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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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还以为,福晋什么都知道呢。”年芷兰不依不饶地道。
尽管她的眼睛和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可就是让人瞧了不舒服。
那是一种自以为是,透着侵略性的笑。
尤其像她这个的女人,把满族女子的丰…腴,和江南女人的风…情,全都集合于一身。
这种人,甭管说什么样的话,笑的多灿烂,都有些刺眼。
若音没再多作解释,只是比较随意地道:“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你嫁为人妻,就明白什么该你知道的,什么不该你知道的。当然,如果你没那福气,做了小,那就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了。”
一句话,就让年芷兰脸上自信,卸下一半。
就连眼里的笑意,也少了几分。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少女般的笑容,道:“做大做小都是一样的,有时候,做正妻得不到宠爱,还不比小妾风光。就拿隆科多大人来说,正妻在世时,就没李四儿得宠。又没有福气,早早就去了。”
“你说的是隆科多啊,那种官家子弟,跟皇家没得比的,皇家里规矩严,断不得出那样的事情,反而是那些小门小户嫁进来的人,比较福薄,孩子没见生几个,大好的年纪就那么没了。”
若音说这话时,有些意有所指。
可这样的话,相信在座的人,都听不懂。
只有她自个知道,她说的是历史上那位年妃呢。
年芷兰怔了怔,似乎也没明白若音话里的意思。
正好这个时候,佟佳采羚带着奴才进屋了。
身为弟妹的她,进屋就给若音行了礼。
若音让柳嬷嬷扶起了佟佳采羚,还笑着说:“你今儿怎么来的这般早。”
“说不上早了,这不还有人比我更早么?”佟佳采羚入座后,朝若音眨了眨眼睛。
又朝觉罗氏和年氏笑了笑。
即便她这般活泼,若音还是从她眼里看到了失落。
想都不用想,定是为了还在宗人府的十爷。
由于佟佳采羚的出现,若音和年芷兰的战火,这才停息。
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唇枪舌战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又有不少女宾进了堂间。
若音身为女主人,客气寒暄了几句,都赐了座。
待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后,大家都分了各自的阵营。
若音拉着十福晋,还有五公主,三个人凑一起聊天。
八福晋早在几年前,就刻意与若音保持着距离。
这会子,正窝在年芷兰那一堆里,聊着天。
就算大家隔了一段距离,可到底在一个房间。
声音大点的,还是听得见的。
要说这里头,最热闹的,当属年芷兰在的那一堆。
若音隔得远远的,都能听见那些贵妇人,在捧着年芷兰。
无非就是夸年芷兰年轻漂亮,有几个抢着要给年芷兰做媒。
更甚的,还有让年芷兰给做儿媳妇的。
正文 第721章 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女人
总之一句话,年芷兰成了堂间最瞩目,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若音对于这些,倒是没怎么在意。
她只是安慰着佟佳采羚,“十爷不过是进去半年,再过几月就出来了,你要是想他,就带些衣服和吃的,去宗人府看他。”
关于十爷和佟佳采羚闹别扭,她还不知情。
还以为佟佳采羚因为要管理府上琐事,便没有去宗人府。
否则就这两口子腻歪的劲儿,八成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
成亲这么些年来,两个人都跟没长大似得。
还跟刚成亲那会一样,总是嘻嘻哈哈的。
“我才不会去看他呢,我都巴不得他下辈子都在宗人府度过!”佟佳采羚气呼呼地回。
一听这话,若音便和五公主对视一眼。
这下子,她是知道两口子闹别扭了。
“怎么了,十爷平时不对你好好的么,怎么这回生这么大的气?”她问。
“好个屁,反正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佟佳采羚扁着嘴,委屈巴巴地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除了选秀进府了,就不再主动纳妾,他却当着我的面,把一个瘦…马领进门。”
“啊?十弟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五公主不可置信地道。
佟佳采羚冷哼一声,“那都是他装的,尤其他整天跟八爷和九爷呆一块,完全被他们带坏了,那瘦…马就是他们送的!”
若音抽了抽嘴角,佟佳采羚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众人又聊了一会,就到了午时。
生辰宴,也就开始了。
饭桌上,皇家的女眷,和若音坐在一桌。
其余的人,坐在其余的饭桌。
等到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若音随意抬头一看。
就见隔壁桌的年芷兰,不同于其它的大家闺秀,正胃口好的用膳呢。
得了,这位也是个奇人!
用完膳后,女眷们都没好多留。
一个个的,跟若音打完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年芷兰走到若音跟前行礼,客气地道:“四福晋,今日感谢你的招待,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前院找我哥哥啦。”
说完,她便带着奴才,往前院走。
若音看着年芷兰的背影,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最后还是摇摇头,兴许是她想多了。
就算年芷兰去前院见了四爷,那也没什么。
若是该对上眼的,早见晚见都能对上。
那对不上眼的,机会再好,也没有用。
送走了所有客人后,若音进了里间,往贵妃榻上一躺。
柳嬷嬷和巧风,坐在榻前,给她捶腿,按摩。
“福晋,奴才瞧着那年大小姐,就不是个善茬,一股子妖气。”柳嬷嬷道。
若音闭着眼睛笑了笑,随意地道:“妖倒是说不上,是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不说她是最好看的,反正往人群中那么一站,足够吸引人的眼球。而且她这个人啊,有着旁人没有的自信。”
“什么自信,我看她就是太高傲了。”巧风附和。
“反正奴才觉着,她们一家子就没安什么好心,这都散了宴席,人家女眷都回去了,就算男人还在前院,也只是让奴才去带话,鲜少有人直接去前院找的,我看她就是想去见什么人。”
“再说那玳瑁的事情,都是去年的事了,她今年还拿来说事,又不是没给他好处。我可是记得,当初献上珍贵药材的,主子爷都让人赏了银子,不然还小小提拔了一下的。”
柳嬷嬷在府上这么多年,多少也了解四爷的性子。
这位不是个喜欢欠人人情的。
但凡旁人帮了他,他一定会给人好处。
同样的,有人想害他,他也会让人生不如死。
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若音摇摇头,道:“你还真说到点上了,那年羹尧去年送药材时,他没要咱们给的赏赐。”
“不要好处?那他费劲心思送药材干什么?”柳嬷嬷不解地问。
若音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只有肤浅的女人,才会找男人要钱要东西。同样的,只有没出息的奴才,才会找主子谈条件。年家的人精明着呢,扯虎皮做大旗,可比要钱上台面多了。”
这样的主意,估计就是年羹尧想的。
因为他足够了解四爷,知道四爷不是那种喜欢欠人人情的主。
便费尽心思送上药材,还扬言不要报酬。
年羹尧之前在别处当差,去年才送上药材,今年就回京升了官。
这里面,虽然有他自个努力的成分。
当然,肯定也有四爷提拔他的成分。
像年羹尧这样精明的人,他的妹妹,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如若音所想,年芷兰不是个傻的。
她到了前院,就让奴才找他哥哥。
这个时候了,前院的男宾,也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恰巧,四爷又召年羹尧在书房商谈事情。
“小姐,少爷在书房呢,说是让您进去一下。”丫鬟小跑着汇报。
年芷兰听了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上透着矜持又娇…羞的浅笑。
然后,她在奴才的带领下,去了书房。
到了那儿,何忠康把她迎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里头只有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的哥哥年羹尧,正坐在下首的位置。
还有一个,是她这些日子,做梦都想成为他女人的男人。
他穿着一袭藏蓝色的锦袍,正襟危坐在上首。
一手大气放在扶手,一手正捻着佛珠上的繁杂纹路。
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皇家霸气。
俊朗的脸颊,不论什么时候,都充满着阳刚和硬朗。
叫人看了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但是,尽管她已经心花怒放。
面上还是揣着矜持,整个人盈盈福身行礼,头微微低垂着,“小女子年芷兰,见过四爷。”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算是让起了。
年芷兰起身后,没再多看四爷一眼。
倒是年羹尧,爽朗笑道:“四爷,这便是奴才跟您说过的嫡亲妹妹,胆子大,性子又直率。”
“哥。。。。。。”年芷兰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你和四爷谈事情,我就不掺合了,兰儿先回府陪额娘啦。”
说完,她转身朝四爷道:“四爷,芷兰不知道您和哥哥在聊正事,这就不打搅啦。”
正文 第722章 面纱要由男人揭开
年芷兰明明心里早就泛滥成灾,面上却装作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也是要有点定力和功力的。
因为哥哥说,他最了解男人了。
越是主动的女人,往往越被男人轻看。
可以做一些吸引他的事情,将他的视线引到自个身上。
但不能没见几次面,就像只苍蝇一样,在对方身旁转圈圈,表达爱意。
这样只会让男人觉得你非他不可,变得有恃无恐。
甚至,有种他是天的优越感。
在感情中,一旦让男人摸清你的心思,就失去了掌控权。
哥哥还说了,女孩子应当矜持。
尤其像四爷这样的男人,送上门的女人才不会喜欢。
这种男人有征服一切的野心,就连女人也是。
他会觉得越难啃的骨头,越有嚼劲,滋味越好。
想要牢牢抓住这种男人的心,最好的法子。。。。。。便是假装无视他,不将他放在眼里。
这会子,上首的四爷,大概急着和年羹尧聊正事,并没有注意年芷兰。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然而,年芷兰却盯着四爷的墨色靴子。
俏皮地道:“四爷,你的鞋尖有泥巴呢!”
闻言,四爷低头看了看自个的脚尖。
按理说,他是不可能往泥巴里踩的。
巧就巧在生辰宴结束时,小雪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
一身雪白的毛发都脏了,他便训了几句。
那畜…生便用有泥巴的小爪子,在他鞋尖上踩了两下。
擦都擦不掉!
要说是奴才不小心的,大不了罚一罚便是。
偏偏那是一只猫,总不能跟猫计较。
况且,那猫还是福晋的。
要是让它饿着不给鱼吃,福晋还不得到前院找他闹。
想到这,四爷的嘴角,不经意的上扬。
年芷兰还以为四爷是冲她笑呢,用少女的姿态,欢跳着跑出去了。
“兰儿你怎么说话的呢。”年羹尧冲着年芷兰的背影训话,面上却透着得意和自豪。
他就说嘛,哪个男人见了他妹妹,能不动凡心啊。
自打他回京后,媒婆都快把家里的门槛踏破了。
多少名门公子,抢着提亲。
偏偏他跟四爷旁敲侧击提过几次,可对方却总是不在意。
那时候,是没见到人。
这下好了,见了真人,就知道芷兰的好了吧。
四爷不知道,他的一个笑,让这两兄妹想多了。
至于年芷兰说他鞋上有泥巴,虽然失敬了些。
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一个女的斤斤计较。
“四爷,我家妹妹就是这个性子,都怪我阿玛额娘,平时都快把她惯坏了,说话也没个分寸,有些失敬了,奴才代她像您谢罪。”年羹尧圆滑地道。
四爷摆摆手,没所谓地道:“咱继续说之前的事情。”
另一头,年芷兰出去后,就乘上了回府的马车。
丫鬟坐在她的身边,不解地道:“小姐,您不是喜欢四爷吗,怎的见了他,一点表示都没有,还挑他的刺呢?”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哥哥说啦,四爷这样的男人,他被人顺着捋毛捋惯了,突然有人跟他对着干,他才会注意,没见他刚才冲我笑嘛,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年芷兰甜笑道。
“那您好不容易才和他见面,怎么不多呆一会啊。”
“哥哥之所以叫我进去,只是想要四爷见到我的容貌,我要是赖在那儿不走,那成什么人啦。”就是要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才好。
“哦。”丫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京城里很多千金小姐,都是主动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就拿五公主来说,听说当年,她就是主动追的五格统领。”
“那也只是她一个人,兴许人家看在她的公主身份,才不敢造次。其余主动的女人,大多成了怨女。”年芷兰不屑地道。
都说女人宠不得,否则越来越放肆,任性。
可男人更加不能惯着,要是太过主动,他便以为女人是衣服。
有了件锦衣华服,还想换件更好的衣服。
况且,不仅哥哥是这么说的。
阿玛在家,也是这么教她的。
阿玛说,万事万物相生相克。
女人越柔弱,男人越刚强。
女人越神秘,男人越好奇。
女人越躲躲闪闪,男人越主动出击。
女人欲拒还迎,男人反倒迎头赶上。
“小姐,不是有句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嘛。”
“这话确实是没错,但大多数男人不怕穿山越岭,因为中间的千难万险反倒让他感觉到其乐无穷。纱很薄,大多数女人却不愿主动揭开那层纱,因为聪明的女人,知道神秘的面纱要由男人来揭开,才更惊心动魄。”
反正在年芷兰心里,谁先动心都无所谓,因为动心确实是件美妙的事情。
关键的是不能先动手,谁先动手,谁就输了!
大不了,等选秀选到雍亲王府,那也不是她先动的手!
………………
弘毅的生辰宴过后,雍亲王府又恢复了正常。
若音打从那天后,就看陈彪不太舒服。
忠于自个的奴才,使唤起来才顺手。
那种有什么事情,以旁人为第一,还会瞒着她的人,想想就膈应。
于是,在弘毅生辰当天,她就交代了五格。
让他选两个身份清白的侍卫,到正院当差。
为了方便,最好还得是女侍卫。
功夫差点都没所谓,关键是忠心。
“福晋,五格统领选好的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您瞧。。。。。。方便看看吗?”李福康笑道。
若音放下面前的账本,“既然人都来了,带进来瞧瞧。”
片刻后,两个穿着黑色锦袍的女的,就被带进来。
她们两个,踩着平底靴子。
头发利落地盘成了发髻。
若音从她们的脸上,看到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