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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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这个念头产生时,就听四爷低沉地道:“一定要母子平安,如若实在不行。。。。。。那就保大人。”
向来冷静果断的男人,难得拖沓了几秒。
明显的,这个结果,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惊掉大牙。
谁让四爷平时看起来,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这种事情,换成大多数平民百姓,都得选孩子。
毕竟皇室贵族,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就连若音自己,都惊得怀疑人生。
没想到他看起来外表冷漠,内心却是个真男人。
况且,他不是不相信她吗?
可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不过不管怎样,算他胤禛有良心。
很好,他成功的激起了她的斗志。
就冲着他这句话。
本姑娘就是拼了老命,都要给他把孩子生了!
此时,她听见苏培盛不耐烦的催促产婆:“愣什么愣,快去接生啊!”
“是是是。”显然,产婆也被四爷的话惊到了。
紧接着,产婆转身进屋,叫人把门带上。
若音就这么躺着,由着产婆,把她摆成最好接生的姿势。
“福晋,老奴一定会尽全力接生的,其余看您自个儿的造化,四爷是个好男人,您好生福气,能碰上这么优秀的男人,定要为自己争气啊。”产婆说了一大堆。
算是给若音鼓励吧。
片刻后,若音已经+痛得不行,连呼吸都是痛的。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却又不能不保持清醒。
一开始,她是声嘶力竭的喊叫着。
可喊着喊着,她的声音便弱了下来,变成小声的痛吟。
因为嗓子都哑了,体力也有些不支。
产婆看她已经很虚弱了,便让人给若音含了几片参片。
“福晋,您再加把劲,不然的话。。。。。。老奴只有保您了。”
闻言,若音才迷迷糊糊的意识,顿时清醒。
她扯着沙哑的嗓子道:“不行,要保孩子,保我的孩子。。。。。。”
“可四爷说了,要保您啊。”
若音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那些产婆,保孩子的话,就是强制把孩子取出来,不管大人死活。
可若是保大人,就会用剪刀把孩子剪碎,不管小孩死活。
而四爷说的,就是保大人啊。。。。。。
想到这,她瞪着眼睛,气势汹汹地威胁产婆:“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直接死在你面前。”
产婆一听,握在手中的剪刀顿了顿。
要是她听了四爷的,成功保全了大人,她还是能活命的。
可若音居然威胁她,要死在她面前。
那她这个接生婆,岂不是孩子没保住,大人也没保住。
这样一来,她的项上人头就要不保了。
“福晋,您这又是何苦呢?”产婆一脸的难为情。
“来,继续接生!”若音深吸一口气,将嘴里的参片允了一下。
她可没有时间和力气,跟产婆废话了。
产婆叹了口气,只得放下剪刀,配合若音。
不多时,就听见产婆欣喜地道:“福晋,看到头了!您再加把劲,看来您往后的福气大着呢!”
此时的若音,头发早已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好看的柳眉拧做一团。
她的眼眶发红,漂亮的美眸布满了血丝。
但她听了产婆的话,还是咬了咬+唇,卯足了吃+奶的劲。
正文 第130章 更高层次的美
鼻翼一张一翕,急促地喘着粗气。
双手更是紧紧拽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床单,雪白的手臂上青筋突突地跳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去的。
反正她听到一声响亮的孩子哭声后,眼角,嘴唇,都柔柔的上扬着。
然后,整个人便不省人事了。
其中一个产婆见若音晕倒后,第一时间去探她的鼻息。
发现她呼吸还在,只是比较弱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福晋还有呼吸,我们赶紧把孩子清洗一番,再叫冯太医进屋给福晋看看。”
听到这话,屋里的奴才和其余产婆,都深舒了一口气。
好险!
柳嬷嬷刚刚一直在屋里。
当她听到若音要极力要保孩子,心中是很难受的。
可她一个奴才,也不能跟主子作对。
只能默默的在一旁准备热水,候着。
此刻她见孩子生了,若音尚在,高兴的在一旁抹眼泪。
这一刻,大家忙着关心若音,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还是柳嬷嬷一边抹眼泪,一边问抱着孩子的产婆:“对了,我家福晋生的,是阿哥还是格格?”
“瞧,我都给忘了。”产婆往孩子身下看了看,笑回:“哎呀,还是个阿哥呢,我就说福晋大有福气,实在是可喜可贺。”
柳嬷嬷一听,高兴得双手合十,闭眼说了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各有各的忙。
有些忙着给孩子洗去身上的血渍和污垢,包上事先准备的襁褓。
有些忙着清理屋里的血水和床单。
全部弄好后,再在房间角落洒上去血腥的花瓣。
然而,孩子在大人给他包襁褓的时候,又哭了起来,“哇啊啊!哇啊啊!”
哭声比刚出生时还要响亮。
嘹亮的哭声盘旋在正院的上升,回荡至整个禛贝勒府。
听到这个哭声,算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而站在门外的四爷,再次听到婴儿哭声,他是惊讶的,纳闷的。
门外的奴才,则纷纷跪下,给他道贺:“恭喜四爷。”
可他却冷着脸,不待见这些给他道贺的奴才。
直到产房门被打开后,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欢喜地笑道:“恭喜四爷,福晋生了个阿哥。”
四爷顿了顿,只轻轻瞥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
他伸长脖子看了看屋里,只见女人虚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不是说了,叫你们保大人吗!”他的声音沉而冷,叫人听了就害怕。
“四爷,本来老奴是想保大人的,可福晋舍不得孩子,硬是把阿哥生下了,好在最后母子平安,福晋只是身子虚弱,昏迷过去了,叫冯太医看一下,应该没事的。”产婆就算抱着孩子,也被四爷吓得跪下了。
一般的男人,不是第一时间看孩子,不管大人么?
四爷怎么都反了,不管孩子怎样,只问大人如何。
听说母子平安,他微蹙的长眉,才舒展开来。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瞥了一眼旁边的冯太医,两个人一起进屋。
不一会儿,冯太医诊过脉后,才道:“四爷,福晋是因为生产太过劳累,导致的身体虚弱,从而陷入的昏迷,不打紧的,等她醒来,多吃些营养滋+补的膳食就可以了。另外,老夫再开个药方,吃个几天,就没事了。”
这一刻,四爷一直阴郁的俊朗脸庞,总算是柔和了些。
他抬脚至床边,看了若音几秒。
女人的头发,早已湿漉漉地贴在额间。
平日里美艳惯了的脸蛋,清秀中透着虚弱。
嘴角更是柔和的上扬着。
这个时候的她,虽不如平时美,却由内而外散发着,比平时更高层次的美。
看得他一颗尘封多年的心,突然间暖暖的,将外面那层冰,渐渐融化。
然后,他道:“福晋为爷诞下嫡长子,府里上下的奴才,通通有赏,尤其是正院的。另外,再送一份信到提督府报喜。”
苏培盛应了后,一屋子的奴才,便纷纷跪谢。
这个时候,四爷才走到产婆跟前,看着产婆怀里的孩子。
虽说是早产二十来天,但到底是早产了,所以,看起来比正常新出生的婴儿要小。
他的大掌做着小动作,想抱又不忍抱。
大概是怕自己太过用力了。
最后,他终是收回了手,只是吩咐产婆:“好生照顾着大阿哥,有需要就尽管说。”
“是。”
次日清晨,若音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
她看着红木雕云纹拔步床,还有彩绘方格天花板。
她又回到了刚来这里时的懵哔状态。
不过这一次,她满脑子都是“我还活着?我的孩子呢?是阿哥还是格格?”
“福晋,您醒啦,奴才正好从膳房提了燕窝红枣粥。”巧风边说边给她盛粥。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喝粥呀。
满脑子都是她的孩子啊。
辛辛苦苦怀胎十月,那是历经波折,好不容易生下了,还没看一眼呢。
于是她道:“巧风,孩子还好吗?”
“您说大阿哥呀,他挺好的,早上起来,还看见奶妈正喂着呢。”巧风笑着坐在若音跟前,“您是不知道,四爷昨儿个可着急了,奴才瞧着,四爷心中还是怜惜您的,听说您没事了,他才看的大阿哥呢,不然就一直冷着个脸。”
若音笑了笑,没说话。
心说他什么时候,不是冷着个脸啊。
但这种话,她也不好在奴才面前说。
四爷当家主子爷的威严,还是要给他留着的。
不过,她生产时,他的表现,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不信任她,还极力保全她。
当真是个奇葩!
喝过粥后,过了半个时辰,柳嬷嬷就端药进来给若音喝了。
“福晋,这是冯太医开的药方子,专门给女人坐月子喝的。”
若音瞥了一眼药丸,里面有黑褐色的药汁。
对于这些,她还是懂的,便也不矫情,不用她们喂。
一口口的喂,那才苦的难熬呢。
她索性接过药碗,来了个一口闷。
完了,柳嬷嬷就伺候她继续躺下。
大概躺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个老练的嬷子进屋,捞起袖子对她说:“福晋,老奴多有得罪了。”
若音本来躺着发懵呢,听这架势有点不对劲,便喝止:“你。。。。。。等等等等,你要对我做什么?”
正文 第131章 简直切换自如
“当然是给您揉肚子,这样能帮您排出体内的毒物,也有助于身子的恢复啊。”嬷子理所当然地说。
这时,若音仔细打量着身强体壮的嬷子,咽了一下口水。
这种事情,她以前听说过。
可当她真正面对时,还是有些怕怕的。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弱弱地点点头,“那你稍微轻点哦。”
“福晋,这个轻不了,轻了就是老奴的失职,反而力道稍微重点,才是为您好。”嬷子说话也直。
也不会先骗着说不痛,下手的时候再重。
若音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么实在的老人家,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闭眼,由着她揉。
本来吧,她在想,痛就痛吧,生孩子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比生孩子更痛呢。
可下一刻,她发现她错了。
生孩子是有种意志力激励着自己。
而这种大力揉肚子的痛,简直是她想象不到的!
痛得向来能忍的她,直呼出声:“嘶~痛。。。。。。好痛。。。。。。啊。。。。。。不行不行。。。。。。太痛了。。。。。。轻点儿。。。。。。”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极力克制的隐忍。
帮她揉肚子的嬷子,却只管尽职尽着,丝毫不被若音的痛呼所影响。
该下手时,力气一点都没收小。
心说这位,就连叫痛都这么好听,难怪听说很是得宠。
里间的人,看到若音皱巴巴的脸蛋,倒还好。
可四爷是才到正院的堂间,就听见女人不堪入目的叫声。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批奴才。
四爷听见声音,脚步顿了顿,没往里间走。
而是转头凌厉扫了一眼那些奴才。
吓得奴才们望而却步,纷纷转头,装作若无其事。
然后,四爷在堂间的圈椅坐下,叫来了巧兰,严肃地蹙眉道:“你进去,叫你们福晋小点声。”
身为嫡福晋,叫这么大声,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好听,还透点销+魂么。
有没有点当家女主子的样子了。
“哎,”彩兰应了后,就进里间了。
不多时,若音听见巧兰的话后,心中一阵委屈。
才觉得四爷有点良心呢。
现在她收回之前的想法。
哪条大清法律不允许人叫痛啊!
“嘶~”心中这么想,她嘴上还是收了收声音。
开始小声的“呜呜”着。
嬷子的手还没停下,而且大概是快结束了,力道反而越发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鲜血涌+出来。
身子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
痛得她直打哆嗦,就连哭咽都是颤抖的。
痛!当真是痛!
这酸爽,她真的痛得想死啊!
可她只能压低了声音,时而小声呜咽,时而嘤嘤啜泣。
她的声音娇而柔,委屈的不像话。
四爷在外头听着女人委屈哭泣的声音。
一颗心好似被揪了起来。
于他而言,女人这般言不由衷的委屈啜泣,还不如放声痛呼。
他手上的扳指猛的一转,把奴才都遣出去。
只留苏培盛,还有正院里贴身的丫鬟。
“去,让她接着叫吧。”四爷朝巧兰吩咐。
巧风应了后,就把话又学给了若音听。
若音听了后,哭得更加委屈了。
什么人嘛!
想让她闭嘴,就让她闭嘴。
想让她放肆叫,她就得放肆叫,凭什么啊?
在床+上亲密的时候,她都没那么听话。
现在就更不能了!
于是,她非但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哭得更委屈,更让人心疼了。
她断断续续地“哼哼唧唧”着,那嗓子眼儿,时不时就跟喘不过气来似得。
反正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哼,哭给他听!
堂间的四爷听了后,眸光微转。
把+玩着扳指的手顿了顿。
当他知道女人在跟她较劲后。
他的嘴角,便好看的上扬着。
那是一种暖阳般的浅笑,干净的像泉+水,不带一丝杂质,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一旁的苏培盛,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后,就愣住了。
天呐,他居然看见四爷憨笑了,还是头一次见呢!
然而,就在此刻,四爷的余光,察觉到苏培盛的注意。
当即猛的转头,收回浅笑,墨瞳恢复冰冷,锋利地瞪了他一眼。
吓得他忙跪下认罪。
主子爷的面部表情,简直切换自如啊!
笑起来如新月,肃然时若寒星。
四爷没搭理苏培盛,就由着他跪。
直到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小,那个嬷子也行礼离开后。
他静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抬脚就进里间了。
面上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漠,走到若音跟前。
吓得屋里的奴才,哪里还敢多呆,纷纷行礼后,就醒目的出去了。
若音本来还一面抹泪,一面抽抽的喘气。
听见屋里顿时安静后,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她停止抹泪,就见一抹藏蓝色的袍角,映入她的眼帘。
抬头一看,就见四爷逆着光,负手而立,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光中,若音看不太清。
只能隐约看到他刚硬的半边脸。
他的眉毛很浓,有些不耐烦的微蹙着。
深邃的眸子生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