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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6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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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宫以来,若音还没见过冯御医这么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想来是真的比较奇怪吧?

    于是,她淡淡道:“你的为人和医术,本宫自然是信得过,那便依你的吧。”

    按理说,旁人听说喜脉有问题,会感到很害怕。

    尤其像仪贵人这样的,怀的还是头胎。

    可仪贵人却一点都不害怕。

    反而很淡定地怼冯御医:“冯御医,听说你家世代为医,确定你不是你们家中靠关系进的太医院吧?”

    “奴才当然是凭医术和医德进的太医院。”冯御医回。

    “那为何这些日子,我自个诊脉的时候都好好的,到了你这儿,怎么就成了古怪的脉象,该不会是你不懂,就说奇怪?”仪贵人咄咄逼人地道。

    “奴才也就是这么一说,具体情况还得过一阵子才知道。”在宫中,冯御医见多了这种恃宠而骄的,早就习惯了,“所以,还请仪贵人消消气,您现在有着身孕,可千万别动了胎气。”

    他就当仪贵人很护肚里的胎儿罢了。

    后宫里的妃嫔,谁也不能小看了去,就算只是个贵人,也是他招惹不起的。

    仪贵人轻哼一声,“幸好我之前没有让你来诊脉,都是自个诊脉的,否则就是再稳定的胎像,也都被你吓唬得够呛!”

    “是是是。”冯御医朝若音拱手道:“皇后娘娘,既然仪贵人没什么大碍,奴才就先回太医院了。”

    若音淡淡道:“去吧。”

    冯御医离开后,原本看仪贵人不顺眼的后宫妃嫔,更加看仪贵人碍眼了。

    她们看着仪贵人微微隆起的肚子。

    京城里的二月还是很冷的,仪贵人穿得厚实。

    要是冯御医不说,完全看不出来。

    可经过冯御医这么一诊脉,瞧着倒是像那么一回事。

    齐妃嗤笑一声,道:“冯御医在太医院当了这么些年的御医,本宫还是头一回听他说哪个妃嫔的喜脉怪异的,要本宫说,莫不是仪妹妹怀的是个怪胎吧。”

    武常在:“说起这个,我想起当年的年氏,她怀的头一个阿哥,就是头太大,最后殇了。所以啊,仪贵人可一定要慎重点,若是个怪胎,还不如早点解决掉,免得不好养活,孩子遭罪,你也跟着伤心遭罪!”

    仪贵人:“姐姐们放心好了,我自个怀的孩子,我自个最清楚,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齐妃不依不饶地道:“切,不过是个乡下来的赤脚大夫罢了,还在这逞能,真以为自个是华佗在世呢!”

    “好了,都少说两句,今日的晨省就到此为止。”若音扶着半梅的手,抬脚就进了里间。

    后宫妃嫔们,也就散了。

    若音在里间的玫瑰椅坐下后,不由得细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那仪贵人最近告病晨省,后宫妃嫔以为是为了装病争宠。

    若音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仪贵人被妃嫔们孤立,不合群,就寻了个告病的理由没来晨省。

    而且仪贵人告病的时候,也没让太医或者御医去瞧。

    只是说她自个是个大夫,没什么大事就不劳太医了。

    仔细想想,这位在热河行宫的时候,自打那次被她撞见从四爷房间哭着跑出去,就跟着她一起告病了。

    回宫后也告病了好几次。

    如今看来,仪贵人是因为头三月胎位不稳定,想瞒住先,等现在稳妥了再说。

    此时正是二月初,她记得那次她撞见仪贵人和四爷的时候,是去年冬天,十一月上旬。

    冯御医说仪贵人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而仪贵人入宫后,四爷未曾在仪贵人的寝宫宿下。

    呵,可不就是那一次么?

    仪贵人是个大夫,想来很了解女人什么时候最能够怀上。

    所以应该是掐着时间去勾引四爷的。

    想起这些,若音没有嫉妒,也没有恨,她只是冷笑一声,满满的冷漠。

    当天,仪贵人有喜一事,就在紫禁城传开了。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只何忠康按照规矩带着赏赐去了钟粹宫,但四爷却没去钟粹宫看仪贵人,就更别说加封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朝政事物太忙,还是后妃们有孕,对他来说太过寻常,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

    亦或者,仪贵人在他眼里,也就那样吧。

    接下来的几天,四爷还是没去仪贵人的钟粹宫。

    也没有翻后宫谁的牌子。

    因为,他忙着春闱。

    科举分童生试、乡试、会试、殿式。

    乡试一般在秋天举行,便称为秋闱。

    去年秋天,若音和四爷南巡时,在苏州经历了一场秋闱。

    秋闱考中的考生,再一起进京赶考,参加会试和殿式。

    会试都是在二月初举行,一般由朝廷重臣监考。

    最后一轮殿式,则是由皇帝主试,考策问。

    当然,有时皇帝也会委派大臣主管殿试。

    后宫妃嫔以为四爷忙着春闱,没空驻足后宫。

    然而二月初十这天,他命敬事房把刚翻新的,属于若音的绿头牌给呈上了。

    而他,翻了若音的绿头牌,还临驾到了永寿宫。

    听到外头唱报的时候,若音正在看账本。

    然后她放下账本,就出去院子里迎接了,“臣妾恭迎皇上。”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还扶了她一把。

    大概是他很久没有这般扶她了,若音微微愣了一下,才跟着他进屋。

    男人目的很明确,顺着堂间直接进了里间。

    他看到她放在书案上的账本时,“这么晚了,你还看这个?”

    “去年南巡,臣妾大半年没回宫,很多账务没看,回宫后又病了一场,就耽搁了,那么多账务,迟早都是要看完的。”若音表面恭敬地回。

    只是,心里却在想,该怎样把这个男人气走才行。

    “别看了,安置。”男人撑开双臂,等着她上前伺候更衣。

    而且他从容的样子,看起来理所当然,就像是经常在她的永寿宫宿下一般。

正文 第1513章 她太难了,她比数学题还难!

    “。。。。。。”这是把她的永寿宫当他的寝宫了吗?

    来了啥客套话也不说,什么事情也不做,直接就要歇下。

    要是累了困了,不会在他自个的养心殿好好呆着,非要跑到她的永寿宫来?

    男人见她杵在原地不动,侧头斜斜睨着她:“怎么,是没听见朕说话?”

    他都这样说了,若音也逃避不了,只好上前替男人更衣。

    嘴上却将他往外推,“臣妾听见了,只不过臣妾在想,仪贵人有孕,皇上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

    语音刚落,四爷墨瞳骤然一紧。

    他就那么看着面前的女人,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似乎要看透过眼睛穿透她的心。

    即便若音低头替他解着扣子,却也能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冷意。

    然而,男人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羞愤不已。

    “怎么,你吃醋了?”

    “没,臣妾只是觉得仪贵人是头一胎,且冯御医说她脉象怪异,皇上应当多关怀她才是。”若音淡定回。

    “朕知道,你就是吃醋了,只不过你想试探朕。”

    试探个屁啊,她是真的想他赶紧从她的永寿宫消失,立刻,马上!

    于是,若音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皇上想多了,臣妾身为皇后,理应规劝皇上雨露均沾,怎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拈酸吃醋。”

    四爷:“。。。。。。”

    “再说了,在蒙古的时候,皇上不是同臣妾说了,大清你会治理好,至于感情,也不会是臣妾吗?”若音面上带着浅笑。

    哼,那次她在热河行宫说他治国和对待感情都不如从前的四爷,他气得不行。

    后来在蒙古的官府驿站,他甩下这么一句气话,连夜回到了军营。

    想来这句话应该是他的雷点。

    现在她踩到了他在意的地雷,他应该马上就要爆了,然后跟之前那几次一样,直接甩脸子走人吧?

    “是,朕是说过。”

    “既然这样,您为何三番两次跑到臣妾的永寿宫,尤其是上次在皇家农场,您还趁着我喝醉了。。。”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简直太卑鄙了!

    “朕趁着你喝醉怎么了?”男人俯视着她,声音低低的,“怎么不继续往下说?”

    “当然是您趁着臣妾喝醉了,在臣妾的屋子里宿下啊。”

    怕什么呀,他敢做她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说话不算话都不嫌臊,她有什么好臊的!

    “朕是皇帝,你是朕的后,朕在你屋里宿下,有何问题?”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但若音还是用那句话反驳:“问题是您自个先说的,不会再对臣妾付出感情的。”

    “付出感情和在你这宿下,两者有关系?”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若音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合着他在她这,只是玩玩而已呗。

    看来他不仅比失忆前更令她讨厌,还更加卑鄙无耻了!

    她牵了牵唇,没个好脸给他,而是态度冷淡地道:“皇上不还说了,您与臣妾两厢生厌,只要臣妾恪守本分,彼此只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帝后?”

    “朕没记错的话,朕的原话是这样的:你与朕也已经两厢生厌,只要你恪守本分,朕便还当你是皇后,倘若你不知好歹,就休怪朕不留夫妻情面。”

    若音:“。。。。。。”

    “作为皇后,侍寝就是你的本分。”

    “你!”若音指着男人。

    男人却擒住她的手腕,让她没法指着他。

    然后,他松开她,指腹捏着他自个的下巴,做沉思状,“看来,皇后一直很在意这个?”

    “臣妾才不会在意,一点都不!”

    “朕不会再相信你的气话了。”四爷一把揽住女人的腰,“别装了,你就是很在乎,假装不在意,口是心非。”

    说着,他还抬手,指腹在她的琼鼻轻轻一点。

    上次她喝醉后,哭着问他是不是心里有她的样子,以及她说那么多气人的话,就是为了赶走他,他可是一点儿都没忘。

    她现在肯定也是故意气他,他还就偏不走了。

    “。。。。。。”若音挣扎了几下,力气不行,只好放弃。

    快来人啊!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赶走这个男人。

    而且,他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还这么自恋了?

    好像无论她说什么话,都激怒不了他。

    她太难了,她简直比数学题还难!

    就在若音百思不得其解时,男人还把她往肩上一扛,一把扔在了锦被上。

    若音翻了个身,膝盖弯曲,双手撑着锦被,看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男人。

    她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啊!”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

    以及面前的男人正双手环胸,闲适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墨瞳满是讥讽,仿佛在说:你看,没人搭理你吧,别白费功夫了。

    若音气呼呼地咬了咬牙,再次冲着外边大喊:“来人啊,抓刺客!”

    这下外面可算有人回应了。

    “娘娘。”这是半梅的声音。

    “快护驾,保护皇上和娘娘!”以及苏培盛的声音。

    “都给朕滚远点!”四爷微微转了转脖子,骨节分明的指尖解着竖领扣子,“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许靠近!”

    “嗻!”外头,苏培盛应了后,就又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床帐被放下。

    床帐内响起男人低沉黯哑的声音:“皇后,最近外头的风头,你都听见了吧?”

    “不,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知道,外头谣传他喜男人,还有人说他因为打仗受伤,已经丧失了男人的能力。

    但直觉告诉她,他的话里有诈。

    果然,只听男人低低地道:“朕需要用事实让她们闭嘴!”

    “您是皇上,大不了下道圣旨,凡事背后谣传的,通通抓入大牢,看谁还敢背后嚼您舌根。”

    “朕施压只能使她们闭嘴,但阻止不了她们心里的想法。”

    “清者自清,您没有的话,又何必在意旁人的想法,还是说。。。”

    若音的话还没说出口,在接收到男人冰冷的眼神后,讪讪地道:“臣妾觉得吧,您要是真有事,应当去找御医医治,千万莫要放弃治疗,也不必在臣妾这浪费时间。”

    上次在皇家农场,她喝断片,不怎么记得了。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质疑起来。

正文 第1514章 他该是很痛苦的吧?

    若音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四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听了女人质疑的话,眼底立马染上一层阴霾。

    那眼神仿佛在说:皇后,你居然敢质疑朕,找死?

    若音咽了咽喉咙,从床头取了一块金属材质的牌子,那是他赐给她的免死金牌。

    “皇上,我,我有免死金牌。”

    男人看了眼她手中的免死金牌,“它只免死,不免侍寝。”

    他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脸颊旁的秀发,“且你确定现在用它不会太过浪费?”

    “这免死金牌不是可以免九次吗,臣妾现在就想用一次,臣妾不怕浪费。”

    “朕不同意。”男人声音黯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并且,他夺过她手里的免死金牌,随意扔在了床角。

    “皇上,您怎么能把我的免死金牌给扔了,您到底想干嘛?”

    “那次在官府驿站,你不是说朕好大的皇威么,朕现在就要施展皇威!”男人狠厉地道。。。。。。。。。。。。。。。。。。。。。。。。。。。。。。。。。。。。。。。。。。

    凌晨的时候,若音才睡下没多久,就又醒来了。

    虽然她现在有失眠的毛病,但她不是因为失眠才醒来的。

    而是被身边异样的动静给吵醒的。

    确切地说,是被枕边的男人吵醒的。

    可黑漆漆的,她又看不见情况。

    于是,若音掀开床帐,点了一盏灯。

    她转头一看,枕边的男人明明眼睛紧闭。

    可是眉头却紧蹙,似乎在做噩梦。

    他还拼命摇头,仿佛想要晃走那些令他痛苦的画面。

    就连俊朗的脸颊,也满是汗水。

    若音不自觉地抬手,想要抚平他熟睡时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可是指腹才触及他的眉毛,手就跟触电似得,让她惊醒。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于是,她又将手往回收。

    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走,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擒住。

    下一刻,男人猛然睁开眼睛。

    深邃的墨瞳宛如一汪冰窟窿,令人不寒而栗。

    脸上的表情也阴鸷可怖,隐隐透着杀气。

    指腹也慢慢移到她的脖颈,死死锁住她的喉咙。

    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若音感到惧怕。

    因为她看出来了,他现在虽睁开了眼睛,却还是属于没有意识的。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嗜血和杀气,空洞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她张了张唇,艰难地道:“皇上,是臣妾。”

    可她的话才说出口,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更加大力了。

    若音只好用手捶打他,用脚踢他,“胤禛,你放开我,我是若音。”

    这一次,男人听了后似乎有了反应。

    力量无穷的手,逐渐松开她的脖子,转而一把将她带入怀里。

    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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