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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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情基础的夫妻,凡事不必说的那么清楚。
她要是直接告诉四爷,是因为陈彪是他的人,不忠于她,所以就遣走了。
那么一切都会开始变质。
而且,四爷非但会把陈彪调回来,还会对正院严加看管。
以为她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彼此间仅存的那点信任,也会荡然无存。
就像四爷这么精明的男人,瞧着好像无所谓,可她总觉得,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只是,他也和她一样,没有挑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正如若音所想,四爷出了正院,就冷冷吩咐:“苏培盛,给陈彪安排个差事。另外,往后正院看严点!”
“嗻。”
回到前院后,四爷凳子都还没坐热,陈彪就进来了。
“四爷,方才宫里的侍卫来报了,说是万岁爷急招您进宫。”
既然是康熙亲召,四爷一刻都没怠慢。
出了院子,拉了匹骏马,便马不停蹄的往宫里头赶。
半道上,遇到了邬思道。
四爷提缰勒马,“吁”了一声。
他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邬思道。
这位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半道上跟他偶遇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截他的道,只怕是有原因的。
果然,邬思道左右顾望,凑近小声道:“四爷,奴才在附近的茶馆开了个小雅间,方便赏脸?”
四爷扫了眼周围,利落的离蹬下马,“待会长话短说,皇阿玛急着召爷进宫,不得怠慢。”
“是是是,奴才清楚。”邬思道附和道。
到了茶馆的小雅间,邬思道就直说了。
“四爷,听闻刑部出大事了,冤死了一个人,那人是十三爷门下的奴才,替人顶罪的。刚好万岁爷找十三爷商量事情,十三爷便把这件事说了说。万岁爷一口下令,一定要揪出事情的真相!”
“岂有此理,黄体仁和肖国兴都已经处死了,刑部还这般腌臜。”
“只要太子还管着刑部,刑部就太平不了,所以这次,奴才劝四爷还是不要接下这门差事,横竖八爷特想抓太子把柄,就让他俩去斗吧。”
“为何?”
“首先,咱们不知道万岁爷的意思,万一万岁爷还想包庇着太子,咱不查出真相事情搞砸了,查出真相,还担了个“窝里斗”的名声,不划算。不如让八爷去做,反正他这么一来,那就是正大光明的查太子这个死对头。”
四爷有规律的捻着佛珠,淡淡回:“这事还是得看皇阿玛怎么安排,他要是不安排给我,我便不去抢。若是安排到我头上,自然得接下,不能逃避。”
“四爷。。。。。。万万不可啊,即使万岁爷让您接下这门差事,您也不能真的应下。”邬思道难得的激动。
“行了,爷自有分寸。”四爷起身,拍了拍邬思道的肩膀,“时候不早了,爷得进宫了。”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茶楼。
邬思道站在茶楼上,目送着四爷的背影。
一双老练的眸子,无奈地闭上了眼帘。
他总认为,万岁爷一定会把这差事交给四爷的。
一炷香后,四爷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乾清宫。
到了那儿,只有康熙一人坐在上首的龙椅上。
“老四,今儿叫你来,是跟你说刑部冤狱一事。”康熙开门见山地道。
“啊?刑部不一直是二哥管着的吗?”四爷假装诧异地问。
心中却在盘算着,看来皇阿玛已经不打算保太子了。
否则要是想包庇太子,直接让太子自个去处理便是。
哪里会大张旗鼓的,将事情公布,由他来追查。
上首的康熙,叹了口气,道:“刑部确实一直由太子掌管,但最近刑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朕命你好好彻查此事!”
“既然皇阿玛把此时交于儿臣,儿臣一定好好督办。”四爷二话没说,就爽快的应下了。
大约一盏茶后,他就出了乾清宫,直接骑马回了府里。
一时间,那些关注此事的王公大臣,都知道四爷接下了这门差事。
可是,四爷回去后,就直接进了前院的里间。
并撑开双臂,冷冷道:“苏培盛,去冰窖打些冰水和冰块来,爷要沐浴。”
“这。。。。。。”苏培盛是个醒目的,一猜就知道四爷的心思。
他颤抖着双唇,小心翼翼地劝道,“爷,身子要紧,咱可千万不能伤了身体啊。”
“闭嘴!”四爷逮着一件衣料,就往苏培盛身上扔。
吓得苏培盛接过衣服,就出去安排了。
次日清晨,雍亲王府便传出四爷大病的消息。
正文 第726章 说什么都不让爷回去
后院的女人知道后,一个个都带着点心,补汤,前来探望。
若音身为福晋,自然也是要意思意思一下的。
但她带的不是多补,多珍贵的食物。
只是一蛊简简单单的青苗玉笋汤。
到了那儿,苏培盛都没过问,就把她迎进了里间。
一进屋,若音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药草味儿。
抬头一看,四爷正半靠在床头看书呢。
她偷么么的翻了个无趣的白眼,抬脚至床边。
盈盈福身行礼,“爷吉祥。”
“嗯,起吧。”男人头都没抬。
若音耐着性子道:“爷,我让牛厨子做了清淡点的汤,您这会喝正好,还热乎着呢。”
“放那吧,爷看完这个再说。”他晃了晃手中书,表示在忙。
见状,若音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书,丢在了一旁的桌几上。
下一刻,一双冷眸就逼视着她。
若音一点都不怕,反而娇嗔地道:“爷都病成这样了,还成天看这些费心思,你这病还想不想好了啊。”
四爷:“。。。。。。”
若音指着桌几上的食盒,估计都是后院旁人送来的。
“再看看这一溜的膳食,您都没吃,这不成心让人担心么。”她说着,自顾自地解开食盒。
又盛了碗汤,在床边坐下,把碗递在男人跟前,“爷尝尝?”
看着女人殷勤的笑脸,四爷还真生不起气来。
他瞥了眼碗里的汤,橙红的胡萝卜,青绿的豆苗。
红粉的藕块,浅黄的玉米笋。
汤汁不浓也不淡,瞧着倒是不腻人。
他这会身子不舒服,那些什么大补汤,还真喝不下去。
所以旁人送来的补汤,浓汤,他瞧都没瞧一眼。
如今见了这玉米笋汤,还真有点胃口。
四爷滚了滚喉结,低沉的“嗯”了一声,算是准了。
若音一面贤惠地喂四爷喝汤,一面忧心地道:“爷也真是的,昨儿去我那还好好的,怎的一个晚上,就成了这样。”
她吹了吹汤上的热气,有些自责。
“我要是知道爷今儿会生病,昨儿就该拉着爷在正院歇着,说什么都不让爷回去。”
“胡闹,皇阿玛召爷进宫,那也是你能拦着的吗!”四爷严肃地瞪了女人一眼。
若音嘟了嘟嘴,倒是没再说什么。
反正她觉得四爷这次病得有些蹊跷。
因为他常年习武,体魄强健,鲜少生病的。
就是大冬天下雪,着了风寒,顶多也就是小病。
可现在是春天,天气暖和着呢。
四爷的面色却白的不正常。
而且,昨儿正院的奴才,偷偷来报了。
说是前院的奴才,从冰窖里取了不少冰块。
那冰窖是存放冰块的,一般怎么着也得五六月份,才会用得到。
这大春天的去冰窖取冰,肯定是别有用途。
加之四爷好端端的病了。
一连串的事情,让她认为四爷肯定是有苦衷的。
所以才迫不得已,使了苦肉计。
若音喂完四爷喝汤后,没有离开。
而是趴在四爷的腿上,呢喃道:“四爷,你应该也很累吧。”
像四爷这样的人,论出生,没有太子高贵。
论辈分,又排到了老四。
论民心和拉拢人心的本事,八爷是最在行的。
论家庭背景,还不如草包老十呢。
这样一个低调不起眼的皇子,要想在皇室不受欺负,还有一席之地。
是需要费很多人力和心思的。
稍微一个不留神,恐怕就会像直郡王那样,直接凉凉了。
毕竟,他不是太子。
那个尔虞我诈的朝堂上,也就只有太子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你可真傻,身在皇家,容不得说累。”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秀发,难得的温和、宠溺。
就在这么温馨的时候,苏培盛慌忙进屋了。
“主子爷,邬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四爷几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随即低头看着女人,“你去里边的屏风呆着,要是觉得无聊,端些点心和茶进去。”
“可是邬先生他。。。。。。不是要和爷说正事的吗,我躲在后头不好吧?”
邬先生是四爷的谋士,说的肯定是朝廷上的事情。
大清向来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
后宫妃嫔,皇室女眷,都不得妄议朝政,参与朝政。
她要是躲在帘子后头,听到了不该听的,岂不是犯了大忌。
这会子,四爷愿意她听,但她不能欣然接受。
怎么着也得提一提。
“让你进去就麻利点,哪儿那么多话。”男人不耐烦地朝她摆手。
“哦,这可是您非逼我听的啊。”若音俏皮地吐了个舌头。
当真端着一叠枣糕,还有一壶茶,进了里头的屏风后头。
片刻后,外间就传来男人轻声走路的声音。
接着,那是一道浑厚的男声,“奴才见过四爷,四爷万福金安。”
“起吧。”
“谢四爷。”邬思道起身后,在一旁的圈椅坐下,“四爷,实不相瞒,您昨儿坚持己见时,奴才连包袱都收拾好了。”
四爷:“打算去哪儿啊。”
“奴才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回乡下。当时奴才以为,您有了自个的思路,身边已经不需要奴才了。但今儿听说您病了,万岁爷让八爷严查刑部,奴才便又来了。”
“皇阿玛不怕底下人做错事,就怕没人替他办事,他老人家亲口把事情安排给爷,爷要是不接,岂不是拂了他的面子,还显得别有心思。”
“是是是,还是四爷想的周到。”
“你啊,既然都留下了,就稳当地做事。”四爷掀开被子下床,从容地走到书案前,翻到一叠米白色的小本,“这是咱们之前查到的太子全部罪证,找个机会,送到老八那儿,咱们。。。。。。也是时候让太子尝点苦头了。”
早在太子三番两次针对他的福晋时,他便有一百种想弄掉太子的心思。
偏偏皇阿玛偏心太子,让他不好下手。
如今正好借着刑部的事情,让太子雪上加霜。
“也是,八爷可是比任何一个人,都想太子倒台。”邬思道点头道。
“爷病了,外头的事情不方便处理,就由先生操办。”四爷将小本往桌上随意一扔。
邬思道立马跪下道:“四爷请放心好了,奴才一定不辜负您的嘱托,让太子万劫不复!”
正文 第727章 爷曾答应过你
“行了,你下去吧。”四爷摆摆手。
“嗻。”邬思道将那小本收好,就出去了。
一时间,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人都走了,还不出来。”他扫了眼帘子后头。
闻言,若音才掀开帘子,打了个哈欠。
“刚才来的什么人,爷和他说的话,我可什么都没听见啊。”
刚才那些话,可都是些要命的大事,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四爷轻笑一声,道:“既然你没听见,爷再把邬思道叫进来,让他再说大声点。”
“别呀,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哪里懂,就是听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若音抬脚往书案走,在男人对面坐下。
“那还是把邬思道叫回来,让他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四爷难得随意地笑道。
若音柳眉一挑,这不像四爷的作风啊。
四爷平时遇了正事,向来都是严谨苛刻,从不让她沾染。
今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但让她听了,还暗戳戳地暗示她。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有意要让她知道的。
难道。。。。。。真的是病的不轻?
若音撑着下巴,朝四爷讪讪地笑了笑,“爷,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愿意让我知道?”
语音刚落,四爷就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是一种非常严肃而认真的眼神。
男人薄…唇轻启,淡淡道:“因为爷曾答应过你,帮你教训太子,你自然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若音:“。。。。。。”
“之前是情势所迫,耽搁了一阵子,如今势头正好,你且等着看太子好戏便成。”男人云淡风轻地道。
若音的嘴唇抖了抖,柔柔地开口:“爷,有你这句话,什么都已足够。太子那头,咱量力而为就行,爷可千万别为了我,坏了你自个的事情。”
说真的,在四爷说“爷曾答应过你”时,她心中有些暖。
四爷这样的男人,说话办事都很有分寸感。
他不像一般男人,喜欢轻易承诺女人,尤其在床…上,喜欢夸下海口。
下了床后,提起裤子就抛之脑后。
所以,他所做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他也不像那些十几岁的愣头青,遇到一点事情就冲…动。
凡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再采取决策。
他的办事能力,加上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男性魅力,一句肯定的话,显得尤为珍贵。
这才是真正的一诺千金!
四爷听到女人的提醒,只淡淡“嗯”了一声。
她总是这样,会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
紧接着,若音就在屋里,和四爷下了会棋。
不过,还没下几盘,何忠康就进屋汇报了。
“主子爷,年羹尧大人求见。”
听到这话,若音眸光转了转,捏着一枚白子,落入棋盘。
随即抬头,朝四爷笑魇如花地道:“爷可真是大忙人,您都病成这样了,府上的客人就没歇停过,还让不让人下棋了嘛。。。。。。”
“就你这棋艺,还不如弘毅,棋瘾倒是挺大。”男人淡淡道。
若音明艳地笑了笑,把棋盘上的棋子搓乱。
“得了,既然爷这儿忙着,我就回前院了,反正汤你也喝了,我就放心啦。”她撑着桌子,利落起身。
四爷要是想留她,早就让他躲后边去了。
哪里还会在这嫌弃她下棋不行。
换种话说。。。。。。邬思道说的,是关于太子的。
但年羹尧的,就不定是什么大事了。
所以啊,四爷就又变回了那个铁面无私的雍亲王。
若音朝四爷行了礼,没所谓的离开了。
做女人嘛,还是要洒脱一点。
别等着人赶你,有些失面子。
出了门,若音就扶着柳嬷嬷的手,往正院走。
路过长廊,恰巧碰见一个穿着蓝色官服的青年男人,与她迎面而上。
对方身材魁梧,面相野心勃勃。
瞧着模样,大概就是年羹尧了。
果然,两人走近时,年羹尧单膝跪地打千,“奴才年羹尧,见过四福晋。”
若音随意瞥了眼年羹尧,淡淡的“嗯”了一声,“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