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5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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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可不是个有耐心的男人。
闻言,沁贵人以及身边的贴身宫女吓得站在原地发抖。
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按道理来说,她都这般遮遮掩掩,一听就不是真话,皇上不是盘问到底的吗?
而且,皇上一进门就看到她膝盖上的伤,难道没有一丝心疼?
不是应该在她这般可怜楚楚时,霸道地掀开她的裤管,问出实情,并让太医来给她医治?
可是这些都是她心中臆想。
面前这个男人,以及事实与她所想恰恰相反。
于是,沁贵人只好朝身边的宫女示意一眼。
宫女会意后,立马跪在四爷跟前,忠心耿耿地道:“皇上,您惩罚奴才可以,但有一事,奴才不得不替我家主子说句公道话。”
“你住口!”沁贵人虚伪地喝止。
“主儿,今儿即便您不让说,奴才豁出去也得说出来。”宫女先是看了沁贵人一眼,继而朝四爷道:“皇上,其实我家主儿根本就没摔跤,她膝盖上的伤,是皇后娘娘罚的,还请皇上替主儿做主啊。”
四爷本来罚一通就要走人的。
如今听了宫女的话,身躯微微一顿,并回过身子,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宫女。
“皇后?”他诧异开口,而后抬头看向沁贵人:“可有此事?”
“皇上,不是这样的,您别听这奴才瞎说。”沁贵人摇头,矢口否认。
“朕问最后一遍问你,可有此事。”四爷淡淡开口,末了又道:“沁贵人,你该知道欺瞒朕的后果。”
沁贵人慌张跪下,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只是在跪下的一刹那,柳眉紧皱,似是疼极了。
“皇上,确实如奴才所说,嫔妾的膝盖,是皇后娘娘罚嫔妾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导致的。”
“那你说说,皇后为何要罚你。”四爷淡淡问。
“嫔妾也不知。”沁贵人摇头,无辜地回:“昨儿嫔妾想去踏雪,出门的时候,恰巧遇上皇后,便顺道一起踏雪。一开始,嫔妾就和皇后说的挺投缘的,还说到嫔妾初来乍到,在永寿宫还得仰仗皇后娘娘,往后想多多孝敬娘娘。”
说到这,她微微一顿,带着哭音道:“谁知道。。。。。。皇后娘娘她听了后,突然大发雷霆,罚嫔妾在雪地里跪一个时辰。嫔妾冻得浑身都失去了知觉,膝盖更是又青又紫,还发炎了。”
她当然是把重要部分和重要意思给省略掉了。
反正她白天的时候,大体意思本就是那样的。
若是皇上曲解了话里的意思,觉得皇后娘娘恶毒,那她也没有办法不是。
“这么说,是皇后无缘无故就罚你了?”四爷问。
“嫔妾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嫔妾也不知自个到底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沁贵人双眼含泪,泫然欲滴。
“那你可知道,你适才欺瞒朕了?”男人沉声道。
沁贵人面上一惊,皇上的心思怎么总是不在重点。
这个时候,不应该怜惜她的吗。
而且这话要她如何怎么回?
似乎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今儿的事情,要是太过轻易说出来,反而显得她有预谋。
可她好不容易等到皇上来永寿宫,还把他吸引到里间,也不能就此作罢。
所以,她才遮遮掩掩,让他知道她在永寿宫谨小慎微,日子不好过。
沉思片刻后,沁贵人惶恐地回:“皇上,嫔妾不是刻意隐瞒您的,只是皇后贵为中宫之主,而嫔妾只是小小贵人,实在不敢说出来,担心得罪了皇后娘娘。而且,后宫妃嫔皆归皇后所管,皇后就是惩罚嫔妾,也是该的,是嫔妾的错,嫔妾不该惹皇后娘娘不高兴。”
她轻咬嘴唇,瞧着一副可怜楚楚,即便被皇后欺压,却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
说到最后,一滴晶莹的泪水还顺着眼角落下。
她便攒着手绢,轻拭着眼角的泪水。
话里话外,听起来也懂事的很。
这般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最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了。
只是那双勾人的凤眸里,透着一丝浮光掠影的野心。
四爷犀利的看着沁贵人,将那抹野心看在眼里。
一双神秘的墨瞳直勾勾盯着沁贵人,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沁贵人受不住这般犀利的眼神,仿佛不管她在想什么。
男人都能透过眼神将她心底看穿。
于是,她柳眉紧皱,膝盖轻轻移动了一下,就疼得身子往一侧倒。
见状,身旁的宫女直接把她扶住。
“主儿,您是不是膝盖疼得难受?”
沁贵人摇摇头,没说话。
宫女则对四爷道:“皇上,我家主儿膝盖都起了脓包,才上完药呢。”
四爷眸光一紧,盯着沁贵人的膝盖,淡淡道:“掀起来给朕看。”
“皇上。。。。。。不打紧的。。。。。。”沁贵人嘴上这么说,双手也作势去拦着。
只是很快,她就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在床边,将裤管掀起来。
只见沁贵人的膝盖肿起一大片。
周围红肿,中间是青紫色的淤痕。
最中间还起了黄色的脓包,像是表皮坏死的样子。
此刻,沁贵人恰到好处的耸肩,小声的啜泣着。
看起来非常的可怜、弱小、无助。
她正在极尽全力扮演一个需要被男人保护的角色。
这样,皇上才会心疼她,因此和皇后起隔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苏培盛,适才沁贵人说在雪地里跪了多久?”
突然被问话的苏培盛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回皇上,一个时辰。”
正文 第1323章 (6月29号更新)只见皇后笑,哪闻旧人哭
只见四爷负手站在原地,微微颌首,道:“一个时辰,现在外面的积雪将近十寸,瞧这伤势还算轻的了。”
闻言,沁贵人瞳孔放大,有些不可思议。
她没听错吧?
皇上不怜香惜玉也就算了。
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她伤口轻。
这样还算轻,那怎样才算严重!残废吗?
可即便她心中不服气,皇上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能低垂着头,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吧。
偏偏四爷还没完,他负手站在沁贵人跟前,居高临下地道:“沁贵人,适才你说的对,皇后惩罚妃嫔,本就是理所当然。而且,自潜邸起,她就鲜少惩罚后宫妃嫔。你这才入宫多久,就令她如此大发雷霆,是该好好反省自个。”
“是。”沁贵人咬唇回。
只是一颗心却在滴血。
“至于你欺瞒一事,朕看在还你还算谨言慎行的份上,就从轻发落,只罚你抄内训二十遍,于三日后交于皇后手中。”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那张凉薄的唇中说出。
然后,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偏殿,去往正殿。
留下一脸落寞的的沁贵人。
“嫔妾遵旨。“
沁贵人一腔的热情,在此刻被彻底浇灭。
然而,即便是这种结果。
沁贵人还是乖乖起身,将四爷送到了偏殿门口。
至于心中有多憋屈,只有她自个知道。
此刻,她气得一口血噎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今儿她来这一出,本以为皇上会认为皇后是后狠辣的女人,会替她这个新人做主。
毕竟这后宫里,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男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
难道他的心是石头做的,他看不到她伤得有多严重吗?
明明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的佳话。
谁知道她进了这后宫,到了她身上,是只见皇后笑,哪闻新人哭。
皇上不给她做主也就算了,还落得个惩罚的结果。
偏偏就皇上说话的语气,明明是挨罚,说得跟她占了多大便宜似得。
而且话里话外,皇上就一直在袒护皇后娘娘。
好像她就天生该罚!
早在进宫前,她就听闻皇上冷酷无情,不管是对大臣、女人、兄弟、甚至是对太后,都淡淡的。
当时她便没当回事。
因为阿玛看起来很严肃,可在她和额娘跟前,是不一样的。
而她也知道,越是成功的男人,在外就越注意形象,也比较谨言慎行,哪里会嬉皮笑脸。
她坚信能凭自个的魅力征服那个帝王。
可是进宫后,秀女大选的当天,她心中的信心就被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给打击了一半。
好在最后的结果,她入选进宫。
但即便是这样,他总是瞧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漠样子,凉薄和冷情。
今日,她又亲眼见识到了他的无情。
可是这样的男人,却又因为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令女人前赴后继地想要靠近。。。。。。
此刻,苏培盛斜斜睨了沁贵人一眼,就跟着四爷去了若音所在的正殿。
早在沁贵人的宫女说出皇后时,他就知道这事会是这个结果。
这沁贵人,什么时候哭不好,非得在皇上经过的时候哭泣。
问起话来还遮遮掩掩,瞧着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可最后呢,倒是什么话都倒腾出来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只怕是被沁贵人的美色和新鲜劲给勾得看不清事实。
可他是个太监啊,加之在皇家浸_淫多年,这点伎俩哪能看不出来。
明摆着是沁贵人和皇后不合,想借着皇上来永寿宫,在皇上跟前上眼药呗。
若是成了,还能明目张胆地截了皇后的胡。
往后在这永寿宫,乃至后宫,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一阵子了。
可他作为太监大总管都能看明白的事情。
皇上身为帝王,又不是一般的男人,能看不明白吗?
要说沁贵人告谁的状不好,非要挑皇后这个刺头。
这是踩着皇上心中的雷啦。
一个小小的贵人,又住在永寿宫。
不和皇后娘娘打好关系也就罢了。
好歹在这永寿宫老实一点。
才进宫就想和皇后娘娘搞事情。
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鸡蛋碰石头,在找刺激!
片刻后,到了正殿的门口,苏培盛唱了报,“皇上到!”
四爷不等若音出来迎接,就抬脚进了堂间。
至于屋里的若音,是听见了唱报声,也没出来接。
直到男人穿着一袭龙袍进屋时,她才施施然起身行礼。
“起吧。”四爷上前,一把扶起了她。
若音起身后,自然地替男人抹去披风上的雪,而后帮他把披风解掉。
然后,嘴上不饶人地打趣道:“臣妾以为皇上不来了呢。”
四爷:“。。。。。。”
他只是撑开双臂,并没有搭她的茬。
“要臣妾说,皇上可真行,翻了臣妾的牌子,结果才进门就去了沁贵人的偏殿,跟着又来了臣妾的正殿,若是叫人知道了,还以为您。。。。。。”
说到这,她便不说了。
只是替他整理了衣领,抬眼娇嗔地看了男人一眼。
可她这番做派,简直比把话说出来还要噎人。
四爷光是听一半的话,再看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想说的又是什么。
不由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沁贵人被你弄哭了,朕听见哭声便进去瞧了一眼。”
“皇上可瞧见什么了?”
“一对烂膝盖。”
“所以皇上心疼了呗。”她轻推了一把男人胸膛,转身在屋里的玫瑰椅坐下。
四爷回头一看,在她旁边入座,“你个没良心的,朕要心疼,就不会来你这了。”
“哼。。。。。。”她扭头娇哼一声。
四爷不是个会哄人的。
毒舌他是张口就来,可那些甜言蜜语他却不会。
瞧着女人任性的样子,咬咬牙就准备毒舌。
见状,苏培盛赶紧道:“娘娘,皇上一门心思都在您身上,哪能心疼沁贵人呢。他非但没心疼沁贵人,还罚了沁贵人抄女训呢,说是限她三日后抄好交给您。”
听到这话,若音柳眉一挑。
并攒着手绢,摆摆手示意,把苏培盛和奴才们都遣出去了。
倒是四爷,嫌苏培盛话多,冷冷瞪了苏培盛一眼。
正文 第1324章 (6月29号更新)朕迟早要撕碎了的
待奴才们出去后,四爷一声不吭地进了里间。
若音则跟着进屋,伺候他安置。
替四爷更衣的时候,头顶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是不是沁贵人来找你,让你帮她了?”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继续替他更衣。
“那你为何不帮她,还罚她跪在雪地里?”男人淡淡问。
若音一撅嘴,不乐意地道:“臣妾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执掌凤印,以身作则,坐管六宫,相夫教子,恪尽内人之责等等。。。。。。但独独不管皇上和后妃们之间的事情,这档子事,臣妾可不爱管,也管不着。”
四爷:“。。。。。。”
“凭什么皇上不去她们那儿,一个两个的就来找我呀,我是皇后,又不是后宫里的老…鸨,才不干这种事情。”
“去!”四爷抬手,将她替他更衣的手推开,索性自顾自地更衣,道:“朕本想说你做的好,怎知你越说越离谱。”
他将衣服随意往椅子上一丢。
跟着走近她,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对着有光的地方细细看了看。
指腹在那张胡言乱语的唇上大力搓了一下。
“你这张嘴,朕迟早要撕碎了的,整天怪会胡言乱语。”
若音横了他一眼,张嘴就作势要去咬他的手。
男人敏捷将手一收,指腹不再放在她的唇上,而是一手扣着她的下巴,一手猛然揽住她的腰。
“这么多年,你这咬人的毛病就一直没改掉,关键时候却也不见得有长进。”
“。。。。。。”若音微微一怔,她严重怀疑四爷在开车,但是她没有证据。
加之他的力量很大,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他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紧得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每呼吸一下,她都是重重抵在他的身躯。
“皇上,您快松开臣妾。。。。。。”她捶了捶他结实的胸膛。
可男人只是松开她的下巴,腰上的大掌却更加大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
跟着微微俯身,如同龙卷风般吻下。。。。。。。。。。。。
次日清晨,若音拖着疲倦的身子伺候四爷去上早朝。
大冬天的,天亮的晚。
她将四爷送出院子的时候,天边只泛起一丝鱼肚白,整个院子也静悄悄的。
半梅递了个芙蓉花灯给若音。
她接过后,准备提着灯送四爷去永寿宫门口。
然而这个时候,远远瞧见偏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若音顺着声音往远处一看,就见沁贵人穿着浅橙色的旗装,手里提着一盏莲花灯。
并且,她还走到若音和四爷跟前,行礼道:“皇上、皇后娘娘万福。”
看到这一幕,柳嬷嬷鄙夷的撇了撇嘴。
小蹄子,真是不放过一点机会。
皇后娘娘送皇上去上早朝,那是因为昨儿皇上在正殿歇下的,这是规矩。
要是碰到皇上怜惜娘娘,不让起来伺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说后宫里头,妃嫔们住在一个院子,有些人为了多见皇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