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谋之女家主-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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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明目张胆的透露着轻蔑得意,甚至怜悯,许久才对视着缓缓平静下来,抹着眼角的泪珠断断续续,“以为女皇陛下有什么新奇花招呢,原来这么老套,真是可笑。”
这下彻底坐不住的是女皇云润泽,愤怒的猛然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放肆’,门外的侍卫闻声持刀进来,将微生溦和余思团团包围,刀斧加身,却毫不动容。
“女皇陛下也太沉不住气了,若不是那位自杀大臣让您心慌了?这般粗鲁,如何谈的成交。”
微生溦轻笑着直直看着女皇,镇定的好似她才是指挥侍卫之人,而对方已然刀斧加身。
女皇听闻她的话瞬间大惊,“你胡说些什么?”
“昒昕是否胡说陛下心里最清楚,那忠烈大臣以死明志可见陛下和其他大臣的固执己见,心绪动摇拿我们来安抚内心,陛下以为我们遵命提供了这些东西,云沙国就能长长久久的生存下来吗?那才是真正的自欺欺人。”
余思口气随意说的认真,女皇心神无措的颓丧坐下,满脸的沉重深思,挥挥手遣散了侍卫,大殿内又瞬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市价五成,陛下干脆去抢好了,还一两银子不用付。虽民不与官斗,我们普通百姓,陛下一国之尊,但说实话,云沙国的实力,还真不够资格让我们怕的。”
余思这话已是完完全全摊牌了,和一国皇上说你们实力太弱了,我才不怕你这种话无疑是在找死,但说着话之人是微生溦和余思,便是真真正正的事实。
女皇此时也没有精力理会余思的大不敬,她算是彻底发现了,这两人一开始就在隐藏锋芒,绝对不只是叠玉商会主人和江湖帮主那么简单,毕竟是人都怕死,何况唯利是图的商人,怎么也不会这样当面撕破脸皮。
他们究竟是谁?
“你们如此说,就不怕朕大不了生意不做杀了你们,毕竟天下商人多的是,也不一定非要叠玉商会不可!”
“那也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余思说的让人吐血。
微生溦得意一笑,“陛下这话还真说错了,云沙国就是非我昒昕不可!”
看着女皇略带紧张的眸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抿了口凉茶才接着缓缓开口,“紫巫国天佑国不时交战,看着富庶壮大,内耗也大,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输出别国,更何况云沙国这么个偏远不着边的国家,所以你们只能向自给自足的临安国购买。而我叠玉商会在临安国实力最强,可一次解决云沙国的问题,绝对的不二选择。否则为何别家不威胁,偏偏威胁我,因为别家就算威胁了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说的,可对?”
余思接着微生溦的话继续讲道,“就算多联系一些有实力的商户,东拼西凑,中间的关系流通想必也要折耗不少,所以才走了威胁这么一招,只要成功,万事不愁。”
微生溦和余思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很是默契,女皇狐疑的看着他们的得意神色,“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微生溦调皮的耸耸肩,“陛下请我们来的不知道我们身份?商人、帮主,如你所知!”
这两个人太过神秘、太过聪明,这是所有人对微生溦和余思的感受,女皇此刻只觉得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心中不由有些后悔,眸中渐渐升腾起一股危险,身为武者的两人清晰感受到了,在她想要做出动作之前,先发制人出了手。
“沥!”轻轻一声,黑帽人立刻出现,准确站在女皇身后,锋利匕首稳稳架在她的脖子上。
“陛下,我说过,您是杀不了我们的。”
女皇清晰感受到脖颈上的冰凉剑意,刚想唤进侍卫的口瞬间闭上,视线变得凌厉无措,但还是稳重端持着帝王的仪态和临危不惧,愤然开口,“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顺利离开云沙国吗?别忘了外面的无尽荒漠,还有雨林馆的同伴们!”
“若一点士兵都解决不了,就不是我昒昕的人。说到沙漠,陛下可是想说我们没有这个,绝对走不出去?”
微生溦手中摊开一块圆形的黑块,这是她昨晚现赶出来的,磁石在云沙国本就少,而且是制作指南针最重要的东西,被管理的很好,上面细细的磁针磨了好些时间,但比之那日女皇引路时手中拿的东西可是精细规整多了,可谓做了进步的改造。
女皇看见那黑块的一瞬间便明白那是什么,狼狈的倾过身子就想抢来看,奈何离的太远,立马起身绕过案几走向微生溦,伸出手想要仔细看一看那东西,满眼的渴求和不敢置信。
微生溦大方的递给她,女皇拿在手里反复观摩,比拂晓堂里的任何一个都要精细,上面清晰标志着方位,磁针细而精准。
“你……你怎么会……”女皇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云沙国最后的秘密,有了这个东西,从此茫茫沙漠便再也拦不住他们,云沙国也将彻底展露在外人面前。
“不是偷你们的就是,这么粗糙的东西还拿着当宝贝,我一晚上就做一个,要不给你也做一个。”微生溦哈哈笑着,将那黑块放在手里抛来抛去,全不在意,看的女皇心一跳一跳的。
“你……会做这个?”
微生溦没有回答,“所以那荒漠对我们来说也是形同虚设,我记得来时你一直走的东南方向,大约150度,回去就走西北方330度……。”自言自语地说着,对照手中黑块上的标志。
女皇已然惊得说不出话来,身后突然突现的护卫加上此刻的引路石,她算彻底相信了,他们只要想走,随时都可以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底气!
看着微生溦和余思的视线突然从愤怒、威胁转为狂热,如同那日临安国遇到的孙老大手下的胖子,闪着金亮的光彩,如同看着偶像、神仙一般,圣洁光辉。
尊贵的女皇突然单膝跪地,垂下头颅,“先前多有冒犯,请两位公子恕罪。朕恳请两位公子留下来,帮帮朕,帮帮朕的百姓们。”
“什么?”余思一时反应不过来,情况变换太快,这个女皇也太……识时务了!
这般屈尊降贵的,可让他们如何拒绝呀!
微生溦连忙将女皇抚起来,自己虽然高傲惯了,但让一国皇帝给自己跪下,瞬间如芒背在刺,浑身冷汗,感觉全云沙国的百姓眼冒火光将她碎尸万段一般,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陛下快些起来,我们可受不起。我们也不过一介江湖平民,做点生意手里有点钱而已,哪儿能帮到你什么,刚刚不过卖弄一番罢了,吓唬吓唬人,怕您真把我们杀了。”
微生溦说的好不客气,女皇也完全不接受她的谦虚客套,“公子谦虚是你的美德,两位的才识见地让朕尤为敬佩,还请留下来多住些日子,帮帮朕。”
微生溦听见那个‘美德’就瞬间汗颜了,再没力气辩驳。
夸她什么的都有,骂她的也丰富多彩,还真没人说她拥有啥美德,就当高兴坏了吧,最后还是应了邀请继续留下。
有着贵宾待遇余思不待白不待,也没有反对,结果便又……意外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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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宝贝在线看吗,感觉都没人,太悲伤了,冒个泡呗,么么么。
第299章 风暴后的宴会(二更)
》 来时简单的一辆马车四个侍卫,走时却是浩浩荡荡威风气派,护送的侍卫排了长长一条街,中年男人越发恭敬的垂手两侧,便是马车也与来时不一样,虽不及都城中众多大户人家的华丽奢侈,却是真正象征身份的皇家马车,百姓见之纷纷退避三舍,跪地俯首。
“这女皇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些吧,究竟怎么个意思?”
微生溦坐在马车里疑惑的撑着下巴,看着两侧通透垂幔外跪了一地的百姓,很是无奈。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那个引路石的,还自己做了一个,我都不知道。”余思抱着微生溦的腰,舒服的靠在软座后。
“机缘巧合见过,其实没什么了不起,只是一种特殊的石头,不过很少人知道罢了。”
微生溦此时有些后悔,何必刚才在女皇面前骄傲自大,炫耀本事。早知道服服软偷偷寻个机会溜走算了,现在被请求着留下来更麻烦。
“你连引路石都知道,她当然要把你留下来,谁让你自己炫耀卖弄。”
余思幸灾乐祸的偷笑,微生溦瘪着嘴,“我怎么知道女皇陛下这么能屈能伸,我不过想威胁她别和我们为难,哪儿想……。”
哪儿想直接把她当了贵宾,待遇都跟着升级。
“我觉着这个女皇陛下……。还不错。礼贤下士,体察民苦,总的来说是个好皇上,至少比临安国、天佑国的皇上要好。”
余思的说法微生溦赞同,但她实在不想在这呆,不仅有鬼天气,还没好吃没好玩的,水都用不自在不舒爽,地界又小,空气里满是沙城,一点都不舒服。
“先别着急,看看她后面怎么说,反正都在这了,只有忍一忍。”
余思最是了解她的心思,别说挑剔的他们两个了,佳佳、清沫几个都不喜欢这,想着快些离开。
“你说皇宫里的菜也像雨林馆里的那么难吃吗?”
她最近算是了解了,云沙国缺水缺食材,吃方面都是能饱就行,哪儿有那珍贵东西追求味道的享受,所以大部分百姓都和雨林馆吃的一样,简单粗糙,毫不讲究,不知道作为一国之君的女皇是不是也吃的这么糙。
哪天留在皇宫吃顿饭,尝尝味道,若还不错就想个办法改善伙食,可不能再委屈下去了,否则她的味觉都要失灵了。
而后的日子女皇时时宣微生溦和余思二人进宫,开始只是拉近关系的说些闲话,后来渐渐开始加入一些生意、政治问题,两人自然大胆发表自己意见,甚至暗暗祈祷女皇想问什么快些问,有什么目的快些说,也好早些放他们离开。
“如今天下争斗不断,临安国地势险要偏安一隅,紫巫国与天佑国以及许多游牧小部落摩擦不断,我们云沙国地薄物稀,全靠着从他国购进,受制于人,每年所得的财富全都倾注于此,劳劳碌碌也仅能求得温饱而已。”
云沙国的经济主要来源于沙漠矿产,云沙国拥有大面的矿产资源,这也是他们隐藏在这寸草不生的荒漠还能继续生存下去的缘由。
丰富矿产制造出丰富利润,但这些利润却也仅仅只能满足百姓们的基本生活。
“这种情况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余思说话直率刻薄,女皇陛下非但没动怒,反而欣赏他的直言不讳,或许这样才能更真实的了解那些被美化的情况。
云沙国的任何细小情况身为女皇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因为习惯了而不自觉被忽略,不自觉被遮掩、美化,不愿真实面对真相的残酷,需得有胆大之人来和她说真话。
“陛下想要改变百姓们的生活?”微生溦剥着橘子一口一个,味道清甜舒爽,但实在太少了,每人面前就放了五六个,还是因着他们是贵宾才有这般享受的殊荣。
“这是自然,朕乃云沙国的皇上,希望百姓们生活生活富足安康,不用再受牵制之苦,这是朕一生的梦想!”
“所以陛下看上了我?”微生溦笑得灿烂无害,冲着女皇还挑了挑眉,一脸的邪笑,竟逗得女皇陛下不经意脸红,微微僵下了表情。
不会吧,我开玩笑的,可别真看上我。
看着女皇微红的脸,微生溦再不敢造次,一本正经的老实坐着,表情一动不动。余思侧脸看她,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眼神在说‘老实点,少抛媚眼到处勾引人。’
“昒昕公子才能卓绝,商会办的有声有色,我们若能达成协议,自是双赢的局面。当然,先前的无理要求是朕失礼了,若你同意,市价八成朕欣然接受。”
女皇这是在和她谈生意,但这笔生意微生溦却不打算这么谈。
“那日陛下既是失礼,我也不过随口说说。今夕非往昔,万事都要从头谈。”
今日并非前些时日女皇邀请的随意闲谈,这是个小宴会,随意找了个风暴安然渡过没有伤亡的庆祝由头,集了好些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臣,不过是想介绍介绍微生溦和余思,顺便谈些正经事。
宫人传旨来请时,微生溦听闻这个由头好生叹了口气,那场风暴她可是亲身经历了的,可谓凶险至极,足足刮了一整天,整个云沙国都笼罩在风暴之中,街道上被席卷一空,荒无一物,能见度几乎为零,完全不敢去到外面。
当时大家所有人都聚在雨林馆最牢靠的一间石房内,互相挨靠在一起,房门窗户关的牢牢地,但还是有风沙从缝隙里吹进来,声音‘噗噗’的用力敲打着,简直不得安宁。
阿姝吓得完全蜷缩在微生溦怀里,但似乎经历了许多大波大浪,倒没有不争气的吓哭,一直直直望着微微颤动的房门呼吸紧促,手指捏的死紧,最后结束时指甲都断了好几根。
记得风声无休无止的吹了一天一夜,第二日早晨终于停止,但还是不怎么敢开门,直到有侍女前来叩门才终于见到外面的景象,只能用一个颜色来形容,苍茫茫的一片‘暗黄’。
入眼皆是沙土尘埃,房梁、地面、巨石,全部被沙尘笼罩,天灰蒙蒙的,空气中的沙尘比以前强烈十倍,用衣襟遮着口鼻才敢呼吸,某则全是呛人的沙子。
侍女,或者说全云沙国的百姓,对于这种情况好似习以为常,并未发生多大慌乱,风暴来临时经验娴熟的全部躲回房子、石洞,风暴结束后迅速清理起来,一切行云流水,自发主动。
大臣们听见微生溦的话满是气恼,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怒哼一声开了口,“这位公子好生气派,陛下好言请求,如此不识抬举,得寸进尺。”
微生溦不在意的噗嗤一笑,“年纪大了就该更稳得住才对,我话没说完,何必这么心急。”而后不理会苍老达成的气愤面色,视线笑着转向女皇,“陛下说,是不是?”
微生溦对天起誓,她绝对没有勾引女皇的意思,所作所为都是依从自己的内心和习惯,可为什么看着女皇望着自己的眼神会这般心虚。
虽然受人喜爱该是开心的事,虽然男女通吃充分展现了她的魅力,但她一点都不想忍受来自余思的幽怨眼神,而且她是女的,她不好女色!
微生溦状似悠然的转移开视线,拿着自己案上的最后一个桔子剥开,一瓣一瓣放进口中。清晰感受着女皇毫无消减的灼热视线,见她那般爱吃桔子,招了宫人将自己面前的端给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余思看着女皇那熟悉的眼神心口发闷,伸手入袖掏出一块丝巾,抬起绣工精妙的宽大袖袍伸向微生溦,满脸宠溺的小心替她擦拭下嘴角,不顾众多外人在场,笑得温柔,“慢点吃,我的也给你,真是个小馋猫。”
引人遐想的暧昧话语果然瞬间在宴会大殿内引起震动,众人先是惊讶无声,而后爆发出一阵倒吸气声,接着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神情是嫌恶暧昧的,却是余思想要的结果。
微生溦无奈却也没有解释阻拦,至少女皇失望和震惊让她满意,想来不会再用看情人的眼神热烈的看着自己了。
“昒昕公子想要怎么谈?”缓了许久女皇才从突如其来的断袖暧昧中回过神来,看见余思眼底的那抹挑衅,瞬间就明白了,不再纠结,端正了女皇的姿态说起了正事。
“在那之前,我斗胆想问女皇陛下,准备继续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吗?”
“此话为何意?”
“水,水的问题没解决,我不愿与云沙国做生意。对于一个随时都可能自取灭亡的国家,我不稀罕花功夫结交,浪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