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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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身子,不安的动着。
一张小+嘴也扁着,仿佛因为想睡又睡不着,随时都要委屈地哭出来。
“不哭不哭,乖宝睡觉。”若音哄着怀里的弘毅。
同时,抬头嗔怪的看了四爷一眼。
“给我,爷来给他讲。”四爷淡淡道。
若音微微一顿,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可她抬头一看,男人正望着她,一副“还不快把他送到爷怀里来”的神情。
于是乎,她便轻轻抱起弘毅,递给四爷。
就在她洗耳恭听,想看看四爷能讲出什么好听的童话故事时。
人家开口就讲起了山海经,讲的还是《山海经》中的女娲补天。
而且,他用古言文讲的。
势必要用本土脍炙人口的远古神话传说和寓言故事,洗去若音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若音嘴角抽了抽,论跨越世纪的代沟有多大,简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话说,确定山海经是弘毅这个年纪能听得懂的故事?
不觉得山海经,比她的童话故事更神么?
不过,谁让人家是四贝勒,他说了算。
不知是弘毅太困了,还是四爷烟嗓般的男低音具有磁性魅力,起到了很好的安抚作用。
没一下子,弘毅就沉沉睡着。
若音在心中感叹,她家大儿砸真好带,又不挑,换成别人早就无聊地哭了好伐。
不过话说回来,四爷是生得一副好嗓子,很会蛊惑人心。
就连若音都听得昏昏欲睡,耳根子都要怀+孕了呢。
好在她还有一丝仅存的理智,将弘毅安排在旁边的软榻上睡下,盖上了锦被。
结果一个转身,就被男人的长臂揽入了怀里。
她是想说话又不敢说,想挣扎又不敢挣扎。
一是知道面前的男人激不得,越挣扎越霸道。
二是弘毅才睡下,不想吵醒他。
加之趁着孩子睡着在这亲昵,她做不到啊!
于是,她只能瞪大眼睛,望着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
四爷先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磨+挲。
然后附身在她耳旁低声蛊惑:“别乱动,否则爷可不敢保证,待会做出什么事来。”
接着,说好不乱动的他,自己却把若音壁咚在车身上亲吻。
若音被男人圈在狭小的角落,动弹不得。
男人的气息,猛的灌入她的檀+口,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吻着吻着,那双大掌开始隔着衣料,在她身上游走。
一下子,就把吻得昏头转向的若音,弄得特别清醒,举起爪子轻轻打了下他的手。
男人却玩味地道:“你的心,在噗通直跳。”
话里嘲讽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翻译过来就是:想哪里去了,爷就是探探你的心跳而已。
正文 第221章 一发不可收拾
若音脸蛋涨得通红,在车里这般暧+昧、刺+激,心跳能不快么。
偏他还不以为然。
能把揩+油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这位了。
她看着停留在心口上的不安分大掌,使出浑身的力气,扫了一下。
结果下一刻,她的腰就被男人往下拖,身子一阵悬空。
由壁咚变为榻咚。
“别动。”男人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若音可就没那么听话了。
再不反抗,就要在这里等着被吃哇。
于是她一个翻身,来了个同归于尽。
两人双双滚到了马车地垫。
好在车里垫有上好的羊毛探子,又柔又软。
否则就这动静,怕是得摔出一身青紫来。
“原来你喜欢宽一点的场地。”四爷意味深长地道。
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换了个场地而已。
他一个翻身,就将若音压在身下。
正好这时,马车碾过一个大石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倒是让人以为是自然颠簸。
浑然不知车里的人,正在上演一场暗昧的哑剧。
车里,四爷和女人不仅身体贴得很近。
就连脸,都快凑到一起了。
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闻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若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他压着了。
一双胳膊也被她高高举起,摁在了上好的羊毛地毯里。
她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还有那滚了两下的喉结。
仿佛随时都会把她疯狂啃+噬,吞咽。
“四爷,不要在这里。。。。。。”
“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吻上。
他的薄+唇有些微凉,亦如他的人,凉薄而冰冷。
就像是冬日里的冰雪,即便是冷得令人发抖,却还是沉迷于唯美的雪景而无法自拔。
渐渐的,她便完全沉浸在他高超的吻技当中,轻轻+喘着。
原本刻意压抑着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顿时,车里的靡靡之气越来越浓厚。
仿佛随意一个举动,就能点燃整个马车。
“呜哇哇。。。。。。”一道婴儿哭声,彻底地破坏了这片气氛。
弘毅的哭声响亮又委屈,黑漆漆的眼珠子转啊转的,一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好像在说:怎的车里就他一个人啊。
躺在马车地垫上的若音,总算是回了一丝神,伸出拳头捶了捶男人结实的胸膛。
四爷抬头看了眼正在哭泣的亲儿子,终是支起身子,斜斜靠在马车里头坐着。
深邃的墨瞳里,也立马恢复了以往的冷意。
仿佛刚才欺压女人的事情,根本就不复存在。
得到解脱的若音,都来不及整理一下,就坐在软榻边柔声哄着弘毅,“不哭不哭,额娘在玩躲猫猫呢,这不就出现了嘛。”
说完,她娇+嗔地瞪了一眼四爷。
四爷则一脸淡然,本来就只是吻吻而已。
谁知道她一直反抗,他便越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真是邪门,只要一沾上她,向来自制力好的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听到安慰的弘毅,哭声戛然而止。
迷迷糊糊瞥了眼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若音,一双肉嘟嘟的脚丫子在空气中胡乱+蹬了几下,就又睡着了。
这一幕,看得四爷狠狠咬了咬后牙槽。
经过弘毅这么一打岔,四爷便继续看书,恢复了高冷模样。
若音则掀开车帘看风景。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心中一惊。
她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到处都是车队人马。
比起刚刚出发时,显然多了好几倍。
她放下车帘,好奇地问:“爷,怎么周围一下子涌了这么多人啊?”
“皇阿玛为了锻炼军队,这木兰围场开辟了一百多万公顷的狩猎场,基本每年都要率王公大臣、八旗精兵到木兰围场游玩,当然,主要以射猎为主,你所看到的那些,便是此次参加木兰秋弥的人罢了,想来是离木兰围场不远了,就渐渐汇聚在一起。”四爷头都没抬地说。
若音嘴角抽了抽,一百多万公顷,岂不是一万多平方千米啊?
本来嘛,她还以为这是场简单的秋猎。
可看到越来越多的车队人马,才知道这不是玩玩而已。
这是一场严肃的秋猎啊。
当天下午,康熙在途中的热河行宫歇息。
四爷和其余阿哥们,也就跟着在热河行宫落脚了。
“主子爷、福晋,热河行宫到了。”马车已经停下,苏培盛在外头小声提醒。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表示明了。
然后,苏培盛才掀开了车帘。
小德子便弓着背,准备伺候着。
四爷先踩着小德子的背下车。
若音把怀里的弘毅给了柳嬷嬷后,才扶着彩兰的手,踩着小德子的背,下了马车。
在这里,王公贵族下马车,不可能跳下车的,实在是失态,有损身份。
又不能时时刻刻拿着小板凳伺候着。
而踩小太监的背,是最简便快速,又彰显身份地位的了。
这,就是这里的贵贱之分。
倘若她心疼小德子,不去踩他的背。
四爷定会觉得小德子身弱,让她不忍心踩。
最后导致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小德子没了差事,不能养家糊口了。
所以,她能做的,只是尽量不把所有重量都踩在小德子背上。
一下马车,她就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了。
到处都是青山绿水,碧湖云天的景象。
四爷瞥了眼看呆的女人,难道平时把她圈养在府里太久了?
“走,里面更好看。”他说了后,就抬脚往前走了。
若音“哦”了一声,便跟上他。
事实证明,四爷没有骗他,里面的景色更加迷人。
起起伏伏的绿树,一眼都望不到边。
湖面上铺了一层荷叶,粉色的荷花开满了整座湖。
古典的亭台楼阁,池馆水榭。
整个风格都是以素雅的山村野趣为格调,凸显大自然最纯的景色。
让只是随意路过的若音,都仿佛身处人间仙境。
四爷走在前头,行宫的管事和他说着什么。
佟佳采羚在他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若音便跟在后头,慢慢走,慢慢欣赏风景。
不一会儿,管事把她们带到了一处水榭,“四爷、四福晋,这是奴才为您们安排的别院,您们看看可还满意,若是不喜欢,奴才再重新安排。”
“不必了。”四爷淡淡道,反正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
“那我呢,我也住在这里吗?”佟佳采羚突然问道。
正文 第222章 宠妾灭妻
“采羚格格,您当然不住这里,这儿是专门为四爷和四福晋准备的,您所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是个小楼阁,奴才这就带您去看看。”管事讪讪笑回。
佟佳采羚看了眼风景宜人的水榭,目光在若音和四爷身上轻轻一扫,道:“我才不要去,这里好美,我就要和四哥,还有四嫂住一块儿,我不要一个人住!”
那管事的面上带着僵笑,抬头看了四爷一眼。
四爷则毫不犹豫地道:“胡闹,听话点,快跟管事去安排好的地方。”
“好吧。。。。。。”佟佳采羚低垂着头,失望地离开了。
住的地方安顿下来,四爷就去给康熙请安了。
若音就招呼奴才们把床铺和日用品备好。
不得不说,那管事安排的水榭很好,依山傍水的。
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五星级度假区啊。
等一切弄好后,她就扶着柳嬷嬷的手,打算在行宫逛一圈。
反正弘毅又在睡觉,便交给奶娘和奴才看着。
听说这里有七十二个景点哇。
好不容易来一趟,若是不好好逛一逛,那跟没来过有什么区别。
结果,当她逛了一半景点后,就见一宫殿前,几个人在吵闹着。
远远瞧着,似乎是两个月亮门的阿哥,因为什么事情起了争执。
待她稍稍走近后,才发现吵架的,正是自家的四爷,还有小小少年十四阿哥。
得了,这十四阿哥,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
小小年纪,就敢跟冷面四爷叫板了。
再走近后,若音就见两兄弟面上都绷得厉害。
旁边还有佟佳采羚,一脸的委屈,眼圈还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
“怎的哪里都有她。”柳嬷嬷小声嘀咕了一句。
若音则面带微微笑,朝四爷走去。
既然半道上碰见了,怎么也得打个招呼。
结果才走近,就听十四阿哥口出狂言:“四哥好雅兴,带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在身边,实在是个好哥哥。只是我听说,隆科多很宠李四儿,宠到宠妾灭妻的地步,就是不知道四哥这般殷勤,隆科多他领情吗?”
他将好哥哥和宠妻灭妾咬得很重。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一不在嘲讽四爷连亲妈和亲弟弟都处不好。
却跟没血缘的妹妹,处得挺好。
还不就是看在德妃娘家没地位。
而身为佟佳皇后的哥哥隆科多,是朝中重臣。
暗讽四爷接近佟佳采羚,是想示好隆科多。
只见原本还只是抹泪的佟佳采羚,直接蹲在地上哭出了声:“呜呜。。。。。。”
那模样,可怜极了。
“十四!”四爷微怒道。
他的面色更是阴沉得可怖。
寒气自他身上蔓延开来,让人在这金秋时节,感到不寒而栗。
好像那些寒气终会变成无数冰凌,刺中在场人的心脏。
十四阿哥只知道四爷喜怒不形于色。
此时看见微怒的四爷,就觉得特稀奇。
同时,也有愤怒。
居然为了个没血缘的女人凶他,实在是可恶!
“啧啧啧,不容易啊,原来四哥也有生气的时候,弟弟我还是少见呢。。。。。。”
若音不等十四阿哥把气话说完,就上前笑道:“十四弟误会了,此次带上采羚妹妹一起秋猎,其实是我的主意,并非四爷的意思。是我想着采羚妹妹难得来府上一趟,若是将她扔在府里不管,岂不是怠慢了客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才提议将采羚一并带上,却不曾想。。。。。。”
说到这,她抬头朝四爷愧疚一笑,“爷,都怪我,是我想的不周全。”
四爷微微一顿,女人突如其来的演技,让他始料未及。
那双眸子在她脸上扫了一眼后,终是配合道:“无妨,你向来懂事大方,谁知道十四偏喜欢恶意揣测。”
十四阿哥本来还有好多话要怼,被若音这么一打断,便只好将目标转移到若音身上。
他冷笑一声,道:“看来四哥说的对,四嫂果然好大气,最好是大气到隆科多把佟佳采羚许给四哥,到了那个时候,我看四嫂还笑得出来吗?”
此话一出,四爷的眸子,忽而变得锋芒起来。
就连长长的浓眉,也不耐烦的微皱着。
他也不知怎的,平时也没少和十四争吵。
可现在,听见十四说他的福晋时,他就没来由的气。
比别人直接说他还要狂躁,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说,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了。
于是,他朝十四阿哥走近了些,抬手就要去拽十四阿哥的衣领。
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若音不轻不重的推了下手,避免了一场灾难。
若音岔子打得及时,一切都显得很平常,只是四爷走近了些而已。
她是来劝架的,不是劝人打架的。
四爷诧异地看向若音,就听见女人义愤填膺地开口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十四弟就能这样说,且不说对采羚的声誉有影响,你在兄长和嫂嫂面前,就是这么说话的吗?还是说,你的本事都用在欺负女孩,和忤逆兄长上了?你把采羚欺负得蹲在地上哭,这是君子所为?”
就在大家以为十四阿哥这暴脾气,估计得跟若音吵闹一番。
毕竟四爷平时对这个弟弟多加忍让,都吵得不可开交了。
若音开口就咄咄逼人地讲道理,岂不是要打起来了?
结果十四阿哥只是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就带着奴才离开了。
看着十四阿哥负气而走的背影,若音柳眉一挑。
看来这个十四,还没到非常讨人厌的地步,简直是孺子可教也。
再看看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佟佳采羚,是十四阿哥那句宠妾灭妻,伤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