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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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死鱼啊!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小鱼儿,疼吗?”
沾着药膏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伤口,当指尖碰触到皮肤的瞬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颤抖的频率,那颗心似乎更疼了。
“你说呢?”
吁吁的喘着粗气非鱼一记白眼,直直的甩在满脸心疼的男人脸上,伤口是明摆着的只要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到,自然也就能联想得到伤口所带来疼痛。
他居然还问‘疼吗’?
切!真是的。
“对不起!”
沙哑的声线溢出嘴角,安王垂下眼帘小心轻柔的为非鱼上药。眉头一直锁得很紧,嘴唇几乎抿成了一线。就连只有冰冷没有其他感情的眼睛都溢满痛苦。
药很凉,但是沾着药的指尖却很热,一点一滴划过皮肤似乎能将疼痛带走。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非鱼将视线落在安王俊美犹如刀刻的侧靥上,嘴角一丝浅笑情不自禁的氤氲开了。
这个孤高自傲,拥有大奕王朝至高无上权利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老公。平时大家总是冷眼愤恨彼此挑衅,恨不得直接了结了对方,免得总是出现在自己眼前。
☆、包扎伤口的安王
但是现在想想,嫁给他其实也不错!
他偶尔会孩子气的耍无赖,也会露出温柔的笑脸,会关心你,宠着你,心疼着你。
让非鱼那颗向来骄傲惯的心,感觉到温暖和呵护。不再像只刺猬,总是竖起一身尖刺儿,不容许别人靠近。
“喂!王爷,药上好了,你也得帮我包上啊?就这样露着会感染的。”
仔仔细细上完药后,安王看着一堆绷带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论计谋才智安王爷绝对是拔尖的人才,轮行军打仗、布阵降敌安王数第二没有人敢数第一。
就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却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有做过包扎的事还真的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哦!好。”
非鱼一出声提醒安王瞬间有些尴尬,连忙拉起一头就在她的胳膊上比划着,半天缠不上去。
看着他因为着急而布满汗珠的额头,非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的老公就直接说道:
“你这样什么时候能包起来啊?就你手里这头缠在最上面,然后一圈一圈接着绕。”
听了小女人的话,高贵如斯的安王照着做起来,可是说着简单做着难。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倒是把我们非鱼小朋友给乐坏,笑得前仰后翻只差没有在榻上打滚了。
让孟子络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黑了又黑,最后忍无可忍直接用吻来封住非鱼的嘴。这吻来的太突然笑声还有半截就被吞进了肚子。
舌头也被这个万恶的男人缠住,一吞一吐间整个人都软了,只能由着他开疆扩土、攻城掠地。
“那个,我的胳膊还露着,如果再不包好你的药就白费了。”
气喘吁吁的靠在男人怀里,非鱼一张绝美的小脸红扑扑,煞是动人让安王再次将吻落在她的眉心。
“我知道!只是‘‘‘”
只是这包扎的活计真的做不来,缠好下边上头又散了,等把上边弄好这下边又乱了,总是包裹不成原来的样子。
“傻瓜!”
淡然一笑非鱼主动拉住绷带的头按在手臂上,然后示意安王一圈一圈的缠上去。果然有人帮忙这事情就好办多了,一小会的功夫就包裹的差不多,虽然没有从前太医包扎的那么好,也差不到那里去。
尤其是那只蝴蝶结,让非鱼险些把气笑岔了,如果不是万恶的男人又欺身压了上来,要用自己的嘴堵住非鱼的笑,估计现在我们宇宙无敌的小美女非鱼同学还在笑着呢!
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如倾泻而下,穿过微微敞开的窗棂散入室内,如水银一般铺洒在地面上,低垂的轻纱横卧的水晶帘后,绣着并蒂花开的帐头下是彼此依偎的身影。
静静的看着女子熟睡的容颜,一笑耀眼的弧在孟子络线条绝美的唇边蔓延开,倾头一个柔软的吻就这样落在了非鱼的额头上。
右手始终牵着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缠,似乎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松开了。
☆、夫妻顶嘴
孟子络的药膏果然很好,非鱼才用了两三天原本还翻卷着的皮肉开始愈合,一阵一阵的刺痛也消失了,就连伤口上偶尔传来的瘙痒都不见了,再配上太医开的汤药简直如虎添翼好的飞快。
这天安王府喜气洋洋,因为再过三天就是中秋。而这天也正好是安王的王妃,墨家三小姐墨非鱼的生辰。
安王很重视早早的就吩咐下去,让众人准备着,大红色的鎏金请帖也如雪花一般散出去,一定要热热闹闹的为自己的王妃过生。
坐在菱花镜前任由男人娴熟的自己画上远山黛,非鱼不由的想,他究竟为多少女人画过眉?
如果没有画过百十个,怎么可能画的这么好?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手也抓住袖口不停的搅着,似乎想以此来舒缓心中的郁结。
“怎么了?又不开心啦?”
最后一笔还没有收,小女人就皱起了眉头险些就画歪了,安王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眉笔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修长的指尖就托起了非鱼的下颌,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开心!本妃怎么可能不开心呢?王爷都亲自为本妃画眉了,我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与男人四目相对非鱼蓦地笑了,只不过这样的笑容里多了三分清冷和嘲讽,少了七分真心和温情。
“傻丫头,本王这一生除了你,再也没有为第二个女人画过眉。”
自家这条死鱼的心思我们安王早就了若指掌,只要她皱一皱眉头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非鱼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画眉的手法这么熟练说是第一次画,恐怕骗鬼都骗过不去,更何况是我们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的非鱼呢?
果不然安王才说完,她就冷哼一声顶道:
“王爷的话是真是假本妃不愿意去想,本妃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眼睛,你为多少姑娘画过眉你自己心里清楚。恐怕你抱着那谁谁谁的时候也是说,‘本王这一生只为你一人画过眉’吧!哈哈!真可笑。”
“是啊!本王确实为数不清的姑娘画过眉。不过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是本王堂堂的王妃什么首饰没有?为何就偏偏只戴这只缠着红线的银镯?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是谁送的。”
小女人无理取闹让安王也恼了,一把拉起她的左手正好将那只镯子露在眼前。
这只缠着红线千匝的银镯一直戴在她的腕上,起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在皇宫里见到一个宫女手上也带着一个类似的,安王好奇便问:
“镯子上为何要缠上红线呢?”
“回禀王爷这是奴婢家乡的习俗,将缠了红线的银镯送给自己心仪的姑娘,彼此就会情意绵长缘定三生。这只镯就是奴婢心爱的人所送,等奴婢满二十四出宫了便可与他成亲。”
抚摸着腕上的镯子小宫女笑的很幸福,再过三年就到了出宫的年纪了,到时候与她银镯定情的男子就可也娶她过门,从此过上安稳快乐的日子。
☆、非鱼入宫
戴着缠了红线的银镯就会情意绵长,从此原定三生?
呵呵!这条死鱼让别人拴住了也不知道,还如此宝贝这只破镯子,让人看了就生气。
“哼!人家送我那是人家的心意,而王爷你却什么都没有送过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评断我喜欢的东西?”
抽出被男人拉住的手非鱼顺便送他白眼无数,然后拿起一只碧玉簪插入发髻里,起身不愿意再和男人呆在一个屋檐下。
“你要去那儿?”
一把拉住非鱼的手阻止了她离开的脚步,安王眼中似乎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因为紧张三天后的局,还是紧张眼前的小女人。
“我穿戴成这样能去那儿?自然是入宫拜见太后,然后再在我长姐的永庆宫住三天,把宁王给你请回来。”
极度不爽的回头瞪着安王,非鱼说的不徐不缓却溢满不耐烦的味道。
这个男人真不明白他脑袋里想些什么?
明明刚才已经告诉他自己要进宫去了,他还点头说好,怎么现在又问要去哪儿?
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养了金鱼。
“我送你!”
似乎想起来为她画眉的时候她有这么说过,那时候自己正好想着别的事情,她询问时就顺口答应了。让她进宫还真有些不放心,况且她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
“不用!”
抽出被安王握住的手非鱼潇洒的跨出门槛,然后不一会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任由一袭墨黑的男人静静的站在门边,被风吹落的秋海棠落在他的肩胛,凭空增添了几分妖冶。
非鱼入宫首先去的地方就是慈康宫,看着一脸宠溺微笑的太后,非鱼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走上前去亲昵的挽住太后的手臂。
“太后小鱼儿想您了,您有没有想我啊!”
“想!哀家自然想你。”
拍拍非鱼的脸颊,雍容华贵的太后笑的愈发开心了,就连眼角的细痕都冒了出来。
“后天就是你的生辰,哀家没有什么送你的,只有这对血如意,希望你和子络能够早些为我孟家开枝散叶。”
太后的话音才落她身边的嬷嬷就将一只锦盒拿到非鱼面前,打开后是一对流光异彩的如意,血红的颜色甚至扎眼,就连里头的纹路都能看清楚像血脉一样,乃玉中极品。
“多谢太后厚爱!”
羞红着一张脸非鱼示意随她进宫的翠儿从嬷嬷手里接过锦盒,然后更加乖顺的靠在太后的肩膀上。
“太后啊!小鱼儿一直很仰慕九皇叔的英姿,此次生辰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请到九皇叔?”
“傻鱼儿这有何难?只要你想哀家亲自为你请,想必宁王也不会不给哀家面子。”
宠溺的捏了捏非鱼白皙滑嫩的脸颊,看着她笑得开心的脸,又忽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那时候的昭阳也喜欢这有腻着她,像猫儿似地乖乖顺顺的。如果昭阳能活到现在,兴许孩子都五六岁了,会天天的唤她一声祖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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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那么久只想弱弱的问一句,大家是喜欢非鱼和无月在一起呢?还是喜欢非鱼和孟子络在一起呢?
☆、华月殿里春色旖旎!
“有太后疼着、宠着,小鱼儿真幸福!”
灿然一笑非鱼将脸全部埋在太后的臂弯里,顺势将眼中最真实的情绪掩藏。
有太后出面宁王断然不会拒绝邀请,到时候只要依计行事必能擒住宁王。只是算来算去没有算到今年中秋会和墨三小姐的生辰重在一天,如果这样永乐街上一定会有花灯会,人山人海。
行动起来又要多费一些心思,只希望那天一切顺利吧!
在太后宫里陪着她吃完午饭,又陪着她在佛堂里念了两个小时的经,非鱼已经闷到差点就睡着了,幸好太后体恤,让她去华贵妃的宫里探望姐姐,所以我们非鱼才能从枯燥的□□里解放出来。
翠儿有个姐姐在宫里司织房当差,姐妹俩十几年没有见过了,这次有机会和非鱼一同进宫,就请求自家小姐放自己半天假,好让她去看看姐姐。
非鱼没有拒绝让她好好和姐姐叙叙旧,等要回去的时候就去永庆宫找她。翠儿连连道谢后小跑着就去了司织房,让非鱼也忍不住随着她笑了笑。
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永庆宫,平时总是能见到许多宫女,但是今天却半天见不着一个,非鱼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是往华妃住的东暖阁走去。
东暖阁的华月殿是华妃的寝殿,此时朱红的雕花木门紧闭,非鱼尝试用手一推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
非鱼跨进去,迎面而来的熏香很滑腻刺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用手帕捂着鼻子,非鱼缓缓的走进去。
一层一层的月纱被卷入的清风吹了起来,不时擦过非鱼的脸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越往里走那股怪异的香味就越发浓烈,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虚空感。
这种感觉在全身蔓延,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异样的错觉,似乎是渴求又不知道自己渴求的是什么?
绕过景秀江南的屏风,映入眼帘的就是宽大的雕花木床,以及□□赤|裸缠绵的身躯。
女子雪白如玉的脖颈往后仰着;几乎拉到了极致,从那张红润的嘴唇溢出的呻|吟让人面红耳赤,线条纤柔的锁骨下是隆起的**,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
而覆在她身上大肆进出的男人双目微合,粗重的喘息从他们彼此的胸膛溢出,似乎是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的出现,男人停止律动修得睁开一双混合着情|欲却异常妖异的眼瞳。
非鱼瞠目舌结,窘迫到极点的样子,就这样完完全全的落进了男人眼里。
“玄凌,我还要!”;
深陷**的女子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当身上的男人停止给予的时候,一种全所未有的荒芜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让她还想要更多。
“霜儿,恐怕以后我们想在一起都难了。”
淡然一笑唤作玄凌的男子,倾头在华妃美艳绝伦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不顾华妃的挽留抽身下床。
毫不介意此时裸露的躯体会被非鱼看光,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袍穿好之后笑着离开,似乎刚才被撞见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深宫里寂寞的女人
褪去**华妃没有起身穿衣,而是静静坐在床榻上,胸前因为欢爱而留下的痕迹暖昧旖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粘液,那是玄凌留下的痕迹。
缓了缓神非鱼一步一步走向眼神迷离、神情淡漠的华妃,空旷的殿宇里除了**的气息,就只剩下非鱼有些粗重的喘息。
华妃,怀帝亲自册封的第一位贵妃,墨相的长女,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长姐,你不该呀!”
离华妃还有一尺的距离站住脚步,非鱼艰涩的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
秽乱后宫,这是多么大的罪名!不但和她交好的男人会死无全尸,她自己甚至是整个墨氏家族都会受到牵连的。
长姐呀!你怎么就笨拙到如此地步,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透?
“不该?我不该什么?是不该进宫为妃?不该生做墨家的女儿?还是不该和别的男人上床?”
自嘲的笑在华妃美艳却苍白的面颊上氤氲开了,心里苦到极致反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像一颗心早就死了一般。
“姐你不该如此糊涂?那些大道理你比我清楚不是吗?为什么偏偏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墨家的大小姐,当今怀帝的华贵妃,她自己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却偏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一生忠义的墨相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偏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哈哈哈,哈哈!”
非鱼的话刺激着华妃,让她忍不住狂妄的笑了,眼中是一如既往的荒芜和空洞。
十八的年华就像花儿一样,可是她已经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久到连心脏是否会跳动都不知道,久到自己是谁也分不清,短短的一生里除了孤寂相伴再无其它。
“小妹,你知道何为寂寞吗?”
光着身子靠近非鱼,华妃一双纤细白嫩的柔荑,缠上非鱼的脖颈将她框在怀里,不等她开口又兀自说起来。
“寂寞这种东西如影随形、烙入骨肉刻在灵魂里,让你‘日不能息夜不能寐’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可你是华贵妃呀!是皇上册封的贵妃位同皇后母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