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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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点难听话回过去,都对不起自己了。
方才在殿里,她是顾忌着殿里有那么多皇亲国戚。
她要稳住端庄贤惠的样子,不和三福晋一般见识。
免得弄得彼此难堪,引起康熙的盛怒,丢了四爷的面子。
可现在,周围虽说有人,却都相隔甚远,听不见她说了什么的。
那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你。。。。。。你居然说我的嘴巴是。。。。。。”三福晋气得发抖。
她还以为,若音会像在殿里那般端庄,任她拿捏。
原来人家只是在众人跟前装装样子。
私下里,就连她都觉得难以启齿的字眼,人家能轻松脱口而出。
还用那么难听的话,来羞辱她。
见三福晋气得直跳脚,若音一脸天真烂漫地笑着。
此时,她换成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大声道:“呀,三嫂,刚才在殿里,我也没想到皇阿玛会那样说你,但你最重要的,应该是反省自己,而不是揪着我不放。”
说完,她故作害怕似得,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副惹不起,但躲得起的样子。
弄得三福晋和身后的丫鬟,尴尬停留在原地。
而且,周围的人,都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三福晋。
那些人,是出了殿后,在台阶上寒暄的官员们。
之前在殿里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三福晋的为人了。
倒不曾想,现在出来了,她还那么计较,分明就是她自己的不是。
三福晋能从众人的眼里,看到一丝鄙夷和轻蔑。
腾的一下,她的怒火就蹭蹭蹭往上冒。
都是四福晋害得!
今儿个,她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先是被康熙在殿上,当着众人的面,暗戳戳的说她不够端庄,是文盲。
接着,三爷又当着所有皇子和妯娌的面,不搭理她。
现在,她又被这个四福晋羞辱了一顿。
这辈子,她还没受过这种辱骂呢。
偏偏她的脑海里,都找不到能反驳对方的话。
且她想追究的同时,对方还说她是纠结康熙的话语,故意找茬。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过四福晋,否则她要气炸了!
就是嘴上说不赢对方,扯头发她都要扯赢了去。
可是,待她反应过来时,若音已经下了台阶了。
“四弟妹,你给我站住!”她大声朝若音的背影吼着。
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就快步踩着高底盆,想要追上若音。
结果,不知道是因为她心气不顺,还是太过心急。
就在没剩几个台阶时,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身子就直直往前扑。
接着就听见她“啊”的一声惨叫。
身边的奴才,还没来得及扶她。
她就直接摔了个狗啃+屎,面朝地重重的倒下。
若音只听见身后“嘭”的一声,她回头一看,就见三福晋在拥抱大地。
瞧着那一幕,她都觉得疼啊。
得亏这个时候,整容行业还不发达,没有渗透到皇亲国戚当中。
所以,三福晋应该没多大损失。
不然要是整容脸的话,这张脸就要被摔废了。
她心中一阵无奈,既然三福晋摔倒了,她就不能不管。
毕竟周围,还有很多官员看着她呢。
“三嫂,刚刚是你在喊我吗?”她懵懵地转回去,故作担心地道:“哎呀,你怎么摔倒了,快扶起来,扶起来。”
柳嬷嬷和巧风会意,醒目地跟着三福晋身边的丫鬟,把三福晋扶起来。
三福晋眼眶红红的,鼻子已经磨破了一层皮。
她恨恨地瞪着若音,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本来我是想和三嫂好好说话的,既然三嫂不领情,我便还是先回去了。”若音故作一脸无奈,心中却觉得三福晋此刻的样子,很滑稽,想笑。
但她还是忍住了笑意,嘱咐三福晋身边的奴才:“快叫太医给你们主子瞧瞧吧。”
“是。”那些丫鬟讪讪地应了。
然后,若音便大大方方的,转身离开了。
周围那些官员,也赶紧离开了现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认为,三福晋是因为康熙说了她,便找四福晋出气,想从背后偷袭。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算是活该。
紧接着,三福晋被丫鬟抬着手臂走路。
距离她们的马车,还有一段路程呢。
她怒气冲冲地问:“你们这些狗奴才,刚才可听见四福晋和我说的话了,回去后,一定要给我告诉三爷。”
正文 第160章 太不像话!
那些奴才微微一怔后,先是点点头。
接着又难为情地摇摇头,表示没听见。
“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三福晋扯着嗓子训斥。
闻言,只见奴才们纷纷摇摇头。
其中一个丫鬟,更是讪讪地道:“回福晋,奴才一直跟在您后头,只听见四福晋和您小声说话,并没有听清实情。”
他们虽说是三福晋身边的丫鬟。
其实都是三爷安排到三福晋身边的。
因为三福晋太能作,她的陪嫁奴才,早就被三爷以各种理由打死,或者赶走了。
所以,她们不会只站在三福晋的角度瞎说八道。
反而会站在三爷的角度,不能由着三福晋胡闹。
毕竟这个三福晋,平日里在府里,就怪会给别的侍妾泼脏水,说话不太可信。
三福晋见奴才不和她串通一气,简直是气上加气。
她一个心气不顺,就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
“福晋!福晋!”一群奴才们,顿时就慌乱了手脚,直接把她背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皇子们已经到了乾清宫,并且都入座了。
康熙则坐在最上头的高座。
他神色严肃地瞥了一眼皇子们,沉声道:“蒙古来了密信,噶尔丹带着下属,逃遁到了宁夏,对此,尔等怎么看?”
闻言,梁九功把密信,拿给了皇子们一一细看。
良久后,太子先起身开口,道:“皇阿玛,此密信说噶尔丹率兵十万,沿河从蒙古,逃遁到宁夏安顿,此番举动来势汹汹,儿臣以为,他想随时并吞喀尔喀,以及蒙古诸部,侵占宁夏,窥觊西南、南部和东南部地区。”
“不过,幸好皇阿玛英明,早就让董鄂·费扬,古在宁夏与蒙古一带加强军+事训练。如若噶尔丹胆敢侵犯,费扬古定能让他命丧黄泉。”
康熙听后,随意一笑,没说好坏。
而是问直郡王:“胤眩憧捎惺裁聪胪罚俊�
直郡王等康熙的问题,等了许久了。
康熙征战噶尔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几年前,噶尔丹败走后,直郡王就心心念念着抚远大将军的名头。
想找几个官场上的亲信,给他上折子。
满脑子就想把“帅”字旗弄到手。
谁知道,对于噶尔丹一事,康熙已经两次亲征了。
他总不能跟康熙抢风头,最后只能作罢。
而这几年,康熙虽说还有亲征,但也让他参与到兵部重要议事。
他的野心,便又被激发起来。
所以,他沉思片刻后,起身道:“儿臣认为太子所言极是,噶尔丹要是敢侵犯一步,儿臣愿请命出征,只要皇阿玛给足儿臣五万兵马,儿臣必将噶尔丹的项上人头拿下,献与皇阿玛跟前。”
闻言,康熙笑笑,还是没有答话,不做任何评价。
他转望着其余的皇子,问:“你们呢,可有主张?”
按理说,根据年纪和位份,应该三阿哥发言了。
他向来文绉绉的,叫他吟诗作乐,他就是一把手。
可兵家谋略,他却狗屁不通。
他挠了挠头,在琢磨着,该怎么回应。
四爷见他有些犯难,索性起身道:“皇阿玛,主张谈不上,但儿臣有些想头,想在皇阿玛面前献丑。”
见四爷在三爷前头发言,直郡王有些着急了。
他晓得,太子这几年,一直在拉拢四爷。
所以,太子和四爷关系走得比别的皇子都近。
他担心四爷帮太子说话,坏了他抚远大将军的想头。
便急急道:“四弟,三弟还没说话,你就抢在他前头,是不是不合情理啊?”
“原来三哥也有话说,是儿臣失礼了。”四爷淡淡地朝康熙说。
一时间,三爷就跟赶鸭子上架似得,被直郡王推上了风口浪尖。
关键是他对于兵家常事,一窍不通,话都没想好呢。
本来四爷开口,他还想着,他可以再多琢磨一会,晚些再说。
结果直郡王倒好,弄得他没有思路,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了。
“无妨,四弟先说便是,儿臣对于军事本就不擅长。”三爷讪讪地说。
与其吹些不实际的,倒不如实话实说。
不懂装懂,才最出糗。
此话一出,大阿哥微微一顿,心知自己说错了话。
同时,康熙本来还带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他道:“朕平日里,怎么教的你们,手足之情,兄弟怡怡,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们倒好,没点本事,又不齐心,嘴上离间的功夫,反而一流,太不像话!”
这一刻,皇子们个个吓得不敢吭声。
尤其是直郡王,此事就是因他而起的。
他悻悻然地低头,没说话。
三爷则面露尴尬,向四爷投上求救的目光。
四爷则一脸淡定地道:“皇阿玛息怒,儿臣想说的,是一些小见解。噶尔丹在宁夏一带逗留,还想拉拢当地军+官,意图借兵,好重振旗鼓。儿臣认为,皇阿玛不如让宁夏的人,假意许诺噶尔丹,引诱噶尔丹深入戈壁沙漠,浩荡沙海,荒芜之地,黄沙漫天,寸草不生,不管是行动,还是日常吃喝,都是个难题。”
“他噶尔丹是有十万士兵的军队,但也容易因此陷入粮食缺少的困境。而我军就不同了,皇阿玛英明,在那儿设立了驿站和粮仓,我军进兵,根本没有粮食之忧,光是在沙漠打持久战,就能让噶尔丹怛然失色。”
“再者就是,噶尔丹以前都是靠火器,才能与皇阿玛一较高下。可前几年,别国已经承诺,不再借火器与噶尔丹。没了火器,噶尔丹就没了左臂右膀。这时,理应告知天下人,噶尔丹狼贪虎视,其心可诛,加强宁夏与蒙古一带的防守。”
“若是皇阿玛亲征,不仅能杀对方士气,涨我军威风,还能督促蒙古各部落一起剿灭噶尔丹。根据以上种种,儿臣断定,我军定能杀得敌军片甲不留!”
说完,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康熙。
此时,周围的皇子们,纷纷向四爷投去赞赏的目光。
怎么他们就没想到这些呢。
然而,康熙的面色,却越发严肃起来。
比刚才听太子和直郡王奏言时,还要不苟言笑。
正文 第161章 是不会变的
康熙剑眉微蹙,似乎在斟酌着四爷的话。
好半响,他的眉毛才舒展开来,面上带着赞许的笑。
开了金口:“嗯,老四的说辞,听着还嫩了点,略有不足之处,但至少有几点,是可取的。你便与你大哥一同商议后,再写份折子,呈上来给朕看。”
“是。”四爷朝直郡王对视一眼。
直郡王起身谢过康熙后,朝四爷点了一下头。
既然康熙把差事交给了他和四爷。
那么,代表他还是有机会争取的。
反正他认为,四爷虽对军事颇有谋略,却没有他骁勇善战。
这次的对手,只要不是太子就行。
谁让康熙面对别的皇子,都尚有理智。
可对于太子,却是宠到了骨子里。
不然怎么把太子,惯的无法无天。
接着,康熙恢复严肃,道:“今日之事,老四和胤禔,你们两个且记着,若是奏上来的折子不对扯,朕绝不轻饶尔等。”
他教育皇子,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就算他对四爷的说辞很满意,却也不会表露于面。
说话也只是淡淡的,并不会大力赞扬。
四爷和直郡王起身,连连应允了。
天子给的差事,不管好办还是不好办,都是表现的机会。
这一刻,其余的皇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看来,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他们也不必绞尽脑汁想问题了。
不过,还有两个人,恐怕心里并不好受。
那就是太子和八爷。
太子面色,是直接垮掉了。
八爷则面带浅笑,不漏声色。
即使满肚子的谋略没说。
加之今儿个两次因为出场顺序,败在四爷手上。
他的面上,还是带着儒雅的笑。
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康熙瞧着太子面上恹恹的,便道:“方才尔等所奏之事,不过是纸上谈兵。朕留你们在这,主要是想细细考考你们各个方面。胤礽,去年朕亲征,是由你监国,管理户部,朕便问你,督办军粮一事,你都是什么章程。”
这个问题,太子早就四爷商议过了。
他立马收起失落的神色,底气十足地道:“回皇阿玛,去年儿臣监国时,就细细斟酌过,要是朝廷出兵,粮草最为关键。既然儿臣奉命监督户部,自然早就有所准备。今年初,儿臣就下令督促户部,确保京西十三仓,仓仓满盈。”
“并且,儿臣还督促直隶诸州府县,以及宁夏一带,及时补粮,没有朝廷的允许,不得擅挪军粮。为了以防万一,户部除了军粮外,也在加大力度储备草料、马匹等等,以备不时之需。”
闻言,康熙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慈笑,道:“不错,懂得未雨绸缪,看来你把户部管得很好,朕便放心了。那么,朕今年亲征,便还是由你监国。”
一听说康熙又要亲征,直郡王的脸,就又垮下了。
谁知康熙又道:“老四和胤禔,不管你们呈上的折子如何,都随朕前往宁夏。至于其余的,你们便好好和太子,在京城当差,听见没有!”
此话一出,谁敢说个“不”字。
个个都起身应允了。
直郡王听说太子监国,低头应允时,在那偷笑。
比起太子,貌似他能随着康熙出征,还算不错了,他自我安慰着。
太子则一脸苦丧。
又是监国!
他还不如前去战场,说不定还能邀功。
可监国这个差事,听起来好像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至高无上的权利,全部掌握在手。
实则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要是这个阶段,他有什么疏忽。
康熙一回来,头一个就会当着群臣的面,训斥他。
若是办得很好,那就更加完蛋了。
康熙不在京城,他把事情办得井然有序,把康熙置于何地?
那么,康熙一回来,定会找各种小理由,打压太子。
甚至会比犯了错,打压的更为严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所以说,这是个烫手山芋,不管如何,他都吃力不讨好。
这种亏,他去年就吃过一回了。
今年,还高兴得起来吗?
康熙见直郡王一脸笑容,沉声道:“胤眩趺矗问氯媚憔醯萌绱撕眯Γ俊�
“没,儿臣是为自己感到高兴。”直郡王吓得瑟瑟发抖,一时高兴,笑意来了,想忍都忍不住啊。
他赶紧拍马屁,笑道:“皇阿玛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