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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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边消失不见。
然而孟子络的伤实在太重,在多次咳血心跳即将消失的时候,诸位太医协商决定使用晚归,这种药可以麻痹人体的神经,起到止疼止血亢奋的作用。
只要安王在晚归的控制下,撑到第三天日出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这三天里晚归的用量很大,让他的身体起了依赖性,一旦停止供给他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了,从而崩坏也有可能。
所以他从宫里回家后怀帝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深夜踏着寒霜来看他。
第172章:子络我与你生死不计
第172章:子络我与你生死不计
其实怀帝就守在门外,隔着一道木门静静的守着他,直到他控制不住想要吸食晚归的时候,怀帝才推开了门前去阻止。
“子谦,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陪着你了,我几乎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自嘲的笑染满安王俊美的脸颊,他颤抖的抬起那只可以握住这个世界上最锋利宝剑的手,举到怀帝年前,然后又顺着他的肩胛一路下滑落到心口。
“我染上了晚归,没有了它这里的伤口不会在愈合,而我的这只手再也不可能拿剑了,活着跟死了没有区别的。”
“子络,不会的。你的伤一定会好的,晚归也可以戒掉的不是吗?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生死不计。”
拉住那只停在自己心口的手握在掌心里,怀帝一直看进安王的眼里,坚如磐石的话是彼此的誓言。
“子谦,我的子谦。”
胸口的痛无以复加,让安王忍不住痉挛起来,想要努力牵起嘴角却在尝试了很多次后失败。
“我会陪着你的,子络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
怀帝知道安王现在非常想吸食晚归,也清楚他的伤现在很疼很疼,所以在喃喃着的同时吻住了他的唇。
用湿滑的舌尖一点一点的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挑开唇瓣滑过牙床,在他开口喘息的时候勾住那条同样滚烫湿滑的舌。
在吻得难舍难分的同时,怀帝清瘦的手摊入安王的衣襟,抚摸着线条绝美的锁骨,然后顺着一路下滑来到胸前挺立的圆点上。
轻轻的搓揉着,直到粉嫩的圆点变得十分坚挺他才继续下滑,来到安王最为敏感的部位,套弄之间带给对方无限□□。
“子谦,放手,你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的。”
在怀帝灵活的手下,安王的身体几乎瘫软了,他粗重的喘息着想要伸手阻止,可惜自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子谦,微笑着俯下身去将他滚烫的欲望含在口里。
这一夜年轻的怀帝,用自己的方法将安王一次次带入了欲望的巅峰,也在以此同时为他止住了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一夜云雨过后安王沉沉是睡去,而怀帝却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那张日渐消瘦俊俏的容颜,淡淡的笑了。
只要有子络,一切都好!
只要他还活,着无论变他成了什么样子,始终都是他的子络,怀帝都会对他不离不弃。
从前一直都是子络在保护他,那么现在就由他来保护子络吧!
“陛下,早朝的时辰快要到了,您是不是可以回宫了?”
站在门外内侍太监轻声提醒,马上就是早朝的时间如果皇上再不回宫,就赶不上时辰了。
“你去通知各部从今天开始朕不早朝了,他们如果有本要奏就将奏折送到安王府来。”
门内的怀帝一心想的只有安王一个人,朝政、天下和子络比起来变得一文不值,在这个时候他必须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陛下‘‘‘‘‘‘”
第173章:子络我永远是你的子谦
第173章:子络我永远是你的子谦
“朕意义绝,你修得多说,还不退下。”
内侍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子谦冷声打断,眼睛始终看着熟睡的安王。
“是!”
皇上虽然性情温和,但毕竟是帝王一国之君,他的话就是圣旨内侍太监不敢违抗,恭敬的答了一声是后就退了下去,可是还不曾走出两步又被门内另外一道声音打断。
“且慢,现在就吩咐下去,皇上立刻就回宫。”
叫住太监的人是安王,在怀帝出声拒绝早朝的时候他就醒了,在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怀帝回宫,虽然人比较虚弱声音也很轻,但是足够让门外的内侍太监听到。
果然一听到安王的话太监就乐了,有王爷出面一句话总能顶的上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无数句,立刻就退了下去为怀帝安排回宫。
“你不希望我留下?”
看着面色憔悴的安王,怀帝的心再次抽痛却还是笑着问他。
“子谦,你是皇帝,不要任性好不好?”
答非所问,安王看着怀帝将他脸上的情绪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明明知道子谦是在心疼自己,却还是不得不提醒他,他是皇帝是一个国家的主君,不能应为私欲而放弃朝政,况且宁王回到东北一定会起兵谋反,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一丝松懈。
“好!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做。”
笑着怀帝俯身在安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然后起身向前走去,眼中那丝痛苦被他隐藏的很好。
如果做一个好皇帝是子络希望的,那么他会努力扮演好皇帝的角色,让天下归一四海升平。
“子谦,咳咳咳‘‘‘‘‘‘”
看着怀帝落寞的背影,孟子络的心忽然间更疼了,出声叫住他后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很多话压在心里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后全部变成一叠一叠的咳嗽,一声一声全部都带着血。
“子络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会努力学会成长,努力‘‘‘‘”
努力不成为你的负累,努力做好你心里的子谦,因为你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了。
为安王仔细的擦掉嘴角的血迹,怀帝笑着离开,在转身的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安王拉住他衣角的动作,可是他没有停下来一直走到门口然后推门而出,不一会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里。
静静的注视着怀帝离开的地方一直到天明,孟子络总是咳嗽着,每一声都能牵扯着胸口的伤,然后就有沁出血来,血流多了层层纱布就开始潮湿从白色变成红色,在晨光下散发着一种凄绝的美艳。
同样伤了心口,不知宁王的伤势如何?
近期之内他恐怕不会有多余的举动,然而这段时间正好让大家修生养息,这场暴风雨始终是要到来的。
叹了一口气孤高自傲的安王第一次觉得厌倦,那种发自内心的厌倦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抛空思想、抛空思维甚至连感官都抛空了。
就这样将自己陷入一片苍茫中,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她他边的非鱼。
第174章:智力退化?
第174章:智力退化?
而我们非鱼小朋友的手里,此时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狗尾巴草,不停的拨弄着安王的脸颊。
见他蹙眉又赶紧将草藏在身后,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和安王对上,看不到以往的疏离和讥诮,只有一片干净的纯真和稚气。
这条死鱼又在玩什么花样?
安王不动神色的看着非鱼,而非鱼也静静的注视着他,半盏茶后或许是觉得无聊了,非鱼抬起左手揉了揉眼睛。
她这个动作让眼中蓄满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不是真心哭而是因为和安王玩干瞪眼的时候憋出来的。
这个人真厉害,这么久都不眨一下眼睛,害的非鱼现在眼睛痛死了。
“我只是看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有些奇怪,你长得真好看。”
天真如小鹿一般的眼睛又看向了安王,还不忘了夸奖他长得好看,让安王再次扶额外送一记白眼。
而非鱼却毫不在乎,似乎又想到什么般眼睛一亮就问:“哦!对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才是非鱼最想问的,这里的环境陌生又熟悉,似乎见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身上到处都是伤疼得很,特别是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右手,动都不能动。
“墨非鱼。”
听了非鱼的话安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从那双紧抿的薄唇中只逸出了这三个字,眼睛始终看着非鱼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可是她的样子太天真一点纰漏都看不出来。
伤了颅脑,她现在是失忆还是记忆退化呢?
“墨非鱼?我的名字?”
一听安王的话非鱼又笑了,还没有忘记补上那句。
“你长得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让安王彻底相信,自家这条不知天高地方的死鱼真的失忆外加智商退化,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七八岁的痴儿。
“你知道我是谁吗?”
心里有底安王放软表情,一来怕自己吓到非鱼,二来想给她留一个好印象至少不要像从前那样。
“你不就是长得非常非常好看的男人吗?”
看着安王非鱼的回答让人啼笑皆非,看着眼前那张想笑又努力憋着的俊脸,非鱼又懵了。
他难道不是长得非常非常好看的男人吗?还是自己说错了他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呵呵!好,我是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但是我也有名字的,我叫孟子络记住了。”
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安王曲起手指宠溺的刮了一下非鱼的鼻子,心想这样也好,就让他照顾非鱼吧!好好的疼她,把以前亏欠的全部补回来。
一个丧失心智的人远比一个聪明的人活的快乐,就让她在自己身边快快乐乐的活着吧。
“孟子络,我记住你的名字了,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非鱼的提问安王只回答了一个,另外一个还没有回答,所以非鱼又问了一次。
“这里是安王府,是我也是你的家。”
这样的非鱼安王从来没有见过,惹人怜爱不知不觉中嘴角的笑意也跟着深了起来。
第175章:咬人的小野猫
第175章:咬人的小野猫
“哦!长得非常非常好看的孟子络,我饿了,请问有东西可以吃吗?”
对于孟子络的回答非鱼表现的很淡然,一点意外的样子都没,继续把藏在身后的狗尾巴草拿出来摧他,顺便还毫不客气的问。
肚子空空如也,不时发出‘叽里咕噜’的□□。非鱼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但是她可以肯定现在一定能吃下一头大象。
不要怪太夸张,是因为非鱼真的饿极了。
“有,只要你叫我一声阿络,在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吃东西。”
看着非鱼那双澄澈见底的眸子,安王宠溺的笑着很明显是在威逼利诱。而非鱼也不介意,先是凑过去对着那张淡粉的唇就‘吧唧’一口。
然后意犹未尽般的再凑近,张嘴毫不含糊的咬下去,直到安王吃痛一把将她推开,她才松了口又顶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安王说道。
“阿络你真小气,你的嘴巴那么好吃却不让我吃,小气死了。”
听了非鱼的这句话高高在上的安王险些一口气呛死,敢情这小女人把他的唇当蜜糖了,这口咬的委实很重,嘴唇上都留下她的牙印了。
但偏巧又是自己让她亲的,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呢?
“你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叹息过后安王发觉啥傻愣愣的非鱼比以前不知可爱出多少,让人忍不住从心底里疼惜她,像照顾小孩又像对妻子,这种感觉很微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说清的感情。
“别动!”
安王刚要起身就被非鱼一声惊叱怔在了原地,紧接着是非鱼更为恐怖的尖叫。
“你流血了,你怎么会流血?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忘记了什么?我‘‘‘‘‘”
到了后面非鱼已经语无伦次了,不停的重复着自己的提问,那双害怕到极点的眼睛始终看着安王胸口渲染开的鲜红,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样。
“小鱼儿,我没事,你是墨非鱼,是我的妻子。”
安王试图安抚非鱼,可是非鱼这一刻的神经绷得很紧根本就听不进去,最后一声大叫后抱着头就跑了出去。
刚才那根被她捏在手里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染上了殷红的血迹,但是安王却清楚这些血不是他,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血是非鱼的。
让安王那颗不安的心越发躁动了,带着浓浓的疼痛。
“来人。”
一声低叱,潜伏在暗处的人现身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待主子的吩咐。
“你速去墨曰谷带着这块玉佩求见谷主,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将他请来,听明白没有?”
在安王出声的同时,一枚质地晶莹的玉佩就落在了黑衣劲装的人手中,那人接住玉佩低声答了一声“是”后就退了出去。
而被非鱼刚才的尖叫引来的侍女全都进了暖阁,当看到安王时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王爷,您没事吧?”
随后赶来的凤钦,看到安王胸前印开的血花时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安王摇手拒绝。
第176章:安王妃是不是中邪了?
第176章:安王妃是不是中邪了?
一个眼神凤钦就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对暖阁里跪着的侍女们交代。
“王爷没事你们无需大惊小怪饶了王爷清宁,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安王府的年轻的大总管总是温文儒雅,府中不论地位尊卑都一视同仁,所以丫鬟们私底下都非常喜欢和敬重他,当凤钦的话说完后她就迅速的退了出去。
“凤钦,你去把无月找来。”
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安王对凤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去找无月,虽然凤钦并不知道主子的想法,但是也能猜到七八分,第一次在安王面前他没有恭顺的回答是,而是直接开口拒绝。
“王爷,无月的个性您很了解,何需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呢?您如果要他的命给他一个痛快便是了,奴才和无月都会感激您的。”
青霞谷一战伤的人何止安王夫妇还有无月,虽然在最后时分魏南的剑缓了,却还是结结实实的穿入了无月的心口,只差那么一点点无月就丢了性命。
半个月来他都卧床不起,伤势并没有比谁轻。或许是他的体质,他的伤总是能比别人好的快些。
安王现在要找无月,无非就是让他陪着安王妃,先给他一个毫无可能的希望,然后再亲手将希望亲手掐碎。
就像三年前答应他,只要说服了宁王就给他自由,可惜无月最后得到却是羞辱,刻入灵魂的羞辱。
所以凤钦只能在无月还没有深深的陷进去的时候帮助他,不想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弟弟,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凤钦,你知道的,你没有阻止我的能力。”
看着凤钦,安王淡淡的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有三分残忍也有三分刻毒。
他说的对凤钦没有能力阻止他,甚至是反对他,因为当初在老安王去世前,凤钦就在他的面前发誓,这一辈子唯孟子络的命是从,一辈子都不能违背他的话。
“是奴才高估自己在您心里的地位了,奴才知道该如何做了。”
将头压得很低,凤钦嘴角的笑浅浅淡淡的,居然和安王有七分相像。
不等他再次开口凤钦就退了出去,留给安王一抹寂寥落寞的背影。
“我也想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抹杀掉,可是血浓于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