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5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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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上次慧行来,是在她的饭菜下了迷药,故意放了个男子进来。
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端倪。
难道,毓贵妃还有什么后招,是她不知道的?
否则怎么会信誓旦旦地带着太后前来。
“证据不都是搜出来的吗,不搜查证据,又如何真相大白。”太后斜斜看了若音一眼,道:“皇后又何必着急,你越是这样,就越让哀家觉得可疑。也不想想,你若是清白的,哀家自然会说清楚,还你清白。可你要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哀家就替皇上了结了你!”
毓贵妃则立马充当和事佬,“太后,这次的事情,确实是臣妾不对,不管怎么说,臣妾还是要给皇后赔个不是,没招呼一声,就跟您一起来了。”
说完,她朝若音行礼,言行举止懂事又放低姿态。
若音:“。。。。。。”
她咬了咬牙,索性侧对着太后,不再看太后和毓贵妃的嘴脸。
太后这个人,哪里有什么逻辑可言。
每次都是捕风捉影的冤枉她。
而且,但凡她为自己争辩几句,就成了心虚。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放话要是查出来,就替四爷了结她。
算了,她也懒得和太后争了。
横竖她什么都没做过,随她们怎么查。
然而,就在若音这么想的时候,堂间里出来一个宫女。
那个宫女手中拿着一个荷包。
若音的视线落在那个荷包上,莫名的觉得熟悉。
那是一个墨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繁杂的梵文,若音也看不懂。
突然间,她似乎想起什么来。
这不是她上次让虚云帮忙买药,还剩下一些银子,虚云就用这个梵文荷包装着,把银子还给了她吗?
可是,在送酥油茶的时候,她明明让半梅还回去了呀。
什么时候又到了她这儿。
想到这,她朝半梅看了一眼。
而半梅的眼里,也是一片震惊。
但是,她们两个又不能在这交头接耳。
否则没事都显得有事了。
而且,半梅的为人她是相信的。
不然要是半梅真的背叛了她,毓贵妃也不会只拿荷包出来说事了。
直接像巧风那样,指认她不就得了。
这些日子,若音除了有要事相求,都和虚云保持着一定距离的。
为的就是不让人借机发挥。
谁知道还是让人有机可乘了。
“这是什么。”太后扫了眼宫女手中的墨色荷包。
“回太后的话,这是一个荷包。”宫女回道。
闻言,太后眸光骤然一紧。
“哎呀,荷包可是男女之间示爱的一种礼物呢。”偏偏一旁的毓贵妃在一旁带节奏:“瞧着这个墨色,应该是男人的荷包得吧。而且,上面还绣着银色的梵文,想来此物是修行之人的物品。加上这是在太庙,估摸着就是太庙里某个僧人的。”
她全程都带着得体的浅笑,没有一丝撕逼的样子。
也不说一定是这样,只是用猜测,就在这影响太后的判断。
说着,她抬头朝若音笑道:“皇后娘娘,臣妾没猜错吧?”
“毓贵妃不去当密探简直是可惜了,如此逻辑着实让本宫佩服。”若音淡淡道。
毓贵妃笑了笑,“皇后过奖了。”
这时,太后问向一旁的宫女,“这荷包从哪里找出来的?”
只见宫女面上一红,讪讪地回:“是。。。。。。是从皇后娘娘的贴身衣物里找出来的。”
语音刚落,太后长眉紧蹙,一副没眼看的样子,“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脸,竟将男人的东西,跟贴身衣物放在一块。”
见状,毓贵妃赶紧宽慰道:“太后,您先别气,万一皇后是被冤枉的也不一定。反正这荷包就是钱袋子来的,男人们时常挂在腰间垂着,人人都看得见。咱们把那些僧人都请来,一个个指认就知道荷包的主人是谁。”
听听,嘴上说着皇后是被冤枉的。
却在这给太后支招呢。
太后眸光微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是太后,知道把所有人叫来指认,意味着事情越闹越大。
所以,她不比毓贵妃,还顾忌着皇家的颜面。
若音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届时只会坏了自个的名声。
她牵了牵唇,淡淡道:“不必这么麻烦,臣妾知道这荷包是谁的。”
“说。”太后沉声道。
“前阵子有人在臣妾的井水里下毒,导致底下的奴才中了毒,臣妾便找管事的禅师。。。。。。”
“说重点。”若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不耐烦地打断。
若音微微顿了顿后,并没有听太后的。
而是继续说下去:“臣妾让奴才给那位叫做虚云的禅师银子,帮臣妾买药材,治好奴才的脚。由于买药材还剩下银子,他就用这个荷包装着还给了臣妾。但是后来,臣妾有让奴才把荷包还给他,就是不知道,这个荷包为何又出现在臣妾的院子里了。”
她说的都是事实,哪有什么重点。
“不知道?”毓贵妃笑道:“皇后真真是会开玩笑,您都放在贴身衣物里的,代表你格外珍惜,又怎么会不知道?”
此刻,太后已然被毓贵妃三言两语成功带偏。
她老人家气得心口剧烈的起伏,带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着若音,愤怒地道:“你。。。。。。你给哀家跪下!”
若音直直地站在原地,目光坦荡地看着太后,倔强地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年以来,皇额娘还是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从前您不分青红皂白就让臣妾跪,臣妾不会跪。那么现在,臣妾更是不会跪。”
平时行礼归行礼,但现在她没错,为什么要跪!
而且,太后不止一次往她头上扣帽子。
几年前,就不顾她怀着身孕,冤枉懋嫔肚里的孩子是她害没的。
还利用蛮力迫使她跪下,并企图对有孕的她动刑,还说要将她禁足在宫中。
当时,要不是四爷及时赶到,不管不顾地带她走。
否则她就被太后施刑了。
正文 第1220章 那也是皇上和太后之间的事
这一次,太后又想让她跪下认错,真是可笑!
而且,太后听了她的话,居然也不问问井水为何有毒,就那么不耐烦的忽视了。
“太后,您且息怒,怎么说皇后也是一国之母,您可千万别让奴才摁着皇后跪下,更别弄伤了她的腿。“毓贵妃在一旁劝道。
可她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
听起来像是在劝太后,明明就是在给太后出主意,也好逼若音跪下。
弄得太后不朝若音下狠手都不行了。
只见太后那双老练的眸子转了转后,居然沉声道:“好,很好,皇后,既然你不服气,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
闻言,毓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心说太后终于上当了!
“皇后,你口口声声说哀家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那好,哀家就把那个禅师叫来,让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个错在哪。到那个时候,哀家看你的膝盖骨,是不是还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说完,太后朝一旁的奴才示意一眼,那个奴才就出去了。
见状,毓贵妃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都那样说了,还以为太后会迫使皇后跪下。
或者打断皇后的腿,毕竟这样的事情是皇家的奇耻大丑。
谁知道太后居然还有心思叫那个禅师来核对。
于是,她牵了牵唇,道:“太后,臣妾听说有个叫做慧行禅师的,跟虚云禅师都是太庙里的代理管事。想来这荷包是不是虚云禅师的,他应该知道。这样的话,不必牵动太多人,咱们也能查清事情的真相。”
“嗯,那就把他也一并叫来吧。”太后没所谓地道。
语音刚落,又有个奴才出去请慧行了。
大概若音把太后给骂醒了。
又或者她老人家不服气。
所以,在虚云和慧行被请来之前,太后果真没有逼若音跪下。
大约一炷香后,太后身边的奴才就把虚云和慧行一起带到了院子。
两人进来后,单手行礼道:“见过太后、皇后、贵妃娘娘。”
太后没发话,若音和毓贵妃就没理由让他们起,这不合规矩。
她老人家扫了眼虚云和慧行,淡淡道:“哀家从皇后院子里搜了一只荷包,你们且瞧瞧,这是谁的?”
然后,宫女就将搜到的梵文荷包,在虚云和慧行面前亮了一下。
虚云是个实在人,他不等慧行开口,就直言道:“回太后的话,这荷包正是我的。”
同时,他身边的慧行才慢一步,意有所指地道:“太后娘娘,这荷包确实是虚云的,我都瞧见他佩戴了好几回。只是,他一直住在太庙的中殿,荷包怎么会在皇后娘娘的院子呢?”
“那就得问问他了。”太后的视线落在虚云身上。
一双犀利的眸子,将虚云打量了个遍。
要说虚云是个丑的,她倒是没那么怀疑。
偏偏这位生得极其俊美。
放在人堆里,都能一眼瞧见他来。
这让太后越发相信毓贵妃所说的话了。
“太后,这确实是我的荷包。皇后娘娘曾命我帮她带些药材,由于还剩下不少银子,我就用这个荷包装着银子还给她。后来她让奴才送酥油茶表示谢意的时候,奴才又把荷包还给我了。可就在昨日,我的荷包不见了,直到现在,才知道荷包到了这儿。”虚云如实回道。
闻言,太后长眉微蹙,“你这说辞,倒是和皇后一模一样。”
要说虚云不承认,反而显得有猫腻。
可虚云上来就坦白了。
另外,如果她和皇后一人一个说法,那就肯定是有问题。
关键他和皇后说法一样,反而让人不好分辨,或者无从下手。
毓贵妃见太后拿不定主意,便提醒道:“既然虚云禅师和皇后说的一样,两人又一个住在中殿,一个住在后殿的小院落,肯定不可能事先对好话的。”
这话说的,是生怕太后不往这方面想。
可太后这一次,就想好好的把事情搞清楚。
因为她不止一次被若音说她胡乱冤枉人了。
太后牵了牵唇,道:“光是一个荷包,证明不了什么。兴许是有人把荷包偷偷塞到皇后院子里也不一定。”
毓贵妃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太后,以为自个听错了。
可那老练的声音,就是从太后嘴里说出来的啊。
真是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就怕临时倒头的队友!
她之所以把太后叫来,就是担心旁人觉得她针对皇后。
有了太后这个挡箭牌,一切责任就可以推给太后了。
这样一来,即便皇上回京,那也是皇上和太后之间的事。
怎么说那火也燃不到她身上来。
谁知道眼瞧着事情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太后一下子就打住,还往回走。
不过,心中不爽归不爽,表面上她还是浅笑道:“太后所言极是,不知太后觉得应该如何处理呢?”
“反正哀家觉得荷包证明不了什么,况且,如果真如皇后所说,她只是找这位禅师买药材,即便是走得近些也无妨,毕竟中了毒,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太后终于没有忽视井水有毒这件事了。
沉思片刻后,她继续道:“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不能这样不清不白的,就给皇室抹黑。”
“是是是。”毓贵妃抽了抽嘴角,觉得太后越来越不受控。
所说的话,也全都与她所想背道而驰。
果然,只听太后淡淡道:“想要证明皇后和这位禅师的清白,就得用秘术验证一下身子。”
“可。。。。。。”毓贵妃扫了眼若音,道:“皇后都生了三个阿哥了,怎么能验呢?”
“皇后是不能验了,但这位禅师能验,因为他既然能在太庙里当禅师,那就是打小出家修行,是有戒律的,自然还是处子之身。”太后说着,朝一旁的奴才示意一眼,“你去趟太医院,把那个会摸骨的老御医给哀家叫来。”
“嗻。”宫女应了后,就出了院子。
毓贵妃则讪讪地道:“太后,臣妾只听说用守宫砂鉴别女人是否是处子之身,还没听说男人也能验的。”
正文 第1221章 祖传的独门秘术
这太后,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她是找她来对付皇后的。
不是让她老人家来查案子的啊。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太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换句话说,太后是个有主见的,自始至终都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尤其被皇后骂了几句后,就更加听不进她的话了。
仿佛一心只想证明她老人家没有冤枉人。
可她知道,皇后是清白的啊!
那么,太后自然是冤枉皇后了。
这一刻,就连一旁的若音,也惊讶得眼睛睁大了一圈。
她也没听过太后口中的秘术呢。
“你没听说过的多着呢。”太后用余光扫了毓贵妃一眼。
随即抬头看向若音,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样子。
那眼神仿佛还在说:怎么,你也没听说过吧?
太医院离太庙有段距离。
所以,大约半个时辰后,太后所说的老御医才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正如太后所说,那是一个老御医。
月亮脑门上的头发已然全部成了银丝。
布满皱纹的眼睛佩戴着一副玳瑁眼睛。
走起路来,还要住着拐杖才行。
他进了院子后,走到太后跟前打了个千儿:“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起吧,快给哀家看看这个禅师,看他修行的如何。”太后指了指虚云。
老御医点点头,而后朝若音和毓贵妃行了礼。
紧接着,他走到虚云面前,也单手行了个礼。
在清朝,像虚云这种修行之人,还是受人尊敬的。
所以,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都必须以礼相待。
而太后虽然没有具体叫他做什么,他也知道,检查一个禅师的修行,意味着检查哪里。
他一个太医院的御医,难不成还能检查一个禅意的修行的如何吗?
当然是检查那方面了。
因为出家人要受五戒。
一不杀生。
二不偷盗。
三不邪淫。
四不妄语。
五不饮酒。
放眼望去,杀生、偷盗、妄语、饮酒,都不是他能检查的范围。
唯有邪淫,是他最在行的。
因为他有一种绝密的摸骨技术,不论男女,他都能辨别出对方是不是处子之身。
倘若这位禅师当真犯了邪淫,那么,代表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出家修行者。
太后见御医要动手了,难得好声好气地道:
“这位虚云禅师,后宫里出了这样的传言,哀家必须得出面制止。否则传来传去的,于皇家和皇帝都不好。而且,这种谣言对你和皇后也不好。所以,还请你配合御医的检查,如果你是真的被冤枉,哀家还你清白之身,再到你师傅跟前好好夸夸你。当然,倘若你不是,哀家也绝不轻饶你。”
虚云笔直地站在原地。
褐色的深邃眸子坦荡而明亮。
一副任你们如何,我心中得自在的样子。
而后,他双手合十,居然就那么在原地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