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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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新房坐帐后,要等爷们回来,不可以下床走动,也不能吃东西,这样才能长长久久。”
“你是侧福晋,加之太后国丧不久,没有拜天地,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四爷道。
年芷兰站在四爷面前,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手心全是紧张的细汗。
她低垂着头,绯红的脸蛋带着美好的微笑,如一朵含羞的桃花。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于四爷而言,我或许就是渺小的,但于我而言,这辈子光是遇上您,兰儿便三生有幸了。所以,或许在别人看来不打紧的事情,在兰儿看来,就是必须坚持的事情。”
说完,她愣在原地,一张脸红如彩霞。
在京城那些公子哥面前,她从来都是自信的。
可在四爷面前,她总是担心说错话,做错事。
爱一个人,内心总是十分小心翼翼,整个人也变得焦躁而不安。
而屋里的奴才,听了年芷兰的话,也都垂下了头,当做没听见。
正文 第818章 爷便是我的依靠
并且,紫青还偷么么遣散了屋里的奴才。
既然年芷兰都说是必须坚持了,四爷也不是逼着人吃东西的主。
他只是抬眼,神秘的眸子认真扫了年芷兰一眼。
而年芷兰也怀着紧张而期待的心情,伺候四爷歇下了。
次日一早,年芷兰早早就伺候四爷起来。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一张雪白的瓜子脸,就透着抹不去的淡红。
四爷双臂撑开,由着年芷兰和奴才伺候他穿衣洗漱。
“你刚进府,缺什么就和福晋说。”他比较随意地道。
闻言,年芷兰微微顿了顿。
比起“缺什么就和福晋说”,她更想听到的是“缺什么和爷说”。
但她也就在心里想想,嘴上则讪讪地道:“那兰儿要的可多了哩。”
四爷浓眉一挑,大概没想到年芷兰这么不客气吧。
虽说后院那些人,有时候也找他要东西。
但没人刚进府,就说要很多东西的。
年芷兰看到四爷的微表情,道:“兰儿进府的时候,娘家没送一件嫁妆,布匹、缎子、首饰、字画、衣物、庄子,通通都没有。”
四爷不苟言笑地看了年芷兰一眼,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即便他在京城见多识广,但从未见过女儿出嫁,没有嫁妆的。
最次的,多多少少也有一点。
“是不是年家出了事情,爷抽空找亮工谈谈。”
“四爷,你找我哥也没用,是哥哥说的,他和父亲都是你的奴才,我进了爷的府,就从妹子成为了主子,他说哪里有奴才给主子嫁妆的道理。”年芷兰将年羹尧教的话,一字不漏地学给了四爷听。
四爷先是一怔,随即爽朗一笑,道:“这倒是像亮工的作风。”
年羹尧在旁人面前,那是心比天高。
再大的好处,都挖不走的奴才。
可只要在他面前,就忠心得不像话。
所以这话,倒是像年羹尧嘴里说出来的。
一旁的苏培盛,傻笑一下。
心里却对年家竖了个大拇指。
年羹尧可真行,别看只是件小事。
既跟四爷表了忠心,说明他即便是飞的再高,他妹妹进了四爷后院,他也是四爷忠心的奴才。
又间接的,替她妹妹出了个争宠的主意。
啧啧啧,这位年侧福晋,可是除了福晋之后,又一位不按套路出牌的。
当了几十年奴才,还是头一次听见把不办嫁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
当然,以年家现在的地位,人家也不是拿不出嫁妆钱。
这些啊,都只是年羹尧深知四爷的性子,故意用来表忠心的。
既迎合了四爷的性格,还能显得不一样。
这些花招,似乎比福晋的还要新颖啊。
当然,如果光是拍马屁,没有能力,四爷是最看不起的。
但要是有非常能力,还能恬不知耻地拍马屁,四爷是欣赏的。
这说明一个人在往上爬的时候,他不忘本,还记得自个主子是谁。
毕竟,谁不喜欢强者的追随,即便万岁爷也是。
这时,年芷兰见四爷没生气,便娇娇柔柔地道:“四爷。。。。。。兰儿进了您的府,就没了娘家的庇佑,加上哥哥是个一根筋的,往后在这圆明园,兰儿初来乍到,又没嫁妆打点,爷就是我的依靠。”
她的一言一行,像个孤立无援的小女人,又透着少女的爱慕之情。
“嗯,你跟亮工的心意,爷都明白了,待会就让苏培盛帮你置办一切。”四爷道。
他的话说得很爽快,只是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谁也不知道他做这些,是因为年芷兰的甜言蜜语,还是因为年羹尧的忠心耿耿。
是因为给年芷兰面?
还是给年家脸面?
“谢谢爷。”年芷兰甜甜地道。
片刻后,四爷没有多呆,就回了万方安和。
没多久,年芷兰便收到了苏培盛送来的赏赐。
那是一套镂空金丝首饰,以梅花为主题。
而赏赐的缘由,自然是年氏头回侍寝。
在这里,但凡头回侍寝的女人,都能得到不错的赏赐。
这是规矩,哪个府里都是这样的。
“年侧福晋,这是您头回伺候主子爷,爷赏赐给您的。至于布匹和日用品那些,奴才还在置办,待会会有奴才陆陆续续送过来的。”苏培盛道。
年芷兰面上带着浅笑,客气地道:“那就有劳你了。”
看吧,身在花丛中,凡事还是得自个争取。
要她看福晋脸色,找福晋讨东西,她宁愿通通都不要。
可四爷帮她置办的么,性质就不一样了。
毕竟,在后院那些人的眼里,就是她嚣张的资本。
否则她初来乍到的,还把她当软柿子捏呢。
紧接着,年芷兰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
待会,她还要去杏花春馆请安的。
半个时辰后,年芷兰去的刚刚好。
堂间的座位都坐的差不多了,只有两个空座。
年芷兰随意坐了其中一个空座,就在那等着了。
反正后院有人猖狂,她不会是最后一个到的。
对于众人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也完全不屑。
但她有个优点,不会在人群中主动挑事。
若音向来都是人到齐后,她才坐在上首。
所以这会子,她不在堂间。
等了大约一盏茶后,李氏才不紧不慢地进了屋。
她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一下子就发现了年芷兰。
看到这个肌肤似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人时,李氏的妒火就燃了三丈高。
“哟,这不是最近的风云人物,京城第一美人么。”李氏嘴上也不饶人地道:“昨儿盖着盖头,没见到真面目,今日一见,果然姿色上乘,也难怪秀女大选的时候,好几个阿哥争着抢着要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可实际上透着嘲讽的意思。
一个未出阁的秀女,进宫就惹得阿哥们抢着要。
这在封建的大清,听着就显得有些。。。。。。不守妇道的意思。
刚好这个时候,若音从里间出来了,和她一起出来的,居然还有四爷。
其实,李氏才说话的时候,她和四爷就在门口了。
只是李氏背对着里间的木门,没看见她们罢了。
………………
这次我也不想讲什么大道理了,咱们就来聊聊五毛钱的人性探讨。我想发自内心地向广大老铁们提出灵魂深处的拷问:老铁们,是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自己看的是种…马小说啊?显然,不是。
那么问题来了,你看一本种…马小说,要求不种…马,臣妾真的做不到啊!就好像你点一份葱油饼,让人家不要加葱一个道理,这本质上行不通,自相矛盾啊?你们有没有想过,会不会就是一些不怎么愉快的情节,吸引着你们在看,只是你们没发现,又或者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种情况,就好比。。。。。。咳咳,我打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啊。你是一个富婆(漂…客),进了一家什么都有的会所,而且是有特殊…服务的那种。你坐在沙发上,看着排列在面前的男人们(女人们),你点了个最吸引自己,最对胃口的,又最会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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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自己亲手点的盛世美颜,他(她)的技术又这么好,肯定不是处了,是不是经常有人点,干不干净啊?
于是,你指着面前的人,质问道:“你居然不是处,是不是经常有人点你,你有没有病,检验报告拿给我看看!”
对方就在心里掐腰,装什么装,在进这个门之前,难道你心里都没点哔数吗?
但迫于金钱的淫…威之下,对方没有和你争执,只是扑在你的怀里,用小拳拳捶你胸…口,“讨厌,你刚刚都不是这样的,还叫人家小可爱,一直让人家继续呢。”
说着,他(她)又开始用专业技术征服你,渐渐的,你的脑袋和身体一阵飘飘然,嘿嘿,真香~
所以啊,老铁们,咱们就做彼此的天使好吗,答应我,嫖书的时候,不要再做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了,好不好。。。。。。
最后通知一下,这个星期有爆更,不会低于五万字,具体时间会再行通知。
正文 第819章 是四爷先许诺我的
所以说,李氏说的每一个字,她和四爷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直到她和四爷走到中间时,众人便齐刷刷行礼:“四爷吉祥,福晋吉祥!”
李氏向来不是个怕事的,她觉得自个说的都是事实。
甚至,还有些小窃喜。
要是四爷不在,她就只是过了把嘴瘾。
四爷在场的话,多多少少也能挑拨离间啊。
一个闺秀,还没进门就让好几个人抢着做女人,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此时此刻,年芷兰即便知道李氏故意找茬,在这挑拨离间,她也不好发作。
这种事情,大庭广众之下争得面红耳赤,不太好看。
但她不会让这事,成为她和四爷之间的隔阂。
到了私底下,她自会和四爷说清楚的。
四爷到了这,是跟若音说正事的。
现在正事说完,他也就离开了。
待送走了四爷,若音才在上首坐下。
她的视线,从左至右扫了一遍。
最后,落在了年芷兰身上。
没办法,好看又年轻的新面孔,不仅在男人面前打眼。
在女人面前,也是打眼一些。
年氏那双好看的凤眸,经过一夜的洗礼,倒是显得越发勾魂摄魄了。
一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泛着自然的浅红。
她牵了牵唇,淡淡道:“年氏,你刚进府,我这有套赤金累丝项圈赐于你,望你进府后本本分分,好好伺候四爷,替皇家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但凡后院有了新人,头一回侍寝,不光是四爷要赏赐,她这个做福晋的,也要赏赐。
并且,得按照位份大小,来赏赐不同档次的东西。
年芷兰身为侧福晋,赤金累丝的项圈,也差不多了。
“谢福晋,我一定会替诸位姐妹好好伺候四爷的。当然,我也会争取后来居上的。”年芷兰笑着上前,恭恭敬敬地收下了赏赐。
可这句话,在座的每一个人,听了都不是滋味。
李氏的指甲,早就嵌进了掌心里,这个小蹄子,长得一张秀丽的脸,瞧着不做声的样子,一说话就能噎死人。
刚进府,说话就这么猖狂。
合着这是向后院所有女人宣战,要独宠的意思?
还想“替“后院诸位姐妹,她“替”得过来吗?
就是她想“替”,人四爷也不一定让她替呀。
还放言要后来居上,为四爷多多生孩子?
真以为这后院的孩子那么好生啊,那么容易养活啊!
切!
若音将年芷兰的话听在心里,觉得年芷兰对四爷的情谊,这就是真爱无敌了吧。
才进府就宣誓主权,控制欲这么强。
可就算年氏把话说的再直白,旁人也未必听得进,指不定在心里笑话她。
况且,恐怕她自个都没底气吧。
瞧着年氏行为举止还算安分,就是说话有些像恋爱中冲昏头脑的女人,若音也就没刻意说些什么。
她只是意思意思地道:“年氏,你刚进府,若是有什么短缺的,让人到我这说一声,我让内务府的人给你置办。”
谁知道她的话才说话,年氏就低下了头。
“那我就在这谢过福晋了,只不过嘛。。。。。。”说到这,年氏不胜娇…羞的浅浅一笑,“早上我伺候四爷起来的时候,他知道我没嫁妆,已经命苏培盛帮我置办好些东西了。”
若音抽了抽嘴角,她不过是意思意思一下。
甭管昨儿进府的是赵芷兰、还是陈芷兰、这是她作为正室的场面话。
却不曾想,年芷兰却明里暗里跟她较上劲了。
昨儿她就说了,年氏不置办嫁妆,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不,得到了四爷的怜惜。
还替她哥哥表了忠心。
那年羹尧可是四爷暗地里培养了好几年的奴才,哪里会拱手让人。
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
可能于四爷而言,女人都是附属品罢了。
别说她这个当福晋的,恐怕众人都只是他眼中的一颗棋子,可有可无。
若音没所谓地笑了笑,淡淡道:“居然还有这事,那是我多虑了。”
她知道,年氏因为她去年不肯帮忙,怀恨在心。
现在好不容易进府,自然要得意一阵子了。
感情这种事嘛,爱了才会产生妒忌和怨恨。
她都不知道爱是什么,又哪里会妒恨后院的人。
除非。。。。。。她们损害到了她的利益。
只见年芷兰难为情地点点头,道:“这凡事呢,都有个先来后到,所以啊,我只能跟福晋说声抱歉了,因为是四爷先许诺我的,我总不能。。。。。。”
“行了行了,我还是头回听人把没钱置办嫁妆,说的这么好听的。”李氏都听不下去了,直接打了岔。
小蹄子!
头一天就能让四爷给她置办一切,这在后院里,可是没有过的。
当然,进府一点嫁妆都不置办的,这在府里也是开了天荒了。
就拿她来说吧,即便当年是个妾,那多多少少也是带了点嫁妆,偷偷藏在包袱里的。
可这年氏身为妻,能办嫁妆,还到处宣扬娘家没给办。
好像没有嫁妆,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不过说来也是,能让四爷替她操心,是够长脸的吧。
女人嫁出去了,面子不就是靠爷们撑着的吗。
“李氏,我们年家就是再不济,那也已经五代为官了,就拿现在拿说,怎么着也比你们李家好。”年氏鄙夷地扫了李氏一眼。
她可不想跟后院任何一个人姐妹相称,即便李氏是府里的老人。
“不过嘛。。。。。。”年氏抿嘴,幸福地偷笑了一声,“我和四爷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懂的,既然你认为我们年家没钱办嫁妆,那就是咯。”
一番话,既抬高了年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