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4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爷接过冯御医递来的香薰,放在直挺的鼻尖轻轻一嗅。
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冯御医,示意他说下去。
“这里面装着的,是月季花干,以及月季花粉末。而月季花散发的香味,在长时间下会使人憋闷,甚至呼吸困难,并且,其症状跟孕妇临盆前的症状相似,往往令人忽视。”
冯御医指了指已经被剪破的被子,道:“而这些香薰袋,居然还被人夹在单薄的棉层里面,气味不会太浓,让人不易察觉。就连盖起来,也跟普通带着香味的锦被无异。若不是专业人员检查,还真就无从发觉。”
“可是昨儿早上的时候,你不是还给本宫诊过脉,没有任何问题吗?”若音迷迷糊糊中,听见冯御医和四爷说话,便也醒来了。
………………
感谢贝贝、Elaine、分别打赏的10000书币。嘿嘿,你们的刀片寄不出了哦~
正文 第1137章 朕可饶不了你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是因为您白天离开了床,离开了被子,并没有产生不良现象。那么,奴才给您诊脉的时候,也是诊不出问题来的。您仔细想想,是不是白天的时候没有呼吸困难,只是到了夜里,才感到烦闷不已,无法入眠?”
若音回过头来仔细一想。
似乎确实如冯御医所说。
白天的时候,她几乎是吃嘛嘛香。
因为天气热,午歇也是在榻上随意睡上半个时辰。
只是一到了夜里,就胸闷,睡不好。
前三月的时候,她的嗅觉很灵敏,那些油烟菜味一点点都闻不得。
可后来的时候,随着肚子变大,妊娠反应渐渐消失,嗅觉也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因为胎气的问题,咽喉总是不适。
鼻子本就与咽喉紧密相关。
导致嗅觉还是不如没怀孕时好。
所以,那被子上的香味,她还真没闻出来。
只道是被子清洗后,自然而然的清香。
加上怀大阿哥和二阿哥的时候,她临盆前也睡不好。
而那胸闷的现象,正如冯御医所说,与临盆前的症状相似。
如此一来,她自然没当回事。
却不曾想,想害她的人,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若音牵了牵唇,回应着冯御医:“确实,本宫白天都好好的,只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这样。”
“那就对了。”冯御医又道:“这香味大人闻多了,都会有心闷气短的现象,久而久之的,自然会影响肚里的胎儿。小阿哥在您肚里不舒服,便会胎动频繁,动的多了,那脐带就一圈又一圈地缠在了脖子上,从而导致小阿哥提前了几日出世。这也是他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猪肝色的勒痕。”
被冯御医这么一提起,若音就又想到五阿哥脖子上的勒痕。
不由得一颗心都疼得被揪了起来。
这里又没有什么哔超,在生下来之前,自然是看不到绕颈的。
只有生下来后,才得以知道。
她有些自责地道:“皇上,都怪臣妾,要是我早些发现,兴许小阿哥就不必遭这种罪了。他在臣妾肚子里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不怪你,你拼命生下五阿哥,朕便有了登基后的第一子。也就意味着你将吉祥和福气带给了朕和大清,你是朕和大清的功臣。”
登基这么久以来,虽说朝廷都走上了正轨。
可还是少了那么点东西。
因为皇家里注重皇嗣的延绵,又比较迷信登基后的第一子,说他代表着大清和皇帝的吉祥象征。
要是光把大清治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吉祥的象征,那也不够说服众人。
同理,如果只有吉祥的象征,却治理不好国家,也是一样不够服众。
所以,必须得将两样都综合起来,才能将朝政再推上一个高度。
只见四爷薄唇轻启,继续安慰道:“而且,这事错不在你,错在想要谋害你的人。”
大概是一孕傻三年,经过四爷的提醒,若音超长反射弧反应过来。
整个人也后知后觉的猛然惊醒。
“对了,臣妾的被子,都是底下的奴才给整理的,想来是她们被人收买了。”说到这,她有些着急地道:“不行,得把她们都叫来审问一遍。”
“你是不是傻,都累成这样了,还在这操心。”四爷替她掖了掖被子,淡淡道:“你给朕好生歇息,其余的事,一切有朕。”
若音看着面前的男人,“可。。。。。。可是您明儿不是还得上早朝吗?”
“现在你的事情最重要,朕会酌情减轻公事,替你做主的。你就好好养着身子,要是落下了月子病,朕可饶不了你。”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即便是关心一个人,也总是霸道而强势。
“哦。”若音整个人都懵懵的。
他说她的事情最重要,这是他从来都没说过的。
而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更是别提多有男人味了。
这让本就累了的若音,一下子就感觉很踏实。
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然后,她还真就放心地闭上了眼帘。
此刻,她就想做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背后有男人撑腰的女人。
让四爷替她摆平,自己也就不用那么累。
要是放在平时,兴许她就婉拒四爷的好意,自己去处理了。
可是现在,她才刚生完孩子,实在是太虚弱了。
虚弱到根本无暇估计后宫那些勾心斗角。
即便她一觉醒来,恢复一些精力,可她还要坐月子。
女人坐月子规矩本就多,处理起事情来,自然多有束缚。
加上她曾听人说过,坐月子少动脑,不然老了会犯头疼病的。
四爷见女人闭上眼睛休息,低头在她脸蛋上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将床幔放下。
而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眼底里的温和稍纵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戾气。
从前在潜邸的时候,皇后多次谋害齐妃和懋嫔。
所以,后来即便是齐妃再次向皇后复仇的时候,他也没有插手管过女人们之间的事情。
在他认为,这都是她们当年种下的因,才结了恶果。
而皇后也从不会要求他,帮她做主。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深刻感觉到,他的皇后变了。
她不再是当年刚嫁给他时,那个看似信佛,实则心思歹毒的乌拉那拉氏。
而是慢慢变成他理想当中美好的样子。
她美丽、体贴、娇媚、任性、独立、善良、高雅、聪敏。。。。。。
是一个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女人。
有时候坚强得不需要任何人,甚至不需要他的帮忙。
可是有时候,在外人面前坚强的她,一转头,却又在他面前成了娇滴滴,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
精明如他,怎会不知道,她只是在配合他的大男子主义。
那么这一次,换他堂堂正正地护她一回!
要说平日里争宠玩闹,她说不用他帮忙,也就罢了。
可是这一次,是差点要了皇后和五阿哥的命。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想到这,那双阴冷的墨瞳,瞬间就犹如烈火,燃起嗜血的猩红。
正文 第1138章 皇上全当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
走出屏风,他低低地吩咐半梅:“照顾好你家主子。”
“是。”半梅行礼应了。
然后,四爷便抬脚出了里间,回到堂间。
四爷在堂间坐下。
并以最快的速度,命苏培盛把永寿宫负责浣衣的奴才,全都带到堂间审问。
不仅如此,就连浣衣以外的奴才,也都根据各个岗位,分别带到堂间审问。
当然,浣衣的那些奴才,是重点盘查对象。
而且,是当着后宫妃嫔们的面审问、盘查。
因为事情主要是发生在永寿宫。
虽说是奴才吃里扒外,与外部勾结。
但要是去别的宫殿一个个的盘查,那得审到猴年马月。
只要将这个内鬼抓住,趁着还没杀人灭口前,就得赶紧先下手为强。
否则要是等到人都死了,再去追查,那就晚了。
而屋里这番景象,导致齐妃几个不是低头佯装喝茶。
就是偶尔捏几块点心尝尝。
一个个都不敢多看那些奴才一眼。
好像生怕和那些奴才对上了眼,她们就成了和奴才幕后合伙的主子。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们将要完蛋了。
此刻,苏培盛带着何忠康、小德子,分别盘查着奴才。
可后宫妃嫔们简直如坐针毡。
想说皇上素来都是只注重公事的。
什么时候,会管女人这些事情。
前阵子的毓贵妃,不就是个例子吗。
一开始,那毓贵妃的事情,都是给皇后娘娘管着的。
皇后娘娘实在管不下,皇上全当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这才帮皇后兜着。
这一点,后宫谁人不知道啊。
而且,即便皇上后来插手管毓贵妃的事情,也没像皇后这般用心啊。
听说皇后生产,奏折都不批,就大步流星的到了永寿宫。
明明天不亮要上朝了,还在这亲自等候盘查结果。
一副今晚不把背后凶手抓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会子,眼瞧着堂间因为审问,变得有些嘈杂。
四爷则坐在上首,一双冷眸在那些奴才和妃嫔们之间锐利扫过。
忽而间,就发现一个小宫女,偷偷摸摸地看了熹妃一眼、两眼、三眼。
见状,四爷便指了指那个宫女,淡淡问道:“你是哪里当差的。”
此话一出,屋里盘问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培盛走到那个宫女跟前,问道:“皇上问你话呢,说吧,平时在这永寿宫,都当些什么差。”
“回皇上和苏公公的话,奴才。。。。。。就是在浣衣坊当差的。”宫女讪讪地回。
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差事很敏感,宫女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早在盘问的时候,苏培盛就说了。
皇后娘娘的被子被人动了手脚,浣衣坊是重点盘查对象。
苏培盛围着宫女转了一圈。
然后,他指了指中间,指挥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站在中间,好好在皇上跟前说道说道吧。”
宫女抿着唇,担惊受怕地走到中间。
从旁人看来,无论怎么看,她身上都透着一股子心虚。
当她在中间跪下时,四爷冷冷地问道:“你说你在永寿宫浣衣?”
“正是。”宫女心虚得不敢抬头。
“这么说,那你就是永寿宫的奴才了。”
宫女微微一顿,心说都说了她在永寿宫当差的呀,怎么还问她是不是永寿宫的奴才。
可是,问她的是当今圣上。
就是借她一万个胆子,也只得耐心地回:“奴才确实是永寿宫的奴才。”
四爷微微颌首,神色淡薄。
“那你抬起头来告诉朕,你一个永寿宫的奴才,为何在审问期间,时不时盯着下首的熹妃。”
一开始,他的声音淡淡的。
可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几分。
可以说是每一句都比前一句加重了语气。
听起来更是透着几分凌厉和不耐烦。
只见宫女又看了熹妃一眼,颤颤巍巍地回:“奴。。。。。。因为奴才原是在熹妃娘娘的承乾宫当差。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奴才就被遣回内务府,再后来,就被安排到永寿宫当差了。”
闻言,原本坐着的熹妃,立马就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子,想要解释。
或者说,尝试撇清关系。
然而,四爷直接朝熹妃抬手,示意她别说话。
他只是看着下首的宫女,问道:“这么说,你和熹妃是旧主仆的关系了。”
“算是吧。。。。。。”宫女如何回。
“那好,既然是旧主仆,理应早就没了关系。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看向熹妃,眼里还带着恐慌。”
“奴。。。。。。奴才没有啊。”
四爷不管宫女的辩解,只沉声道:“说,你是不是受熹妃之托,做了什么腌臜事,想要寻求她的帮衬。”
眼瞧着不利的话风倒像自己,熹妃再也坐不住了。
她不等宫女回答,就鼓起勇气,在中间跪下,道:“皇上,不是您想的那样,臣妾对这个宫女根本就没什么印象,更别说嘱托她做些什么事情。况且,对于皇后,臣妾心中一直都是敬着的啊,怎么可能会去害她,定是这个宫女伙同旁人,故意来污蔑臣妾的。”
“熹妃,朕问的是她,不是你。”四爷冷冷地道。
“可。。。。。。”熹妃才说了一个字,四爷就打断:“如果你还不懂规矩的话,那就出去。”
闻言,熹妃应了声“是”,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要是事情没发生到这个地步,她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虽说审问的是那些奴才。
可她们这些当妃嫔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搞得她们一个个的,跟那些被审问的犯人差不到哪里去。
要承受着身心上的折磨和压力。
可是舆论往她身上倒,让她如何放心离开。
好歹在场的话,还能知道情况,为自己辩驳几句。
可要是离开,任由旁人往身上泼脏水,她都没法知道。
见状,一旁的齐妃便幸灾乐祸地道:“熹妃妹妹,你做主子的,想要做点什么事情,吩咐底下的奴才便是,自然不认识这个宫女了。说不定,你身边的奴才认识这个宫女呢。”
她这话里话外,暗指熹妃指使底下的奴才,陷害皇后。
“关于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更是没做过。可齐妃姐姐说的这么认真,看来你做过咯,所以这么了解?”熹妃不甘示弱地回。
正文 第1139章 臣妾只是被皇上凌厉的眼神吓到了
“你。。。。。。”齐妃反驳的话才说出口,就听四爷沉声道:“齐妃,你也是一样。”
这话翻译一下便是:如果你也不懂规矩胡乱说话,也可以出去了。
于是,齐妃到嘴的话,立马就咽了下去。
她陪了一个讪笑,道:“皇上,臣妾也是关心皇后,这才心直口快的。接下来臣妾不会插嘴了,您只管审问奴才。”
之前她是第一个想要溜走。
可是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她又怎么舍得离开。
再说了,万一她们趁着她不在,往她身上泼脏水,那她可怎么办!
四爷冷冷睨了齐妃一眼,就将视线再次落在中间的宫女身上。
“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可你和熹妃眉来眼去是事实。说,皇后被子里的月季花,是不是你放的!”
“没。。。。。。皇上,奴才真的没有,奴才都是冤枉的啊。”宫女摇摇头,无辜地道:“奴才只是从前在承乾宫的时候,被熹妃娘娘严厉责罚过,导致好几个月下不了床,干不了差事,所以见了熹妃娘娘,这才心生害怕,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她。”
说完,她又偷偷的看了熹妃一眼。
那眼神,还真的如她所说,对熹妃充满了惧意。
好像熹妃就是什么蛇蝎心肠的女魔头。
这让在座的众人都很好奇。
按理说,一个妃嫔惩罚奴才,那是家常便饭,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至于把宫女吓成这个样子。
可熹妃到底对这个宫女做过什么,害得人家都有阴影了。
“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