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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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也就十块,她便借花献佛做了个月饼。
李氏为了合群,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
却发现味道出其的好,直接把那一块黑乎乎的全吃掉了。
吃完后,她淑女地擦了擦嘴,笑道:“还真如福晋和武妹妹所说,这种巧。。。。。。克力味的,真真是好吃,入口醇香,一口咬下去还有点脆皮的感觉,到了嘴里,它又慢慢化掉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呢。”
说着,她微微一顿,有些嗔怪地道:“还不是福晋藏得好,有这等好东西,咱姐妹们平日里来晨省,也不见拿出来叫我们尝尝。”
“我也是前阵子才得到的,而且,还是四爷赏的,否则这种好东西,外头是买不到的。”若音眸光微转,随即诧异地道:“怎么,难道你们院里没得赏吗?”
其实,早在四爷命人把巧克力送来的时候,奴才们都打听清楚了。
这种东西在大清是稀贵的食物,就她这儿的十块,听说四爷都是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
四爷这个人吧,送东西又好大气。
要是分到各个院里,几块几块的送,也不是他的作风。
所以,那十块巧克力,就全到她院里来了。
若音又分了些给弘毅和弘修。
平日做点心,也用上一点。
这次做月饼,剩下几块全给放了。
哪里还有剩余的赏赐她们呀。
但她不能真这么说,只能装不知道别处没有。
听说是四爷赏赐的,后院哪里敢吱声。
就连李氏,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四爷不赏给她们,她们哪里敢有想法啊。
只能怪自个没投个好胎,生在一个好的家族里。
再就是怪自个不争气,没能像福晋那般得宠。
不然宠妾灭妻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们自己没本事罢了。
三爷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府上侧室和侍妾横行。
三福晋说是染上了病,可什么病能隔离那么久啊,无非就是不得势了呗。
那种情况,但凡有好再好东西,也轮不上三福晋了。
李氏咬了咬牙,真是嘴贱,好好的问这个干嘛,不是自取其辱嘛!
经过这件事后,大家都闭上了嘴,专心看戏。
听了大概两个时辰的戏,大家也都有些乏了,可谁都不敢说。
直到四爷起身,带着奴才离开后,众人才有些雀跃地散了。
本来吧,她们以为四爷会在福晋这儿歇下的。
毕竟中秋节可是一年之中难得的大日子。
可四爷竟没进福晋的里屋,直接离、开、了!
这说明。。。。。。她们还是有戏的吧?
想到这,李氏的花盆底踩得更快了。
她得赶紧回屋去,说不定四爷在那等着他呢。
若音遣散了众人,便吩咐奴才:“把这都收拾一下,巧风巧兰,备水沐浴。”
“是。”
回到里间,若音还不等水放好,就迫不及待的把外衣褪掉了。
这种日子,热闹是热闹,可就是衣服穿得多。
尤其有唱戏的在,也算是一群外人。
她这端庄贤淑的架子,就更加要端稳了。
穿着打扮,样样都得妥帖,切不能落人口舌。
片刻后,奴才们放好水,她便扶着巧风的手,慢慢沉入木桶。
沐浴完后,她换了身银红色的肚兜,外面穿了件齐…胸襦裙。
襦裙是浅红色的,料子很薄。
中间是丝绸的,袖子是纱的那种。
三伏天太热,不穿都热,穿这种倒也不觉得什么了。
“对了,后院那个亭子好像挺凉快,把贵妃榻搬那去吧,正好赏月。”
赏着赏着,也就能睡着了。
说完,她自个就往后院的凉亭去。
小雪花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在她边上打转呢,还朝她“喵喵”叫。
“懒猫,你竟也没睡呢。”若音蹲下身子,把雪花抱在臂弯里。
那凉亭有三层,等奴才把榻搬到凉亭顶层后,她便抱着雪花斜斜靠在榻上。
一面赏月,一面撸猫、吸猫。
小雪花一开始还“喵呜”几声,后来索性享受地闭上眼睛了。
若音则吹着还算凉爽的晚风,看着满天繁星,耳旁传来阵阵蝉鸣,也别有一番惬意。
只是这种时候,也最容易犯困的。
渐渐的,眼皮子也有些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见状,柳嬷嬷遣散了守着的奴才,以为夜里就这么过去了。
唉,不知道夜里的赏月宴,哪个小主子偷偷朝爷抛了媚眼。
弄得四爷今年没陪福晋过中秋,也不晓得去哪里了。
罢了,明儿一早就知道啦。
柳嬷嬷扶着扶手,悄么么下台阶。
谁知道一个拐弯,就看见一道藏蓝色的身影,一步步往上走。
她都没敢抬头多看一眼,就福身行礼。
正文 第797章 将她折腾个半死
若音美眸紧闭,不敢去看他,“爷,咱回屋去吧,别在这。。。。。。里。。。。。。”
“嘘。。。。。。如果不想待会受罪,你就该听话些。”
他的声音痞坏而霸道,大掌在曼妙的身子上划过。
从她的头发丝,一路往下。。。。。。不放过一处肌肤。
就像是一头凶悍的野狼,轻嗅猎物身上的味道,一点一点将她成为自己的领地。
他总觉得,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
她反而像个二八佳人,适当的时候看着他,杏眼含泪,悬悬欲滴。
不一会儿,女人细碎的抗议声,逐渐消失在无尽纠缠的黑夜之中。
甚至,为了不让他更狂肆,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因为。。。。。。男人对声音的享受,似乎超过了那些以外的东西。
每次她但凡发出一些声音,他总是能将她折腾个半死。
这一夜,偌大的杏花春馆一片寂静,只是某个角落发出不太安分的小动静。
夜色下,一对俊男美女难舍难分,似乎要将彼此融进无边无际的夜色当中。。。。。。
中秋过后,没几天就过了三伏天。
日子便没那么燥热、难熬,一天天也就过得格外快。
等到了十月份的时候,圆明园的松子结果子了。
恰逢弘毅弘修休沐的日子,若音便带着两个孩子,还有奴才,去松树林采松果。
“哥,我要举高高。”天冷了,弘修穿着浅蓝色袍子,朝弘毅伸出小短手。
这么些年来,他面上的婴儿肥,倒是一点也没减。
弘毅穿着深蓝色的锦袍,正用竹子做的钩子钩松果。
在听到弘修的要求后,他把手中的钩子递给奴才。
然后蹲下身子,一把举起了弘修。
可即便是这样,弘修也只能够着少得可怜的几个松果。
不过,以他的年纪和身高,能采摘到松果实属不易了。
若音见两兄弟十分友爱,面上带着舒心的笑。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在孩子们休沐的时间,带他们体验一下生活。
否则的话,真担心他们整天浸染在好的生活里,不够脚踏实地。
附近方圆几里,全是几丈高,碗口粗的大松树。
入秋了,它跟周围那些已经泛黄的树叶完全不一样。
灰褐色的树干上,长满了又细又尖的叶子,和宝塔一样的松塔。
一些奴才,已经爬上了树,摘上边的松塔。
而若音和孩子们,只能采摘下边的松塔。
再者。。。。。。就是用长竹子把高处的松塔勾下来,最后再拾起来,晒干后取出松子,炒出想要的味道。
看着一个个松塔往下掉,若音也很快就参与其中。
可能是她太贪心了,一开始还只想钩下边的。
渐渐的,又从奴才手里换根长竹子,想钩上边那些大个的。
可竹子越长,就越难操控。
一个控制不当,竹子反倒弄得她失去了重心。
眼瞧着若音身子左右摇晃,最后要往后倒下时,居然落入了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
若音本以为是柳嬷嬷几个扶住了她,但又因为阳光刺眼,一时没睁开眼。
直到一道冷冷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怎么伺候你家主子的。”
什么?
这不是四爷的声音吗,他怎么来了?
吓得她立马站直了腰,睁开了眼。
四爷的手,也适时的松开了女人。
柳嬷嬷几个,只管跪在地上战栗不敢言。
心说本来她们几个是要扶住福晋的,这不是看四爷来了,给主子们制造机会么。
懂事的奴才,就是要会来事!
“没事的,爷,这不怪她们。”若音挽着四爷的手臂,“对了,爷怎么到这来了?”
还不是听奴才说,她把两个阿哥带到深山去了,他不放心,便过来瞧瞧。
果然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但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四爷可没回。
他只是严肃地训斥:“你再怎么闲,也不能带着孩子们在这胡闹,就是嘴馋想吃松子了,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不然让人吱一声,爷差人去买现成的给你。”
说完,他板着一张俊脸,负手侧对着女人,不去看她。
又不是不知道秋天干燥,外头的风又大,吹得脸瓜子都会起皮的。
他个大老爷们,倒是没事。
孩子们他也不担心,反正以他们这个年纪,也该吃点苦头。
弘毅早几年前,就在宫里头习武了。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就不能怂。
可福晋不一样,她那张脸,就跟弘修一样嫩,也敢跑到外头吹风。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冷。
弘毅抱着弘修,在四爷跟前停下,给四爷行了礼。
“阿玛。”两兄弟齐声道。
四爷睨了两人一眼,没搭理。
两兄弟没法子,只好有些无奈地看着若音。
若音微微颌首,表示明了。
然后,她朝弘修眨了下眼睛。
弘修先是盯着若音看了几秒,然后很快就明白意思了。
他朝四爷伸出双臂,“阿玛,元宝要举高高。”
四爷:“。。。。。。”
“行啊你,见了阿玛,就不要我了。”弘毅把弘修放下,两兄弟在那一唱一和的。
“那不一样,阿玛比哥哥高嘛,我能摘到高一点的。”弘修说着,厚着脸皮走到四爷跟前,抱着四爷的小腿拍马屁:“阿玛超高的,这样我就能摘到更高点的松塔啦,嘻嘻。。。。。。”
甭管四爷面上多冷,弘修只管紧紧抱着四爷的腿。
他还抬起头来,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朝四爷笑呢。
“行,下次别再叫我抱了。”弘毅故意赌气地说。
其实,他在心里发笑呢。
就是他再大胆的时候,也没弘修脸皮厚啊。
这一刻,即便心硬如四爷,也没法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何况弘修还冲着他笑。
他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嫌弃地道:“明年都六岁了,你还这么娇,到时候叫先生多管管你的性子!”
说是这么说,可他已经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一把举起了弘修,走到松树底下,任由他摘着松塔。
见状,若音笑着跟上,“弘修还小,可不就是个孩子么,我记得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缠着我额娘要吃糖呢。”
四爷冷哼一声,“你就惯着他吧。”
正文 第798章 十指不沾阳春水
“要真惯了,我就不会趁着休沐带他们出来劳动了,巴不得他们在屋里休息呢。”若音反驳道。
四爷:“。。。。。。”
看在孩子们乐在其中的样子,他便没有再说什么。
最近他在钻研农学,必要的时候,也要自己亲自动手。
所以,对于她带着孩子摘松塔,他其实并不反感。
只是。。。。。。觉得她经不住风吹日晒的。
除去这些,他反而欣赏她的所作所为。
到了圆明园这么久,她没有什么想象中那么娇惯。
不仅带着奴才们种蔬果,很多事情还亲力亲为,颇有夫唱妇随的样子。
反倒是后院那些人,有了这么好的条件,也只知道整日窝在院子里,满嘴八卦。
“对了,四爷,这都入秋了,天也不冷,咱们什么时候回府呀。”这个问题,若音想问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往年也不是没出来避暑过。
可每次都是三伏天一过,四爷就会带着她们打道回府。
今年却不一样,都十月份了,还没有回府的意思。
一开始,她以为四爷在圆明园有事情。
想说等他忙完这阵子,自然就会回府了。
可她看四爷这样,还有闲情陪她和孩子摘松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忙嘛。
四爷等弘修摘了个大的松塔,才回道:“爷这边有事,跟农学士研究的农作物,也得随时看着,这几年,就在这圆明园住着吧,不回去了。”
“早说呀,我就让奴才多种些东西了。”若音抱怨道。
四爷也不恼,轻笑一声,道:“就是不告诉你,你也没少种东西。”
“哪里,还有好多好吃的没种呢,就怕回去了顾不着,也吃不上。”这下好了,她可以放心的开辟属于自己的农庄啦。
到时候一年四季吃着自己种的蔬果,甭提多有成就感了。
四爷身为男人,钻研农学产量,是为老百姓着想。
但他实在不明白,她明明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什么就是闲不住,专爱干那些糙活。
不过,反正他现在基本不怎么管朝政。
顶着个大清第一闲人的名头,也就随她去了。
就在一大家子欢欢乐乐采摘松塔的时候,陈彪冷不丁就来到四爷身边。
小声道:“主子爷,四川那边来战报了。”
只见四爷顿了顿后,就把弘修交给了奴才,“回去再说。”
然后,他便带着奴才离开了松树林。
若音这头,采摘的差不多了,便让奴才把地上的松塔捡一捡,也回屋歇息了。
回到杏花春馆,她却想着事情。
方才,即便陈彪压低了声音,可常年习武的人,丹田气足,声音浑厚。
还是有些声音,飘到了她的耳中。
对于四川,她的第一个直觉,便是年羹尧。
果不其然,若音的猜测一点都没错。
不过几天的时间,京城就传出年羹尧击杀乱匪头目,还收服对方数千匪兵的事情。
“福晋,奴才听说了,这年羹尧还没回京,说是多地还有暴乱,得彻底平反后才能回京。不过,万岁爷早早赏了年府好多东西,只怕等年羹尧回京,还要封赏他!”
如霜将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告诉了若音。
若音眸光微转,看来这年羹尧倒真有点本事。
柳嬷嬷见若音脸色不对,还以为她不高兴。
便安慰道:“福晋,咱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年羹尧这么有能耐啊。况且,他不是总在提督底下搞幺蛾子么,这样的人,管他在哪里升官发财,只要不在提督底下作乱,咱就阿弥陀佛了。”
“嗯,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要是不行,干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他年羹尧既然有本事,能替老百姓做好事,全当是积福了。”若音没所谓地道。
柳嬷嬷说的不错,年羹尧混的再好,只要不和费扬古扯上挂钩就行。
作为嫁出去的女儿,她不能再为娘家添乱了。
就这样,又过一月,京城的雪,都积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