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妃家的老皇叔-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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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牢门应声而开,两名手拿火把的暗卫率先走了进来。
许久没见强光,顾十九不适地眯起双眼。
“呦,你叫顾十九是吧,还真是个不怕死的。”祁重玩世不恭地说道。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太后派你来战王府的目的又是什么?王妃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沉默…沉默…
祁重直了直腰,又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下把,一脸贱笑地盯着顾十九,然后转身对着右侧的暗卫吩咐道:“去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下来。”
“…祁爷,这是……”暗卫有些懵,鞭刑杖刑他都知道,这脱裤子是为何。
“让你去脱就快去,哪来那么多话。”
暗卫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毕竟脱人家裤子这种事,他这辈子还没做过,他只脱过自己的裤子,哎。
哪知,他的一只手刚放到顾十九的裤腰上,顾十九便提高音量吼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祁重淡笑摸着下巴,还以为这小子有多沉得住气,这么快就不行了,那接下来还怎么玩,他还有很多招数没用呢。
递给暗卫一个眼神,“哗啦”一声,顾十九的裤子便被扯落在地。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顾十九羞愤极了,憋红着一张脸怒视着祁重,咬牙切齿道:“无耻之徒,你到底要做什么!”
“爷要做什么?马上你就要知道了。”话落起身走到顾十九面前。
祁重伸出一只手,一把外表华丽的半弧腰刀落入他的掌心。爱怜地抚摸着刀鞘,眼中尽是欣喜,然后缓缓地拔刀出鞘在眼前比划了几下。
“这是爷小时候赢了狩猎大赛,先帝御赐的腰刀,多年未出过鞘,没想到多年后首次出鞘,竟是干这种事,真是有些舍不得。”说完伸出腰刀在顾十九那处比划了一下。
绕是心理素质再好,顾十九仍是吓出一身冷汗,冷眼说道:“你敢!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可是…”
“唔……”
顾十九的话还未说完,那儿处便传来钝痛,瞬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开始发麻,垂首一看,那把腰刀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肉。
这人竟然真的敢如此伤人,疯子!
“你就不怕王爷担上私设刑堂的罪名吗?”
“哪个看到王爷打人了?收拾你的人是祁爷我,任谁也告不到王爷头上。更何况,你能否走出这里都是未知的,若是你不说,爷的刀可是要继续了。”
说完,手上微微用力,刀子便要往里送。
“等等,你们先放我下来,我说…”
“祁爷,这…”
祁重摆了摆手,应允下来。
须臾
人被放了下来,顾十九趴在地上长喘着气,身体不停地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两只脚正微微蹬着地。
瞬间蹬脚蹦起身,一头向不远处的墙壁撞去,速度太快,众人只来得及听到“咚!”的一声,便看到顾十九满脸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一名暗卫忙跑过去,伸出两指探了下他的鼻息,说道:“还有气。”
祁重面色沉静如水,开口道:“抬出去请郎中。”
待牢中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个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的侍卫,祁重才往椅子上一瘫,说道:“小宣子,看来顾十九对那女人是死忠的,这都问不出来,怕是没办法撬开他的嘴了。”
第128王爷傻了
风绝宣面上闪过一抹失落转身离开。
第二日午时将近,宫里便派人来请风绝宣入宫赴宴。
遣走宣旨太监,祁重表情凝重,额头皱起的纹都能夹死蚊子了,为什么他觉得宴无好宴,酒无好酒呢?
“小宣子,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的为好,总觉得这皇帝没安什么好心。”
风绝宣摇头,这宫他是一定要进的,刚刚那太监三番五次地提到上官二位将军早已在皇宫等候,想必是在提醒他,若是他不去,皇上恐会拿上官将军开刀。
他风绝宣可以目中无人,跟皇帝叫板甚至是无视礼教,但世代忠良的上官家不会,虽说上官老将军手握兵权,他还是得听皇上调遣,稍有怠慢或者异议,很有可能被戴上犯上作乱的帽子。
不能让许儿的家人出事,他的心瞬间被这件事填的满满的。
半个时辰后,皇宫大殿。
众臣推杯换盏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这时,传唤太监突然高喊一声,“王爷到!”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臣不约而同地看向龙椅上的年轻帝王,他此刻正满面含笑地看着大殿门口的人。
风绝宣抱拳颔首,向着上位之人行了个臣子礼。
风肆骁面色不改,龙案下的一双手却死死地握着,皇叔啊皇叔,现如今连一句问安的话都懒得说了吗?看来朕真是待你太好了,让你忘记自己是谁了。
淡笑着拿起两个酒杯,走到风绝宣面前,伸手往前一递,说道:“皇叔日夜为我北风国辛劳征战,这杯酒侄儿敬你。”
盯着风肆骁手中的酒看了好一会儿,没有接过,嘴角微抿着,叫人看不出情绪。
“皇叔是不赏侄儿脸吗?那侄儿敬上官老将军也是可以的,毕竟他老人家也为北风操劳一辈子,受得起朕这一敬。”话落转身便要朝着上官峥嵘的方向走去。
风绝宣伸手拉着他的手臂,拿过他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朕打小就佩服皇叔这股利落劲儿,今日朕特命御膳房做了皇叔喜欢的菜,希望皇叔能饱腹而归。”
说罢心情大好地转身走向龙椅。
一场宴下来,风绝宣味同嚼蜡,冷脸听着周围那些大臣闲聊,恨不得转身就走。
“你说这丞相告老还乡有一阵子了,怎么还没有后继之人…”
“恐是皇上还未斟酌好…”
“你猜皇上会钟意谁来当这个丞相?”
“祁大人吧…”
好不容易忍到宫宴结束,风绝宣起身便离开大殿。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风肆骁微微勾起嘴角,朕真的要感谢上官家的人,让皇叔你这冷情之人也有了弱点。
回到寝宫,遥见门口等候的人,风肆骁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笑道:“子溱,让你久等了。”
“臣惶恐,也是刚刚到而已。”祁重抱拳说道。
“无妨,快同朕进去吧。”
两人盘膝而坐,对弈饮茶,祁重放下一子,说道:“皇上今日甚是高兴。”
风肆骁开口大笑,许久才回他,“子溱难道不为朕高兴吗?酣睡在卧榻旁的猛虎被拔去利齿,从此朕便高枕无忧了。”
祁重的心一沉,却也笑着点头,然后便将昨日发生在王府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风肆骁也不惊讶,淡淡地开口,“朕还在想那孩子去了哪里,原来是被母后给派出去了,还真是人尽其才啊。”
“皇上也知道那孩子?”
“不提了,都是陈年旧事,咱们继续下棋。”
“是。”
一个时辰后
风肆骁笑着说道:“这把朕又是险胜,要赢了你也是不容易,累得朕头疼,今天便到这儿吧。”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祁重拱手。
“你回府之前去趟战王府,帮朕看看皇叔怎么样了,也不知他酒醒了没有。”
“是!”
离开皇宫
祁重火急火燎地赶到战王府,扯过管家的衣领问道:“王爷呢?”
“祁爷您快去看看,王爷从宫宴上回来便晕倒了,现在刚刚醒过来却……”
管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扔到一旁,再一抬头,哪里还有祁重的身影。
“哐啷!”卧房的门被推开,里面的情景,另祁重心中一堵,险些没站住,这风肆骁做的有些过了!
风绝宣半躺在软榻上,目光呆滞地看向房梁,口水不停地顺着嘴角流下,然后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身体,丫鬟帮他擦拭嘴角的口水,他便冲着人家傻乐一下。
祁重忙跑过去,半跪在榻边,按着他的肩膀摇晃着,说道:“宣子你别吓我,你看看我,还认得我吗?”
许是被摇晃的有些难受,风绝宣收回目光,看向祁重,看了许久没看出个所以然,然后低头玩起自己的手指。
祁重的一颗心瞬间跌落到谷底。
“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仆人吓得仓皇而逃。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祁重仍是抱着一丝希望,说道:“宣子,现在没有外人了,你再仔细看看我,我是祁重啊!你的好兄弟啊!”
可是,低头玩手指的人依旧玩着手指,没有任何反应。
祁重一拳重重地打在地上,骨节咔咔作响,该死的,为什么没拦住他,明知那宴无好宴,还让他以身犯险。
宣子傻了,这接下来要如何是好?心中乱了方寸,嘱咐丫鬟们照顾好风绝宣,转身飞也似的离开战王府。
望暖楼顶层
明四爷一脸凝重地看着祁重,许久才开口说道:“先不要乱了阵脚,当务之急是要确保宣儿的安全,然后尽快治好他。”
两人商量了一阵,便决议从楼中派出两个人混进王府,贴身保护风绝宣。不过,他们却在人选上产生了分歧。
明四爷打算派楼中的老人去,认识年头多,武功都不错,主要是信得过。而祁重却是主张派脸生的新人过去,不易暴露。
僵持许久也没找到好的人选,事情就暂时被搁置下来。
“老狐狸,你的人为什么没打听出来皇上要给宣子下毒这件事?这楼里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祁重皱眉问道,颇有兴师问罪的气势。
第129这乞丐给王爷当妻吧
“……”明四爷恨不得将一口茶水喷他脸上,真当他这望暖楼是万能的,他以为这北风国皇宫里的事情是那么好探听的吗?
“臭小子,这小皇帝有多精明你不是不知道,对于那些心腹他都是瞒七分说三分,他藏在心里的事情,我的人上哪里能打听的到?”
这话说的不假,祁重心里再气,也是一句话都顶不出来。
他虚与委蛇地在风肆骁身边周旋了这么多年,半真半假地跟他报告着战王府的事情,也算是他的“心腹”,却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算了,你好生斟酌人选,我得赶紧回府,否则皇帝怕是要起疑心了。”祁重说道。
“不用你操心,快走吧。”
第二日
顾许起了个大早被扔到街上,继续她的讨饭大业,不过令她奇怪的是,那个每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黑小子不见了。
瞬间,她的心就活分起来,机不可失啊。
脚底磨出泡,差不多走了半个城,终于发现了那条熟悉的街,她曾在这里毒晕过阿宣。
也就是说,再有两个时辰,她差不多就能找到王府了。
此刻,战王府。
丫鬟奴仆跪了一地,齐声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平身吧,带朕去看看皇叔。”风肆骁皱眉一脸担忧。
“是。”
刚一进卧房,风肆骁便忍不住抬袖掩住口鼻,怎会有如此浓重的尿骚味儿,难道真的如子溱所说,皇叔疯傻了?这药发作的会不会过快了一些。
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说道:“太医跟着朕进去,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
须臾
风肆骁问向太医,“皇叔如何了?”
太医拱手跪地,磕了一个头,回道:“启禀皇上,这药本是需要个三年五载才能致人痴傻,但老臣发现王爷体内还有一种剧毒,可能是两种毒药相冲,提前致王爷变成这样。”
风肆骁点头,眼中哪里还有忧色,他坐到床边,目光冷淡地看着那熟睡之人,缓缓抬起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声音很大,可见力道有多大,吓得跪在地上的太医身子一抖。
“啪!啪!”又是两个耳光,榻上的人才悠悠转醒,一脸呆滞地望着他。
“皇叔,侄儿来看你了。”挑眉说道。
风绝宣歪着头,好似没太听懂对方说什么,一不小心,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风肆骁的手背上,惹得他眉头一皱,反手又扇了风绝宣一个耳光。
风肆骁扯过被子胡乱地为风绝宣擦了擦口水,然后掐着他的下巴说道:“皇叔啊皇叔,希望你不要永远地傻下去,朕很是好奇,如果有一天你清醒过来,怎样面对曾经的自己,怎么样面对朕这个侄儿。”
话落又在他脸上轻拍了几下,吓得他猛地窜下地,躲到墙角,抱着膝盖蹲了下去,不停地摇头。
又试探了一会儿,风肆骁准备离开,但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来人,扶皇叔出去转转,天天闷在房间里,好人也会生病的。”
婢女刚要上前,突然一个身影自树上翻身而落,单膝跪地皱眉说道:“参见皇上,王爷他大病未愈,这样出去恐不好。”
“朕说好便是好,你还有何异议?”
“这…”凌瀚咬紧牙关,心中满是怒意,已经到了这种关头,不能再给王爷招是非了。
风肆骁见凌瀚不敢出声,便率先走了出去。
战王府大门口,不一会儿就围满了观望的百姓。
“呦你看,那不是战王爷吗?”
“这仔细一瞧还真是,他这是怎么了,衣衫不整地蹲在大街上。”
“不会是疯了吧,哎呀,你看他,他在抓土吃…”
顾许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人群中,头发都被挤散了,才冲到人群的最前面,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原本清冷俊逸的男子,身上只着里衣没有外袍,正披散着头发赤脚蹲在地上抓土吃。口水混着尘土,下巴上全是脏污的泥土,狼狈至极。
顾许狠狠地抓住胸前的衣服,死咬住嘴唇,强忍着跑过去的冲动,红了眼眶,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怎么会如此对待阿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知是谁在身后踢了她一下,整个人失去控制扑了出去,正好落在风绝宣面前。
顾许没敢出声,就这样贪婪地望着眼前的人,心中不停地喊着,阿宣,我回来了。
然而眼前的人只是呆滞地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抓土,眼看着就要将土塞到嘴里,一把被顾许抓住手臂,她知道皇帝就在不远处,顾意压低声音说道:“这东西很脏,不能吃。”
风绝宣手一抖,掌心的土全部滑落到地上。抬眸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才转身坐到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自己的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继续发呆。
“哪来的乞丐,还不快……”
一个“滚”字没有说出口,便被风肆骁给打断了,他走到顾许面前站定,说道:“抬起头来。”
顾许心想,她现在的样貌怕是连她爹娘和阿宣都认不出来,更别说这没见过几次面的皇帝了,抬就抬吧。
猛地一抬头。
“……”风肆骁倒退了一步,嘴角一抽,这女乞丐也太丑了吧,看着好恶心。
不过,恶心的恰到好处,就是长得恶心才和皇叔更配啊,自己这个侄儿当的真是不容易,三番五次操心他家皇叔的终身大事。
“凌瀚,朕看皇叔现如今的状态,应该是娶不到什么大家闺秀了,但朕又心疼皇叔身边每个知冷知热的人,就把这女子赐给他当妻吧。”
“皇上这可……”
凌瀚要说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皇帝带来的侍卫给按倒在地,气的他直用双全捶地,若不是怕给王爷惹是非,他早就把这几个侍卫打的满地找牙了,还能让他们在这儿狐假虎威。
见王府的管家和其他奴仆无人出声,风肆骁满意地点了下头,笑道:“还不来个人把王妃扶进去,待朕回宫择个良辰吉日,再为他们操办成亲之事。”
直到被人架着走进王府,顾许才缓过神,也就这一瞬间的功夫,她又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