谁在敷衍,谁在支持着他。
朝堂之上,在康熙威压之下,两父子早就一目了然。
就算四爷追缴不成,表面上是罚了点银子。
但往后,他是打算弥补回来的。
可四爷愿意花一百万两银子赈灾,让弥补更早得到了。
要知道,太子求康熙要圆明园要了许久,阿哥们都盯着那块宝地呢。
这下子,前脚瞧着四爷受了罚。
后脚就听见圆明园成了四爷的了。
那些阿哥们心里还能好受才怪!
回府后,四爷第一时间让人往紫禁城送了一百零六万两白银。
又让人选了些文玩,以及真金白银给邬思道送去。
这一次,本来他多多少少有些犹豫的。
得亏邬思道跟他层层分析,让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早前邬思道就说过了,这事肯定办不好。
弄不好,康熙为了稳住群臣,还会责罚四爷。
确实,四爷被罚了六万两白银。
但康熙只是做给百官看的,在他的心中,恐怕那些儿子都比不了四爷。
因为在危难时刻,只有四爷向康熙表明了不会对官僚手软的态度。
待一切都处理妥当后,苏培盛小声提醒:“主子爷,到了午膳的时间,您看是不是用膳?”
四爷揉了揉眉心,虽然他早就知道追缴国库办不成,但他一点都没有马虎。
这几日,几乎每天都是快天亮时,歇息了个把时辰,就又出府了。
正文 第708章 她晃着男人的胳膊撒娇
如今就算强撑着,也有疲惫感。
但脑海里又有抹倩影,挥之不去。
下一刻,他起身往外走,“去你福晋主子那。”
“嗻。”苏培盛应了后,就屁颠颠跟在四爷后头。
可他看见四爷不走大路,不出正门。
只管往后边的暗道走时,苏培盛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心说主子爷可真会玩,去福晋那儿还神神秘秘的,搞突发袭击啊。
本来前院离正院就不远,走暗道后,就更加近了。
不过一会子的时间,四爷到了正院。
到了那儿,苏培盛没唱报,只是朝外头的李福康挤眉弄眼的。
好在李福康醒目,朝四爷行礼后,就指了指堂间。
告诉四爷,福晋在堂间呢。
四爷朝堂间看了眼,做了个所有人退后的手势,抬脚就进了屋。
对于四爷的空降,若音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正一手抓着危粒皇株|蛄的头,吃着可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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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只有长白山那样好的水质,才能见得到。
长得跟小龙虾差不多,后来有人称它为东北小龙虾。
其实呀,人家只是和小龙虾长得像。
论起品种来,那根本就是两码事。
就在若音对着虾头,吸虾黄时,就见四爷进来了。
惊得她手里、嘴里的虾,都掉在了桌子上。
整个人顿时石化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平时吃螃蟹,她虽然是自个剥壳,但吃肉时,都是用刀刮在小碗里,再细细品尝的。
就那么斯文的吃法,四爷还说她的吃相难看。
这会子,她直接左手擎虾身,右手擎虾头,在那嗦个不停。
岂不是吃相更难看?
本来她就是知道四爷最近忙,没空管她的。
加之她早就让奴才在门前放哨,要是四爷来了,赶紧通知她。
这样她也好临时改变成淑女吃法呀。
现在好了,谁知道他从暗道来个出其不意,让她暴露了吃货本质。
眼瞧着四爷一脸嫌弃地瞥了眼桌子上的香辣口味虾。
又嫌弃地扫了她一眼,她只觉得浑身处于紧张状态。
只好牵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道:“爷,你怎么来啦。”
说完,她在巧风递来的水盆子里,清洗干净手上的辣油。
然后才走到四爷跟前,盈盈福身行礼。
“爷今儿要是不来,倒是不知道你这般嘴馋,贪吃成这副样子,还知不知道得体二字怎么写了?”
四爷走到八仙桌前,扫了眼色泽红亮,满满两大碟子的虾。
“你一个人,竟要吃两叠?”
“不不不。。。。。。”若音眨巴着晶亮的美眸,否认道:“这不想着。。。。。。万一爷来了,就能一人吃一叠嘛,嘻嘻。。。。。。”
“这玩意在泥巴里长出来的,爷嫌脏,你也给爷少吃点。”四爷严肃转身,目光落在屋里的奴才身上,“谁让你们弄这些脏兮兮的东西进府的。”
一句话,吓得奴才们纷纷下跪。
柳嬷嬷更是把责任揽在自个头上,“是奴才没劝好福晋,还请四爷责罚。”
见状,若音熟络的上前,挽着四爷的胳膊。
套近乎地道:“爷,不怪她们,是我自个让底下奴才弄些野生虾的。”
说着,她朝奴才们眨了眨眼睛,把她们都遣退了。
四爷:“。。。。。。”
“我听人说,皇阿玛最喜欢吃这个,一次要吃百多斤呢,他老人家身体康健,胃口又那么好,怎么就脏了嘛。。。。。。”她晃着男人的胳膊撒娇。
四爷是个严谨自制的,除了熬夜批阅公文。
在吃的方面,他向来很讲究养生的。
可每回到了她这儿,什么重口味的,臭的,特辣的,他都尝试过了。
但这一次,他认为危潦撬牡紫摺�
在紫禁城时,他瞧过御厨给皇阿玛做这种菜。
每次御厨都会做一大盆,堆放在皇阿玛跟前。
关键那御厨只洗一次危痢�
洗完的水也不倒掉,烹煮时再次利用,直接让危脸浞治铡�
偏偏皇阿玛就是爱那个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