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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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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来啦?”若音端着瓷碗,握+着小瓷勺,望着四爷讪讪笑着。

    一副我正准备去迎接,您怎么就进来了的表情。

    四爷一进屋,就见女人穿着粉蓝色旗装,正温情脉脉地望着他笑。

    眼神在她手里的瓷碗瞥了一眼后,就走到了弘毅跟前坐下。

    淡淡问:“喂的什么。”

    “回四爷,喂的银鱼泥,是用银鱼蒸好后,打成泥样的,营养又好消化呢。”若音说着,便又继续喂着弘毅。

    “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就做便是。”四爷把玩着扳指。

    这些日子,听府里的人说,她把弘毅带的很好,总是亲力亲为。

    “那哪能一样,我亲自喂我家壮壮,他能吃的多些呢,况且我闲来无事,喂一喂也不是多大的事。”若音朝弘毅笑了笑,问道:“对吧,壮壮?”

    弘毅似懂非懂,但没回话,只是笑嘻嘻地吧唧着嘴里的食物。

    那银鱼泥入口即化,他便一下子又张嘴要吃。

    见状,四爷眉头挑了挑,不解地问:“壮壮?”

    “对啊,我给他取的乳名啊,怎样,还可以吧?”若音得意地问。

    四爷:“。。。。。。”

    “大名是爷取的,爷不会小气到连个取小名的权利,都不让吧?”若音嘟着嘴道。

    见她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四爷转过了头,似乎在思考问题。

    沉思片刻后,他道:“壮壮就壮壮,小名简单些,好养。”

    这个他也听说过的。

    就拿太子家来说,有个阿哥生下体弱多病,小名叫牛牛。

    喂完弘毅后,若音便让奴才把弘毅抱到厢房去歇息了。

    然后,她亲自给四爷倒了杯乌龙茶,在他旁便坐下。

    四爷接过后,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淡淡茶香便在口腔蔓延。

    顿时,微蹙的眉间,便慢慢舒展开来。

    若音偷偷瞥了他一眼,不是没有看出来,打从进屋开始,对方的面色就不太好看。

    四爷不在府上的日子,他府里打点了不少银子,收买了不少人。

    于是,她早就打听好了。

    三爷和四爷,都是掌管红旗大人的人。

    三爷升了郡王,四爷却还是个贝子。

    加之朝中事物繁忙,是有些心气不顺吧?

    “爷,您这次去宁夏和蒙古,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她好奇地问。

    其实,她是故意找话题的。

    她知道,光靠美貌和夜里耕种,那是不行滴。

    想要得到更多的宠爱,还是得走心啊。

    她希望,往后他心气不顺的时候,第一个能想到她,会把心里话跟她讲讲。

    只见本来还一脸淡然的四爷,诧异又谨慎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便没下文了。

    按理说,要是别人吃了瘪,就不会再问下去了。

    奈何若音脸皮厚,她覥着脸,不耻下问地道:“爷就跟我说说嘛,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她笑得一脸纯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样子。

    心中却在嘀咕着,真是的,几月不见,怎的更加稳重,更加不苟言笑了!

    本就腹黑的他,显得城府更深了。

    好像随时都在思考着大事一样。

    看在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四爷终是开了金口:“宁夏处于我国西部的黄河上游,东邻陕西,西、北部接蒙古各部落,那里矿产丰富,山脉、高原、平原、丘陵、河谷一应俱全,自然景观良好。。。。。。”

    他从宁夏讲到了蒙古,还有路上发生的趣事,又或者黄河是如何之壮观。

    而若音这个伪宅女,明明前世到处旅游,见了不少世面。

    却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撑着下巴,张大眼睛,呈惊讶状。

    时不时还很捧场地发出“哦~哇~”之类的赞叹声。

    还不停的拍马屁:爷好厉害,爷好威武。

    那真的是,言行举止都是行走的马屁精。

    好像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了。

    显然,她这般古灵精怪,四爷很是受用。

    一直绷着的俊脸,总算是轻轻笑了笑。

    内心的不愉快,也消失不少。

    同时,体内的大男子主义,也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见他笑了,若音适时地抛了个酸溜溜的问题:“爷说了这么多,还没告诉我,蒙古姑娘长什么样呢,我听说,蒙古的姑娘可热情了!”

    四爷听出她话里的酸味,顿了顿后,毒舌地道:“再热情也没你脸皮厚。”

    一般他不说话,别人都不会再继续问下去了。

    偏偏她脸皮子堪比墙厚,还覥着脸问,又是拍马屁的!

    “哪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她红着脸解释,可急可急了。

    见状,四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起身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伺候爷安置吧。”

    若音乖巧应了后,便上前伺候他更衣了。

    更着更着,若音才发现,他脖子上添了颗黑痣,“咦,我记得爷脖子上,原来没痣的啊?”

    “猫咬的,后来就变成痣了。”男人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哦~”若音一开始还没多想。

    直到低头给他解扣子的时候,才想起他脖子上那块,貌似是她咬破皮的一处。

    而且,他又经常说她是蠢猫,莫非。。。。。。就是她咬过的?

    然后黑色素沉淀,就变成了痣?

    想到这,她小没良心的“噗嗤”笑了。

    发现自个儿失态后,她便憋着笑。

    只是那耸动的肩膀,到底是出卖了她。

    “笑什么。”四爷见她这般没良心,腮帮子咬了咬。

    “笑这颗痣,会一直留下爷身上,又想着它代表着自己,往后爷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咯。”她抬头朝他挑衅一笑,很欠收拾的小女人姿态。

    看着笑得跟狡猾狐狸似得女人,男人深邃的墨瞳,正散发着对猎物才有的精光。

    下一刻,他的左手便揽着女人的腰。

    右手直接隔着衣裳,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啊~”若音娇+哼一声。

    这时,好巧不巧,外头又传来苏培盛扫兴的声音:“主子爷,李主子让人来传话了,说是二阿哥病了,想请您去看看。”

    当下,四爷的长眉便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若音则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李氏想故技重施,一点都不懂得见好就收啊。

    而这,也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呢!

    于是,她伸出纤纤玉+指,化被动于主动,勾住了四爷的蓝玉蟒纹腰带。

正文 第203章 口是心非

    她的声音娇而柔,带着点啜泣般的求饶。

    可回应她的,除了男人越发孟浪的行为,再没有其它。

    显然,在四爷这儿,求饶是没有用的。

    谁让今夜的小野猫,格外会撩。

    势必要让女人知道,招惹他的后果。

    最后四爷越战越勇,还将她抵在床架子上,站着要了她一回。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很耗男人体力的。

    稍有闪失,还容易断了命+根子。

    幸好四爷体力好,怀里抱着个人儿,那都是稳站如松的运动着。

    这一夜,注定是不纯洁的。

    被翻红浪,一室春光旖旎。。。。。。

    撩过头的后果很严重。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若音彻底软成一滩春泥,才被放过。

    苏培盛一直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怎么这么久,里面还没消停。

    主子爷一早还要上早朝呢。

    这位爷,可向来是个懂分寸,对自己苛刻的人,今儿却如此放纵,实属难得。

    等到屋里好不容易静下来,他瞥了眼蒙蒙亮的天边,这才让人赶紧备水。

    看来这后院,能让主子爷忘乎所以的,也就福晋了。

    次日清晨,四爷早早就起了。

    一屋子的丫鬟太监,上前伺候他更衣洗漱,却没敢弄出多大的动静来。

    一番洗漱后,他抬脚至床边。

    视线在女人身上淡淡划过,她的脖颈和锁骨处,全是殷+红的痕迹。

    于是,他的嘴角,便满意地勾起一抹弧度。

    等到若音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坐起身子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那冷血情兽,整整一夜啊!

    随着她坐起的姿势,锦被轻轻滑落,一身的青紫红印便呈现在空气当中。

    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身子,她的眼睛都辣痛了,好想抱紧自己,心疼自己哇。

    这。。。。。。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惨不忍睹。

    尤其是若音的肌肤雪白,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

    想起昨晚的种种,她便红了脸颊。

    那个男人,绝对是报复,还记着她在他身上留了颗痣事呢。

    尤其是她昏睡前,他还不忘教训她:让她下次规矩点,要是再没个正行,或者不够矜持,就让她下不了床。

    她真的是信了他的邪,还说她口是心非。

    依她看来,他才是口是心非吧。

    嘴上说着训斥的话,身体倒是诚实的身体力行了。

    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她在柳嬷嬷的伺候下起了床。

    奈何站都快站不稳的她,还是巧兰和巧风扶着更衣的。

    身体带给她的疼痛,让她再一次在心里骂了四爷一遍。

    衣冠情兽!

    前几天给他沐浴时,还清心寡欲的模样。

    一旦上了塌就是饿狼野兽,反差也忒大了。

    然后,她扯了扯唇,对柳嬷嬷道:“咱院子里可有止痛的膏药?”

    柳嬷嬷偷偷瞥了眼若音身上的痕迹,心说能看到的地方,都这般模样了。

    那看不到的一处,岂不是更惨?

    唉,主子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这是辣手摧花呀。

    想归想,她一面给若音更衣,一面笑道:“本来是没有的,但昨晚您昏睡过去后,主子爷特意让人取了一罐止痛消肿的膏药,奴才想给您上药,主子爷把我们都谴出来了,是他亲手给您上的药呢,您要是觉得还疼的话,那药就放在床头的抽屉里,奴才这就给您再抹些吧。”

    闻言,若音白+皙的脸蛋,“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昨天她真的是体力透支,被欺负傻了。

    除了记住他训斥的话,别的她都不记得了。

    加之早上一醒来,他就没个人影,倒不曾想,他居然亲手给她上了药!

    看来这清朝的皇子不好当啊。

    白天公事缠身,夜里床+事缠身,完事还得善后。

    睡得比夜猫子晚,起的比大公鸡早,实属不易啊。

    红红恍恍惚惚了一会子,她正色道:“不必了,晚点我自己上药吧。”

    柳嬷嬷讪讪笑着应了,巧风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道:“主子,您还不知道吧,原来二阿哥昨晚是真的病了,高烧不退呢!”

    “哦?还有这等事情。”若音挑眉道。

    “可不是么,不仅如此,爷早上知道后,大发雷霆,把照料二阿哥的奴才各打了二十板子,又从前院挑了些奴才,把二阿哥迁到了离前院较近的院子,由奶嬷嬷谢氏照料着。”巧兰附和道。

    就连柳嬷嬷都掺合进来了,“听说那李氏哭了许久呢,四爷都没搭理,直接上朝去了。”

    “该!本来阿哥们满月后,就不能一直养在身边了,她当是咱家福晋啊,稍微一哭,主子爷就恨不得都应承了。况且大阿哥的情况,跟二阿哥不一样,咱们主子又贤惠,也不看看她什么德性,主子爷能放心让她带吗。”巧风鄙夷地道。

    她是真见不得李氏那小家子气。

    “就你嘴碎!”若音嗔怪的瞪了巧风一眼。

    一般情况下,她不哭的好伐。

    呵,不过嘛,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让那李氏截胡,现在只怕是自身难保。

    心肝宝贝儿子,一下子就不在身边了,恐怕连截胡的资本都没有了吧。

    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做人不能太贪心,要实事求事,不要用谎言去玩弄大家。

    否则就算事情变成真的,都没人相信,只能是自讨苦吃!

    倒是可怜了二阿哥,有个这么能作的娘。

    用过膳食后,若音带着奴才,亲自去看了二阿哥一趟。

    幸好旗装有领子高,把她脖子上的淤痕都遮住了,不然她都没脸出门啦。

    到了那儿,是谢嬷嬷接待的她。

    自从若音断奶后,谢嬷嬷便回到了前院。

    两人之前相处过一段时间,是以聊起天来,也比较随意。

    若音坐在床头,看了眼熟睡的二阿哥,他的脸有些红,估计烧还没完全退。

    “有嬷嬷照料着二阿哥,我便放心了。”若音宽慰道。

    谢嬷嬷谦虚回应:“奴才承蒙四爷和福晋的信任,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好生照料着二阿哥,不让您们失望。”

    若音欣慰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体面话后,便回了正院。

    一时间,后院的人都知道,二阿哥离开了李氏怀抱一事。

    基本上,个个都是幸灾乐祸。

    谁让李氏在府里嚣张跋扈,没少得罪人呢。

    同时,也把有些人的坏心思,给打消了。

    尤其是钮钴禄氏,她膝下虽没孩子。

    但见李氏截胡了几次,也想跟风,装病截胡呢。

正文 第204章 偷师学艺

    毕竟前几天,她还以为福晋满不在乎呢。

    哪知道这后院的天,说变就变。

    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直接把二阿哥从李氏身边给弄走了。

    见此情形,她哪里还敢装病截胡。

    与此同时,身为当事人的李氏,那是哭得两只眼睛肿的被蜂叮过似得。

    原本整齐的屋里,早就被她摔得乱七八糟的。

    稀碎的瓷器,横七竖八的椅子。。。。。。

    “主子,您消消气啊,这。。。。。。大不了您往后再找机会,把二阿哥接回来呗。”说这话的,是春梅。

    她上次被打伤了,躺了好几个月呢。

    如今虽说没什么大碍,但身上到底留了疤。

    逢下雨天,尾椎就疼的厉害。

    “你以为有那么好接的吗,爷向来说一不二,他要么不做决定,不然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可怜我的弘昐啊。。。。。。”李氏哭得稀里哗啦。

    “有谢嬷嬷照料着,二阿哥这次定会没事的,况且您也可以去看看啊。”春梅低垂着头道。

    按理说,阿哥满月后,被迁到别的院子,这是常事。

    可李氏却大哭大闹,跟哭丧似得。

    “凭什么福晋能把大阿哥养在跟前,我却不能!凭什么!”李氏捏着帕子捶胸口,上次不接下气的。

    她这就是典型的红眼病犯了。

    “哎呀,主子您要想明白一点啊,那大阿哥是早产儿,不好养活的。四爷和万岁爷,定是看在大阿哥养不大,很可怜的份上,才松了口的,不然哪家的阿哥,不都是放在奶娘和别处养着的。”春梅劝慰着。

    许是春梅的话起了作用,李氏微微一顿后,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你说的对,肯定是看她可怜,呵,我倒要看看,大阿哥能活多久!”李氏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主子想通了就好,咱二阿哥出生时,哭声可是震动了整个贝勒府,不是大阿哥那种早产儿能比的。”

    原本靠在椅子上抹泪的李氏,立马打起精神,擦了擦眼角,道:“行了,二阿哥这事,以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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