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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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若音扫了眼远处受了重伤的如霞和如霜,“还有我那两个奴才,也得和我一起。”
虽说在外人眼里,如霞如霜只是奴才。
可是,像刚刚那种危机关头。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黑衣人是冲着她来的。
倘若她们扔下她跑路,也不会伤得那般严重。
所以,对于若音而言,她们是忠心耿耿的侍卫,如同家人一样。
不过,黑衣人却头目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了匪夷所思的笑话。
他道:“真当你爷爷我是吓大的?”
若音:“。。。。。。”
“在酒庄的时候,你就匆匆忙忙从后门溜出来。我们兄弟几个,便一直追到这儿。既然你说把事情事先告诉了奴才,有奴才代劳。那你还抄什么近路,把马车开那么快做什么?”
说着,他还分析道:“况且,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亲自跟四爷说,让奴才去说,我怎么听着就觉得不可信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即便她害怕得要命,却还是昂着下巴,说得跟真的一样。
“呸!今儿老子还真就不信了!”黑衣人头目啐了一口。
“老大,既然她说的全是假的,还伤了咱们那么多兄弟,那就把她给杀了。”
“对,最好是大卸八块!”
“你傻啊,这么好看的货色,你忍心白白浪费吗?”
“那你想怎样!”
“当然是哥几个先玩一玩,然后再大卸八块咯!”
“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
顿时,几个黑衣人眼里的暴戾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轻浮而下…流之色。
听到这些话,若音心中害怕极了。
这些黑衣人,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死士。
说不定,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头目沉声道:“都给我闭嘴!”
然后,他转头看向若音,谨慎地道:“这个女人,上面说了,留着她大有用处。”
闻言,若音松了一口气。
谁知另一个黑衣人丧心病狂地道:“既然留着有用,大不了玩完不杀她,不就得了。”
此话一出,若音才松下的气息,立马又变得紧张起来。
“就是就是。。。。。。”其余的人附和道。
“不行,上头的爷早就交代了,咱们不能对她“动手动脚”。”黑衣人头目道。
“唉,真没意思,怎么还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可不是么,还能事先就猜到咱们要做什么。”
“是啊老大,下次碰到这种要求多的,咱们大不了不接了,别拼死拼活的,到头来还这么憋屈。”
正文 第918章 要碎裂了一般疼痛
黑衣人头目蹙了蹙眉,沉声道:“上头给了咱们五千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若是不想要钱,大可以胡作非为!”
语音刚落,那些黑衣人眼里,都泛着对铜臭味渴望的光芒。
纷纷道:“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一定照做。”
五千两啊,够他们逍遥快活好几年了。
到时候,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啊。
若音听着他们的话,冷汗都冒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听说幕后之人留着她的性命有用,还下达了那样的命令时,心跳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然而,那些黑衣人倒是没再作乱。
可黑衣人头目,却把…玩着手里的软胶瓶子,漫不经心地道:“不过嘛,虽然不能要了她的命,也不能玩她,但咱们也得让她吃点苦头。”
“哈哈,我就知道大哥还有后招。”
闻言,若音猛然抬起头来。
她看着黑衣人头目眼里的阴鸷,声音颤颤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黑衣人头目靠近若音,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是用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朝我的兄弟下毒,害得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还自相残杀的,对吗?”
若音没说话,只是跌坐在原地,脑海一片混沌。
因为她在黑衣人头目眼里,看到了憎恨和渴血的戾气。
见她不说话,对方大笑了几声。
一排泛黄的牙齿,在那干笑着,好像随时都会咬人似得。
“你知道我训练这么一批兄弟,需要多长时间吗,你又知道,我再训练一批人,需要花费多大的心思吗,啊!”
若音:“。。。。。。”
这个时候,她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激起对方更加愤怒的情绪。
可是,即便她不说话,对方还是摆弄着手里的软胶瓶子,阴鸷地道:“既然你刚刚是用这个朝我的兄弟下毒,那我也让你尝尝,中毒的滋味儿。”
“你不是说了。。。。。。上面不让你对我下手吗?”若音道。
“是呀,但没说不让我对你下毒呀,毕竟这破玩意,是你自个拿出来的,即便你中了毒,也只能算打斗中失算,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黑衣人头目举起软胶瓶子,对准若音的脸蛋,阴险地道:“放心,不过是瞎了眼睛,神智失常罢了,命还会在的。”
就在黑衣人要对若音喷洒毒粉时,远处的如霞,大喊了一声,“不要!”
她的声音凄厉而伤心,又透着无能为力。
因为她已经身受重伤,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听到这道声音,黑衣人头目蹙了蹙眉,不悦地道:“是了,差点还忘了这两个女的。”
他抬头看了眼若音,玩味地道:“那两个女侍卫,你既然那么在乎,便赏给我的弟兄们去玩。”
语音刚落,周围的黑衣人就在那愉快的起哄。
然后,就听黑衣人头目下令:“兄弟们都听好了,别总说大哥亏待你们,以大哥我多年的经验,瞧着那两个女的,应该还是个雏,便赏给你们好好玩玩。”
“哈哈,谢大哥。”其中一个黑衣人朝周围的人招手道:“走,既然这个动不了,咱们就把那两个拖到草丛里去。”
此话一出,除了那些受了重伤的,其余的黑衣人,便一哄而散,朝如霜如霞走去。
见状,若音哆嗦着嘴唇,想要拼命地说话,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即便是之前听到他们说那些下…流的话,都没有现在这么可怕。
因为,她看到他们拖着动弹不得的如霜和如霞,正往路旁的草丛中走去。
而如霜如霞早就鲜血淋漓。
一路上,都有鲜血的痕迹。
若是再被他们糟蹋下去,以她们的刚烈的性子,恐怕还不等奄奄一息,就要咬舌自尽了。
看到这一幕,若音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眼眶也红红的。
那不是因为哭而红了眼眶。
而是因为愤怒!
因为无能为力!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碎裂了一般疼痛。
痛得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再猛然睁开眼睛。
她扯着嗓子,对着那些黑衣人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这些禽兽,畜生不如的东西!”
“别吼了,还是想想你自个吧。”黑衣人头目说着,再次举起手臂粗的软胶瓶子,对准若音的脸蛋,双手呈挤压地状态。
“噗!”空气在瓶子中挤压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若音抬起右腿,狠狠踢向对方手里的瓶子。
顿时,黄褐色的粉末,就扑了个空,全洒在空中。
而那个软胶瓶子,则掉在了黑衣人身旁。
若音想趁机捡回瓶子,可那瓶子离她较远,被黑衣人抢了先。
她便只好艰难地站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跑。
但脚下的地不平稳,加之她穿着花盆底,实在是跑不过身手不凡的黑衣人。
没两下子,黑衣人就追上了她。
并一脚踢在她的后膝,使她条件反射性地扑倒在地。
一时间,不少尘土进了她的鼻腔和嘴里。
“还想跑,门都没有,这下总算让我逮到你了!”黑衣人一脚踩在若音的右手上,并大力捻了捻脚。
那坚硬的木质鞋底板,似乎要将她的手指踩断。
疼得若音面色发白,柳眉紧蹙。
偏偏黑衣人就这么踩着她的手不放,还在她面前蹲下。
并阴森森地道:“这下子,你总算跑不掉了吧,哈哈。。。。。。”
说着,他将软胶瓶口再次对准若音。
若音疼得咬牙,想跑又跑不掉。
身上好几处地方,也痛得快要散架,只好将头埋得低低的,让他没法对着她的脸洒毒粉。
然而,黑衣人在她低头的瞬间,就看穿了她的行动。
他左手扣住她的额头,迫使她抬起头来。
右手掌心,则挤压着软胶瓶子。
眼瞧着圆形的瓶口,就要洒出褐黄色的毒粉。
就在若音以为,她这辈子真的要做个瞎子时。
便听见“咻”的一声。
那是箭在空气中快速射…出的声音。
然后,黑衣人便“呃”了一声,手中的瓶子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便捂着心脏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面目狰狞地倒下。
若音微微转头,没来得及细看,眼前便出现一抹藏蓝色的袍角。
正文 第919章 将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
再往上一点,藏蓝色的下摆绣着山河图案,正在风中掀起惊涛骇浪。
看到这个熟悉的下摆,若音不禁眼眶发热。
下一刻,男人在她面前蹲下。
一张盛世俊颜,就出现在她面前。
而他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扫了个遍,似乎在打量她的伤势。
并且,他抬手擦了擦她鼻子上的灰尘。
若音没时间和四爷寒暄,而是指着远处的草丛,着急地道:“四爷,你别管我了,快去草丛那看看吧,如霞如霜被那些人拖走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叫爷如何不管你。”说着,四爷将若音打横抱起。
但他也不会不管如霞如霜。
而是冷冷吩咐:“陈彪,你带人速去看看。”
“是。”陈彪应了后,就带着侍卫快速去了草丛。
四爷则抱着若音,往马车的位置走着。
即便是怀里抱着个人儿,他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步伐也稳当当的。
然后,他低头扫了眼女人皱巴巴的手,上面还有血痕。
薄唇轻启:“手是谁弄的。”
“就是。。。。。。刚刚在我面前被射死的黑衣人头目。”若音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草丛,不放心如霜如霞。
可四爷听了她的话后,身上便散发出地狱般的冷漠气息。
高+挺的鼻梁,俊朗的脸颊冷峻如冰。
神秘而深邃的墨瞳,如一潭结了冰凌的冰窟窿。
“早知道是这样,爷就不该一箭射死了他。”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还透着些许阴冷。
听得人头皮发麻,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仿佛那个黑衣人要是没死,只怕要受尽酷刑,活活折磨死才好。
不过,若音处境不同。
她听了四爷说这种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
因为他的到来,以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他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给足她精神上的安全感。
若音轻轻拉了拉男人的衣料,小声问道:“对了,四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爷本是去杏花春馆找你的,奴才说你收到八弟妹的信,就去了百货行。爷想着最近外头不太平,八弟妹又早就与你生疏,没理由无缘无故约你,便分了两路,去百货行寻你。”
“那爷怎知我会抄近路?”想说四爷也太能算了吧。
她不过是出门一趟,就算到了之后的事情。
况且,还算得那么周全。
简直是神算子啊!
“算不上知道,只不过凡事谨慎点,总归是没错的。”男人淡淡道。
若音轻轻“嗯”了一声,正好四爷要抱着她上马车。
她却望着远处的草丛,道:“四爷,等如霞如霜一起出来,咱们带她们一起回去吧。刚才若不是她们两个,说不定我伤的还要严重。”
四爷都一只脚踩在了小德子背上。
但在听见女人的话后,终是依了她的。
他就那么抱着她,站定在原地。
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打斗的声音。
以及,一些人受伤后惨叫的声音。
听得若音的心都揪在一起,生怕再出什么状况。
四爷感受到怀里的女人瑟瑟发抖,便安抚道:“别怕,陈彪跟了爷很多年,加之这次带出来的侍卫,个个都是一等一的。”
若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的怀里,不放心地看着远处。
好在没等多久,草丛那头,就出来三三两两的人。
若音定睛一看,出来的,没有一个黑衣人。
全是四爷身边的侍卫,还有陈彪。
至于如霜和如霞,在侍卫门的搀扶下,也勉强往这边走。
而她们身上,披着侍卫们脱给她们的蓝色便服。
即便是这样,若音还能看到,她们身上的衣料破碎不堪。
可想而知,倘若没有侍卫们的便服遮着。
里面那些衣料,该是多么不堪。
若音皱了皱眉,都不收回了眼神,不忍心看下去。
她担心。。。。。。那么好的姑娘,就因为保护她,遭到那些畜生的糟践。
见她这般,四爷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双臂很有力量。
那种力量透过若音的身子,传递到她的内心。
让她慌乱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
不多时,陈彪那伙人,便带着如霜如霞,走到了若音和四爷跟前。
若音瞥见如霞嘴角的鲜血,都来不及细问,一颗心便紧紧揪作一团。
因为如霞眼睛紧闭,俨然奄奄一息的样子,瞧着就像咬舌自尽的人。
这让她联想到,如霞是不是遭受了那些人的玷污。
一气之下,便自我了结了生命。
就在若音难受的时候,陈彪朝若音和四爷拱手道:“四爷,福晋,奴才赶到的时候,两位姑娘正在拼死挣扎。如霞姑娘因为不情愿,还差点咬断了舌头,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挽救了她们。”
“这么说,她们还是清白的?”说着,若音扫了眼昏迷的如霞,“另外,如霞还活着吧?”
“回福晋的话,正是如此。”陈彪回了后,又看到四爷,“主子爷,至于那些人黑衣人,有些人只打斗中死掉了,还有一些人,也受了重伤,该如何处置。”
四爷低头,看向若音。
他虽没有说话,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将处置权交给若音。
若音也没说如何处置,只是可怜兮兮地拉着四爷的衣襟。
颤颤地道:“爷,那些人要不是收了银钱,不敢取我性命对我如何。但你没来的时候,他们原是想弄瞎我的眼睛,对我下毒的。。。。。。”
闻言,四爷面色一沉,吩咐陈彪:“既然这样,就照以前的法子。”
“是。”陈彪利落地应了。
他跟了四爷许多年,自然知道四爷说的法子是什么。
无非就是各种满清酷刑,都来一遍,却又不让他们轻易死去。
直到那些人实在受不住折磨,死掉为止。
此刻,若音虽不知道,四爷说的法子是什么。
但她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肯定是折磨人的法子。
现如今,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