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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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四福晋,很抱歉,我在这祝你们百年好合。”
诸如此类的话,一个接一个地说。
她们担心被牵连,都是表完立场后就赶紧溜了。
最后,只留下三福晋在那卖笑行礼:“四爷,真是不好意思,都是误会一场。全是那该死的奴才,瞎了狗眼,在我跟乱吠,待会我就把她的舌头割出来,算是给你们赔不是了。”
四爷闲适地转着佛珠,看都没看三福晋一眼。
只冷冷地道:“你真正该道歉的,是爷的福晋。”
三福晋咬了咬…唇,终是厚着脸皮,朝若音赔笑道:“四弟妹,都是我不好,是我的不对,不该听信奴才的话,闹出这样的笑话,嫂子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
“抱歉三嫂,四爷不在的时候,我说了算。可四爷在这,我说了不算。”若音故作歉意地回。
对于三福晋这样的人,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心软的。
这是没逮到舒先生在院里。
要是被她们逮到了,她也就没机会坐在这。
早就被五花大绑,不是被火烧死,就是浸猪笼了。
而且,这关系到皇家的威严和名声。
最有可能的,便是被秘密处死。
然后随便扯个理由,随便埋了。
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可不是过家家。
以为一句道歉,就能当做没发生过。
不、可、能!
见若音这边行不通,三福晋索性跪下,向四爷求道:“四爷。。。。。。我往后一定不和四弟妹作对了,一定!”
她的眼里含着泪,看起来快要流出眼泪。
可即便是这样,在若音看来,也只是“鳄鱼的眼泪”。
这一刻,四爷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三福晋。
淡淡地道:“你一个女人,爷还真是不好处理,况且,咱们还是亲戚。”
听到有回旋的余地,三福晋连忙点点头,眼里有希望的光在闪。
可是,只有若音知道,这个男人坏着呢,起码比她坏主意多。
果然,四爷蹙了蹙眉,话锋一转:“但爷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提醒过你。这样吧,看在你是三哥结发妻子的份上,爷就不亲自处理了,就交给皇阿玛来主持公道吧。”
“别。。。。。。”三福晋一听说康熙,眼里就充满了恐惧。
要说让三爷来处理,还没那么严重。
可闹到康熙那儿,她往后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四爷可没功夫跟三福晋周旋,他直接道:“苏培盛,爷和福晋要歇息了。”
“嗻。”苏培盛应了后,就朝奴才们使了个眼色。
连轰带拖的,把三福晋给赶出去了。
正好这时,如霞和如霜,可算是赶回来了。
如霞凑在若音耳旁,耳语了几句。
听得若音立马来了精神。
因为如霞发现三福晋和太监眼神不对劲。
便让李福康假装上茅房,一不小心发现了大秘密:三福晋身边的太监,居然是个带把的。
她就说嘛,三福晋一准有猫腻。
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找点茬,岂不是太亏了?
本来她还在想着,三福晋这种情况,四爷就是告到康熙那儿,顶多是记了个不好。
再受点处分,严重不到哪儿去。
但有了如霞告诉她的事情,三福晋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只不过,这个事情有些过于严重。
而且,她和三爷不熟,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福晋给你戴绿帽了。
她又是个外人,更不能带着一群人,到诚亲王府捉奸。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得捉…奸在床才行。
不然打草惊蛇了,一切都是一场空。
思来想去的,她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四爷,让他去想办法。
他和三爷熟,阴点子也多。
于是,若音把奴才都遣出去后,就把这事悄么么告诉了四爷。
男人听了后,手中的佛珠转得极慢。
良久后,他道:“这事关于皇家尊严,你别轻举妄动,爷自有主张。另外,你也不要以为我是帮你出气,爷只是不想皇家风气被人败坏罢了。”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
“爷。。。。。。你先别走啊。。。。。。我还有事要跟你说。。。。。。”若音起身,怯生生拉着他的衣袖。
正文 第759章 他就是死了,也不关爷的事
四爷:“。。。。。。”
“那个。。。。。。舒先生说不定还在荷花池里,您能不能给弄套男人的衣服来,让他换上再离开?”她晃了晃他的手臂。
方才她瞧过了,三福晋把屋里和院子里,都搜了个底朝天。
只有那荷花池,随意查看了一下,就没找了。
所以,她认为舒先生一定藏在那荷花池里。
要说这是在雍亲王府,她弄件衣服给舒先生,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关键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人生地不熟的,不能轻举妄动,容易让人起疑的。
可四爷就不一样了,他是男人。
想弄件男人衣服,轻而易举的事情。
怎么说也不能让舒先生湿漉漉的出去吧。
这要是被三福晋知道了,肯定又要小题大做。
“四爷,你看他平时弱不禁风的样子,他万一要是闷死,或者冷死在里面了呢,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在这了?”若音小心翼翼的分析着。
只见四爷顿在原地,神秘的眸子转了转。
随即将衣袖从女人手里抽开,冷冷留下一句“他就是死了,也不关爷的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样一来,若音只能急得让人去后院找。
可她的人偷偷叫了很久,荷花池也没有一点动静。
唯有“叽叽喳喳”的蝉鸣。
还有三三两两的青蛙,在荷叶上跳来跳去。
若音以为舒先生沉在底下淹死了,正站在岸上急得跳脚呢。
这下事情可闹大了!
加之。。。。。。舒先生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她不想他死啊。。。。。。
就在若音急得团团转时,如霜小跑到她跟前,道:“福晋,咱快别找了,奴才方才见到舒先生了。”
“在哪?”若音抓着如霜的手,着急地问。
“就在不远处的小道上,他被护卫们扶着,身边还有那个颜大夫,正往万岁爷那儿去呢。”如霜回。
闻言,若音愣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绪。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梯子。
院子里的围墙,全都刷着朱红的大漆,滑得很。
并且,围墙有一丈高,相当于三米多高,他是怎么出去的。
难道。。。。。。他会飞檐走壁?
那么,是不是代表四爷从答应三福晋那一刻起,就知道舒先生有功夫。
所以他才那么悠闲的让三福晋去查。
还在她说舒先生可能在荷花池的时候,故意说那种话气她?
不然她就说嘛,四爷那种人。
不管什么时候,都冷静而从容。
不会真的留下烂摊子不管的。
现在看来,他真的是够冷静,冷静到几近冷血的程度。
“如霜,你确定没看错吗?”若音不确定地再次问道。
“主子,千真万确,他穿着灰色棉麻长袍嘛。”
再一次得到肯定回答后,若音自嘲地笑了笑。
她就说舒先生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没有一点准备就孤身来了。
原来人家有功夫傍身。
可是。。。。。。他不是汉人吗,怎么不但射箭不错,还会飞檐走壁。
一个人,如果只学识渊博,有满腔的谋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可他不但懂谋略,还有功夫。
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所以,他到底是谁?
若音头疼地回到屋里,斜斜靠在榻上。
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最后直接睡过去了。
等到她醒来,下午的宴会,就又开始了。
四爷把三福晋闹事一事,告诉了三爷和康熙。
最后,三福晋被禁足,还被永久没收了管家的权利。
相当于她这个福晋,只是空有头衔,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权利了。
而这么一场皇家家宴,一直到黄昏的时,康熙离场后才散场。
若音在奴才的伺候下,率先进了马车。
四爷在后头,跟三爷说着什么事情。
可能因为三福晋招呼不周,三爷有些过意不去。
散场的时候,非要亲自送送四爷。
“四弟,今儿真是对不住,我早前就嘱咐了福晋,要她一定改改性子,好好招待客人,谁知道这么些年来,她非但不改,还变本加厉。早知道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她操办这场家宴的。”三爷歉意地道。
四爷拍了拍三爷的肩膀,哥俩好地道:“咱们谁跟谁,不必说那么多,这次的家宴,你的确办的不错,不然皇阿玛也不会说明年还要在你府上办。”
说起这个,三爷面上牵起一抹自豪的笑容。
也拍了拍四爷的肩膀,“好兄弟,你理解就好。”
“后院人多,你最近又忙,顾不上后院也是常有的事情。”四爷一面慢慢往前走,一面道:“但有一点,我可要提醒一下三哥,后院女人太多,你又忙得不可开交,当心空出事情来,出了暗度陈仓的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这个你别说,哥哥我还年轻着呢,一点问题都没有。”三爷没所谓地笑了笑。
平时兄弟们之间,也没少拿这些开玩笑。
尤其他后院那么多女人,听这种话听惯了。
只是他转念一想,这样的话,旁人是跟他说了不少。
可四弟这儿,却是头一回听见。
以前四弟顶多要他注意身体,事业要紧,从不会开这种玩笑。
但是,像这次开玩笑似得,意有所指地提醒,还从来没有过。
想到这,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行了,就送到这吧。”四爷说完正事,步伐也快了不少。
三爷满脑子想着话里的意思,僵笑着客气了几句,就送走了四爷。
转身进府后,他直接回到了前院。
并叫来了最信任的奴才,淡淡下令:“看看最近一年,后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
“嗻。”那个奴才从没见过三爷如此严肃,应了后就赶紧出去办事了。
虽然,四爷只是一句看似随意的话。
但在三爷这儿,却是一个让他睡不着觉的炸弹。
身为男人,最不容忍的,就是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尤其像他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王爷。
即便他看起来文质彬彬,骨子里也是充满了大男子主义。
这样的男人,眼里更加容不得一粒沙子。
那样的玩笑话,如果别人说,他可能听听作罢。
正文 第760章 有把我当过你的福晋吗
但四爷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信得过四爷的人品。
暗度陈仓,讲的不就是通过假象的手段,达到目的。
而且,还有另一层含义,有时候也指男女私…通。
大约一个时辰后,打听消息的奴才,就回来了。
三爷也坐在那儿,干等了一个时辰。
他的面上透着急切和硬撑的疲惫。
“事情查的怎样了。”
“回主子爷的话,奴才将后院打听了个遍,在这一年里,咱们府上没有什么变动。毕竟您是个好主子,从来不拿奴才的性命开涮,后院的小主们,身边的奴才也都跟久了,没多大的调动。”
“侍卫们都还老实吧?”
那奴才一听这话,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但面上却装不懂,只管回道:“后院的侍卫们,都是从咱前院调过去的,都老实的很。况且咱都有人盯着的,不会有事。”
闻言,三爷蹙了蹙眉。
喃喃自语道:“暗度陈仓。。。。。。”
良久后,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的光,问道:“太监呢,有没有新来的。”
“这个。。。。。。好像也没有。”那奴才想了想,又道:“哦,奴才想起来了,去年福晋的院里,多了两个清秀的太监,说是娘家担心身边的人不贴心,特意送来的。”
“都检查过了?”
“回主子爷,这个都是必须的,但凡后院有太监调动,都是经过内务房审查的。”
三爷听了后,还是觉得可疑。
好端端的,娘家无缘无故弄两个太监来。
再一想。。。。。。自家的嫡阿哥,就是从去年怀上的。
这下子,三爷再也坐不住。
直接起身往外走,吩咐道:“叫上几个密卫。”
“爷,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哪啊?”要说是平时,夜里可能是去后院。
可这密卫,只有执行大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去正院。”三爷大步流星地往正院走。
一盏茶后,三爷到了正院,没让太监唱报。
而且,他手下的密卫,第一时间控制住院里的奴才,以免通风报信。
而他自个,在正院的院子里站了许久。
然后,他才带着密卫,直接进了堂间,往里间走。
到了里间,往房间一扫。
屋里跟上次一样,没有一个人。
只是,床边除了一双花盆底鞋,还有两双墨色的靴子。
以及,明明压…抑得很小声,却又声声震耳的销…魂声音。
大概是太过投入,床里的人,并没有发现突然闯进的三爷和密卫。
直到三爷一把掀开薄纱般的床幔。
里头才发出女人的尖叫,“啊!”
顿时,三具衣不遮…体的男男女女,就出现在三爷的眼前。
他看着那个满脸绯红,眼神噙着春…光的女人,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是冬日的寒流。
这个女人,居然给他戴了两顶绿帽子!
下一刻,他直接放下床幔,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男人的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
眼里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猩红得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三福晋随意批了件旗装,连滚带爬地跪在三爷身边。
流着眼泪道:“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他们在给我揉肩。。。。。。”
“哦?”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冷笑,“来人,给爷把那两个畜…生拖出去,把他们的裤子褪了,如果发现有不该长的东西,直接剁了喂狗,再五马分尸。”
接着,他才朝三福晋阴险一笑,道:“如果没看到不该长的东西,爷一定信你的话。”
语音刚落,小卓子和小高子,就被捂着嘴拖出去了。
三福晋见事已至此,干脆磕头道:“三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哪错了?”三爷翘着二郎腿,阴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二十年前,和他拜过天地的结发妻子。
三福晋对上这么一双充满煞气的眼神,吓得半天答不出话来。
总觉得有一把利刃,正抵在她的心口。
马上就会将她开膛破肚。
“说!”
“我。。。。。。”三福晋颤颤巍巍地道:“我不该没忍住寂…寞,偷偷找了小倌倌,不该做对不起爷的事情。。。。。。”
三爷收回眼神,不去看面前的女人。
只淡淡问道:“爷只问你,弘晟是不是爷嫡亲的儿子。”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弘晟是不是爷亲生的。
“爷,他当然是您的亲生骨肉啊。”三福晋想都没想,就肯定地回。
三爷冷哼一声,阴鸷地道:“最好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