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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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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二楼独立的雅间里,非鱼手执精致的碧玉杯,只是把玩在指尖却不喝杯里的酒。疏离却透出凌厉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瞟过桌子对面和无月同坐的中年男人。
  他是太白楼的东家,也是城北那幢宅子的主人。
  地契和合同都整齐的放在桌子上,只等付了钱双方签字画押后,这栋宅子就是我们非鱼的了。
  “王老板,和您这样爽快的人交易就是能让人心情愉悦。”
  眯起眼睛非鱼举起手中的碧玉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喝下这杯大家就是朋友了,以后交易往来大家各取所需。”
  说罢一仰头杯子里满满的酒浆,就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肺腑,味道甘醇带着一股浓烈的杏花香,让人喝了一杯还想要第二杯甚至是更多。
  这杏花酿果然名副其实,是一等一的好酒。等等如果王老板愿意大家再定一份合同,以后这杏花酿就是如意楼的招牌酒,专门用来招呼那些个贵公子们。
  “呵呵!柳公子客气了,能以你交易在下也非常高兴。”
  举起面前的酒杯,太白楼里的大当家豪爽的饮下了一杯酒。
  “那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又是礼貌一笑,非鱼率先拿起笔架上的笔,在契约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手印。这些都是台面上的话是必须的,这是交际手腕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不能少。
  见非鱼签了字王老板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一式两份的合约交一份给无月,还有城北陌庵巷尽头的那幢老宅地契。
  “无月公子为人谦和有礼,在下有个女儿年方十七正处花季。如果无月公子不弃在,下愿意将小女许配给你。”
  人人都知太白居的王老板有一个独生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又乖巧可人,只要谁娶了她就相当于娶了整个太白楼。
  这样的好事可遇不可求,至今为止上门求亲的人差点把他家的门槛都踩烂了,可惜王大老爷一个也看不上,如今看上了无月这真是难得呀!
  “这‘‘‘”
  无月刚刚开口。也不知是同意还是拒绝就被非鱼抢先一步打断道“
  “王老板好意本公子替无月谢过了,只不过无月和舍妹已经情投意合,本公子还琢磨着挑个好日子就将他们的婚事给办了。”
  一听无月心里有人了,太白居的大东家觉得有些可惜,如果能早些认识这位公子,就能为女儿寻得一位好夫婿了。
  “即是如此就当在下没有说过,太白楼随时欢迎两位公子大驾。”
  “好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就此告辞。”
  拱了拱手非鱼摇着手里的折扇率先起身,在走到无月面前的时候刻意看了他一眼。


☆、我生气是因为你!

  “好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就此告辞。”
  拱了拱手非鱼摇着手里的折扇率先起身,在走到无月面前的时候刻意看了他一眼。这样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仿佛带着怒气让无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自家这位柳公子不但喜欢独断专行,这占有欲还很强烈。
  这不人家王老板只是随便说说,她就生气了,回去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哄她开心呢!
  走出太白楼非鱼没有急着回安王府,也没有去她的霓裳阁而是绕到了城东,走上了泰月湖上的白玉石桥。
  将视线投降波光粼粼的湖面,非鱼红唇轻抿,眼中一片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寂寥。就像从前无数次接受完采访,从大银幕上走下了来时的神情一样。
  自从那场流星雨穿越后,这种神情再也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但是现在却如此明显。
  她忽然觉得自己倦了,明明只有二十二年的人生,却仿佛活了无数的岁月,让她打心底的厌倦。
  跟着非鱼的脚步走上石桥,无月从后面将她拥抱在怀里,似乎想用自己的温暖驱走她内心的寂寥。
  “不开心吗?”
  在无月的怀里非鱼轻轻地摇头后又重重的点头,心里真的不高兴不想骗自己也不想骗他。
  “因为我吗?”
  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三分,无月继续问。
  “是!”
  这一次非鱼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肯定的回答他。
  “我生气是因为你!”
  环在非鱼腰间的手掰开她的手无赖的缠上她的手指,一丝浅淡的笑划过无月的嘴角。
  “是因为王老板要将女儿嫁给我吗?”
  被说中心事非鱼忽然恼了,用力推开抱着她的男人,回头直直的就看进他潋滟妖异的眼睛里,嘴角自嘲的笑浓烈而又苦涩。
  “我们无月公子温柔谦和做人也好,不仅人家王老板喜欢你,就连坐拥整个东北的宁王爷都对你念念不忘。让你做我的情人,跟在我身边真是委屈你了。”
  “小鱼!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因为这样,这里会疼的。”
  一脸严肃的看着非鱼,无月拉起她的时候一起覆上自己的心脏。
  她脸上的自嘲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她的话在伤害自己的同时。就像一个巴掌狠狠的掴在无月的脸上,在朝笑自己的时候也羞辱着别人。
  “你会心疼,我就不会吗?你口口声声说只喜欢我一个,可是转身就和宁王抱在了一起。他为了见你一面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带兵入京。他说他想你,要和你永远在一起这些我全部都看到了。”
  昨天晚上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非鱼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她已经给过无月机会了,就在安王府的大门前。
  她亲自等着他。不惜放下尊严只想要他一句解释,可是他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和她说。
  今天王老板嫁女儿的事只是导火索,而点燃非鱼内心炸药桶的却是眼前的少年。


☆、墨非鱼,这顶绿帽子戴的好呀!

  “我不知道你以前和他有什么瓜葛,我也不在乎你是否真的爱过他。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人,答应过会永远陪着我,所以除了我你的眼里、心里不能再有第二个人出现,否则我会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伤害你。”
  女人都是骄傲的,尤其是无论什么都站在巅峰上的女人,她不容许自己所在乎的人背叛她,也不容许自己喜欢的人心里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个人。
  如果一旦受到背叛,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在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的时候也将对方狠狠的伤害着。
  其实外表坚强像只刺猬一样,不容许别人接近的非鱼,内心是很脆弱的,越是带有无数光环越是站在事业的顶峰她越是孤独和害怕。
  “小鱼!”
  她的眼中是退缩和脆弱,恐惧和孤独,这样的神情她从来没有流露过,让无月的心不受控制的疼,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鱼,我与宁王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当初为了怀帝登上王位而做的交易。”
  当初的一切是无月内心抹不去的伤,好不容易结痂努力让自己淡忘的时候,又被人无情的撕开,让那丑陋的伤口刺痛着自己。
  当初在那个狡黠诡诈的男人身下他受尽屈辱,一身火红的衣衫就好像自己内心不断沁出的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恨!
  是啊!他恨!
  恨宁王孟萧,恨安王孟子络,恨怀帝,恨凤钦却更恨他自己。
  用身子换来一句承诺,转瞬却被别人践踏在脚下。其实一开始宁王要的就是孟子谦和天下,之所以陪他们演了一出戏,只是因为好玩罢了!
  “我的心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任何人,直到看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动和心疼。小鱼,我喜欢你,真的!”
  轻轻的将怀里有些僵硬的人拉开些许,无月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是一丝努力牵扯起来的弧度,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也喜欢你!无月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从新来过吧!”
  淡然一笑,非鱼踮起脚尖的同时吻上了无月略显苍白的唇。
  这是她第一次说喜欢他,心里的那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感受着他的呼吸拥抱着他的温暖。
  昨天的种种已经烟消云散,而现在才是一个新的起点。
  怔怔的站在桥下,看着桥上彼此相拥融为一体的身影,一丝嘲讽的弧在黑衣、黑眸的少年脸上绽放。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似乎想用手心里传来的疼痛带走内心说不出的感触。
  虽然她换了衣衫,换了打扮但是如此耀眼的光芒,还是让冷心冷情的安王一眼认了出来。
  墨非鱼,这顶绿帽子戴的好呀!
  和别人厮混也就罢了,而你却偏偏选了他,一个肮脏下贱的东西。让高高在上的安王爷如何容忍得下?
  脸色一沉,黑衣如墨的男人转身离开,任由身后的人吻到天崩地裂。


☆、安王强吻

  与无月手拉手的回到安王府,又在染梦阁前你侬我侬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一袭锦衣华服的柳公子颊边飞上了两抹红云,眼中含着一池秋水,那羞涩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含春的少女。
  修得一声将红木金漆的雕花木门关起来,非鱼靠在门框上微微喘息着。刚才的吻炙热而缠绵,仿佛要一直吻到灵魂湮灭,时间的尽头。
  那一刹那抛空了理智,抛去了思维就只剩下单纯的索取。
  无月呀无月!你是我的情人,说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人,也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看着打进门就陷入沉思的小女人,站在水晶帘后的安王冷哼一声,一脸讥诮的样子将他整个人都氤氲的无比邪魅。
  手指挑开水晶帘发出一声脆响,斑斓的光影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睁眼蓦地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似笑非笑的脸,和那双藏尽飞雪冷冰冰的瞳。
  “王爷大半夜不去休息,怎么跑来我这了?”
  半晌失神后非鱼迅速调整心态,勾起嘴角的弧绕过黑衣,黑发,黑瞳就连束发的冠饰都是黑色的男人,潇洒的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端起早上的冷茶喝起来。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说我来能为什么?”
  不答反问,阴枭冷傲的安王尾随其后,一伸手就将满脸嘲讽的小女人圈在自己怀里,低头那双飞雪环肆的眸子就直直的看进她水晶琉璃般的眼瞳中。
  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填满嗅觉让人情不禁的吻了上去。
  没有想到男人会突如其来的吻她,非鱼一惊就手忙脚乱的开始推他,被他叼住的唇一张一合,含糊的控诉着:
  “孟子络,你这个混蛋‘‘‘我‘‘‘唔!”
  开口说话的空单舌头也被男人恶趣味的含住了,慢慢的吞吐着让非鱼忍不住颤栗,身子瞬间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个冷心却偏偏滥情的男人胡作非为。
  肆无忌惮的吻着,一想到泰月湖上的那一幕,男人高高在上骄傲不可一世的心又隐隐作痛,忍不住用力咬住非鱼的嘴唇,当尝到一丝猩甜的时候才满意的松开。
  看着那张因为蹂躏而红肿才唇,还有一丝殷红的液体挂在嘴角,安王冰冷的眼瞳里忽然闪过一丝歉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冷冷的睨着男人非鱼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嘲笑道:
  “王爷在宫里是不是又被你的子谦给抛弃了?不然怎么会将一肚子怒火发泄在本妃身上?你真可悲,真让人看不起你。”
  混帐男人强吻还不算,居然敢咬破我们非鱼小朋友的嘴唇,太没品,太不可原谅了,哼哼哼!!!
  “呵!是吗?”
  被嘲讽却安王不怒反笑,就连那双藏尽飞雪眸子偶都染上了几分笑意。这个笑话,是这一辈子听过最可笑的。
  “本王的好王妃,你一项自命清高,骄傲的不得了,可是你却偏偏选了一个肮脏到极点的男人,让本王都为你觉得可惜呢!”


☆、蛇打七寸,安王果然厉害

  “本王的好王妃,你一项自命清高,骄傲的不得了,可是你却偏偏选了一个肮脏到极点的男人,让本王都为你觉得可惜呢!”
  见怀里的小女人变了脸色,安王越发得意了,那一脸讥诮的样子刺激着非鱼的神经。
  “你们今天做的那些龌龊下贱事,本王看了都觉得恶心。也不知道名震天下美艳不可方物的墨三小姐,你心里作何感想?”
  “孟子络!”
  这是第二次非鱼连名带姓的叫眼前的男人,这三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在这个世界上人人平等,没有谁可以妄自评论谁,更没有资格侮辱一个人的人格。
  无月在非鱼的心里就像一颗翠竹干净清爽,他凭什么就将‘肮脏’扣在了他的身上?
  若说恶心他安王孟子络称第二,又有谁敢称第一?他心里爱着自己的堂兄,兄弟**真恶心。
  “怎么?怒了?为了一个浪荡无耻,下贱到极点的男人生气了吗?”
  非鱼因为无月而生气,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入安王心里,让那滚滚而来的怒气无从发泄,此刻除了挑衅彼此刺痛他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将心里这种烦躁的感觉抽走。
  非鱼没有回答,回答他的只有一个清脆的巴掌。
  孟子络脸颊微侧五个鲜明的指印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发丝垂落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
  呵呵!墨非鱼,真好呀!
  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动手,让冷傲孤高的安王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果然下一刻男人就怒了,一把拉住非鱼纤细的手腕,低头就狠狠的吻了上去,任由她再挣扎也是枉然。
  “孟子络,你够了!”
  用力推开几乎丧失理智的男人,非鱼愤怒到了极点。
  他发什么神经?成亲第一天大家就约法三章,人后大家互不相干,谁也管不着谁,他现在凭什么对她冷嘲热讽,凭什么就这样欺负人。
  “呵呵!够?这些可远远不够。”
  再次欺身向前安王清冷的犹如九天神祗又邪妄的犹如地狱修罗,那双比鹰还要锐利的眸子狠狠地锁住非鱼的眼瞳。
  “本王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一个下贱的男人在一起,本王要无月的命,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敢!”
  想都没想非鱼就顶出了一句。她柳非鱼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不会就这么容易就受人挟制。
  “敢不敢你就好好的看着吧!”
  邪魅一笑安王抽身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开,居高临下的看着窝在软榻上的小女人。
  安王说得出就做得到,要想让一个人生或许要费许多功夫,但是要一个人死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条死鱼最好不要挑战他的底线,否则过了这个度堂堂安王也会翻脸无情的。
  “OK你赢了!”
  不在僵持非鱼软绵绵的靠在软榻上,眼神有些许无奈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这个男人果然厉害,懂得蛇打七寸,一出手就捏住死门连非鱼也不得不称赞他呀!


☆、本王要你!

  “说吧!条件是什么?”
  平时总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小女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服输,冷傲孤高的安王将嘴角高高勾了起来,邪妄到了极致。
  “本王要你!”
  “什么?你要我?哈哈哈。”
  听了安王的话非鱼忍不住笑了,笑的狂妄、笑的讽刺,这是她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比那小丑站在舞台上跳舞还让人可笑。
  “你笑什么?”
  冷下脸来,安王用力捏住非鱼的下颌将她的头抬起来,让那双满是嘲讽和讥诮的眸子落入自己眼中。
  “王爷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难道本妃不该笑吗?”
  继续笑着,非鱼将嘴角的讽刺拉得越发深刻了,仿佛要直直的戳进他的心窝里。
  “王爷若想要我,何必等到现在?既然你用无月的生命要挟我,要的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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