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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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音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暖暖的汤婆子。
她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洁白的雪花静静地飘着,纷纷扬扬。
一团团的,像是棉絮。
此刻,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而安祥。
所有的不安和躁动,都变得安静。
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福晋,李侧福晋和宋格格,给您请安来了。”巧兰进屋行礼。
若音淡淡的“嗯”了一声,只是眼睛,还是看着外边的雪景。
几秒后,她起身,扶着柳嬷嬷的手,去了堂间。
听说到了年末,康熙要在太和殿设宴。
宴请文武官员和外藩们。
当然,皇子们也会在。
这代表,四爷几乎一整天,都会在太和殿。
不过这么重要的日子,四爷夜里,规矩上要去若音那儿,一起守岁的。
而若音呢,得跟李氏一同进宫,陪德妃用膳。
所以,她一早就梳妆打扮好了。
嫣红的梅花暗纹旗装,显得喜庆。
就连大拉翅一侧,都难得的,别了朵中等大小的簪花,也是嫣红色的。
到了堂间,李氏和宋氏齐齐行礼:“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都坐吧,如今天冷,也难得你们来这么早。”若音浅笑着。
“可不是么,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冻得我都不敢出屋,要不是给姐姐请安,这是应该的。不然我这会,估摸着还没起呢。”李氏难得接若音的话。
且她言行举止,就跟若音感情很好似得。
若音淡淡瞥了李氏一眼,眸光微转,“瞧你这话说的,就是不来给我请安,你也是要进宫的,还能睡懒觉不成。”
“姐姐说的是,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李氏装模作样地道。
李氏假惺惺的,大格格都带来了,怎么会忘了呢。
不得不说,李氏的反常,让若音有些不适应。
李氏以往,可是最不爱接她的话,巴不得她尴尬的。
所以平时的晨省,若音几乎都是和宋氏在聊。
可今儿也是奇了,李氏抢着跟她套近乎。
当一个人,刻意讨好看不顺眼的对手。
除了别有用心,就是笑里藏刀。
反正她是不会天真以为,李氏屈服于她的威压,想跟她示好。
想明白这一层,若音随意和李氏聊了几句后,也懒得搭理了。
而是吩咐身边的奴才:“柳嬷嬷,去库房挑些好看的缎子,拿给宋格格。”
“福晋,您对奴才,实在是太好了,奴才无以为报。”宋氏起身,一脸的感动。
“我要你的报答做什么啧。”若音摆摆手,示意她坐下,“今年实在是太冷了,瞧你总是穿得半新不旧的,我便总觉得不暖和,你去添些新衣裳吧,新年新气象,瞧着人也精神些。”
正文 第97章 不急于一时
“那奴才就多谢福晋了。”宋氏感激地回。
看到这一幕,李氏扯了扯唇,想说些风凉话。
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想起春梅提醒过,叫她稳着点。
于是她撇了撇嘴,终是识趣地闭嘴了。
片刻后,李福康进屋汇报:“福晋,马车备好了。”
若音会意,起身道:“李氏,你带着大格格,还是坐原来那辆马车。”
说完,她便率先往外走。
“是。”李氏应了后,便跟上。
等众人到了府门前,远远的,就见四爷已经穿着藏蓝色官袍,负手而立。
修长挺+拔的身材,冷峻如冰的俊颜,俨然与雪景融+为一体。
周身的奴才,一窝蜂的簇拥着。
撑伞的撑伞,掀车帘的掀车帘,护头的护头。。。。。。
就在四爷要上车时,听到身后一阵喧哗。
他微微蹙眉,转头一扫,就和若音四目相对。
下一刻,就见那双冷冰冰的眸子,温和了些。
薄+唇更是微微上挑,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若音对上四爷的眸子,先是一怔,接着朝四爷回以嫣然一笑。
由于四爷急着进宫,便没和若音一辆马车。
眼神示意后,他就踩着小太监的背,从容地上了马车。
反正夜里还会再见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众人便站在原地,目送着四爷的马车渐渐驶远。
刚才的一幕,可是把李氏气得够呛。
四爷当着所有人的面,和福晋眉来眼去的。
这对于向来有包袱,冷冰冰的四爷来说,是很难得的!
若音瞥了眼面色难看的李氏后,就在奴才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雪地里滑,马车不敢开快了。
等到宫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若音和李氏,直接到的永和宫。
翠姑姑见了她们,难得没有要求她们在外边等等,就上前迎道:“福晋和侧福晋请进,娘娘正念叨着呢,说是雪路滑,老担心了!”
若音就笑笑,没说话。
李氏则跟在若音身后,也没说话。
要放在以前,她得抢着说,好拉拢翠姑姑和德妃。
可上一次,德妃给她扣了顶莫须有的帽子,她便破罐子破摔,懒得拉拢了。
加上她现在要装成一个安分守己的侧室。
若音没说话,她一个侧室,也不好多嘴。
翠姑姑见没人回应,便只好尴尬一笑。
若音进殿后,就见德妃坐在上头,便和李氏行礼。
可她还没跪下,一旁的翠姑姑,就忙上前扶她,显然是早就受了德妃的点拨。
倒是李氏,跪完后,德妃才不咸不淡地道:“李氏,如今你也有了身孕,便一并赐座吧。”
“谢额娘。”若音和李氏一同道。
“本宫有段日子没见着大格格了,抱来瞧瞧。”德妃淡淡道。
紧接着,春梅便把大格格交给了翠姑姑。
可德妃才抱着大格格,就不高兴地道:“李氏啊李氏,你这肚子里有了一个,就开始不把大格格当回事了吗,瞧这小脸给瘦得,”
“额娘,大格格之前还小,所以有点婴儿肥,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瞧着是瘦,其实还重了些。”李氏实话实说。
“听你这么说,倒是本宫的不是了?难道本宫养了这么些个孩子,还能没你懂?”德妃细眉一挑,不悦地道。
李氏习惯了在德妃面前随意说话的样子。
却忘了,德妃对她的态度,已经彻底改变了。
无论她说什么,德妃都能挑出刺来。
而她对上德妃威严的锐利眸子,忙起身,讪讪地道:“妾不是这个意思,妾只是想说。。。。。。”
“想说什么?嗯?”德妃不等李氏把话说完,就沉声打断,“别以为你怀了孕,本宫就拿你没法子,正好本宫前些日子肩酸,抄经书多有不便,你便给本宫把剩下地抄了吧。”
李氏先是一怔,然后才咬咬牙应了声“是”。
她晓得,德妃这是故意当着福晋的面,给她甩脸子。
不就是看在福晋肚里有个嫡亲的种么。
让她知道,庶嫡有分呗。
想到这,她心中阴鸷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若音早在进殿行礼时,就嗅到浓浓的火药味。
德妃没道理叫人把她扶起,却冷着李氏。
可这会子,德妃对李氏的厌恶,貌似更加明显了。
这两个,平时都把她这个正经儿媳不放在眼里的。
怎么今儿个,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不过,瞧着德妃提起大格格时的神情,难道是因为上次大格格生病一事?
觉得李氏没带好大格格?
还是认为李氏利用大格格?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让若音心中暗爽。
以后,她是不是再也不用担心李氏,在德妃面前上眼药了。
不然动不动有人打小报告,神烦!
也不知道德妃是过意不去。
还是对李氏失望头顶。
又或者想区分庶嫡有别。
反正用膳的时候,她除了逗逗大格格。
其余时候,都是和若音说些体己话。
比如:
“如今天冷,你可要多注意些,这个天要是受了寒,一时半会就难好。”
“多吃点,这样肚子里的孩子,也壮实。”
“我特意叫人煲了黄豆猪骨烫,吃了对身子好,又不会太补。”
而若音呢,便客客气气地应了,且一一谢过。
于是,整个午膳时间,若音便在德妃难得的体贴中,还有李氏艳羡而忿恨的目光中度过。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
却又是那么的反常。
用过膳后,三个女人,三台戏。
表现上笑盈盈的喝茶,唠嗑,其实各有各的小心思。
直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若音便道:“额娘,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那行,你们回去后,都好生养着身子,这个天,是要早些回去,不然到府里都天黑了。”德妃也没多留。
只是朝一旁的翠姑姑眼神示意一下。
紧接着,翠姑姑就把德妃事先准备好的赏赐,纷纷赏给了若音和李氏。
若音的,是一套体面的红梅金丝镂空珠花。
李氏就稍差些,只一对银质蝴蝶簪子,意思意思一下。
今儿个,算是若音在德妃这儿,最自在舒心的一次了。
也是李氏最憋屈的一次。
往年德妃给她的,最次也是鎏金的。
现在连银质的,都能拿出手给她了!
一番行礼客套后,若音便和李氏回府了。
与此同时,四爷这边的太和殿,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正文 第98章 集大气与娇柔于一体
太和殿里,康熙坐在最上头,眼神时不时扫过左边的官员们。
而皇子们,则坐在右边。
四爷穿着一身藏蓝色官袍,坐在三爷下首。
此时,殿中央的舞姬们,正不惧严寒,穿着清凉的服饰,跳起了舞。
个个在乐师的音律下,像柳条似得,婀娜多姿地扭动着腰+肢。
面上还带着专业性的一颦一笑,百媚生娇。
三爷简直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一眨也不眨,满眼的欣赏。
就连嘴角,都带着多情的浅笑。
不时还歪头朝四爷讨论:“四弟,这些姑娘,瞧着模样淳朴天真,跳起舞来,还挺带劲的。”
由于是郁南王献上的一批舞姬。
出于礼貌,四爷的眸子,坦荡荡的看着前方的舞姬。
然后用余光瞥了三爷一眼,淡淡道:“三哥此言差矣,要真淳朴,就不会跳舞了。”
“四弟,你啊你,有时候就是太理性了,我只是单纯的跟你讨论姑娘,你都扯到哪里去了。”三爷摇摇头,觉得四爷不解风+情。
四爷长眉一挑,压低声音道:“是三哥太感性了,要真说姑娘,咱们国家的满人姑娘,豪爽大气,能马背上策马奔腾,肆意打猎,汉人姑娘娇小多情,尤其是江南一代,温柔多娇,像这些舞姬模样的,估计三哥早就体会过了吧。”
三爷阅女无数的名声,早在阿哥间传开了。
就连臣子间,也知晓一二。
算是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艳羡吧。
而四爷,只是单纯的,不喜郁南王的作风。
每年在这儿走走过场,献上些不值钱的玩意,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还美名其曰是国宝,好在这儿获些贵重而稀有的丰富赏赐。
“这不一样,每个国家,有各自的特色,听说郁南国有山有水有树林,姑娘长得就是水灵些。”三爷说着转头看了四爷一眼,“四弟,对于女人,你这么油盐不进,哥哥我实在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你的法眼啊?”
他真的只是以阅女无数的眼光,平心而论。
“哪个地方不是有山有水有树林。”四爷被三爷这么一问,直接利落的结束话题:“周围人多眼杂,我们代表的,不仅是自己,还是一个国家的精神面貌,三哥还是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他便大气端坐着,一脸的不苟言笑。
只是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张清丽绝容的脸蛋。
貌似他的福晋,不但有满人的大气,还有江南女子的多娇,还总有一股水灵劲。
算是集大气与娇柔于一体的女人。
三爷见四爷不高兴,怔了怔后,便也没多嘴了。
毕竟康熙平时,就讨厌他没有满人的气度。
此时,他还是悠着点吧。
不一会儿,就见舞姬们退到一旁。
郁南王上前,谄媚地道:“皇上,臣此次特邀数百名国使前来会见,并带了国宝级的铜鼓献于皇上,它是由我们民族,最顶尖的匠工团队,特意为皇上打造的。”
“哦?为何献铜鼓于朕?”康熙看着殿中刻着繁复纹路的铜鼓,挑眉问。
“回皇上,在臣的民族,鼓既能激励人心,鼓舞士气,又是传统文物艺术,这种有信仰的文物,也只有皇上能驾驭得了它,希望它能在战场上,鼓舞皇上的臣子们屡战屡胜,更希望他能促进民族间的共进。”郁南王眉飞色舞地吹牛哔。
说到底,最后一句,才是真正想说的吧。
待郁南王说完,又有人抬着数十箱匣子上前。
打开后,大多都是些铜质品。
其中掺着少许玉石类摆件。
还有些珍珠样式的首饰。
“皇上,这些,也是我们特意为皇上挑选的贡礼,包括刚才的舞姬,也在礼单之中,还请皇上笑纳。”郁南王将手放在胸口,毕恭毕敬地道。
康熙锐利的眸子,无比威严地扫视着郁南王,和一众郁南国的使者。
几秒后,他豁然一笑,道:“你每年带着使者前来进贡,有心了。”
闻言,郁南王的手,还是放在胸口,嘴上还说着屡见不鲜的好听话:“没有皇上的庇佑,就没有我们郁南国,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有您,永远是我们民族人心中,最至高无上的君王。”
说着说着,他还跪下磕头,发起了毒誓:“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若是有违忠德,定天雷滚滚,电光火石起!”
一番话,虽然每年都说。
但也叫康熙,还有大臣和皇子们,心中颇为自信。
四爷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就那圆鼓鼓的鼓,跟一大铜缸似得,还谈上驾驭了。
三爷更是小声凑在四爷耳边道:“能把一个鼓说的如此清新脱俗,而又高大上的,也就郁南王了。”
四爷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算是回应。
紧接着,就见康熙倨傲一笑,声如洪钟道:“郁南王快起吧,你的心意,朕感受到了。另外,尔等来一趟也不容易,便在这游览一阵子,再回去!”
“是,臣多谢皇上恩典。”郁南王面带感激地道。
这外藩的郡王,和使臣难得来一趟,自然是载歌载舞到黄昏时,才渐渐散场。
且散场的时候,有个舞姬,长得还算不错,被康熙给当场召幸了。
也不晓得,是意思意思一下,还是上了心。
这叫不少皇子心中觉得膈应。
四爷则全程淡淡的。
出了皇宫,他看了看暗下来的天,乘上来时的马车,冷声道:“回府!”
车夫应了后,便利落地赶马车了。
等回到府中时,已经将近七点了。
到了前院,丫鬟和太监,就上前给四爷更衣洗漱。
何忠康笑着上前,道:“四爷,福晋在正院备了一桌子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