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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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络,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种话,我只是心里堵得慌,九皇叔要天下给他便是,我不想再挣了,若是得了天下却失去了你,还不如拿整个天下来陪葬。”
孟子谦登基至今也不过短短四载,起初满怀抱负,无数治国之道利民之策都无从施行,左右受制于人。
外有邻邦之虎视眈眈,内有奸险小人营营算计,还要随时防备番邦举兵谋反,朝堂之上虽然有孟子络铁腕□□,良相精忠报国亦敌不过暗箭难防。
整个朝堂根基岌岌可危,明里暗里有多少宁王的人孟子谦清楚的很。当初放手一搏,无畏无惧只不过是一场年少轻狂罢了!
第206章:子络,你生气了?
当初放手一搏,无畏无惧只不过是一场年少轻狂罢了!
而今,他真的厌倦了,谁做皇帝都与他无关,天下归谁亦与他无关,他只想要子络,与他厮守一生此愿足矣。
听完怀帝的话,孟子络嘴角的笑容凝固了,眼中慢慢地浮上一丝倦意,心蓦然间空了没有感觉。
为什么这样?
自从定下与墨家的婚事至今,子谦已经不止一次提出放弃皇位的话,当初是谁不甘于人下,一腔热火几乎能焚尽所有的人,要自己助他夺取天下?
先帝那么多皇子中,他不是最精干聪明的亦不是心思缜密机智无双的,可是孟子络却愿意帮助他。
帝王路宝座之下不知埋了多少枯骨,孟子络也不知费尽多少心计,几番生死一线换来的天下,到头来却换得他一句句放弃?
若是一早便知如今种种,还会义无反顾吗?答案谁能给出?
“子络,你生气了?”
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让怀帝的心不安地跳动着,他伸手握住孟子络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仿佛这样可以找到勇气开口询问他。
孟子谦承认他很懦弱,自从有了子络总将最真是的自己藏起来,伪装起来的坚强,只不过是为了和他并肩而立的借口。
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直到看着子络牵着别的女子,拜天地入洞房的时候他才清楚,得到皇位只是多了一把枷锁,困住子络的同时也将自己困住。
从前向往的自由早已挥之交臂,所以他才会放弃子络抛却所有换来的天下,因为他要打破这把枷锁,带着子络双宿双栖。
无声的叹息着,孟子络搂紧怀帝的腰将他紧紧地嵌在胸前。
“子谦,你彷徨、你害怕、你迷惘我都知道。”拉起他的手一同覆在自己的心口,感觉着心脏跳动的频率。“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从前是将来也不会变。早知道你会还拍,会伤害到你,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娶妻,父王的血脉注定要断送在我身上。”
怀帝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孟子络早就看出来了,天下间最了解他的人就是自己,孟子络了解孟子谦就如同了解自己手心的纹路有多少条一样。
当初选择墨非鱼,与墨相结亲就是为了稳固怀帝的地位,墨相老实忠厚,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朝中举足轻重又是三朝□□,先皇帝师,却不曾料到自己几经斟酌后的结果会让怀帝感到不安。
子谦,真傻!如此单纯,干净的纤尘不染的子谦,你的心思我懂啊!
“子络……”
不感动吗?不!怀帝很感动,感动到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子络懂他,所以才会每次都对他妥协,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住他而说的借口也毫不在意,一心一意将心捧在自己眼前,此生能遇到子络何其有幸!
“啪,啪,啪!”
响亮的鼓掌声在暖阁里异常突兀,打断孟子络嘴角宠溺的笑,循声看去只见非鱼斜靠在盘龙柱,嘴角含笑眼波流转,狡黠中带着几许讽刺。
第207章: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第207章: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王爷与皇上情比金坚,真让人感动呵!你们的爱语几乎闻者落泪。啧啧!只可惜你们的爱永远都见不得光,纵使一个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一个是手握重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安王。”
双手环胸,非鱼就这样和孟子络四目相撞,嘴角的笑意不曾改变过。
一觉醒来就看到这场催人泪下的感情戏,让非鱼大为吃惊,本来想耐心看完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孟子络如此深情的眼神,心就凌乱不堪,只想破坏掉两个人的温馨。
因为,三个人的电影从来没有感情可言。
没有理会非鱼,孟子络只是为怀帝拉好衣襟,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线条绝美的下颌,就连逸出嘴角的声音都如此温柔。
“子谦,你说,你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只小野猫根本不该带来这儿?”
“罢了!咱俩的事她早就知道了,那天我看到她了,欲盖弥彰一点意义也没有。”
拂开他的手,怀帝兀自坐起来,腰杆挺得笔直,身为帝王高高在上的威严带着一道无形的压力,纵使相对于杀伐予夺的帝王,他更像一个绝世而立的天外仙人。
‘那天’指的就是怀帝第二次见非鱼。御花园中春光旖旎,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让她看完了。
那时非鱼以为只有孟子络一个人发现了她,却不曾想到就连怀帝也看到她了,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觉得稀奇。
怀帝温文儒雅,笑容亲和,在他身上嗅不出丝毫危险的气息,可是他却心细如尘,稳重内敛,若非非鱼与他是同类人,也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毕竟能坐上皇位,与权臣暗哨明争暗斗对弈至今,还立于不败之地的人,没有几分真材实料,只凭他人一味维护早就死了无数次,恐怕尸骨都变作了灰烬。
“你自知朕和子络的关系,还要坚持嫁给他,难道就不觉得委屈吗?”
怀帝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嘴角的笑像极了三月里的春风,温暖和熙,只是这种伪装落入非鱼眼里就只能换来一丝嘲讽。
非鱼说:“嫁给他只不过赌一时之气,事后我也觉得亏大了。不过呀!开弓没有回头箭,在本妃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如今大家同坐一条船,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真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怪不得子络会对她青眼相加,甚至连彼此之间的话题也不知不觉中多了她。
子络说她狡猾的像只狐狸,有时又慵懒的像只猫任由你圈在怀里,不过得时常小心她一睁眼就会伸出爪子挠人,让人又爱又恨,真想拔掉她满口尖牙磨平她的爪子,看她还如何巧舌如簧,如何挠人。
敛去从心底泛起的一丝酸楚,怀帝勾了勾嘴角道:“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非鱼笑出声来,一步一步走到怀帝跟前。“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这样不需要花费过多时间。你和孟子络之间的事,我从前不会提今后也不会,只要皇上不要计较我姐姐的过失,看在父亲一生为国效忠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
第208章:看谁作茧自缚
第208章:看谁作茧自缚
“你似乎忘了,朕不仅是个男人还是大奕王朝的皇帝。”笑容始终不变,怀帝淡若止水。
正如非鱼所言,和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花费过多时间,许多话点到为止就好。安王也明白这是非鱼和子谦之间的协定,他不宜插手,他只需静观其变余下的与他无关。
“只要皇上答应不计较,本妃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必定做到滴水不漏。”
非鱼此刻虽然懒散,眼眸中凌厉的光芒却如一柄出鞘的剑,锋利无比。
华妃邀她进宫,就是为了得到她一句保护华妃腹中孩子的承诺,华妃尖利的指责声还在耳畔萦绕。
华妃怒骂她为什么不傻,为什么不是众人口中的傻子,为何要如此清醒,那一刻心脏所承受的钝痛只有自个清楚。
不强求、不压抑顺理成章露出一副傻样,只为今天与怀帝当面对峙。她在赌用自己仅存的赌怀帝对孟子络究竟有多在乎,以此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会意一笑,怀帝忽然站起来欺身向前,将他与非鱼之间的距离拉近,非鱼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布在自己脖颈上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栗。
怀帝凑到她耳边,只有彼此才能够听清楚的声音落入鼓膜。“你是做戏的行家,精明的不得了,朕在考虑要不要除掉你,免得他日作茧自缚。”
嘴角勾出一抹绮丽的弧,非鱼的手很自然地环住怀帝的脖颈,既然他说做戏那么就做的像一点,也不辜负他所谓的‘行家’之说。
“我知道,聪明的人往往最短命,不如皇上好心留我一命,咱们看看到了最后究竟是谁作茧自缚,这不是很有趣吗?”
“你这条死鱼,是不是嫌命太长了,迫不及待想要将你的小命交代在这里?本王倒不介意满足你。”
安王双眸如炬,燃烧着的火苗能将非鱼燃烧殆尽,带着化不开的怒意。
方才一直作壁上观,却不想这条死鱼得寸进尺,当着自己的面爬墙并且对象是子谦,让他怎么能冷静,真想掐死她,免得她遗祸千年。
非鱼一点也不怕安王与他大眼瞪小眼,一丝退缩都没有。怀帝看在眼里忍不住逸出一丝苦涩。
子络和她真的很配,子络看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纵使刻意装出一副怒喝的样子。让怀帝想不嫉妒都难,心脏‘笃笃笃’地跳着,每一下都那么疼。
握住孟子络的手,怀帝淡然一笑:“子络,你们家这只爱闯祸的小野猫,朕暂且为你看着,等她该做的都做完了,就算她不愿意回去,朕也会亲自送她回去。”
说完,怀帝转身离开,当红木雕花的宫门被推开时,缕缕月华倾泻如银落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背影愈发寂寥落寞,清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
让安王的心忽然一颤,在大脑发出指令之前,身子先一步做出反应,将怀帝紧紧地框在怀里,不舍得松手更害怕他会去一个自己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第209章:相思相恋不相望
第209章:相思相恋不相望
如果子谦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那么孟子络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这颗心本就是为子谦而跳动,这条命也是为了他而活的。
静静的看着相拥的两个人,月光将他们彼此间的倒影氤氲开拉的很长很长,给人一种无比和谐的感觉,非鱼知道自己是局外人,一个无法插足于他们之间的人。
现在该走的不是怀帝而是她,她是多余的。
呵!三个人的电影果然不该有多余的感情……
永庆宫,华月殿。
厚重的红木雕花木门被人从外头推来,一丝阳光投入室内,在水晶帘地折射下色彩斑斓,只不过刹那光华门又关上了,剪断潋滟灼目的日光。
欣长挺拔的身姿包裹在白如初雪的衣服里,三千青丝枕在后背,只有最上头挑出一缕用同样颜色的缎带束在头顶。
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一张古琴,桐木乌弦,一排淡蓝色的流苏坠在琴尾,愈发显得琴尾暗焦的色泽晶亮红艳,琴身上没有过多的花纹朴实干净。
一步步走到里头,将琴放在矮几上,拿起火折子点燃一盏宫灯,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倚在榻上女子的容颜。
她瘦了,亦憔悴太多,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心几乎都揉碎了,痛得早已失去了知觉。
双唇颤动着,多了许久才发出声音来,颤抖而沙哑:“霜儿,我来看你了。”
见到他华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反而裹着一丝惆怅,“你不该来,你该和我撇清关系,早早出宫去,忘记我,忘记这里的一切。我保不住你,但不想看你死。”
“霜儿,我是来同你道别的。”
“呵,原来如此!”浅笑一声,华妃眼中带着释然更多的确实悲戚,藏也藏不住。
“我很快就要走了,天高海阔再也不会回来。临走前最后为你弹一曲,算是道别也罢,留作纪念也好,终归比什么都不说要强。”
玄凌还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目光还是那么忧愁,只是如今却多了一丝苦楚。三个月未曾相见,仿佛过了万年那般遥远,令华妃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看着他焚香后将琴放在膝头,纤长的十指拨动间流泻出唯美动听的乐。他的琴形似焦尾,是一代仿造大师无涯仿造的最像的琴,音质古朴以假乱真,让人无从分辨。
将所有感情倾注在琴弦中,可惜琴弦不堪重负‘锵’的一声断了幺弦,也在玄凌指尖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血落在琴上,点点滴滴触目惊心。
从榻上起身赤脚走到玄凌跟前,托起他手上的手,将指尖含在口中,鲜血猩甜的气味瞬间溢满口腔,明明没有涩味却尝了一口苦涩,险些让眼泪跌落眼眶。
柔滑的舌尖扫过伤口,卷去溢出的血迹,直到伤口再也不会流血华妃才抬起头来,继续拉着玄凌的手一同抚摸她隆起的小腹,脸上短暂的幸福如此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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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相思相恋不相忘(二)
第210章:相思相恋不相忘(二)
“琴也弹过,我也听过了,玄凌你走吧!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他的,将来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他的琴技无人能及。”
笑,自唇边慢慢漾开,玄凌拥住华妃的肩膀,将下巴枕在她的发顶:“霜儿,好好地活着,我如此幸运!得以遇到你,这一生没有丝毫遗憾了。我只是一个琴师,本就是无根飘零的浮萍,爱上我是你的劫呀!”
说完玄凌忽然落荒而逃,断了幺弦的古琴依旧抱在他的怀里,眼中除了一片死灰般的白空无一物。
出了月华殿蓄在眼中的泪水轰然而落,点点悲戚,就连非鱼都动了恻隐之心,但是她没有选择手软的权利,玄凌一条命和整个墨家系在了一块,不是他死就是墨家灭亡。
看到非鱼,玄凌将溢出眼角的泪水擦掉,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却比哭难看三分。
玄凌说:“照顾好霜儿,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拜托你,但是请王妃看在昔日姐妹情分上,多照拂霜儿。我点了一炉麝香用不了多久霜儿腹中的孩子就会流掉,他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肉何其残忍,但是玄凌没有选择,以及将来让他们母子受苦,倒不如现在带着他步入黄泉,他们父子不会过奈何桥也不会喝孟婆汤,他们会等着华妃,无论多久直到合家团聚。
“玄凌,你知道的人都很自私,我不是君子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比别人多了一分残毒。”
视线从玄凌身上抽离,看向摆在石桌上的两杯酒。
“今天我给你个选择,这两杯酒有一杯含有剧毒,喝下去不消盏茶时间就会断气,另外一杯则是水,喝了你不但捡回一条命还能永远离开皇宫,天地之大任自逍遥。”
酒与水的区别在于气味,眼前这两杯同样香醇,在阳光下一杯泛着一丝冰蓝,而另外一杯则通透晶莹,如何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然而玄凌的举动却出乎预料,他同时举起两只酒杯,对非鱼淡淡一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