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妃家的老皇叔-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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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三年内独占一名女子,那男人就会被判极为严重的刑罚。
就算王公贵族也要严格遵守这条律法,犯了法也要与庶民同罪,就算贵为公主也不能只嫁给一人。
而县令要逮捕他们的理由就是这条。
顾风刻意放低了身段拱手说道:“这位捕头,我们不是清泉大陆的人,只是误闯了贵宝地,现在就离开。”
“你们以为清泉大陆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自从你们踏上清泉大陆那一刻,你们就自动成为了清泉大陆的人。跟我走吧,念你们不懂清泉大陆的律法,县令大人应该会从轻发落。”
“……”
他的话音一落,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人,碍于韩天弃他们在,顾风也不好显露武功,只好由着他们将铁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余伯不会武功也被锁了上,就连韩绪幼一个八岁的孩子,也被锁链给绑了起来。
“……”
顾许心下一惊,忙开口说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可不可以给他松绑。”
领头人摇头,声音刻意放的极为轻柔,“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超过五岁了,在清泉大陆超过五岁的男人犯了窝藏女人这种罪,就要承担责任。”
顾许嘴角一抽,五岁?怕是连毛都没长齐吧,还男人?
眼见着一群男人拿着铁链向自己走来,顾许心中直打鼓,人多势众,她估计反抗也没有用,还不如束手就擒等待时机。
无畏地伸出双手,想绑就绑吧。
“娘子我背你吧…”
“滚滚,你那么瘦摔到娘子怎么办?”
“…还是我来吧。”
“……”
她想自己走行吗?
正在这时,有一名捕快要把铁链往韩天弃的脖子上套,却遭到了他的抵抗。韩天弃抬拳便向着捕快的右脸打去,拳速极快,可见他有多生气。可是他的拳一半还没打出去,便硬生生地被那捕快给伸手截住。
“咔嚓”,韩天弃闷哼一声,“唔…”
他的整条胳膊瞬间脱臼,痛得他满脸冒汗。
“天弃!”顾许担忧地惊呼一声,连忙跑到他的身边,抓起他的右臂“咔嚓”一声便将他脱臼的手臂给正了回去,动作干净利落好不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顾许愣住了,她怎么会接手臂?韩天弃也愣住,心中很是害怕,她不会是想起了什么吧?
顾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眸中染上些许暖意,骨子里有的东西,纵然失忆了,也会时不时地自然流露。这是个好现象,她离恢复记忆应该不远了。
这时
带头的捕头揪着韩天弃的衣领问道:“还敢打我吗?”
他的声音中满是鄙夷,就这身手还想跟他打?他们清泉大陆的男人,人人从小习武,随便拉出一名乡野村夫都能打上半天,更何况是他这个千挑万选的捕头?
“问你话呢!”捕头照着韩天弃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韩天弃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敢打了!”
“带走!”捕头一挥手,几人便被押着向着县衙走去。
众多百姓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他们变成一个点,彻底地消失在视线中,大家才叹着气散去。
“哎,那漂亮小娘子估计会被嫁给很多贵族吧…”
“肯定不可能嫁给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
“真是可惜了…”
一路上,韩天弃一直处于发懵的状态,脑中不停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出拳那么快,那个平平无奇的捕快怎么能一下子就接住他的拳头,不对劲儿啊!
第230顾风被夫人打了
顾许和余婶被众星拱月般地围在中间向前挪着,内心着实是崩溃极了,真的被当成猴了。同时,路上的摊贩、行人纷纷地向她们的方向望过来,眼睛都快直了,议论的内容和之前村民议论的东西差不多。
不过男人们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余伯稍稍走慢一些,就会被捕快狠踹一脚,“你这么弱还好意思娶娘子,丢不丢脸!”
“……”余伯气的牙根儿痒痒,却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并未出声,只是暗暗地瞪了回去。
顾风一直暗暗地打量着四周的景物和人,心中对这清泉大陆有了大致的认识,走了这么久,确实一个女人都没看到。而路上遇到的男人都很高大,纵然那些六七十岁的老者,腰也弯背也驼,却也没比他矮多少。
想起自家母妃高挑的身量,顾风眸中闪过了然,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是不一样。
须臾
一行人被带到了县衙内,身着墨绿色官袍的县令倒履相迎,三并两步地走到顾许面前,拱手说道:“娘子有礼,在下是本地县令赵极,有失远迎!”
看着自家大人那光洁的下巴,捕头的嘴角一抽,大人真的是爱撒谎的小人,还说什么根本不在乎镇子里多一个还是少一个女人,如果真的不在乎,他那留了三年多的杂草胡子,怎么剃了?
虚伪!
赵极自是不知道自家捕头心中所想,仍是一脸贱笑地看着顾许,时不时地冲着他眨眼。
“……”
顾许这下总算知道,男人们在这说话是多么没有分量,看来大家能不能离开的奇怪的地方,全看她怎么说了。思量再三,顾许学着男人的样子冲着赵极抱拳,说道:“赵大人,小女子与夫家们乘船遇到风浪,不小心闯入贵宝地,真是叨扰了。”
“夫家们?”
“没错,他,还有他,是小女子的夫家。”顾许回头指了指韩天弃,又侧身指了指他身旁的顾风。
透过刚刚那几个老者的谈话,顾许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东西。
听到顾许这样一说,县官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娘子说,这两个长相丑陋的男子都是你的夫君?”
“……”
韩天弃嘴角一抽,眼中几欲冒火,说顾风丑他赞同,他哪里丑了?有没有审美?
红娘都说他长得好,特别有男子气概!
“正是,这个小家伙就是小女子的儿子。”顾许淡淡地点了下头,伸手放在韩绪幼的发顶揉了揉,不经意间瞄到了顾风的双眸,心中微微一愣,忙不知所措地别过头。
那双眸中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不过那掩不住的热切她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又想到这一个多月在船上经历的种种。
顾许隐隐地猜到一件事,她和天弃有好多次有肢体接触的时候,他都会“意外”地出现打断,现在想想应该不是意外。
看她躲闪着自己,顾风眼底尽是失落。
赵极酸溜溜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他们倒也不算触犯了律法。”
“……”
顾许嘴角一抽,怎么一提到他们没触犯律法,这县官一脸失落?百姓们守法难道不是应该被提倡的吗?
正在这时,县官眼前一亮,目光落在余婶身上,有些小窃喜地问道:“这位娘子的夫君呢?”
余婶紧张极了,下意识地伸手指了指余伯。
县官抬眸,不怀好意地看了眼余伯,奸笑地问道:“你家娘子可只有你一位夫君?”
余伯被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这县官问的不是废话吗?
顾许不停地冲着余伯使眼色,心中那个急,余伯你倒是快看我啊!千万不要乱出话。
“放屁,我娘子除了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你们这群不懂礼义廉耻的人,真是有辱斯文!”余伯气到不行,立刻吼了回去。
“……”顾许忍不住抚额,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县官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晃晃悠悠走到余伯面前,不怀好意地转头说道:“文书,刚刚这老头说的话你可记下了?”
“回大人的话,一字不差全部记下!”文书很是激动地回着,双眼放光。
县官将写着证词的纸张拿到余伯面前抖了抖,语带惋惜地出声,“这是你刚刚说过的供词,过过目,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按手印画押吧。”
余伯浏览了一遍那些鬼画符似的东西,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东西!
这时
顾风突然开口,说道:“赵大人,余伯说的话不能作数,二十多年前他的头被石头砸过,至今脑子都不清不楚的,其实余婶还有位老伴,只不过前年刚刚过世。”
听顾风这样一说,余伯怒瞪了他一样,刚要发作便被顾风一个狠厉的眼神给瞪了过去。
“可是…本官看他挺正常的,不像是脑子有病。”赵极满脸怀疑。
“不信的话大人可以问他一些比较简单的问题。”
顾许也急忙开口帮腔,心中很是担忧,余伯啊余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毕竟我们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而且这些个清泉大陆上的男人,各个武功不弱,逃走的可能性也是很低的。
赵极很是不悦地皱眉问道:“老头,本官问你,贵庚几何?”
余伯刚要开口,便看到顾许警告的眼神,忙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二十有五!”
“噗”
“哈哈…”
赵极身后的下属们笑成一片,皆是目带同情地望着余婶,真是个可怜婶子。
“那本官再问你,你与你家老婆子成亲多少年了?”赵极摸着胡子挑眉。
“三十二年。”余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
赵极嘴角一抽,这人果然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可事实若是这样的就不好处理了,白白浪费了两位娘子,看来有些事只能徐徐图之了。
半个时辰后
一行几人在县衙登了记了各自的详细信息,然后便被放走了。
临走之前,赵极还借给了他们一处院落,这令一行人很是惊讶,这赵大人怎么突然对他们这么好了?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极很是不高兴地撇撇嘴,他只是想把院子借给两位娘子,根本不想让那几个男人住进去,谁知道他们脸皮那么厚,连拒绝一下都没有。
“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捕头冷冷地问道,眸中很是不解。
“不然还能怎样?”
赵极叹了一口气,叮嘱文书快点将两名女子的存在上报给朝廷,这个月就又有千两白银入库了。
去往住处的路上
顾许和余婶无疑又被围观了,不过这次她们淡定许多,各自躲在自家夫君的身后慢吞吞地挪着。顾风全程冷着一张脸看着躲在韩天弃身后的顾许,心中恨恨地想着,姓韩的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用余光扫了一眼顾风,顾许愈发确定的心中的猜测,这个男人对天弃抱有很大的敌意。
看来她是该找个时间好好地与他谈谈了,不然她总担心天弃会受伤。
“你们快看,是女人…”
“还一来就是两个,我们边青镇越来越强盛了…”
“……”
顾许忍不住抚额,抬眸扫了眼四周的村名,毫无疑问清一色的都是男人,这些人长得很正常,怎么一个个脑子都不清不楚的,多两个女人镇子就强大了?这是什么歪理?
到了住处
远门外依然围满了人,韩绪幼有些担忧地问道:“爹,我们住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这些叔叔伯伯的眼神好吓人,感觉他们要吃人。”
“……”看着四周不停扒着篱笆的男人,韩天弃瞬间火冒三丈,都想女人想疯了吗?
“啪!”
待所有人都进了屋子,韩天弃猛地将门关上,将那些好奇、猥琐、探究的目光都隔在了门外,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疲惫地说道:“到底是谁要来这个劳什子地方的,真是见了鬼了!”
“…我扔石头扔的。”顾许尴尬一笑,缓缓地举起手。
“……”
瞬间,韩天弃一肚子骂人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忙转换成笑脸走到顾许身边,满脸谄媚地说道:“娘子的选择就是好,这里山清水秀到处都是清泉,多适合隐居。”
顾许噗地一声,被他这副耍宝的样子给逗笑,都说女人善变,她看也不尽然,男人变脸也挺快的。
“咳咳…咳…”顾风将拳头掩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韩天弃这才发现,刚刚一激动之下,自己竟似个女子一般地窝进了她的怀中,腾地闹了个大红脸,赶忙站直身顾左右而言他,“好了,大家开始收拾屋子和院子吧。”
当然,这个“大家”不包括顾许,他哪舍得自家娘子干活。
须臾
看见韩绪幼仍是慢吞吞在那数着他包袱里的东西,韩天弃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粗声粗气地说道:“臭小子,赶紧跟老子去干活,别赖在这里偷懒。”
“爹,你这个粗人,除了动手动脚还会什么?有本事你对娘亲动手动脚啊,整个家里你也就只敢欺负我,怂包!”韩绪幼气的直跳脚,冲着韩天弃做了个鬼脸就跑出去了。
“……”
韩天弃抬脚踹了个空,挠着后脑勺,对着顾许尴尬一笑,“瞧给这孩子淘气的,我去说说他。”
话落一溜小跑跟了出去,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架势,看的顾许咯咯笑出声。
余伯和余婶也去其他房间收拾了,正屋内只剩下顾许和顾风二人,眼见着顾风拿着锄头要出去,顾许忙出声叫住他,“顾风,你等等,我们谈谈吧。”
顾风拿锄头的手一僵,猛地停住了身体,缓缓地转身对上她清澈的眸,难道说,她想起来什么了?想到这种可能,顾风的呼吸都变得不正常了。
放开手中的锄头,他缓步走到顾许的面前,盯着她的眸子问道:“夫人想同属下谈什么?”
“你…你对天弃有敌意?”这话虽然是问他的,顾许的语气却很是肯定。
“何以见得?”
顾风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而是打太极将这个球推给了顾许,然后轻勾嘴角,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惊的顾许倒退了两步,她别开眼不再看他,双手轻揪着自己的衣摆,说道:“他的牙齿不会无缘无故掉落,那碗粥中有没有石子我比谁都清楚。还有,那么大的一把鱼叉,怎么可能那么准就掉到了他的脚面上?”
她每说一句自己的猜测,顾风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大,笑道:“没错,都是我做的。”
没想到他会承认的如此直白,顾许猛地回头,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再怎么说他也救了你,你何苦害他?”
“救我?”顾风冷笑了一声。
他一步一步想顾许逼近,顾许亦是一步一步地倒退,退至墙边无路可退,顾风也逼至她面前。他双手按在墙上,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臂间。
缓缓地垂首,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拳远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倾吐了一句,“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为了你…”
顾许的耳畔不停地回响着这三个字,这时她才发现,顾风的声音变了,变得很是熟悉,她一定在哪儿听过。
可是任她想破了头,也没有头绪。
“顾风,今日的话说过便忘记吧,我是韩天弃的妻子,你不该对我有这种心思。”
“什么心思?”
顾风的脸又往前凑了凑,正好碰到她的鼻尖,染满笑意的眸定定地望着她,将她的惊讶、无措、羞恼全部都印入脑海。
顾许恼怒地瞪着她,刚要发作,面前的脸再次放大,双唇被人轻轻地稳住,然后齿关也被他用舌头撬开,蓦地瞪大双眼脑子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轻探着她的舌尖,顾风改为双手捧住她的脸。本欲再深入一点,某处传来剧痛,他捂着那儿“哐”的一声躺倒在地,浑身上下不停地抽搐,痛得额头满是汗珠。
顾许满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心中惊叹不已,她的拳脚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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