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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掌上谋之女家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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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溦垂眼瞧着又被夹到勺中的胡萝卜,眸子微微一闪,这树桑怎么跟六姐一样,老是专挑她不爱吃的夹,扔了又夹,扔了又夹,就像故意没发现似得,乐此不疲。
  微生溦偷眼瞟了树桑一眼,含着勺子暗暗猜测,这丫头不会是清沫的奸细吧,专门监督她吃饭。
  树桑没有发现她的打量,又夹了两颗脆花生到她的碗中,心下肯定这个想法。
  以为六姐不在身边就能吃的自由些,没想到还专门培训了个奸细,真是防不胜防啊!
  微生溦无奈的和着甜粥吃下那两颗花生米,委屈的直皱眉头,树桑见她吞了下去,这才满意的放下筷子回答道:“四公子昨夜整晚都在碧玉阁,才回去换了身衣服,现在又去碧玉阁了!”
  “表面装得冷漠,终究是父亲,阿甫生病最心疼的莫过于他了。”微生溦抿着双唇弯起一个温暖笑意,吩咐身后丫鬟道:“在院子里摘些清新淡雅的花,等会送给阿甫。”
  丫鬟领命下去,不一会就摘来一束粉色蕙兰,粉嫩的花瓣上还沾湿着夜露,含蓄谦逊的绽放着,不争香夺艳,只淡淡散发着扑鼻幽香。
  不愧是被文人墨客大加赞誉的四君子之一,果真质朴文静,淡雅高洁。
  微生溦咽下最后一口粥,拈着手巾擦了擦嘴,将双手拭净,这才小心将蕙兰接过,双手抱在胸前轻嗅。
  幽幽醉人的兰花香沁人心脾,满意的投给丫鬟一个赞许的目光,抱着蕙兰便出了凉溦轩,朝碧玉阁而去。
  微生玄墨刚刚喂完阿甫一碗清粥,桓妈递上手巾,接过拭了拭阿甫沾了米粒的嘴角,转头吩咐道:“将药先温着,刚吃了早膳,过会再喝药。”
  桓妈亲自去办了,刚走到房门外,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微生溦,往后廊厨房去的脚步瞬间收住,吩咐了门口侍候的丫鬟,就将手中端着的汤药递了过去。
  微生溦明显看见桓妈的防备神情,还未走进就见她已提着前裙走下门前台阶来迎接,垂首躬身率先施礼问安:“奴婢见过十小姐,十小姐金安。”
  “阿甫可醒了?”
  “回十小姐话,小公子已经醒了,姑爷刚刚照顾着喂了早膳。”
  “嗯,我进去看看。”
  桓妈很是不愿意微生溦来找阿甫,但又无法阻拦,只能规矩周到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提着前裙小跑着率先进去通报一声:“十小姐来了!”
  微生玄墨刚要出去迎接,微生溦已然进来了。
  丫鬟掀起内室纱帘,只见她抱着一束淡雅蕙兰满面笑容的冲着自己喊了声‘四哥’,而后便转开视线坐到床边,将手中蕙兰送到阿甫面前,“可好些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阿甫很是开心的接过蕙兰抱在怀里,鼻子凑近用力嗅了嗅,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扑到微生溦身上,撒娇着道:“小姑姑怎么现在才来看阿甫,阿甫好想小姑姑。”
  微生溦怜爱的抱了抱他,小心的将滑落的被子重新严严实实盖在他身上,“一个男孩子还这么爱撒娇。你一醒小姑姑就来看你了,岂不是正好?”
  微生溦将阿甫抱在怀里的蕙兰递给一旁桓妈,示意她插起来,阿甫抱着还有些不舍得松手,又用力闻了闻花香,才瘪瘪嘴乖乖缩回了被子里。
  “你这小子,这么大了还调皮,跑到雨里淋感冒,让你爹爹好不担心!”
  阿甫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瞟了瞟站在远处的微生玄墨,见他早已退到老远,一脸冷淡严肃的看着书案上的课业,很是伤心的望着微生溦闷声道:“爹爹会担心我吗?”
  微生溦又是怜惜又是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小肉脸,“当然了,他是你爹爹,你生病了,他当然比谁都担心!”
  微生溦安慰的笑着,手指温柔的将他额前两缕头发撇到脑后,坚定的注视他的双眼接着道:“阿甫,你要记得,爹爹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没有谁会比他更爱你。他现在这样是因为他的心里有道未愈的伤,他内心其实很难过很脆弱,所以你要坚强些,努力靠近他,相信他,爱他,这样他的伤才能结痂才能好,明白吗?”
  阿甫眸中集起水雾,微拧着眉头,可怜的哽咽开口,声音软糯悲伤:“爹爹心里的伤是娘亲吗?娘亲为了生我死了,是我害死了爹爹最爱的人,所以他讨厌我,不喜欢我……”
  眼泪随着出口的话喷涌而出,顺着眼角浸湿大片枕巾,小小的手指紧紧捏着被子,牙齿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让微生玄墨听见。
  这样故作坚强的模样让微生溦和桓妈一阵心疼,眼中皆染上一层朦胧水雾。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微生溦语气冰冷,这样的话若不是多舌多话的人在他面前说起,她怎么也不相信会是这个不到四岁的小孩子自己臆想的。
  然阿甫斩钉截铁的绝望回答却让她震惊,更让她心碎。
  “没有谁告诉我,事实就是这样不是吗?爹爹根本不爱我!”
  “不是的,事情完全不是这样!”

第120章 抱头痛哭的主仆俩

  》  或许微生玄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冷漠和无视会给阿甫带来这样深切的伤害。
  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大到有了自己的思想,而思想独立的初始,最先产生的就是对他这个爹爹的误会。
  这个误会像一颗小种子埋在心中,日积月累,已然长成嫩苗,深深扎根在心里,以泪水浇灌,顽强坚韧。
  微生溦望着阿甫满含泪水的双眸,汪洋之中有委屈、伤心、自责、甚至怨恨。
  她不由心下一惊,都说孩子的内心最是敏感,一个小小的眼神,不经意的动作,都能精准的接收其中所包含的情绪,四哥的负面情绪,显然已全部被他累计在心底,一笔一笔清楚铭记着。
  微生溦看了眼身后对此状况一无所知,还在认真审阅着阿甫课业的微生玄墨。
  神情憔悴,眼底一层淡淡乌青,身体有些疲劳的斜靠在书案上,起身走向他将他支开,“四哥,你先回去休息吧,守了阿甫一夜,看你憔悴的。”
  “不用了……”
  微生玄墨刚要拒绝就被微生溦打断了,“有我在这你担心什么,回去休息吧,下午我还有事想要找你帮忙呢!”
  “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
  微生溦回头示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阿甫,“我刚刚给阿甫把了把脉,他在母胎的时候就有些发育不足,出生也不顺利,所以身体比普通孩子虚弱很多,需要好好调调理理。”
  微生溦一说起阿甫,微生玄墨瞬间很是专注焦急,担忧的蹙眉望着床榻上的阿甫,急切开口:“这我知道,但从小各种大夫请着,各种汤药喝着,也没有多大效果。”
  微生玄墨说到这无奈的叹了口气,“昨日我也不是故意要发那么大火,只是阿甫身体本来就弱,稍稍一个小病小灾对他而言都可能是要命的,我是怕他……玉卿已经不在了,我就只剩下他了。”
  微生玄墨脸上憔悴之色越显,提起逝去的爱人瞬间像老了十岁,期盼的看向微生溦问道:“十妹医术高超,可有什么好法子?”
  微生溦笑着安慰他:“四哥稍安勿躁,我要说的就是此事。有一种百参浆最是适合阿甫这样先天不足,身体虚弱之人滋补,可惜这次身上没带,便想让四哥给我安排几个药师打下手,我直接制给阿甫用。”
  微生玄墨惊喜的连连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四哥即刻去将药师带来。”说着就要出门去,却被微生溦拉了回来。
  “四哥不必着急,这配置需要的药材我还没买,而且阿甫正病着,暂时还不能食用,必须要等病好全了再说,所以不必急在一时。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再去找药师也不迟,刚好我也想去汇城逛逛,顺便再把药材配齐。”
  “好,全听你的。”微生玄墨面上一扫先前的担忧阴郁,欣喜的朝微生溦深施一礼;“多谢十妹,那此事就有劳十妹了!”
  微生溦连忙双手扶起他,“四哥何故与我如此见外,阿甫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小侄子,我做小姑姑的,自然也希望他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微生玄墨感激的爽朗一笑,也未看眼阿甫,迫不及待的便出门去了,凭他此时的激动急切心情,想是不会回去睡觉的,定是直接去为制药工作做准备了。
  微生玄墨离开,微生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还一脸委屈的阿甫,命令桓妈帮他穿好衣服起来。
  桓妈看眼还一脸病容的阿甫,又看眼神情严肃的微生溦,毫不畏惧的坚定拒绝着:“十小姐,小公子还生着病呢,有什么话不如改日再说,毕竟若是加重了病情,您也……”
  桓妈的‘负不起责任’几个字生生被微生溦的赫声斥责压在喉咙,只听她气势压人的望着桓妈冷声质问道:“我的决定何时由得着你来质疑?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桓妈心乱如麻的与微生溦对峙着,面上却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无所畏惧的表情。
  微生溦觑眼淡淡的盯着她,双眼深邃幽暗,看不出在想什么,亦看不出喜怒,心下对面前这个发间已染了丝缕白霜的中年女人的气魄很是赞赏。
  “既然你不想让他穿衣服,那就不必穿了!”
  微生溦说着直接上前掀开被褥,将阿甫从床上拉起来,身上只着单薄中衣便拉着往房门外走。
  桓妈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措手不及,待人已经迈出房门,这才反应迟钝的大叫起来,抱起衣架上阿甫的外袍就往外追,一路见人就大叫着快请姑爷,奈何却不知整个碧玉阁的人都被树桑拦住去路,一个也不许离开通风报信。
  微生溦拉着阿甫从卧房一路绕到正厅之中,左侧檀木香案上供奉着一个牌位,上书写‘先妣微生母邓孺人闺名玉卿生西莲位’。
  微生溦立于牌位前点上三炷香拜了三拜,转身看着冷得脸色发白,一脸茫然害怕的阿甫,沉声开口:“跪下,给你娘上香。”
  给娘亲上香是阿甫每日必做之事,此时脑中一片糊涂,只呆呆的跟着微生溦命令行事,插上三炷香,双膝跪倒在蒲团上匍身磕头,想要站起身时却被微生溦厉声和止:“不许起来!”
  阿甫双腿一软,稍稍抬起的膝盖又重新跪下,瘪着嘴害怕的包着满眶眼泪,却不敢再看微生溦一眼。
  原本温柔慈爱的小姑姑如何此时变得这么让人害怕,盯着自己的眼神也寒冷无情,憋了满肚子的委屈和伤心彻底绷不住,瞬间爆发出来,仰着头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起来。
  桓妈追来时看见的便是阿甫这样一幅凄惨可怜的模样,心疼的两步冲上前将他牢牢抱在怀里,带来的外袍努力包裹在他瘦弱的小身体上,任凭他在怀里无助彷徨的宣泄着不安情绪,看眼香案上的牌位,心中顿时勾起伤感,一老一小就这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悲恸欲绝。
  微生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发泄,终于在他们哭的精疲力竭之后,缓缓蹲下身子,掏出袖中精致丝滑的手绢替阿甫擦着糊了一脸的鼻涕眼泪。
  阿甫抽抽搭搭的盯着突然又恢复温柔的微生溦,只觉鼻尖一阵清香,原是手绢上熏了花香,垂眼一看,只见粉色手绢上精美绣制着一只翩翩欲飞的蓝蝴蝶,而此时那漂亮蓝蝴蝶的翅膀上,却粘着他一条透明的长鼻涕。
  

第121章 跪于牌位前

  》  阿甫看着黏在手绢上的鼻涕只觉脸上一阵发热,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不再看那漂亮手绢,微生溦收回为阿甫擦拭脸颊的手,也未嫌恶弄脏的手绢,直接揣回袖子里,神情温和的望着害羞的阿甫开了口:“哭了一场,心里可舒服些了?”
  阿甫抽了抽鼻子淡淡望着她,桓妈也收住悲伤,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将裹住阿甫的长袍重新整整齐齐帮他穿戴好,心知肚明刚刚自己的大大失礼,老实的垂手站到一旁。
  阿甫依旧坐在地上,身下跪着的蒲团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撇到一边,微生溦站起身搭手而立,微微颔首垂眼开口道:“在你娘亲牌位面前大哭,也不怕她在地下担心。跪好,重新给你娘亲磕头!”
  阿甫乖乖照做了,小小的身子跪在蒲团上挺得笔直,动作规整的重新磕了三个响头,没有微生溦叫他起来的命令,却再没敢自己起来,依旧老实的乖乖跪着。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你在你娘亲牌位面前罚跪?”
  “阿甫不知。”声音很小,只有蚊虫在面前嗡嗡飞过的声响。
  “因为你没有照顾好爹爹,还误会你爹爹。你的娘亲拼死留下了你,你却没有代她照顾好她的丈夫,不仅让他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心中还这样责怪怨恨他,你说你娘亲会安心吗?”
  阿甫显然没有听明白微生溦的话,这对只有四岁的孩子来说确实难以理解,微生溦没有回应他仰头望来的疑惑迷茫眼神,似陷入回忆般兀自继续开口。
  “你的爹爹是世上最优秀的人,开朗阳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是喜爱舞文弄墨,作画写诗,是个很有情趣的风雅公子。他深深欣赏着一个叫君甫的画家,收藏她的画作,打探她的消息,只为见得心中偶像一面。后来他离开家乡远走他国,认识了一生所爱的女子,那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子,才艺出众却格外害羞,总是不愿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一见到陌生人就会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公子也是因见了她红着耳朵的娇羞模样爱上的她,两人两情相悦互许终生,结果没想到这个心爱的女子就是他寻找许久的君甫,这样天缘注定的姻缘佳话该是多么幸福,可想而知,他们互相爱的有多深,而爱的越深,失去时就越痛苦,这就是你爹爹此时的感受,你能明白吗?”
  阿甫睁着大大的眼睛静静听着微生溦讲述他爹娘的故事,这些故事从来没有人给他讲过,因为对于深爱邓玉卿的微生玄墨、邓阁老、乃至桓妈来说,只要稍一想起这个美好的令人心疼的女子都会心如刀绞,便再不敢回忆起她的往事,那样只会让人的心再碎一次。
  阿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于这个从不知晓的故事很是好奇,心也渐渐活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冷冰冰牌位上的人有了丝鲜活的情绪,脑海中似乎勾勒出一个温柔漂亮的母亲形象,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母亲的温暖。
  阿甫饶有兴味的等待着微生溦继续讲下去,他想多知道些母亲和爹爹的故事,他想知道除了桓妈口中单调的‘很好的女人’之外,母亲还是什么样的人。
  她也有过自己这样的伤心事吗?
  她小时候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调皮?
  她有多爱爹爹?
  她……后不后悔生下自己?
  阿甫有无数的问题想要寻求答案,微生溦望着他充满无限希冀光亮的双眼,沉默良久,没有再开口,只是望着香案上的牌位神情暗淡。
  桓妈站在一旁早已又湿了眼眶,默默偷抹着泪。
  微生溦伸手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红色香包,温暖浅笑着来回抚摸着。
  香包上绣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摇着尾巴很是活泼快乐的在花园里跳来跳去,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细小生动,看得出绣制之人用了很多心思。
  这是他们成亲前,邓玉卿亲手为她绣的,托大哥送到了她的手上,她们姑嫂二人从未见过,她只把她当成一般小女孩绣了只可爱的小狗,但仅凭这份细心和诚意,已能真切感受到她的温柔和美好。
  “这是你娘亲送给我的,她和你爹爹成亲时我没在家中,但她还是贴心的绣了这个香包给我,看上面细密的针线,可爱的图案,就知道她是个心地柔软,细心有耐心的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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