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谋之女家主-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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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八岁时盛伍离家出走,遭遇人贩子,被一对母女救回,从此多了个妈妈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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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接二连三来袭,转动小指白玉尾戒,触碰红痣,打开时光旋涡,回溯时间改变过去。
“哥哥你怎么在这?”芮芮一脸茫然的问着,没有看到身后疾驶的车子险险擦过。
确定怀里的人完好无损,松了口气,“当然是来救你了!”
芮芮:“哥哥你怎么来了?”
盛伍;“水里有药不能喝……”
芮芮;“哥哥你为什么会跟来?”
盛伍:“不要靠近水池边……”
芮芮:“哥哥你怎么又来了?”
盛伍;“鞋里有针不能穿……”
盛伍总是突然出现,芮芮已经习惯了,无奈一叹,“又是来救我的对吧!”
头脑简单运动员vs温柔张扬大总裁的暖心密爱
第360章 新皇邀约(一)
》 萧含怜嘤嘤哭泣着,视线模糊不清,却没人觉得奇怪,将死之人又哭又怕最是正常不过,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望着密密麻麻人群中的一角,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轻张着嘴,口型反反复复呢喃着,“别过来,别过来……”
不放心紧跟着端木伶跑来的穆诚死死拉着她,不让她冲动,此时要是激动地跑出去,好运保住的一条命也要没了,端木家就彻底没人了。
“想想家主和你说过的话,你斗得过谁,除了多搭一条命。”
“那是我的父母、哥哥、还有家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不能。”
端木伶激动地挣扎着被穆诚拉住的身体,泪流满面,嘴巴却被死死捂住,不至于哭声引人注意。
“看看你母亲和你说的话,你想让她死的不安心吗?”
萧含怜反反复复重复着‘别过来’,端木伶软下身子彻底支撑不住,想哭却没了声音,眼睁睁看着锋利的大刀砍下一个个亲人的人头,一闭眼昏了过去。
成王败寇,这是千百年不变的法则。
端木伶幸运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白珍珠也幸运保住了全家的性命,但她们失去的却比想象的还要多,身份、荣华、还有自由。
端木伶彻底成了微生府的奴婢,如今的她已经彻底无家可归,只有依靠微生府这棵保护伞才能苟活下性命。
荣王被贬为庶人关押看管起来,但李昺怎么可能继续留着这个隐患,没多久就制造一场意外了结了他的性命。
从此,她就真的成了端木家唯一活着的一条命。
李昺登基三个月,将朝堂之上所有的异己清理的干干净净,与荣王交好的瑞王也没有逃脱,随便封了封地赶出都城,在路上直接被匪盗截杀,了结了性命。
朝堂之上剩余的老重臣大多曾经保持中立者,虽还能稳稳站在朝堂之上,权利也遭到削减,提拔了众多没有背景靠山的平民官员,引得朝中一片赞美和喜庆之声。
改朝换代,一朝天子一朝臣,老重臣们再清楚不过这个道理,没有过多怨言。
微生溦是在所有事情落实之后遭到的宣见,在皇宫后花园里,名头不过邀她喝喝茶,赏赏景。
微生溦自然不会再拒绝,这次改变身份后的召见总是避免不了的。
还是在上次因国税丰盈一事先皇聚集百官庆贺的璃雅亭,硕大的亭子里此时只坐着皇上皇后两人,宫女们守在远处,带着她进入后便又即刻退开了。
“民女微生溦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微生溦跪下了身子,这是她第一次向李昺行跪礼,虽然从前他只是皇子,她身为平民商女理应也该行跪礼,但她从来没有过,这是第一次。
李昺穿着象征至高无上的皇帝身份的龙袍,整个人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少了那熟悉的亲切和温厚,多了居高临下的尊贵和威严,比之从前深刻得多,甚至还有故意向她展现的迹象。
李昺愣愣的忘了开口,皇后体贴的替他将人唤起来,“家主无需多礼,请坐。”
微生溦心中恨恨的怨恨了李昺一把,故意让她跪这么久,炫耀是吧,得意是吧?
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微生溦心里没好气的憋着不说话,皇后招待的聊着些闲话,显然只是前奏,今日李昺的目的绝对不会光是赏景。
对方不开口,微生溦也不着急,悠闲的吃着糕点果真赏起景来,上次在这开庆功宴,她还没细瞧过周围的风景,当时在场众多官员,完全没这个闲情雅致,现在无趣等着倒有了兴致。
“这璃雅亭还真是漂亮,上次都没注意,今儿花开了,更加好看。”
微生溦笑眯眯的说着,皇后也是满脸端重笑意,“是啊,璃雅亭的樱花最是好看,以前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进宫来陪着太后赏樱花,今后日日在宫中住着,怕是反倒会没了那般大的兴致。”
皇后是个温婉的人,一举一动都那么的温柔得体,女子仪态标准到完美,不见得是李昺最宠爱的女人,但却是最信任最尊重的女人。
“皇宫的景色当是天下最美的景色,人人生而向往,皇后娘娘福气深厚。”
微生溦胡言客套一番,并不十分真诚,面前的糕点都吃了两三块了,嘴里腻的慌,端着茶又喝了两盏,总该要直抒今日的目的了吧。
李昺似乎今日很闲,完全不慌不忙,陪着皇后在这里赏景,顺带叫上微生溦,在亭子坐了许久竟又开始逛起来。
微生溦真想直接告退,但被他提前看透心思,抢先一步出言邀请,只得跟着乱晃起来。
后花园的景色很美,但瞧多了也觉得腻,不一会就全没了兴趣。
走一回坐一会,生生悠闲的逛了一整天,却是比打架都累,微生溦身体都快散架了,最后在一处露天花圃中坐下来,就彻底不愿走了。
“时辰也不早了,民女实在没力气了,就先告退了。”
微生溦耸着身子坐了一会,直接请退了,皇后温柔的挽留,也没有改变她的主意,直到皇上金口玉言留她再坐一会,这才不再说话,继续坐着休息。
微生溦坐着,皇上皇后也坐着,跟在他们身后的长串宫女太监站得老远,从始至终都离他们很远,想是早就吩咐过,因为有话要说。
微生溦等了一天的话,在她要求告退后,皇上终于开口了,内容如她所料。
“上次的庆功宴朕还没来得及恭贺家主,家主的能力果真让人刮目相看,日后还要继续仰仗家主了。”
皇上说的客气,微生溦也谦虚的致谢,“自当竭尽全力,为天佑国效力,为陛下效力。”
当然这席话她曾说与先皇,日今又说与李昺。
“相信有家主在,定能让天佑国国库越渐充盈,百姓们衣食无忧。”
“多谢陛下夸奖,这是民女应尽的本分。”
“那不知这本分可还包括曾经对父皇的许诺?”
微生溦故作一脸茫然的抬起眼来,心中明了他说的是微生家每年一半的盈利敬献先皇之事,如今他也想要。
这件事是个秘密,但即便是规矩森严的皇宫,又何来真正的秘密,李昺如今身为皇上,知道这点事一点也不奇怪,有了相同的贪念则更加不奇怪。
从来没人会嫌财富多,即便是坐拥天下的皇上,拥有的越多,想要的也越多。
微生溦装傻充愣的反问,“不知陛下说的是何意思?”
李昺没有在意,既然她想装傻,自己不妨直言,“听闻家主当初向父皇求官营独掌一事,许诺微生府每年一半盈利敬献父皇,不知如今可还愿意?”
李昺客气的用了问句,语气却时威严的不容拒绝。
如今他已是一国之尊,先皇有的他自然也要,况且还是微生家这块大饼,更加不愿放过,机会摆在了面前,先皇都敬献了,轮到他做皇上总不会拒绝。
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微生溦竟然真的拒绝了。
“陛下真会开玩笑,民女何曾与先皇许了这个承诺,是谁在陛下面前嚼了舌根,真是该死!”
微生溦说的满脸认真,一点不像在说谎,李昺气的瞬间变了脸,不管有无这个承诺,他身为皇上,提出这个话,她作为下属,就该依从。
更何况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虽然谈论敬献微生府盈利之事时遣走了所有人,只有微生溦和先皇知道,因为先皇死的快,承诺的盈利都还没来得及给他,也没人知道,但账簿是交给先皇查看过得,当时有很多下人侍候,先皇很是满意,看着那一个个比花还漂亮的数字,想着一半都将属于自己,那兴奋劲是很多人都看见的。
如此心照不宣的事,微生溦却装傻不愿意,李昺立马没了好脸色,陪了一天的耐心也完全消解,只剩下说不出的愤怒。
“家主这是在和朕装傻?”
“哪儿有!”微生溦回答的真诚,毫不畏惧,“是有有心人调拨了,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起身朝皇上规整一礼,态度谦卑,垂下的眸色却满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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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新皇邀约(二)
》 微生溦在皇宫呆了一天,后花园逛了一天,中午时和皇上皇后一起用的午膳,此时已经下午酉时,快到吃晚饭的时辰了,肚子感觉都饿了,有些跪不住,心里不断咒骂着‘还不叫我起来’,脸上却平静的波澜不惊。
李昺生气,但也知道不好和微生溦撕破脸,让她跪了许久才终于缓和了情绪开口将她唤起来,“朕也只是听人说起,好奇问一问。”
“此人定是故意挑拨陛下与民女的关系,说不定是荣王在宫中的余孽,陛下一定要好好查查。”微生溦微耸着肩说着,姿态好不悠闲随意,好像与她同行的不是皇上皇后,而是自家侄儿侄女们一样随意。
“虽是造谣,但朕觉得也能体现出一些问题。家主能力卓越,树大招风容易引人记恨、挑拨,倒不如按那谣言去做,便是任何人再敢无辜栽赃家主,朕也能理直气壮地替家主平反。”
“陛下这是要……求安心啊?”
用微生家一半的利润求安心,这安心费还真是够大的,皇上的胃口也不小。
李昺没有否认,直言道,“微生家手握经济大权,难免引得人构陷、猜忌,如此也是断绝日后无畏麻烦的最好办法。”
李昺此刻可算是直接开口要钱了,要么利润分一半,朕护着你,否则不仅他人要构陷、猜忌你,朕也再无法完全信任你。
微生溦完全不吃李昺这一套,君王从来不会真真正正的相信谁,就算自己交出这一半盈利,换来的也绝对不会是信任,而是卑躬屈膝和得寸进尺,如此倒不如一开始便毫不妥协。
“陛下若是不信任民女,民女无话可说。”微生溦态度强硬,就是不愿松口。
换做他人,在皇上如此直言不讳的情势下自然立马妥协了,但微生溦面对过好几位皇上,没有一位能让她真正的卑微妥协,这个靠着她扶持上来的李昺,更加不会。
“你……”李昺愤怒的就要发火,皇后适时的劝服住他。
微生溦对于皇上的意义,对于朝廷的意义,对于天佑国的意义,她这个皇后如何能不知道,撕破脸绝对是万万使不得的,否则怕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事许是太突然了,家主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时无措失礼于陛下,陛下就看在家主给天佑国创造的莫大功劳上,宽恕她一次吧。”
皇后打了圆场,皇上自然顺阶下,宽宏大量的‘饶恕’了微生溦的失礼罪过,却还是不依不饶不肯放过她。
“家主是个聪明人,微生府所拥有的一切皆是仰仗的朝廷支持,还是不要将东西抓得太紧,小心越是用力越是失去更多。”
“陛下说的是,但若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李昺时隔几个月与微生溦再见,身份发生了巨大变化,态度也与从前截然不同。
燕王对于微生溦,从来都是充满暧昧的宠溺,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完全依从她的想法,还有些聪明人间的默契,此时却什么也没了。
或许因为身份的改变引得心绪发生变化,或许因为得到了一直追逐的,成为了一国之主,再没人敢违逆他,变得骄傲自大,高高在上。
从前的隐忍消失不见,承受不了一点点的反抗和违逆,脾气都变得难以控制。
同时也忘了微生溦真正的可怕之处。
她从未不畏惧任何人,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即便此刻的他已经成了皇上,依旧不会!
“微生家主当真要和朕对着干?”皇上的语气十分不善。
皇后焦急的安抚着他,不断打着圆场,处理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陛下还是皇子时便与家主交好,也得了家主好些帮助,才能走到今天。如何现在又变得生分了,一点小事还红了脸,不清楚两人亲厚关系的,当真还以为生了矛盾呢!”
皇后笑着说好话,提起曾经,提起两人的交情,想要以此缓解气氛。
“还记得当初在叶殊阁初遇家主,家主与陛下好生默契,搭档着逗两个小姑娘,又幼稚又好笑,真是好玩极了。”
小心打量着两人相对犀利,互不相让的眼神,皇后紧张的揪着心。
“说起来,安平候的事一直想要多谢家主,都没能见着面,那么确凿的证据多谢了,不知家主从何得来的?”
“不过答应帮人报仇,证据也是她自己找来的。”微生溦分心的轻声回答着,视线却一丝没有转移,固定在李昺身上,眸光坚定。
“家主说的人可是那个皎月姑娘,被冤枉死的安平县县令姣阳的女儿?”
“正是。”微生溦回答的干脆简洁。
“不久前本宫去了一趟叶殊阁,想看皎月姑娘跳舞,结果没见着她的人,说是以后也不跳了,真是可惜。”
皇后小声感叹着,端着温热的茶递给皇上,见他接过喝了两口,终于移开视线缓和了神情,这才稍稍安了心。
“皎月日后都不跳了,在叶殊阁当教习嬷嬷,培养优伶。”
“如此也好,皎月姑娘教出来的优伶定不会差,想必叶殊阁日后会越来越热闹,可惜本宫深居后宫怕是没什么机会再去了。”
微生溦悠闲的喝着茶,和李昺的对视战局在他率先移开视线中获得胜利,小小得意的浅笑着。
“若娘娘喜欢,日后排了新舞民女便带进宫来表演给娘娘看。”
“那感情好,叶殊阁的舞,陛下也很喜欢。”
两人视线齐齐移向皇上,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微生溦不得不主动降低身段请罪,“方才民女鲁莽,望陛下念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子,莫要与我计较。”
李昺嗤笑一声,“不懂事的小女子?这话说出去不知多少人会信。微生家主若不懂事,天下便没了懂事的女子。家主说出的话从来没有收回过。”
这一点燕王倒还记得,微生溦从来只说真话,说出的话便是真心的想法。
她不愿意交出微生家的利润,皇上真切感受得到,但还是要强求。
“若是朕执意要求你应下这个承诺呢?”
微生溦认真对上他的视线,“陛下以前从来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朕真心想与你相互支持,你却不屑一顾。”
微生溦掩着唇乐起来,眼神闪烁,全是轻蔑的笑意,“剥夺微生家的东西,这就是陛下说的相互支持?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