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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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潮,潮来,来观潮阁上来观潮浪,浪滔滔,观,观,观。”
不假思索非鱼直接回道,嘴角的浅笑犹如探出墙头的红花妖异夺目。
“南通前,北通前,南北通前通南北。”
门内又是一副上联而我们非鱼小朋友也毫不示弱,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妖冶了。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这一联过后门内一时间不在说话就连琴音也断了,须臾间只听刚才重重关上的木门再次‘咯吱’一声打开。
只是这次开门不是女娃,而是一位绝代风华的紫衣女子,鬓角一只蝴蝶簪,眉心一抹芙蓉印美艳却不失端庄。
看到非鱼她先是一怔,然后屈膝双手交叠在腰间行了一个礼道:
“柳公子果然文采风流小女子甘拜下风,如若公子不弃请到里头小座。”
“李小姐客气了,你的文采也是数一数二的,本公子自心底佩服。”
还了一个礼非鱼随着李小姐进了后院,而刚才引路的小伙计已经折回前厅。这李家小姐的园子别致素雅,一株株红艳的花数立在院中,鹅暖石铺就的小路上早已洒满一层落花,风一吹过便形成一场潋滟的花雨。
一张石砌的梅花桌,桌上时一盘没有下完的残局黑白子之间依旧步步紧逼,而梅花桌旁是一套茶具刚才傲气十足的小女娃正认真的煮着茶,有浓郁的茶香溢出一闻就知道是上乘的西湖龙井。
“这局玲珑是小女子前些日子摆下的,不知柳公子可否陪小女子下完这盘棋。”
☆、对弈棋盘,风起云涌
“这局玲珑是小女子前些日子摆下的,不知柳公子可否陪小女子下完这盘棋。”
将非鱼引到梅花桌前指着棋盘上的棋局,笑容温柔可人让你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好说!李姑娘请!”
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非鱼坐在石墩上执白字,而李小姐执黑子。
这盘棋局乍看黑白两子旗鼓详单,但是细看就会发现白子被团团包围,稍有不慎就会被黑子一举吃掉。
所以非鱼选择了白字而让李小姐黑子,这样一来可以显示自己的男儿气概,二来我们非鱼也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黑白两子对弈棋盘,一朝一夕间风起云涌。李小姐的棋艺果然高超,就连有国手之称的非鱼和她下棋也不敢怠慢。
刚才小女娃来送茶只是走了一下神,就被她连吃五子险些就败了,不过我们非鱼也有一手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最后反败为胜将吃掉的黑子拿去后轻然一笑。
“李小姐承让了,本公子险胜两个半子。”
“那里!是柳公子客气了,你的棋艺与文采一样让小女子输得心服口服。”
这回李家大小姐是彻底拜服了,这京中数一数二的才子都败在自己手下,而这次却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就输给了他!
柳公子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是接近于神话般存在的人物,让那颗未经人事的芳心‘碰碰’直跳,只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棋也下过,茶也喝过,本公子就不叨扰李小姐了,就此告辞。”
收好磁盘上的棋子非鱼站起身来,礼貌的告辞也不提自己此行的来意,仿佛进翠玉轩的后院只不过为了结交朋友,与这位才情出众的李小姐对诗下棋的。
“柳公子且慢!”
见非鱼要走,李家大小姐急忙出声留客,而那女娃更聪明懂得自家小姐的心思,一跑一跳就拉住了非鱼的胳膊,抬着一项笑嘻嘻可爱到极点的小脸看着她,一双乌黑如墨的眼瞳里倒映着非鱼绝世倾城的面容。
“柳公子别急着走呀!我家大小姐可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宠溺的捏了捏女娃胖嘟嘟的脸蛋,非鱼侧头看向双眸含羞的李小姐。
“不知李小姐还有何事?”
明□□里清楚李家大小姐把她留下来,是因为她先前上门要定做玉佩,却偏偏明知故问,嘴角翘起的弧度有些许狡猾也有些许默然。
“方才听伙计说柳公子要定做一块玉佩,不知道公子能不能将图稿给小女子看一看。”
李家雕刻玉器的手艺百年传承,皆是传男不传女。可惜偏巧到了这一代,李老爷就只有李小姐这一个女儿。
她又从小聪明伶俐一点即通,对玉也有不一样的见解,就违背祖训将这家祖传的碎玉轩传给了女儿。
而经李小姐打造玉器也是出了名的精致,就连许多老师傅都望成莫及。
“小姐请看!”
将图稿递到李家大小姐面前非鱼嘴角勾起的弧越发深刻了。
☆、名剑配英雄,宝玉赠知己!
她一身与玉石为伴,这些年来打造的作品都广为传颂,甚至有的还被皇室选为礼品送去番邦。
可是都不及这张画稿上的来的漂亮,这简直是巧夺天工之作,让自己这双打造过无数玉器的手蠢蠢欲动,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将一件画纸上的作品打造成实物。
“这块玉佩若是打造,就必须得用玉龙喀什河里孕育了千年的和田玉,否则其他玉石根本就打造不出这样的效果。”
才看了图纸就知道该选择什么样的材料,李家小姐的技术让我们非鱼小朋友忍不住伸出拇指称赞道:
“李小姐慧眼如炬,我这块玉佩确实只能玉龙喀什河里孕育了千年的和田玉打造,一分一毫都不能与我的图稿有出入。不知李小姐能否办到?”
“没问题!下个月的今天,柳公子来此处取回玉佩便是。”
一口答应下来,李小姐的脸上是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斗志。却让一旁的女娃有些为难,拽了拽她的衣袖凑头到她的耳边说道:
“我的小姐呀您的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这玉龙喀什河里孕育了千年的和田玉,是我们的镇宅之宝,你怎么能拿出来给别人打玉佩,如果老爷还活着不给你气死才怪!”
“名剑配英雄,宝玉赠知己!环儿这个道理你懂的。”
拍了拍女娃的脸李小姐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了,能结交到柳公子这样的朋友一块玉算什么,这些只不过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有什么好稀罕的。
“唉!我家心比天高的小姐哟,您是不是动了这颗凡心啦?”
高唱一声娇滴滴的女娃拍着手一蹦一跳的跑开了,不过从她嘴角溢出的话语让非鱼和李小姐都愣在了原地,半晌后非鱼才回过神来勾起嘴角。
“李小姐玉佩就拜托你了,下个月的今天本公子亲自来取,定不会亏待了小姐。”
“柳公子不必客气,思蓉定当竭尽所能。”
屈膝再度行礼,非鱼也客气的回礼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出去。
我们风流倜傥的柳公子处处留情,惹得待字闺中的女子芳心大动,如果让她们知道了柳公子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真希望她们不要发狂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我们非鱼小朋友就罪过了。
出了碎玉轩时间不早不晚,回到安王府刚好可以吃晚饭,今天特意交到了翠儿让厨娘烧一锅麻辣鱼汤,总是喝药喝得肚子里清汤寡水,嘴淡的要命就想吃一点辣,越辣越过瘾。
记得有一次悄悄约了翠儿两人窝在染梦阁里刷火锅,底料辣的要命再加上三伏天的暑气,两人吃的大汗淋漓。
翠儿小丫头更不争气不但被辣的说不出话,就连眼泪都‘哗哗哗’往下掉,让非鱼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而翠儿见被自家主子嘲笑了,一张通红的嘴唇瞬间撅了起来。
“三小姐您还好意思笑?奴婢的舌头都快被辣掉了。”她一边抱怨还一边往锅里夹菜吃,任由两行清澈的泪水挂在脸上好生狼狈。
☆、人命无价!
每次想起来非鱼总是拿这个笑话她,惹得翠儿姑娘一嗔一怪,最后干脆憋着气跑开。
反正自家小姐总是喜欢那她打趣,有的时候甚至把她逗的云里雾里,最后才反应过来是被她糊弄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能练就这样一身本事,翠儿也值得大家夸赞一番。
“你这个小杂种老子打死你,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偷?”
一阵叫骂从人群中传了出来,非鱼不想多管闲事刻意绕开了走。
这种事情无非就是自家淘气的孩子偷了爹娘的钱,悄悄拿去买东西被家人当街逮到,气愤不过也等不及拉回家,直接在打街上就教训了起来。古代民风淳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不会有小偷,不像现代只要你不小心钱包就飞了。
“你这该死的小杂种,有娘生没娘教,老子让你偷,老子让你偷,打死你这下贱胚子。”
人群里的汉子继续辱骂,只是这骂的太过分了,让非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而人群也附和着骂来骂去无非就是那么几句。
“打死他!”
“往死里打,免得长大以后烧杀掠货。”
“‘‘‘‘‘‘‘‘”
让非鱼的眉头越皱越紧,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忽然砰地一声巨响,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从人群里直直的飞了过来,落在非鱼脚边。
短暂的惊吓过后非鱼低头,当看到地上的东西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心就蓦地疼了起来。
那是一个孩子,瘦瘦小小的蜷缩着身子匍匐在非鱼脚边,全身上下都在流血,也不知道被打了多久身上有多少伤口。
脸上满是污垢和污血零乱的发丝耷拉着,根本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只有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含着冷光。
人群里的汉子还不肯放过奄奄一息的孩子,又大步的走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长的棒子,上面沾着血迹想必是这孩子的。
“老子打死你!”
壮汉手里的木棍再次朝着少年的头部击打下来,却被非鱼先一步阻止。
“有什么不能还好说,非得用打的?况且他只是一个孩子,用这种方式教育你不觉得太过了吗?”
非鱼的神色很严肃,眼中凌厉如剑的光芒直射大汉让他不由一怔。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贵气少年怎么就生就了这样一双眼睛,被他瞪一下连腿都软了半截。
“哼!他偷了我馒头,难道不该教训吗?”
缓了缓神大汉仗着人多势众顶了回去。
非鱼挑眉看过去,前边不远处确实有一个买馒头包子的摊点,而眼前的壮汉正是做馒头的吴生。
“一个馒头能值多少钱?和无价的人命比起来孰轻孰重?”
为了一个馒头,就能将人打成这样吗?
这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呀!他怎么就下得了手去?
如果换一换今天被当街暴打的是他家的孩子,他会怎么样?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大家将心比心何必那么认真。
“他只是一个下贱的小杂种,打死了也不为过。”
☆、母爱爆发
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要说不同也只是他虚长了这个孩子十几岁罢了!
他也不想想自个小的时候家乡闹旱灾,田里颗粒无收饿死了许多人,他随着逃荒的人一路北上来到京师,奄奄一息的时候如果不是慈祥的奶奶给了他一口热粥,他早就饿死了还会有今天吗?
“哼!好狂妄的口气,你就不怕闹出人命进大牢吗?”
和这汉子杆上了,贵气逼人的柳公子字字珠玑,让那汉子瞬间哑口。
方才只是怒气冲上了脑门一时间控制不住,也没有想到事情闹大了会闹出人命。
这大奕王朝铁律如山,就算是王孙贵族犯了法也同样会依律处置,更何况是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的平头小百姓。
瞬间就慌了起来,可是还一个劲的咬着这孩子偷他馒头的事。
“可是这小子偷了我的馒头呀!那些可都是用来卖钱养家糊口的呀!”
“这些够买你的馒头了吧!”
淡粉绣着桃花潋滟的衣袖漫过眼前,一定亮晶晶的银子就出现在大汉眼前。
光看就知道这定银子分量足,别说十两就算二十两也有。这个可够自己卖连三年馒头了,甚至还赚不到这么多。
“够!够!够!还绰绰有余呢?”
慌忙抬起手接住非鱼跑过来的银子,大汉的脸上瞬间带上讨好似的笑。
“哼!本公子要的不多,给我两个馒头即可。”
冷哼一声非鱼眼中的鄙夷愈发明显了,和着森寒的冷光让人望而生畏。
不敢怠慢大汉赶紧将银子揣入衣兜里小跑着过去,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又瞪男人一眼非鱼接过他手里的馒头,然后低头看着一直蜷缩在她脚边的少年,见他嘴角冉冉而出的鲜血心疼的不得了。
“饿了吗?吃这个好不好?”
蹲下去看着小年戒备的眸子非鱼柔声说,见他不接只是一直死死的瞪着自己,心里明白他在害怕,又将声调放缓了一些。
“别怕,这个是给你的,快吃吧!”
或许真的饿极了那少年不在僵持,一把抢过非鱼手里的馒头就大口大口的啃起来,怕别人和他抢一般大把大把的塞进嘴里。
面干喉咙发紧他咽不下去,眼圈都被憋红了,让非鱼的怜惜之情瞬间燃烧到极点。
一只干净白嫩的手臂就抚上了少年的背,也不怕他身上的血污脏了自己的手,一下一下的为他顺气,嘴角带着的笑温柔和蔼能让人放松一切戒备。
“好孩子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如果不够我们去太白楼吃,那里的饭菜你肯定喜欢。”
听了非鱼的话埋头吃东西的孩子不在吃了,他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直直的看进非鱼眼底深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的声线沙哑带着哽咽,流离失所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甚至连和他说一句话都怕沾染上一身晦气。
年纪轻轻他就尝尽人间冷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条件对另外一个人好,如果别人对你好那么就一定另有所图。
☆、我还没背过人,你是第一个
“傻瓜!对一个人好非得要理由吗?”
听了少年天真的提问非鱼忍不住笑了,手指划过他的嘴角将沾着血的碎屑抹掉。
“难道不需要吗?”
少年很倔一双眼里满是防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呲牙咧嘴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咬你一口。
“好!理由是需要的。我之所以对你这么好,就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孤身到此,为什么要去偷别人的东西。”
顺着他,非鱼淡淡的笑了,这种笑容干净纯洁,带着不容抗拒的吸引。
“因为我饿了!”
挑轻避重少年回答的云淡风轻,有从额头滑落下来的血迹落在非鱼的衣袖上,将那朵盛开的桃花氤氲的越发妖冶了。
“你的袖子,脏了!”
盯着非鱼的衣袖,清淡疏离的话语从少年嘴角溢出。
明明就是一个女儿家,干嘛把自己打扮成男子,明明那只右手包得跟个粽子似地,浓烈的药味能熏死一匹马还非要多管闲事,也不怕磕着碰着让自己伤上加伤。
这个女人真奇怪!
“没关系!你还能走吗?要不要去医馆?”
再次淡然一笑非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衣服,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孩子。
他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如果不小心伤到什么地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死不了!我还能走,多谢你的馒头。”
似乎是会错了意,少年眼神一变挣扎着就从地上起来,似乎凝结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有血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喂!你这样子能走吗?”
白了少年一眼非鱼忍不住变了语气。
其实他个子还挺高的,站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甚至还高了一点点,只是人太瘦了就像一张纸,风一吹就飞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