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5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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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熹常在才进府没多久,就朝她这个正妻下手。
还是下那么狠毒的手。
五癫散啊,会令人像得疯狗病一样,最终发疯死去。
这代表熹常在当时不仅仅是想要害她肚里的孩子,还想她一尸两命。
估计那个时候,就想要她的嫡福晋之位了吧。
因为侧福晋是可以作为续弦福晋的。
而且,熹妃两次陷害毓贵人肚里的皇嗣。
害得毓贵人两个阿哥没了性命。
最终还栽赃到她的身上,导致她与毓贵人产生误会。
并在她在误会中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当众受到强大的耻辱,又在太庙遭遇了种种陷害。
虽然事后,四爷替她弥补了名声。
毓贵人临死前也将事情公布于众,把所有一切都揽下来了。
但每每想起,胸口还是会剧烈起伏。
而这些,都是因熹常在而起。
这个恶毒的女人!
所以现在,当她知道熹常在死了,当年她生大阿哥有多痛苦,前阵子在太庙有多憋屈,如今心中就有多畅快。
就像是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消失不见,气也特别顺畅。
于是,心情顺畅的若音嘴角带笑吃了一碗鸡肉粥、一碗面条、一根油条、两个玉米馍馍、以及一叠枣糕。
吃饱喝足后,她在园子里散步消食,回屋又睡了个回笼觉。
永寿宫的若音心中是舒坦了。
可后宫妃嫔们知道熹常在死了后,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
她们只看得到表面。
不知道熹常在与若音之间更深的恩怨。
她们只知道,这是继翠姑姑、巧风、毓贵人、李四儿之后,第五位在太后万寿节栽赃陷害皇后的相关人员。
正文 第1276章 (6月5号更新)谁让你来的
而她们最后的下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当熹常在没了的消息传到齐妃耳里时,齐妃正在吃点心呢。
吓得她捏着点心的手微微一抖。
那雪白软糯的麻薯就从她手上掉了地上。
而她整个人也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什么?熹常在也死了?”
“是啊,后宫里都传开了,今儿一早断了气的。”宫女回。
齐妃听了后,眸光转了转,语气不安地道:“是皇后,肯定是皇后!”
“没有呀,听闻那熹常在是自个撞墙死的,估计是一下从妃位贬为低等的常在,一时想不开吧。”
“你说的不对。”不管宫女说什么,齐妃都听不进去。
反正女人的第一自觉告诉她,这事一定是皇后干的。
她有些不安地在屋里踱步,将这些年与皇后的过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全部回忆完后,她才回到椅子上坐下。
只是一颗心却还是惶恐不安。
幸好这些年来,她跟皇后都是小打小闹,并没有真的朝皇后下手。
即便是想害皇后,不是在失败当中,就是还没进行,被人抢先了一步。
否则的话,估计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了。
想当年,她不过是有孕时假装摔倒,栽赃在皇后身上。
结果她还在坐月子,皇后就罚她在雨地里跪了一夜。
还得她的腿都落下了毛病。
一到雷雨天气,膝关节就巨痛,跟刀子在割似得。
这个皇后,平时瞧着不怎么做声,认真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罢了,往后少招惹这位便是。
当天,四爷知道熹常在没了后,说是奴才们照顾不周,将熹常在身边的奴才都打死了。
说来也是怪了,钮钴禄家族并没有嚷嚷着要验尸,或者闹事。
好似后宫里死的妃嫔不是她们钮钴禄家族的。
前朝里,钮钴禄家族照常上朝。
即便提起熹常在时,也非常顾及大局,只是数落熹常在不懂事,怎么走了弯路子,并没有护犊子。
就连熹常在的额娘到后宫看女儿遗体时,除了哭,就没有说别的。
全程都没有怀疑熹常在死得不寻常。
反而非常相信熹常在是自杀。
这让若音觉得有些诧异。
想说这钮钴禄一族这么好说话,这么天真?
她们是忌惮四爷的龙威,还是因为别的?
但不管怎么说,熹常在三日后便葬在了泰陵妃园寝。
几日后的清晨,半梅和柳嬷嬷见若音还没去养心殿,不由得纷纷劝说。
“娘娘,这些日子,奴才觉着皇上对您是万分信任的。”半梅先开了口。
继而柳嬷嬷也附和道:“是啊,皇上是多么注重孝道的人,素来跟太后有冲突都是忍着,这次却为了您,与太后闹了一次大的。”
“皇上还提前兑现了与您之间的承诺,又帮着您收拾了李四儿和熹妃。”
“所以啊,您还是去趟养心殿吧。”柳嬷嬷小声劝道。
苏培盛上次传话时都说了,皇上让娘娘处理好熹常在的事情,就去趟养心殿的。
可那熹常在都入葬了,娘娘还没动静。
在她们看来,皇上待皇后娘娘,比后宫所有妃嫔都好。
而他身为帝王,能做到这个份上,已属不易了。
知道皇后娘娘闹情绪,也不恼,还成天命人送些赏赐来。
只不过,皇后娘娘似乎还介意些什么。
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只能劝着些了。
毕竟那可是皇上,要真惹急了,吃亏的还是娘娘啊。
“行了,你们说的这些,本宫都懂。”若音摆摆手,示意她们别说了。
她知道,四爷身为帝王,在面对事情时,得先考虑到国家,所以除了年羹尧风头太盛,有些棘手,耽搁的时间稍长。
其余人和事,他都是雷厉风行的解决掉了。
在国家与她之间,他没有只顾国家,也没有只顾她。
而是在权衡当中,达到两全的目的。
于她而言,如果一个男人整天只顾儿女情长,将情爱放在第一位,置国家与事业不顾,那才最是让她看不起。
同样的,如果因为事业,完全不顾儿女情长,也不是个好的。
四爷这种男人,素来话少,也不会说什么情话。
可他对她的好,都是在行动中表现出来的。
并在日积月累当中,不断的上升。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从前她来大清的时候,原主作恶多端,给她留下了烂摊子,那都另当别论。
起码现在,除了独宠,四爷能给的,都给了她。
她的吃穿用度,皆是后宫最好的。
有人欺负她,只要他知道了,通通帮她教训。
其余的,是他作为皇帝也左右不了的。
身为皇帝,他看似拥有着一切,是这个国家的主宰者。
可同时,他也是这个国家的奴隶。
别人为他当差。
他给大清当差。
仅此而已。
是夜,若音遵守和四爷的诺言,在熹常在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梳妆打扮好,还亲自熬了虫草鸡汤,乘着凤辇一并带去了养心殿。
算是奖励四爷最近的表现吧。
本来她想早上去的,可四爷要上早朝啊。
下午她命人去养心殿打听过了。
四爷一下午都在召那些官员说正事。
所以这一耽搁,就到了晚上。
片刻后,凤辇在养心殿停下。
若音刻意没让李福康唱报。
就连养心殿门外的何忠康想通报,也让她给阻止了。
谁让四爷常常在她那搞空降,她也来一次空降。
何忠康经过苏培盛的教导,早就知道皇后娘娘不是一般人物。
所以,也就乖乖住嘴,放若音进去。
而且他也瞧出来了,皇上最近为了皇后娘娘的事情,那可是劳心劳力。
那么,通报与不通报,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皇上都是会让皇后进去的。
若音进殿后,就见四爷坐在正中间的宝座上批阅奏折。
苏培盛站在一旁,挽着拂尘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不过,当她看到若音的时候,两眼放光地行礼:“皇后吉祥!”
最近皇后娘娘不待见皇上。
皇上在娘娘面前,那是不显。
还人前人后的忙活,替她摆平事情。
可是回到养心殿,他这个贴身太监大总管就遭殃了。
即便他的差事干的再好,皇上也总是能挑出毛病来,还时常把他臭骂一顿。
搞得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简直都快心力交瘁了。
所以,如今皇后娘娘主动出现在养心殿,他能不高兴吗。
在他看来,这位就相当于救他脱离苦海的活菩萨啊!
“起吧。”若音朝苏培盛摆摆手。
只是瞧着苏培盛欢天喜地的样子,有些不解。
按理说,要是苏培盛没朝她行礼,她又没让人唱报,四爷批阅奏折太专注,不知道她来了还说得过去。
可苏培盛见了她,尖着声音行礼的。
而且,那声音可是高了好几个分贝。
似乎有刻意提醒四爷的意思。
这在若音看来,四爷肯定是听见了的。
可是现在,四爷除了专注地写字,却把她当空气似得,头都不抬一下。
见状,若音轻轻咳了咳,行礼道:“臣妾请皇上大安。”
“谁让你来的?”冷冷的声音从那张凉薄的唇中说出。
正文 第1277章 (6月6号更新)别搁朕跟前说这种不知羞的话
他还是没抬头,只低头一面写字,一面问她。
若音眨了眨眼睛,“我。。。。。。”
她才开口,四爷就打断她的话,转头看向苏培盛,淡淡问道:“苏培盛,朕今儿翻牌子了,还是召了皇后到养心殿?”
“都没。”苏培盛摇头。
“那皇后怎么在这。”
苏培盛:“。。。。。。”
您问我我问谁去。
“不是苏培盛说了嘛,您说等熹常在的事情处理好后,让臣妾来养心殿找您的,是也不是?”
四爷:“。。。。。。”
见四爷不说话,若音转头看向苏培盛。
苏培盛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讪讪地道:“既然皇后娘娘来了,奴才也该退下了。”
说完,他就脚底抹油似得溜走啦。
那日皇上确实是这么说了,所以他才传话给皇后听的。
只是皇上现在不承认,他这个做奴才的不能代表皇上承认呀。
不然他的脑袋还要不要啦。
不过皇上也是的,明明心里有皇后娘娘,不然前阵子也不能为皇后的事情劳心又劳力。
心情也因为皇后变得阴晴不定。
按理说皇后娘娘来了,皇上应该高兴才是。
怎么反倒板着脸呢。
难道是皇后前阵子对皇上淡淡的,皇上心里不乐意了。
否则皇上不要面子的啊?
毕竟,他还没见过旁人这般对待皇上呢。
嗯,肯定是这样的!
反正他不管了,皇后自个惹的事,就让皇后自个去承担吧。
谁让皇上见不得旁人欺负皇后娘娘。
但自个却热衷于欺负皇后呢。
这大概就叫做“朕的皇后只有朕欺得”吧?
待苏培盛出去后。
若音在心中抱怨这对主仆莫名其妙。
然后将食盒放在四爷的宝座前,把熬好的汤取了出来,并盛了一碗。
她在四爷对面坐下,殷勤地道:“皇上,如今天凉,喝这个虫草鸡汤最是温补的,您尝尝吧。”
“不必,朕刚用过晚膳。”四爷还是淡淡的,头也不抬。
闻言,若音眸光微微转了转。
视线落在四爷的身上。
他手里握着一只狼毫笔,指关节微微泛白,在奏折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字。
大概是奏折上事情严肃,他的长眉微微蹙着。
这般专注的样子,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自信和倨傲。
只不过,在她安静看他的时候,他的手腕明显顿了顿。
并且,浓眉微微一挑,眼眸也微微上扬,只是没有抬头罢了。
若音敢保证,他刚刚肯定用余光看她了。
她在心中偷笑一声,真是个傲娇的雍正帝呢。
前阵子她任性,估计他忍很久了吧。
所以才让苏培盛传话,说是等熹常在的事情过去了,让她主动来养心殿找他。
为的就是等这一刻?
想到这,若音腮帮子鼓鼓的。
不过想到他明明那么忙,这阵子还为她做了那么多,气也就消了。
她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将下巴趴在桌子上,嘟囔道:“皇上真的不喝吗,臣妾可是熬了一个下午呢。”
四爷:“。。。。。。”
男人没说话,但写字的手腕明显顿了顿。
“您是不知道,臣妾端汤的时候,那汤可烫了,把臣妾的手都烫了一个泡呢。”
语音刚落,男人猛然抬头瞪着她。
手里的狼毫笔也被他大力放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皇后可真有出息,熬个汤还能把手烫出泡来。”他冷冷讽刺了她一句。
可话里话外,却是满满的关心。
幽暗深邃的墨瞳也盯着她的一双手,明显有担心之色。
这才没完,他蹙眉继续训道:“这些事情你不行,不知道让奴才去做吗,朕又没说想喝汤,也没叫你熬汤,你熬这劳什子汤做什么?”
“我。。。。。。”
“就算朕想要喝汤,也有御膳房的奴才效劳,你操这个心作甚?”
素来冷静理智的男人,对着若音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训斥。
若音低头,柔柔地道:“臣妾知道皇上待我好,而且臣妾听那些奴才说,您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歇下,臣妾便想着熬些虫草鸡汤,皇上喝了能解乏,而且经常喝的话,冬天也不怕着风寒呢。”
因为虫草有调节免疫系统功能、抗疲劳的功效呀。
而她的话才说完,头顶就传来四爷淡淡的声音:“哪只手烫伤了?”
若音抬头,就见四爷站在她的左侧,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顿了顿后,把右手递给了她,“这只。”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四爷温暖的大掌包裹在手心。
男人将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看了看。
然而,任他将她的手看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所谓的水泡。
良久后,他道:“朕怎么没看见有烫伤?”
若音抬头,朝四爷笑魇如花地道:“嘻嘻,其实臣妾吓唬皇上哒,臣妾没受伤呢。”
此话一出,四爷面上一冷,墨瞳也骤然一紧。
掌心更是松开她的手,不悦地转身,打算回到座位继续坐着。
他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嘴上淡漠地道:“你以为朕会关心你,就是你真的有烫伤,朕也不会在乎。”
若音厚着脸皮跟上,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脑袋也贴在他的背上,拆穿他,“臣妾才不信呢,臣妾知道,其实皇上很疼臣妾的。。。。。。”
四爷本来是大步往回走的。
被女人这么一抱,步伐一顿,身躯一僵。
“起开,别搁朕跟前说这种不知羞的话。”手也大力掰开女人环抱在腰间的手。
若音不管,她就那么死死抱着他的腰,“不嘛不嘛,臣妾就想在皇上身上靠一会。”
四爷也不管,只是傲娇地掰开她的手。
“嘶,哎呀,皇上,您太大力,弄疼人家的手啦。”若音嗲嗲地道。
这下子,四爷总算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