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妃家的老皇叔-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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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远竹微勾唇角,脸上的伤疤愈发的狰狞起来,语气却是很温和,“也许将来说不定就熟了。”
“不必!”
挥开西远竹的手,顾许快速地向着顾府的方向跑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西远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真是个任性的小丫头,那小子怎么就喜欢她喜欢成那副样子,倒是不像西家的人,绝情到极致。
这时
有个乞丐打扮的人走到他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嘀咕了许久。
西远竹脸上的笑意变淡,沉声说道:“我知道了,告诉他们不要放松警惕。”
“是!”
顾家
一路狂奔回来的顾许,只用了一炷香便写了一封勿念的告别信,然后背起了包袱走出了自己的闺房。琢磨半晌,还是决定将手中的信压在顾忠夫妇的门口。
做好这一切,她才恋恋不舍地翻身离开了顾家。
她前脚翻身刚离开,顾安后脚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呆呆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顾安长出一口气,叹道:“也许暂时离开顾家,到一个大哥找不到你的地方,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吧。”
两年半之后
东阳国的三公主靳辛儿突然暴毙于北风皇宫中之中,东皇知晓后震怒,当下便命毅王爷亲自带兵北伐,一时间北风和东阳势同水火,战事一触即发。
两国的百姓人心惶惶,这战事一旦打起来了,受苦的可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
东阳国皇宫
靳寻毅寸步不离地守在龙榻边,眉头死皱着,轻抚着靳寻恒的手臂,沉声道:“皇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四方大陆还没有臣服于你的脚下,你怎么舍得倒下。”
靳寻恒咽了咽唾液,痛苦地摇着头,紧紧地握住靳寻毅的手。
“小毅,皇兄怕是熬不过这个夏天了,你要帮皇兄好好守着东阳。”嘶哑的声音似古稀的老者,可事实上他也只比靳寻毅大了七岁而已。
“皇兄,连你也不要我了吗?你的江山你自己守,我是不会管的。”
此时的靳寻毅褪去了往日的狠厉,眼中尽是伤痛。
靳寻恒的眸中闪过一抹暖色,他的弟弟他最了解,小毅是不会不管东阳国的。
“皇兄也想多活些时日,只是老天不给机会。小毅,放弃风暖儿那个女人吧,不爱你的再强求也不会幸福的,咳咳…”
“你放心皇兄,与北风一役,我定会凯旋而归!你等我!”
离开皇宫,靳寻毅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军营。站在高高的训台上,靳寻毅面色冰寒,冷冷地俯视着眼下的一切,待本王端了整个北风国,看你风暖儿还能藏到哪儿去。
到时候本王再抓到你,誓言一定兑现,非得打断了你的腿不可!
“启禀王爷,北风国的来使带着三公主的尸身回来了,您是否前去一见?”
“见,为何不见?”
半个时辰后
靳寻毅又重返回皇宫,接待了北风来使。
“北风使臣徐恭,见过东阳毅王爷!”
靳寻毅轻哼了一声,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棺椁之上,说道:“使臣不远千里将也要将辛儿的棺椁送回,所为何事?难道说我东阳的公主不配入你们北风的皇陵吗?”
看着面前阴阳怪气的男子,徐恭战战兢兢地开口。
“三公突然暴毙,我皇也甚为心痛,三公主生前对家乡甚为思念,所以我皇便令微臣将三公主的尸身送回,以表拳拳之心,希望东阳能够与北风永世修好。”
“风肆骁的算盘还真是打得响。”
靳寻毅起身走到徐恭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朗笑道:“你觉得,没了风绝宣的北风国,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吗?着实是天真的很。”
“…毅王爷…两国之间不斩来…”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
靳寻毅将人扔到地上人,然后拍了拍手,眸中尽是嘲讽,还真是不自量力。
不斩来使说的是君子之间,他这个小人当然可以不用遵守。
缓步走到棺椁边,伸手轻抚着棺盖,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恶臭。
不过靳寻毅却连眉头都未皱,反而勾唇一笑,喃道:“辛儿啊辛儿,你放心去吧,既然你这么听话地准时‘暴毙’,皇叔答应你的事便一定会办到。”
“来人啊!”
门外颠儿颠儿地跑进来一名太监,跪地道:“奴才在,请王爷吩咐。”
“将三公主的母妃从冷宫中放出,然后给她些银子,让她自行出宫吧。”靳寻毅一边说着,一边用锦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说好的吃斋念佛,没想到一不小心又染了血。
“是,奴才这就去办!”
北风国皇帝寝宫
睡梦中的风肆骁也紧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地吐着呓语,“父皇…儿臣该怎么办…父皇…”
一旁的南悠不停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焦急地吼道:“太医院养你们是做什么用的,五天了,皇上为何还被困在梦中!”
“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的身体并无大碍,恐怕心病还需心药医。”
“滚!都给哀家滚!”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五名太医背着药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寝宫。
南悠心痛地轻捶着自己的胸口喃着,“皇儿,你说你当初何必做的这么绝,若是宣儿没有疯,我们何苦会乱了方寸到如此地步啊!”
回应她的只有这一室的静默。
当夜
一身黑衣的南悠,黑纱遮面,悄悄地来到了程家。
“不知太后娘娘前来,老臣有失远迎!”程老跪地叩拜。
“程老不必多礼,哀家是来找国师大人的。”南悠虚扶了程老一下,直接道明了来意。
程老长叹一口气,说道:“太后娘娘跟老臣来吧。”
须臾
一行人来到了祠堂,推开门便看到程修跪在蒲团之上轻摇着签筒,嘴里不知正念叨些什么,神情甚是痛苦。
“啪嗒”
一支签落地,程修缓缓地睁开眼睛,眸光落在那签之上,身子一僵。
“国师,签文如何预示?”南悠没忍住,开口问道。
程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起身拿着八卦盘走到院中对月而立,眸光一直凝视着卦眼。内力行至掌心,八卦盘竟似有了生命一般转动起来。
“噗!”程修一口血喷在八卦盘上,它亦是缓缓地停止了转动。
清冷的月光下
鲜红的血顺着盘上的沟壑流向了一个方向,程修冷声道:“若是执意出兵,虽能重创东阳大军,但此战必败,血流成河,除非将星现世,但那也未必能够挽救危局,还要看天意。”
南悠捂住胸口,身体晃了一晃,还是身旁的程老虚扶了一下她,才免于跌倒。
“可若是不出兵,东阳国大军打进边城,边境的百姓怕是要受苦了。”南悠眸中满是雾气。
程修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这时候倒是起了怜悯之心,早干嘛去了?若是真的心疼北风国百姓,这母子俩就不该联手把风绝宣逼成那样。
若是风绝宣还正常的话,靳寻毅也不至于在边境叫嚣成那样。
“太后娘娘,夜深了请回吧。”程修面无表情地出声。
“多有叨扰,告辞!”
看着南悠步伐不稳地越走越远,程老愁眉不展地说道:“修儿,你何苦摆如此脸色给她,她这一辈子也不容易啊!孤儿寡母地走到今日,也是…”
“有谁一辈子是容易的?”
“这……”
第二日早朝
依然是太后临朝,大殿中气氛极其压抑,静默一片。
南悠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半晌才微哑地说道:“徐大人出使东阳国多日,却是一丝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怕是早已凶多吉少,议和之举恐有不成,北风怕是不想战也得战了。”
话落南悠的目光落到第一排的上官峥嵘身上,几番挣扎才开口,“上官老将军可有好的人选?”
上官峥嵘面色冷凝,伸手摸了摸胡子,拱手说道:“老臣找不到能稳拿胜算之人,还请太后娘娘自行定夺!”
南悠的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这老匹夫竟然故意将难题给她抛了回来。既然如此,也便不怕撕破脸皮了。
“既然没有最好的人选,那也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就由上官老将军带兵出征吧。”
她的话音刚落,满朝哗然,有一些与上官峥嵘同朝为官三十载的老臣瞬间面露愤怒,眸中尽是愤慨,这太后娘娘好生地糊涂啊!
众臣心知肚明,上官家的兵力不过七万,而靳寻兮几乎倾尽东阳国一半的兵力二十万大军准备压境,兵力何止是悬殊,这些兵带去了也不过是送死。
而且,上官峥嵘年过花甲,已入垂暮之年,体力早已不济,按照北风国律法,他可以从此不上战场不上朝,却仍可拿俸禄。
可是这半年来,本已在家颐养天年的他,竟是被太后下令要求每日上朝,讨论国事。
“君有命将不得不受,但老臣出征之前,有个请求!”上官峥嵘字字铿锵地说道,声音虽然苍老,气势却一点都不输年轻人。
“上官老将军请讲。”
上官峥嵘淡笑一声,转身面向旁边的南丰,拱手说道:“既然北风国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南将军是否也应该尽一些力。”
“不知上官老将军何意?”南丰口气不善地问道。
“南将军莫恼,老朽只是想向你借五万人马而已,别无他意。”
“……”
五万人马,还而已?这老匹夫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莫说他现在手中并无兵马,就算他手中有,也不借给他。
南丰久久未出声,大殿上陷入一片静默,渐渐地,又有几名官员向他看来,眸中带着疑问。
须臾
座上南悠面子有些挂不住,悠悠开口说道:“上官老将军,你也知道现状,又何苦再拉南家的五万人马去送死。”
若说刚刚上官峥嵘只是气的话,现在的他已然是怒了。
不少大臣的脸上亦是露出怒意,怎么他南家的五万人马是命,上官家的七万人马就不是命吗?同样是北风的子民,她怎能如此地厚此薄彼。
“那太后娘娘就甘心让这七万将士去送命吗?多五万人马说不定还能搏一搏,若是老臣带着七万将士去边境,估计真的就是羊入虎口了。”上官峥嵘面色冷凝,毫不退步。
须臾
南丰笑出声,朝着上官峥嵘微微拱手,说道:“老将军有所不知,其实南家的兵权早已被皇上收回,若是你想调兵,还需等皇上醒过来方能定夺。”
看着南丰满脸不怀好意的小,上官峥嵘眸色一暗,沉思片刻,朝着座上的南悠抱拳。
“皇上如今龙体欠安,这五万兵马借或不借全在太后娘娘了。”
“这…这…老将军也知道,皇上的安危也是极为重要的,若是你将这五万人马带走,谁来保护皇上。”南悠的话说得声声泣血,痛心疾首的样子做的十足,捶胸顿足就差呕血了。
大殿上的气氛剑拔弩张,很是紧张。
须臾,祁重向着上官峥嵘的方向走了两步,拱手道:“老将军,祁家愿将全部仆人护卫一百余人交给您,希望能尽些绵薄之力。”
“董家也愿意出一百人…”
“张家也愿…”
一时间,许多大臣纷纷贡献自家人马,个个义愤填膺。
须臾
竟是临时凑了一千人马,南悠瞬间觉着脸有些烧得慌。
这时后排的一名大臣突然侧身而出,拱手说道:“启禀太后娘娘,只要上官老将军带兵守住了边境,东阳国的大军就打不到京城来,若是七万大军全军覆没,东阳铁蹄侵入京城,你觉得这区区五万人马,守得住您和皇上的安危吗?”
“你…你们…”
顷刻间,附议之声响彻整个大殿。
南悠单手捂住胸口,强将泪意忍回去,这些年以来,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许久
她才疲惫地挥手说道:“罢了,若是上官老将军觉得五万人马有帮助,便带走吧。”
“老臣谢过太后娘娘的深明大义!”
“太后娘娘英明!”
下朝后,南悠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宫的,只知道这一路上恍恍惚惚几次险些跌倒。什么都不顾地趴到凤榻之上,南悠嚎啕大哭起来。
柔儿见状忙挥退伺候的宫人,然后自己也小心翼翼地关上大门守候在外。
宫内,南悠哭着哭着便没了力气,失魂落魄地坐起身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苍老许多的自己,刚收回去的泪水又落了下来,保养得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镜面,南悠喃喃地说道:“宣儿,我们母子又有难了,你人在哪里,怎么不来救我们。”
此时,战王府中,风绝宣听着凌瀚的汇报,眉头皱得不能再紧。
待凌瀚说完,他扔下手中的兵书,凉凉地说道:“这么多年,她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王爷,我们可要做什么打算?”
“朝中该换的血也换掉大部分了,他们母子二人已是强弩之末,不必在意,密切关注着上官家的动向,一旦出兵立刻来报。”
“是,属下知道了。”
凌瀚离开后,风绝宣摸出怀中的八卦盘,眸中尽是暖色,三年之期已到,许儿也快回来了吧。
真是让他苦等啊!
半个时辰后,一身黑色云纹锦衣的风绝宣出现在京城中最大的酒楼,他对面的祁重不停地砸吧嘴,“啧啧…瞧你这身风骚的穿戴,好像生怕人不知道你是达官显贵一样,真是…”
风绝宣倒不在意他怎么说,只是摇着手中的折扇笑道:“就算本王穿着粗布麻衣,也比你更像显贵。”
“……”祁重嘴角一抽,这家伙人品不见长进,毒舌的功力却是见长。
“重,你今年也三十有四了吧?”
“……”关你什么事!
见祁重一脸嫌弃的样子,风绝宣笑出声,轻呷了一口茶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成个家,难道还在等清邺开口?他好像对男人不…”
他这话一说完,祁重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球一般,他也想成家,可是任重而道远啊。
长叹一口气,祁重摆摆手说道:“不提我的事儿了,你家的小上官还没回来找你?”
风绝宣苦笑着摇头,若是她回来了,他哪里有闲心在这儿陪着你祁重啊。
突然
风绝宣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杯,猛地回头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满是疑惑的眼。程修没想到这人会回头,待彻底看清这人的长相,心神皆震,竟然是他!
“国师大人还没看够吗?”风绝宣一边摸着茶杯的边缘,一边问道。
“够了。”程修并未多言,搁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开。
望着他白衣翩然的背影,祁重皱眉,“小宣子,你就不怕他将事情宣扬出去?”
风绝宣轻笑着将茶杯拿到手中把玩起来,眸中若有所思,这程修向来沉默寡言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不似程家的其他人,程修从来不站队,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不过自从知道那段过往,他似乎明白程修最渴望的是什么了。
“宣子?”
“放心,程修应该不是多事之人。”
“但愿吧。”
上官府
一家人齐聚上官峥嵘的书房,各个面色冷凝,心事重重。
还是上官戎浩最先忍不住,拍案喝道:“爹,我不同意您带兵去边境,你老都多大年纪了,身体哪里吃得消。实在不行的话,我带兵过去!”
“胡闹,为父就算老了,这长枪还是拿得动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太后已经做出让步,若是我们上官家再提出什么异议,怕是将她得罪得愈发彻底了。”上官峥嵘阻止了上官戎浩想说的话,眼中尽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