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络罗氏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只是慈爱地道:“二阿哥,听说你来了,额娘特意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牛乳椰蓉糕,你快尝尝。”
小竹听了后,就把牛乳椰蓉糕,递到了二阿哥身旁的小桌几上。
只见小家伙盯着那碟牛乳糕,两眼放光。
但很快,那双纯净的眸子就闪过一丝迟疑。
见状,郭络罗氏道:“二阿哥,吃吧,没事的,奴才刚端上来的,还热乎着。”
明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却迟迟不敢吃,瞧着都惹人心疼。
可二阿哥先是看了郭络罗氏一眼。
随即抬起头来,怯生生地看向阿茹娜,似乎在征求同意。
阿茹娜笑着摸了摸二阿哥的脑袋,道:“二阿哥真乖,还记着额娘教你的话呢,好孩子,咱们要记住了啊,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不能乱吃,不过今儿是你嫡额娘生辰,吃点也不打紧的。”
说着,她从碟子里捏了块牛乳椰蓉糕给二阿哥。
二阿哥接过后,才敢吃。
然后,她得意的抬头,看向郭络罗氏。
这么些年来,要不是她不能生,她才不稀罕抚养别人生的孩子。
从前,瞧着福晋生了一个又一个的阿哥,甭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如今,她便让福晋瞧瞧。
亲生儿子不听话的滋味儿。
郭络罗氏对上阿茹娜挑衅的眼神,心中气急。
虽说二阿哥到底是吃了,可她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这才在阿茹娜底下住上几天啊。
她这个亲娘特意让奴才做了最爱吃的糕点,二阿哥不敢吃。
即便她温声细语地叫他吃,还是不敢吃。
可阿茹娜才说一句话,就吃得可欢了。
也不知道阿茹娜都教了些什么,把孩子拘得这般怯生生的。
此刻,即便郭络罗氏心中一阵酸楚,可当着孩子的面,她想要体面一些。
便淡淡道:“这才几天啊,你竟教得二阿哥这般懂规矩了。”
阿茹娜讪讪一笑,“说不上规矩,只不过二阿哥刚到我院里,我担心照看不好。那能顾得上的,我自然都是亲自教他的。就连他穿多少衣服,每日吃多少,我都是事无巨细,毕竟我那日答应过八爷和姐姐,会好好对待二阿哥的。”
一番话,说得郭络罗氏竟无话反驳。
确实,阿茹娜是将二阿哥带的挺好。
二阿哥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一张婴儿肥的脸蛋,似乎比在前院时还要胖嘟嘟了。
这要是让她挑刺,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如果说二阿哥跟阿茹娜亲近,在她眼里是刺眼的。
但在旁人看来,正是因为阿茹娜待二阿哥好,二阿哥才愿意亲近。
可郭络罗氏不那么认为。
才几天的时间,能培养出多好的感情。
她只会想着,会不会是阿茹娜背地里用什么严厉法子,拘着二阿哥。
一想到这,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她又不想当着二阿哥的面,就这么哭出来。
只好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随便寻了个由头,就将阿茹娜给打发走了。
正文 第911章 这一次,爷可能要让福晋失望了
待阿茹娜带着二阿哥离开后,眼眶里的泪水终是没忍住,就那么决堤而出。
郭络罗氏先是用手绢不停地擦泪。
最后,索性将手绢挡着自个的脸,捧着脸在那静静地哭着。
除了啜泣的声音,她并没有哭出声来。
奴才们只陪在一旁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去劝。
不多时,堂间响起一道温润的男声:“大好的日子,福晋居然哭得不能自已,又是为的哪般。”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郭络罗氏微微顿了顿。
蒙着眼睛和脸的手绢,暗自擦了擦泪。
她也不把手绢拿开,只哽咽道:“不用你管。”
然后,她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将手绢拿开,转头漫不经心地喝茶,不去看他。
八爷在她旁边坐下,隔着小桌几,淡淡道:“听闻你把爷送的首饰都扔了。”
“不喜欢,不就让人扔了咯。”郭络罗氏侧过了脸,视线落在屋里的一把椅子上。
“怎么,爷选的首饰不好看吗?”
郭络罗氏用余光扫了男人一眼,生气地道:“爷说错了,首饰是好看的,可只要一想到送首饰的人,便是再好看的首饰,也都不好看了。”
闻言,八爷非但没恼。
反而轻笑出声,吩咐奴才:“让鹤颐楼的厨子上菜。”
“嗻。”
不一会儿,原本还冷冷清清凄凄的堂间,好不热闹。
奴才们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品,摆上了堂间的紫檀木嵌大理石八仙桌。
顿时,满屋子的菜香,闻得人直流口水。
八爷早就坐在八仙桌旁,有奴才替他斟酌、盛饭、夹菜。
可郭络罗氏还在坐在小桌几旁,无动于衷。
见状,八爷随意地道:“从前你不是最爱吃鹤颐楼的珊瑚桂鱼吗,这一次,爷可是特意请了鹤颐楼的厨子,为你做了一桌子的菜,你不过来尝尝?”
“气都要气饱了,有什么好尝的,饿死算了。”八福晋看都不看那一桌子菜。
这下子,八爷面色一沉,严肃地道:“如今正月都没过,又是你的生辰,怎就说这种晦气的话。”
“晦气?”郭络罗氏转头,看向男人,“那阿茹娜带着二阿哥在我跟前炫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晦气的吗?”
八爷没搭这一茬,只是看着郭络罗氏,淡淡问道:“你确定不吃,要继续闹下去,是吗?”
即便他的声线温润而平和,可郭络罗氏还听出了淡淡的威胁味道。
仿佛这个男人随时都会发怒,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郭络罗氏眸光微转,稍微考虑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不留情面地道:“怎么,爷又是想用什么法子,威胁我,逼迫我吗?”
“你觉得呢?”男人漫不经心地道。
“爷别忘了,如今我舅舅在四爷底下,谋了个武官的差事,说什么,也比您现在要好。你若是还想像从前那样,拿舅舅威胁我,我可不怕了。”
八爷:“。。。。。。”
“另外,现在大阿哥长大了。二阿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在阿茹娜院子里养着,我想,应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说着,她朝男人嫣然一笑,“所以啊,爷也别总拿孩子说事。”
八爷坐在八仙桌旁,视线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淡淡道:“原来在福晋眼里,爷竟是这样的人。”
“不然爷以为,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些年来,他是如何一次次践踏她的尊严和底线的。
难道他的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
语音刚落,堂间惊人的安静。
奴才们只管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良久后,八爷道:“这一次,爷可能要让福晋失望了。”
说完,他朝空中拍了三下。
身边的奴才,就去了外头。
不多时,门口进来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他穿着浅灰色的锦袍,五官长得和八爷有几分相似。
举手投足间,也像八爷一样,自带温和。
而这个小男孩,便是郭络罗氏和八爷的另一个儿子,弘杰。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弘旺朝郭络罗氏行礼。
看到这一幕,郭络罗氏先是怔了怔,随时起身,亲自扶起了小男孩,“大阿哥快起来。”
说着,她还慈爱地摸了摸大阿哥的头,问道:“今儿不是休沐,你怎的不在私塾读书,竟到额娘这儿来了?”
大清对皇嗣的教育很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没有什么特大的情况,是不能缺课的。
现如今,虽说八爷和万岁爷断绝父子关系。
大阿哥也从宫中,调到了京城的私塾读书。
但八爷对这个嫡长子的管教,还是很严格的。
除了休沐,从不许他缺课。
此刻,即便是她想和孩子多呆一会。
但最先想到的,还是希望孩子不要犯了规矩才好。
“儿子本来早早就去了私塾,不过阿玛身边的奴才,把儿子接了回来,说是额娘生辰,特意让儿子陪额娘吃顿饭。”
“当真?”郭络罗氏怎么觉得。。。。。。这一切与她所想的不一样呢?
本来她瞧着八爷那冷清的样子,还以为他又要使什么阴招。
可他突然把孩子接来陪他过生辰,完全出乎她的衣料。
堪称惊喜!
“额娘若是不信的话,就亲自去问阿玛。”弘杰道。
闻言,郭络罗氏淡淡扫了眼八爷,她才懒得问呢。
见父母俩有些尴尬,弘杰便识趣地道:“额娘,儿子刚从私塾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有些饿了。”
“饿了?那就在额娘这用膳吧,刚好你阿玛让鹤颐楼的厨子做了一桌子菜。”郭络罗氏拉着弘杰在八仙桌坐下。
又招呼奴才,“快,再给大阿哥备一份碗筷。”
于是乎,有了弘杰的加入,一家三口倒是围着桌子,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饭。
即便郭络罗氏对八爷有些不愉快的想法。
可孩子难得陪她过生辰,她也不好摆脸色。
期间,两父子虽然没怎么对话。
但眼神上,可没少对视。
每次对视后,弘杰就会说替八爷说些好听的话。
比如:“额娘,儿子听说鹤颐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平时想要去鹤颐楼吃一桌,都要提前一个月预定,尤其是正月里,提前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有。”
正文 第912章 嘘,这种时候别说话
“喜欢就多吃点,如今你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郭络罗氏给大阿哥夹了一个大鸡腿。
“谢谢额娘。”弘杰笑了笑,又道:“阿玛待额娘真好,这一次,儿子也韬了额娘的光,一饱口服。”
好个屁!糟心的时候,你没看见呢。
不记得你弟弟怎么去了阿茹娜院子了吗。
郭络罗氏在心中嘀咕着。
她抬头,好看的凤眸横了男人一眼。
接着,她就一直给弘杰夹菜,敷衍地道:“吃吧吃吧。”
大约一炷香后,一家三口吃饱喝足。
弘杰懂事,没有多停留,就起身道:“额娘,儿子还有功课没写,就先回前院了。”
“好,你今儿落了一天课,明儿记得找先生讨教课业。”郭络罗氏有些不舍地看着弘杰,“还有,再怎么用功,也别熬夜,如今正月里冷。”
“谢额娘关怀,儿子都记在心上了。”弘杰拱手后,就带着奴才离开了。
郭络罗氏站在堂间门口,直到弘杰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在屋里坐下。
见状,八爷看似随意地道:“喜欢孩子,就让奴才收拾一处屋子,过几日让大阿哥住到你院里来。”
“啊?”郭络罗氏错愕地看向八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爷刚刚是说。。。。。。让大阿哥住到我的正院?”
“爷最近公事缠身,无暇照看他,加之大阿哥也长大了,规矩也学得差不多,其他的,自有先生教他,你便管好他日常就行。不过,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就当爷什么都没说。”八爷淡淡道。
“方便,我方便的很。”郭络罗氏连连应道。
声音里,还透着小欣喜。
虽然她知道,八爷说无暇照看大阿哥是假的。
毕竟,前院那么多奴才,哪里会需要他亲自照料。
但不管怎么说,她非常乐意大阿哥在她的院子。
该不会。。。。。。是他良心发现,想用大阿哥来弥补二阿哥吧。
想到这,郭络罗氏嘟着嘴,还是有些生气地道:“那二阿哥呢,爷就放心一直将他放在阿茹娜身边照看着吗?”
她的声音有些气呼呼的,但到底是没之前那么气了。
“少在爷跟前蹬鼻子上脸的。”八爷起身,睨了女人一眼,“爷这几日没歇息好,过来伺候爷安置。”
郭络罗氏本来是不情愿的。
可只要一想到大阿哥,担心他一个不高兴,就收回成命了。
便还是走到里间,伺候男人更衣净手。
待他帮男人换上干净的丝绸睡袍时,腰就被男人猛地揽住。
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就朝她步步逼近。
近到那些温暖又炙…热的气息,呼在了她的脸蛋上。
郭络罗氏身子往后昂,侧过脸不去看他。
可男人却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
顿时,四目相望。
他盯着她,温和地道:“等过了这个风头,爷就把二阿哥从阿茹娜手里要回来,让二阿哥也在你的正院,可好?”
郭络罗氏一时没明白话里的意思,眨了几下眸子,就呆住了。
什么叫过了这个风头?
“嗯?”
男人的声音温润又富有磁性,听得郭络罗氏心跳加速。
不止是他的声音,而是他说的那些话,让她有一种错觉。
认为他心里是有她的。
是不是。。。。。。他还是在乎她的。
她牵了牵唇,不可置信地道:“爷说的。。。。。。都是真的吗?”
女人的声音很小,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因为她太不自信了,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做梦。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蛋上,足足看了她好几秒。
不同于往常的侵略性,而是充满欣赏的眼神。
“这些年,爷但凡应允你的,何时不作数了?”
郭络罗氏沉默了一会,摇摇头,表示他没有不作数过。
他说的没错,从前说的那些话,他没有作数。
但这几年,他说过的话,都是说到做到的。
“偏你是个没良心的,那日还说爷从来不作数,嗯?”他故意松开她的腰。
吓得郭络罗氏以为自个要掉下去,赶紧攀着他的脖子。
下一刻,他又再次紧紧将她揽在怀里。
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解着她的衣裳。
接着,一张唇印上了她的唇。
他温柔的,缓缓地亲吻着她。
这一刻,郭络罗氏早已陷入了男人用糖衣炮弹制造的温柔陷阱。
这个男人,总是能知道她最想要的,和最在乎的。
不管是用强硬的法子,还是温柔的法子。
他总是能拿捏地刚刚好,回回直戳她的心窝子。
不知不觉间,俊男美女便滚到了锦被上。
郭络罗氏看着身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八爷,你能告诉我,你所指的风头是什么吗?”
她总觉得,他在密谋一场惊天大阴谋。
“嘘,这种时候别说话,坏气氛。”男人说着,再次劈天盖地吻下。
等到郭络罗氏醒来的时候,居然是黄昏时分。
睁开眼,转头看了看枕边,八爷已经不在了。
她牵了牵唇,正准备叫奴才。
却听见外头有男人的声音。
而且,不只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是两道男声。
似乎。。。。。。是八爷与人在商议事情。
他们就在屏风外间说话,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即便这样,隐隐约约间,还是听见他们说到阿茹娜的哥哥。
对,那个准噶尔部落的大汗,策妄阿拉布坦。
不知怎的,郭络罗氏总觉得这件事很严重。
心生好奇的她,偷偷下了床。
她走到屏风旁躲着,屏住呼吸听着他们交谈。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