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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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这个时候呢,就不是不分先后,只看她懋嫔够不够格抚养三格格咯。”毓贵妃笑道。
若音只觉得毓贵妃的笑有些刺眼。
是的,这个时候,她能彻底感觉到,面前的毓贵妃已经黑化了。
不知怎的,她先是感到一阵痛心。
毓贵妃本是后宫里爱得最纯粹的一个人。
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此黑化了。
难道是一个又一个丧子的经历。
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陷害?
可不管怎样,若音都不会怕她。
因为,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毓贵妃就算是复仇,也是冲着别人来。
当然,即便毓贵妃失去理智,冲着她来。
她,也不会怕!
若音将手中的杯盏往边上的桌几一放。
然后,她俯视着下首的毓贵妃,沉声道:“本宫做事,还由不得旁人教。至于懋嫔够不够格,想来也由不得你,得看皇上的意思。”
她知道,要是她以自个的立场说,毓贵妃根本就不会在乎。
因为这个女人,心中自始至终在意的都是四爷。
然而,毓贵妃听了后,却笑得更得意了。
她道:“皇后教训的是,这事呀,确实由不得臣妾。不过呢,我想皇上应该明白哥哥对朝廷的忠心,会把三格格交于我的。”
“好啊,咱们拭目以待。”若音起身往里间走,并冷冷吩咐奴才,“柳嬷嬷,送客!”
进屋后,若音真不明白,毓贵妃哪里来的自信。
是年家给她的,还是年羹尧给她的?
不多时,送完毓贵妃的柳嬷嬷进了屋,并忿忿不平地道:“娘娘,奴才觉着毓贵妃变了呢。”
说得好听是来要三格格的抚养权。
依她看啊,根本就是来找皇后娘娘宣战的。
若音斜斜睨了柳嬷嬷一眼,“怎么说?”
“奴才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毓贵妃刚进府那会挺好的,后来进宫后,也一直本分。可今儿却不一样了,奴才觉着她身上有股妖气。”柳嬷嬷道。
若音“噗嗤”一笑,觉得柳嬷嬷说的“妖气”二字,还真有那么点合适。
“您笑什么呀,奴才说的都是真话,您别不当回事。”柳嬷嬷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若音收起笑容,一脸正色。
要说她从毓贵妃进门那一刻起,只觉得毓贵妃有些变了,但不清楚是哪里变了。
可是现在,她是彻彻底底的明白。
毓贵妃不再是从前那个简单纯粹的女人,而是变得失去了自我。
是夜,天刚暗下的时候,永寿宫就响起了苏培盛的唱报声。
若音正琢磨着晚膳用什么呢。
这下好了,只得御膳房做什么,她便跟着四爷吃什么了。
柳嬷嬷一面扶着若音出去,一面笑道:“娘娘,早在您出月子的时候,奴才就猜到皇上这几日会来了。”
“要你多嘴。”若音娇嗔地甩掉柳嬷嬷的手,出了堂间。
抬头就见院子里有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四爷就那么负手站在那儿。
他身上总有股与生俱来的淡漠疏离气息,与树上枯黄的叶子一样,给人一种萧条又寒冷的感觉。
“臣妾请皇上大安。”若音走到他跟前,盈盈福身行礼。
四爷的墨瞳在女人身上扫了一眼。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抬手扶了女人一把,就进了堂间。
若音跟着进屋后,给四爷倒了杯热茶。
两人坐着喝了会茶,随意地说了会话,御膳房的奴才就进来布膳了。
用膳的时候,若音和四爷都没怎么说话。
反倒是吃饱喝足后,四爷便提道:“陪朕下会棋。”
“哦。”若音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同意了。
毕竟才吃饱饭,就这么睡下不合适。
外头天又冷又凉,出去吹冷风消食更不是事儿。
只有下会棋消消食,然后再歇下。
只不过,平日里都是她找四爷下棋。
可这位爷却认为她是一个菜鸟级别的对手,总是一副不屑于跟她下棋的样子。
像今儿这种主动要求的,倒是少。
就在若音惊讶的时候,四爷已经命苏培盛摆上棋盘。
当棋盘摆上桌几,两人面前各有一碟黑白棋子时,四爷又说了句让若音惊掉大牙的话:“想好输了有什么惩罚没?”
正文 第1151章 你有什么值得朕诈你的
若音柳眉一挑,警惕地回:“输了还不就是输了,还要什么惩罚呀。”
反正她又下不过他,她就不想着要惩罚他了。
还是自保为好。
“那不行。”
“怎就不行了,以前臣妾和皇上下棋的时候,也没说输了要做什么呀。”若音不解地道。
她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下棋了,不都是那样的吗,没听说有什么惩罚啊。
毕竟,四爷有权有势有地位,她也没什么好输给他的。
他也不图她什么。
而她呢,又赢不过他,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她非常不解,怎么今儿下棋就有惩罚啦。
然而,四爷却不说话,只看着她。
对上那么一双神秘深邃的墨瞳,若音都快要陷进去了。
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那双眼睛不单纯。
这让若音响起以前跟四爷斗地主脱衣裳的事情。
她条件反射性地抱着双臂,警惕地道:“皇上,现在天冷,臣妾可不跟你玩那种脱。。。。。。衣裳的戏码,会着凉的。”
四爷:“。。。。。。”
见男人不说话,若音反问自己,难道是她猜错了?
不可能,她的直觉不会错的。
若音歪着脑袋想了会,又道:“臣妾可没皇上有钱,您不能惦记我的财啊。”
四爷:“。。。。。。”
不是财,难道是惦记她的色?
可她刚刚说脱衣裳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并没什么情绪波动啊。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最后,她牵了牵唇,弱弱地道:“皇上,是不是臣妾最近做错了什么,您想变着法儿惩罚臣妾,就找了这么个理由?”
语音刚落,四爷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又不是多聪明,皇上想干嘛就直说嘛,猜来猜去好累的呢。”若音揉了揉额头,不满地抱怨。
“这样吧,五格近日命人送了些青稞酒进宫,待会你若是下棋输了,就罚你喝一杯酒。”四爷淡淡道。
同时,苏培盛听了后,已经将酒摆上桌几,给她们两个一人盛了一杯。
啊?真的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若音看着面前的青稞酒,她敢确定,这酒绝对不是永寿宫拿来的,而是四爷来的时候,就命奴才带过来的,这是有备而来?
她一开始还以为四爷有什么阴谋。
搞了半天,只是让她喝酒而已。
这根本不是惩罚,是奖励好吗?
因为白天的时候,她就想喝酒来着,但又怕四爷来了后,发现她喝酒,又要训她。
谁让四爷老干部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她还以为他不让她喝呢。
谁知道他居然怂恿她喝。
她怎么觉得四爷今天特别反常啊。
“不不不”。”若音摇摇头,拒绝道:“皇上,您该不会是有诈吧?”
只听四爷毒舌地回道:“你有什么值得朕诈你的。”
若音:“。。。。。。”
话虽这么说,可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啊。
“怎么,皇后这是输不起,还是酒量不行?”男人轻蔑的口气,在她耳旁响起。
哎呦若音这个小暴脾气。
她气得掐腰道:“开什么玩笑,臣妾怎么就输不起了,喝就喝!”
说着,她端起面前的杯盏,就抿了一口。
毕竟这酒她还没喝过,一开始还是小酌为好。
经过她的鉴定,发现这青稞酒绵甜爽净,后劲不大。
这便让若音更加有底气了。
反正四爷平时跟她下棋的时候,没什么耐心的。
因为只有输了的人,才会不服气的一直想赢。
而一直赢的人,因为无敌太过寂寞,反而觉得很无聊的。
一般情况下,四爷只下两三把,就不会再跟她下了。
这样算来,她顶多喝个两三杯就行。
就在若音抿酒的时候,四爷也端起面前的杯盏,朝她示意了一下,喝了大半杯。
苏培盛见了后,替四爷将酒杯满上,就笑眯眯的出去了。
嘿嘿嘿,看皇上这样子,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若音瞧着苏培盛这眯眯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
想说不过是和四爷下棋。
为什么她从苏培盛眼里看到了异样的眼神。
好像她和四爷就要干什么事似得。
并且,苏培盛出去的时候,把屋里的奴才都遣出去了。
等到屋里只剩下若音和四爷时,两人的棋子已经在棋盘上落下好几颗。
吃饭的时候,若音没说话,下棋的时候,她便试探地道:“皇上,对于三格格,您打算把她交给奶娘养着,还是从后妃里选一位,将三格格抚养在膝下。”
“怎么说。”男人淡淡道。
若音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四爷老狐狸。
她这才开始试探呢,他就这么不配合。
不但不回答她的话,还反问起她来。
“没怎么呀,还不就是懋嫔、庄贵人、还有毓贵妃,都来找臣妾了。而且,她们都是为了三格格的事情。”
“你怎么看。”
“臣妾是想把三格格给懋嫔的。”
“为何。”
“因为懋嫔和庄贵人性子合得来,她们两个是达成共识的,庄贵人也想把三格格交给懋嫔。”
抛开毓贵妃今日反常的现象,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因为懋嫔和庄贵人属于两个人都乐意的。
这要是成了,三方心里都舒坦。
一是若音觉得这事办的圆满。
二是庄贵人觉得自家闺女有了好的归宿。
三是懋嫔膝下有了三格格。
除此之外,只有毓贵妃一人不满意。
但毓贵妃就不一样了,她一开始就有些自我,因为庄贵人并不想把三格格交给她。
若音要是真把三格格交给了毓贵妃。
最后除了毓贵妃高兴,懋嫔和庄贵人就不乐意了。
那就成了好心办坏事。
“那就依你的去办?”
“啊?”若音没想到四爷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似乎察觉到她的惊讶,男人抬头,淡淡问道:“怎么,有问题?”
“没。”若音摇摇头,道:“皇上难道不问问,臣妾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做事朕信得过,不必问为什么。”
闻言,若音娇憨一笑,委屈巴巴地道:“可毓贵妃那头怎么办,年家那儿也不好交代吧。”
“年家那自有朕帮你顶着,你只管把后宫打理好就行。”
正文 第1152章 往后只能在朕面前喝酒
没多久,里间的床幔内一片靡靡之气。
不知不觉间,若音身上早就没有一丝衣料。
只一小片肚兜,凌乱不堪地在身前半遮半掩着。
而她身上的男人,俊目暗沉。
下一刻,女人便抓着他的臂膀,尖细的指甲尖嵌进了他的手臂里。
弯弯的柳眉因为疼痛皱成了波浪眉。
一双迷离的杏眼早已失神。
并且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呢。
因为她在坐月子期间,每天都有坚持做特殊运动。
用来修复身体,同时能让她恢复得像少女般妙不可言。
不过她这会感觉自己是不是锻炼过了头。
不然怎么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还是说,因为太久没伺候他了?
“怎么,弄疼你了。”男人俯在她耳旁,黯哑地道。
他的话听起来像个体恤温柔的男人。
可他的所作所为,却一点都不体恤她。
而他的长眉紧蹙,额头也渗出豆大的汗珠。
太阳穴的青筋更是突突地跳着。
看得出来,他似乎也不太好受。
若音美目无辜,嘴唇微张,一副又爱又恨又怕又羞又吃惊的可怜模样。
嘴上也“哼哼唧唧”的表达着感受。
都说这个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在于嗲不在于叫。
若音就属于嗲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她的声音就跟没吃饱饭似得,无力中透着喘…息。
明明是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从鼻腔飘出来的轻哼。
轻飘飘的,似是要哼断男人的魂。
那若有似无的鼻息,大有越来越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窒息。
于男人而言,对声音的享受,其实超过身体带来的感受。
而若音的声音,对于四爷来说,绝对是一种悠扬婉转的鼓励。
“皇上。。。。。。呜呜。。。。。。不行了。。。。。。”她身子微微颤抖,美…目含…着泪花求饶。
可是已经大半年没尝过这等滋味的男人,哪能如她的意呢。
这一夜,烛光摇曳,一室春光旖旎。
若音不知道被四爷压着欺了多少回。
只知道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男人在她耳旁低低的警告:“往后只能在朕面前喝酒。”
接着四爷低咒了一声,就让奴才备水擦洗身子。
瞧着躺在身旁如同烂泥一样的女人,四爷只得替她擦干净身子,吹熄了灯。
等到再次躺下的时候,四爷抱着若音,闭上了眼帘。
怀里的女人可真是个尤…物。
明明生了三个阿哥,那滋味却跟头回侍寝似得,差点没让他早早地给了她。
次日清晨,若音听见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便条件反射性地坐起身子,想要伺候他起床、更衣。
可她才坐起身子,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毕竟,在她有孕的时候,除了她生辰伺候了四爷一次,还是很轻柔的那种。
其余的时候,她和四爷都是纯盖被子聊天的。
猛一下伺候了男人几乎一整夜,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你知道被一个身躯强…健的男人欺负一整夜,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运动废材,突然攀岩,第二天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偏偏她转头看向身为罪魁祸首的四爷时。
对方却一脸淡定和从容。
好像她会这样,跟他没一点关系似得。
这让若音不由得嘟囔抱怨:“皇上混蛋,昨晚居然灌醉臣妾。”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语音刚落,男人就靠近她,将手臂亮在她面前,冷冷地道:“朕还没说你把朕的手臂抓破了。”
就知道她许久没侍寝,肯定娇得跟花骨朵似得。
所以才让她喝点酒,也好减轻她的痛意。
谁知道她这般没用,喝了酒还痛得将他手臂挠花,最后还差点晕了过去。
若音将视线落在四爷的手臂上。
只见男人的臂膀上有好几道鲜明的五指爪印。
并且,还结了血痂。
这。。。。。。真的是她抓的吗?
想到这,若音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貌似确实对得上型号啊。
“那。。。。。。那也是皇上冒犯在先。”
真是的,明知道她许久没伺候他了,既没个轻重,还不知道克制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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