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5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冤枉啊皇上,就是借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私下透漏皇后娘娘的首饰清单,这要是被发现了,不是掉脑袋的事情么。”太监跪在地上,冲着四爷连连磕头。
四爷一脸冷漠,不为所动。
一旁的苏培盛替他审问:“既然你没卖给旁人,为何有人仿造了皇后娘娘在内务府制造的首饰。要知道那些首饰繁杂,且工艺不同,只有你这个大总管最清楚。”
“皇上,皇后娘娘,奴才真真是冤枉的。”内务府管事的不停地磕头。
磕着磕着,就跟想起什么似得,“我知道了,有天夜里,有个蒙面黑衣人闯进了内务府的图稿房,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黑衣人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当时我们查了下房间,什么东西都没丢,只皇后娘娘的首饰清单被翻乱了,还丢了几张图。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惊动,我们就没声张,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语音刚落,只听四爷冷哼一声,道:“这等不谨慎,不负责任的奴才,拖出去打三十大板,赶出宫外!”
苏培盛听了后,赶紧朝侍卫示意一眼,内务府的管事就被拖出去了。
这个管事的确实有点不像话了。
既然早就知道有人翻了皇后娘娘的首饰清单,还丢了几张图,就该早点说出来。
可他倒好,因为担心落个看守不当的罪名,就将这事给隐瞒了。
还说什么“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惊动”,简直就是在逃脱责任。
待内务府的管事被拖出去后,苏培盛继续问剩下的另一个中年男人。
“说吧,谁给的你银子,让你在京城打造一批刻有凤形记号的首饰。”
中年男人:“。。。。。。”
“别以为你收人钱财,替人打造首饰,就是无辜的。这整个大清,谁不知道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在首饰上刻凤形记号。你明知道还敢接生意,这是明知故犯,该当死罪!“
苏培盛冲着中年男人吓唬道。
此话一出,就见中年男人跪在中间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你且看看这屋里的人,是谁给的你银子。”苏培盛朝后宫妃嫔甩了甩拂尘。
“好好好。”听说能活命,中年男人两眼放光地看向周围的妃嫔和奴才。
他先是看了左边的齐妃几个一眼。
而后视线慢慢转移到右边的妃嫔。
当他看到晴妃身边的宫女时,视线就再也没挪开。
而且,他还伸出手指着那名宫女,激动得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毕竟苏培盛说了,只要他指出给他银子的人,就可以活命。
于是,他颇为激动地道:“是她!是她!就是她!那天就是她给了我大量银票,还给了我几张图稿,说是让我尽快做出来,还得做得一模一样,尤其是凤形记号。”
正文 第1360章 【7月17日】朕来替你说
听说这事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后宫妃嫔们两眼一亮。
众人顺着中年男人所指的方向一看。
只见他指着的那名宫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并且,眼神也拼命闪躲着。
就连晴妃也不可思议地往身边扫了一眼。
但只一眼,她就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名宫女并不是她的奴才,而是一旁瑾妃的奴才。
看到这一幕,大家心中一惊。
毕竟,瑾妃可是婉妃的孪生妹妹啊。
就连若音也感觉无比震惊。
反倒是瑾妃自个,淡定的不行。
比起瑾妃的淡定,若音看到婉妃眼里闪过一抹惊慌。
那不是因为知道妹妹陷害自己而产生的惊慌。
反而更像是惊讶于四爷这么快就查到了瑾妃头上。
仿佛她早就知道这一切是瑾妃做的。
这时,淡定的瑾妃忙训斥奴才:“小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听这话,就是想把责任推卸给奴才,佯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见那名叫做小夏的宫女跪下,忠心地道:“主子,奴才也不知道怎的,但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啊。”
这奴才也配合,打算把事情全揽下,好摘清瑾妃。
出了这种事情,若音几个早就见惯了,只不过看穿不说穿。
可是,她们不说穿,不代表四爷不会说穿。
只听四爷冷冷地道:“瑾妃,这事你是赖不掉的。”
“皇上,您说什么,臣妾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瑾妃一脸无辜地回。
“既然你听不懂,朕就说点你听得懂的。”四爷往椅背上一靠,看似随意地问:“去皇家农场前,婉妃的银耳羹可是你亲自做的?”
“是。”瑾妃一脸从容地回,“但那食材不是臣妾准备,而是由奴才泡发,清洗,臣妾只负责熬煮。”
“这么说,倒是朕冤枉你了?”
“臣妾不敢。”瑾妃惶恐的回,人也跪下了。
“那些首饰加起来够一个宫女几辈子的积蓄,没有你的允许,你的吩咐,她哪里来的银子,又哪里来的胆子出宫去京城命人打造首饰。”四爷一语戳破。
瑾妃:“。。。。。。”
“还有,当时在皇家农场,婉妃原来是站在你那个位置的,是你非要和她调换位置,让她站在皇后身后,这又是为何?”四爷问。
瑾妃摇摇头,“臣妾当时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的别的意思,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朕来替你说。”四爷眸光冷峻,不苟言笑地道:“因为你早就知道婉妃中毒会晕倒,所以你故意与她调换位置,想让她晕倒在皇后身上,栽赃给皇后!”
说到这,四爷的语气加重了不少。
听得瑾妃石化在原地,她不想承认,却也不敢再狡辩。
只是垂着如铅般重的头,无话可说。
四爷则继续道:“还有奴才在你房间搜到的诗,你又作何解释!”
他将桌几上的宣纸,往下首随意一扔。
那米白色的宣纸从上至下,正好飘到了瑾妃的脚下。
宣纸上的毛笔字不大不小,够瑾妃看到,也足够让在场的人看清。
只见那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可写出来的字,却如同毒舌般缠绕在宣纸上。
若音低头一看,就见宣纸上写着:本是同根生,相煎应太急。
瑾妃见这么多证据都指向她,却淡定得跪在原地,不解释也不求饶。
倒是躺在贵妃榻上的婉妃,着急地扶着奴才,跪在中间,朝四爷求饶道:“皇上,瑾妃她还小,性子难免不成熟,遇事考虑的不周全。。。。。。”
“我不用你替我求情!”瑾妃不等婉妃把话说完,就激动地打断。
然后,她昂首挺胸地道:“对,我是害了她肚里的皇嗣,因为我嫉妒她!”
“在蒙古的时候,因为我性子热情活泼,她性子温婉内向,从小到大,家族里的长辈都喜欢我,宠着我。她们认为阿姐性格沉闷无趣,一点都不像我们蒙古的姑娘。”
“谁知道来了京城后,一切都反过来了。阿姐成了新人当中唯一一个侍寝的,还怀上了皇嗣。而我呢,因为性子的问题,后宫妃嫔讨厌我,皇上也不看我一眼。就连从蒙古跟来的陪嫁奴才,也全都去伺候阿姐,什么好资源都让她给占了。”
“阿妹。。。。。。”婉妃喊了瑾妃一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们原是那么要好的孪生姐妹。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天醒来后,她想起社日节的种种,就知道是阿妹害了她。
自打有孕后,她千防万防,没想到栽在自己的亲妹妹手上。
那天,想着是阿妹亲自熬煮的银耳羹。
她想都没想,没让太监试毒,更没让宫女先尝。
可就是那么一碗银耳羹,夺去她腹中皇嗣。
一开始,她是恨阿妹的。
可恨过之后,不是想着要如何报复。
而是想着如何隐瞒此事,保住阿妹。
听到婉妃这一声亲切的呼唤,瑾妃身子微微抖了抖。
可她只是跪在地上,没有看婉妃,更没有回应。
上首,四爷懒得听这两姐妹絮叨。
他面色一冷,不容置喙地道:“博尔济吉特氏瑾妃,心狠手辣,不修德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手足相残,毒害婉妃肚里的皇嗣。现赐白绫三尺与毒酒一壶,择一自行了断。不得延误!”
苏培盛听了后,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虽说这后宫里,从前不乏有人比瑾妃还要罪不可赦的,但下场却未必比瑾妃惨。
谁让瑾妃才进宫多久,又没得皇上宠幸呢。
在苏培盛印象里,皇上对于生过皇嗣的,或者是成为他女人的妃嫔,多少会有些责任。
要说瑾妃如果成了皇上的女人,或许还能留一条命苟活着。
偏偏瑾妃不是,那皇上自然不会留一点情面。
“皇上,不要啊!”婉妃身子一软,匍匐着跪在地上,“皇上,瑾妃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她会改的。而且,臣妾也不怪她,也不恨她,您能不能收回旨意?”
四爷:“。。。。。。”
见四爷不说话,婉妃又朝若音求道:“皇后娘娘,我知道瑾妃栽赃您是错的,可您能不能跟皇上说说,别要了她的命,即便是降低她的位份,将她贬为庶人也好啊。”
正文 第1361章 【7月17日】浑身都在迎接这个皇阿玛
“。。。。。。”若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是将视线在婉妃和瑾妃面上来回扫了一眼。
直到今日,这两姐妹还是像刚进宫那日一样,真是应了那句话:她们长得一样,性格却大不相同。
即便是外表,婉妃身为姐姐,眼神澄澈,笑的温柔,给人一种舒适的美。
而瑾妃身为妹妹,热情而张扬,是一种招摇的美。
至于性格,瑾妃因为从小在宠爱的环境里生长。
加上两姐妹长得一样,难免从小被大人用来比较。
导致形成了一种自我型人格。
从蒙古来到京城后,因为待遇的调换,一时适应不过来,心生嫉妒,对亲姐妹下狠手。
婉妃在瑾妃这种自我型人格的打压下,形成了一种讨好型人格,唯唯诺诺,处事圆滑。
但是性格的养成,是一码事。
一个人的心灵,不是环境养成的。
瑾妃毒害了亲姐妹,还能理所当然。
婉妃被亲姐妹毒害,却还处处想着怎么挽救这个亲妹子。
想当初她们进宫的时候,那是手挽着手,还说要住一个宫殿的。
现在才过去多久,就成了这般模样。
呵,皇宫真可怕。
什么姐妹情深,也抵不过因妒生恨。
见若音也不帮忙,婉妃忙转过头,朝瑾妃道:“阿妹,你快说话啊,你跟皇上说,就说你知道错了,你下次不会这样了,啊。”
然而,无论她如何低三下四,瑾妃也不为所动。
上首,四爷无论婉妃哭得如何伤心,也没有收回旨意。
他只是蹙了蹙眉,抬脚就带着奴才离开了。
事情查清楚了,若音也没在延禧宫多呆,就带着后宫妃嫔各回各的寝宫。
延禧宫的堂间,便只留下婉妃和瑾妃两姐妹。
婉妃双眼哭得红红的,她跪行到瑾妃面前,两姐妹就那么面对面跪着。
瑾妃一直保持着低着头的姿势。
“抬起头来。”婉妃淡淡道。
瑾妃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叫你抬起头来,听见没!”
瑾妃还是不肯动。
“啪”的一声,婉妃大概气不过,反手冲着瑾妃的脸蛋就是一巴掌,“我叫你不听话!”
这句话,婉妃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可是打完后,婉妃又一脸的痛惜和心疼。
并且,她一把将瑾妃揽在怀里,一面摸瑾妃的脸,一面伤心地哭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叫你去求皇上你不求。”
“叫你跟皇后认错,你也不认错。”
“你有什么可傲的,面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是,你在蒙古的时候,阿玛额娘都宠着你,可这是在京城,你知不知道。”
“进宫的时候,阿玛额娘怎么嘱咐你的,难道你都忘记了。”
瑾妃被打时都无动于衷,听到这些话,却终于抬起头来。
即便死到临头,她也不留一滴眼泪。
一双凤眸布满血丝,猩红一片。
那不是疲惫的血丝,而是因为妒恨而产生的血丝。
她瞪着眼睛看向婉妃,咄咄逼人地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你自己呢,难道进宫的时候,阿玛额娘没嘱咐过你,他们没告诉你,进宫后谁也不要相信吗?”
婉妃:“。。。。。。”
“可你呢?为什么要喝光我给你熬的银耳羹,如果你不喝银耳羹,不就没这些事情,我又何至于死,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听到这话,婉妃呆愣在原地。
即便瑾妃的话蛮不讲理,不负责任,能噎死人,但她还是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瑾妃,不停地落泪。
良久后,她啜泣道:“因为你永远是阿姐心中最天真可爱的阿妹,阿姐又怎么会怀疑你呢。”
闻言,一直倔强的瑾妃微微一怔。
那双猩红的凤眸,逐渐变得柔软。
似懊悔,似难过,似不舍。。。。。。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便没有回头路了。
侍卫们没有给她们两姐妹太多时间相处,就要把瑾妃带走。
婉妃托着虚弱的身子,跌跌撞撞地追到了延禧宫外。
直到瑾妃消失在路的尽头,她也无力追跑为止。
当天,瑾妃在白绫和毒酒中,选择饮毒酒自裁。
婉妃知道后,不吃不喝不睡地过了三天。
中了毒的她,本来就一个月左右都有死亡的风险。
三天后,她终是体力不支加中毒而去,又或者,她追随瑾妃而去。
因为在那里,她们可以像小时候那样,不必较量些什么。
临了前,她还在延禧宫跳了一支舞。
亦如她进宫时说的那样,她们两姐妹喜欢跳舞。
如此,这一对如王炸般存在于后宫的姐妹花,在最美的花季里,就此在后宫接连香消玉殒。。。。。。。。。。。。
出了这样的事情,科尔沁部落也不敢找四爷要说法。
毕竟,是他们的人自相残杀,还妄想谋害皇后。
不过,他们虽说没讨说法,却送了大量贡品到京城。
并表明要送一个蒙古姑娘来和亲,作为赔罪。
四爷二话不说,就回绝了科尔沁部落的“好意”。
并借此解除了大清与蒙古几百年来的联姻盟约。
并且,还派了几名得力的将军和上万精兵,在科尔沁与大清的交界处镇守边关。
足够表明他不想再联姻的决心。
若是科尔沁部落想搞事情,或者造反,边关有人严格镇守,不怕!
有老祖宗的联姻盟约在先,四爷一开始是言而有信的。
可谁让瑾妃搞出这么一出事,他便借此解除盟约。
而科尔沁部落没理,又奈何不了四爷,只能作罢。
瑾妃和婉妃去了后,一切从简地安葬在了泰陵妃园寝。
虽没有在宫中大办后事,但后宫也因此气氛低迷。
若音因着院子里有五阿哥在身边,倒是一直都热热闹闹的。
五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