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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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听不出有多少真情假意。非鱼勾起嘴角,深深地看了一眼枝头旖旎的桃花转身就走,然而就在与安王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被拉住了。
安王的手很冷,非鱼的手也没有任何温度,碰触到一块的时候凉的入骨,让两个人都不由得怔在当下。
安王的双唇噏动着,半晌才发出声音,他说:“救他!”
非鱼苦笑:“我不是大夫,没有这个能力。”
“别骗我!我知道你可以救子谦。”安王说的很笃定,冷冰冰的眼睛直直的看入非鱼眼中,在这层寒冰之下覆盖的是可以毁天灭地的怒火。
“你与华妃的那些小动作,别以为天衣无缝,做的滴水不可漏。就算她现在死了,我也能将她从坟墓里挖出来挫骨扬灰,还有你墨氏一族,一个都别想逃掉。”
“别拿我的族人威胁我,连我爹娘都恨不得亲手掐死我,宁愿永远没有过我这个女儿,我还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吗?”
与安王对视非鱼没有丝毫退却,脖颈上的伤口已经凝结却依旧触目惊心。
“你以及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倒不如去看你的子谦,免得他咽气了你追悔莫及。”
掰开安王的手,非鱼头也不回的离去,单薄孱弱的背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不一会就消失在回廊深处,只留安王一人站在冬雪里,手中的宝剑上落了一层白雪遮住那丝萧杀。
富丽堂皇的殿阁里灯火通明,暖色的烛光倒映在水晶帘上,然后折射出绚丽的光彩。淡雅的熏香从瑞兽口中溢出,一圈一圈如烟雾般在空气中散去,留下延绵不尽的香气。
非鱼又换上了男装,束起满头青丝。菱花镜里她绝美的容颜依旧,只是没有了生气苍白而消瘦。
总是溢满光芒,璀璨夺目的眸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黯淡的,除了死灰般的苍茫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非鱼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镜子里的她也同样挽起了嘴角,笑得如同她一般苍白。
“你们进来吧!”打理好一切非鱼端坐在软榻上,出声将侯在门外的人叫进来。
“主子。”四个样貌无双,聪慧可人的女子跪在非鱼跟前,除了绿绮与春霜剩下两个则是被非鱼早早支开的夏雪与秋夏。
此时她们四个都低着头,可是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带着不安与焦急隐隐还有一丝担忧。
视线在眼前的四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非鱼才淡淡的开口:“该说的今天早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我接受你们的提议,但是我只可能带一个人在身边。”
“主子,让奴婢们都跟着你吧!”非鱼话音才落在场的四个人便一口同声说道。
“那么多人跟着我做什么?人多了反倒会碍事。夏雪功夫底子是最好的,就由她跟随我,剩下的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第256章:我只是柳公子
第256章:我只是柳公子
非鱼所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休想改变,之所以留下夏雪只不过为了应付不时之需。
她还不能死,此行前往乐城凶险万分,阵前又刀剑无眼,非鱼手无缚鸡之力,必须得有人保护她的安全。
安王离开前线前,虽然做了万全的对策,布阵遣兵,但是时间久了总不是办法,前线得有人主持大局。对抗宁王那只老狐狸,非鱼是最佳人选。
从前他与安王通过青鸟传递信息,了解前线战事,然后根据情况作出相对应的破敌之策,但有时候也只是纸上谈兵,毕竟局势瞬息万变,远在千里之外的她终归掌握不了全局。
如今非鱼亲自去前线,许多事情也能运筹帷幄,从而决胜千里。
“主子,奴婢有一句话不得不讲,这件事您应该和王爷商量过再做决定。奴婢不敢质疑您的能力,只是您毕竟是女子,我朝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是前线战事。”
绿绮看着非鱼说的万分诚恳,一个女子纵使有天大的本事,去到前线又能有什么办法让三军信服?
非鱼的能耐绿绮不敢怀疑,像她这么聪明的女子世间少见,但是女人终归是女人。许多事不是只要想想就能做到的。
“收起你多余的担心。踏出这道门我便不是墨家的三小姐,也不是端和宫珍妃,而是柳公子。我有皇上钦赐金牌,见到金牌如皇上亲临,还有前线督战指挥三军的圣旨,不彻底歼灭叛军我便永不回返。”
非鱼眼神凌厉,早已没有先前的迷离和苍茫。她是如剑一般的人,纵使蒙上尘埃只要她的气势还在,她依旧是把出鞘的宝剑,穿金裂石无往不胜。
被非鱼训斥绿绮垂下头不再出声,一时间偌大的殿阁中安静的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非鱼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一只通体碧绿,小巧精致的玉瓶放在矮几上。
非鱼说道:“这里头有十二粒药丸,每隔三天就取出一粒用温水化开让皇上服下,三十六天之后如果他能醒过来,那么他就没事了,如果不能那就为他准备国丧吧!”
玉瓶里头的药是非鱼研制的解药,可以化解怀帝所中的毒。非鱼费尽心血不惜用自己试药,才推敲出怀帝所中的是‘暮染’中最毒的花蕊部分,参杂了少许根茎。
两种毒液虽然相生相克却因为‘正不压邪’毒性大增,如果不是大着胆子拿自己的命做实验,或许非鱼永远也想不到这一点上。
试药的过程有多么凶险,多么困难,多么痛苦,非鱼已经不想再说,那种烙如骨髓的痛能将人生生逼疯。
再坚强的意志力在毒性蔓延的那一刻,变得不值一提,也不知道在鬼门关饶了多少圈,非鱼总算活下来了,并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只不过本来就孱弱的身体,在这次试验中被彻底掏空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活着。或许她真的是命硬,连阎王爷也不敢收她吧!
第257章:以命赌命
第257章:以命赌命
“主子,您难道……”
绿绮说不下去,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矮几上那只玉佩,仿佛看到的是不可思议,谓之避恐不及的东西。
“为什么要这么做?您知道的,稍有差池就会赔上自己的命。”
绿绮知道瓶子里的东西是怎么来的,那几乎是一命换一命,在微乎其微的机会里得到的。
这是一场以生命作为赌注的豪赌,输便一无所有搭上自己的性命,赢也只赢得一线生机而已。
处在医者悬壶济世的角度,绿绮也没有勇气去用自己的生命赌,但是非鱼却做到了,那一刻所需要的勇气和决心让人折服。
“呵呵!”
非鱼清浅一笑,看不出任何情绪,一个早就不在乎命的人,还怕赔上自己的性命吗?
如果不是自己的骄傲,不甘心就这样被别人算计的如此凄惨,硬撑着一口气,看看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谁才是真正的操控者,非鱼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绿绮,我的命我宝贝得很,怎么舍得赔上自己的命。”非鱼粲然一笑,将所有沉闷与压抑一扫而光“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夏雪在门外候着即可。”
城东有一条烟花巷,入夜之后灯火旖旎,暗香缱绻,乃是整个京都最热闹的地方。
在烟花巷的最前头,坐落着天下第一楼——如意楼。
而如意楼里,春风得意的如意妈妈,摇着美人扇,扭着坠了一圈肥肉的腰,笑嘻嘻地招揽着客人。
嘴角裂开的弧度,就像后边的后边,然后再后边那家人院子里,柿子树上那只快要炸开的柿子。
当非鱼出现在不她视线中的时候,如意楼里春风得意的如意妈妈忽然瞪大眼睛,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一时间兴奋地说不出口,扑了层层脂粉的脸抽搐着,白花花的粉末一个劲往下落。
非鱼无奈地摇摇头,手里拿着的玉骨折扇‘修’的一声落在如意妈妈的下颌上:“妈妈,见到本公子不必如此激动吧!本公子真怕你一不小心就脑淤血一命呜呼了。”
“哎呦,我的心肝小宝贝呀!真是想死妈妈我了。”
看着一如既往的非鱼,如意妈妈双手一张,就像八爪章鱼一样黏在非鱼身上。眼睛竟然红了一圈,鼻头一吸一吸的似乎快要喜极而泣了。
如意楼里的如意妈妈,虽然最爱钱却也是讲义气念旧的人,非鱼对她来说是特别存在的,有时候就像她自己的孩子一般。
如果当年不是突逢惊变也不会沦落青楼,腹中的孩子也不会早早夭折,如果他好好活着该和非鱼一般大了吧!
所以每次见着非鱼如意妈妈都忍不住亲近她,而她忽然一时间消失了,一点音讯也没有着实吓惨了如意妈妈,今天她又忽然间出现,让如意妈妈说不出的惊喜。
用折扇隔开拼命搂着自己,就要往她脸上亲的如意妈妈,无数黑线在非鱼脑后滑动:“妈妈,快些撒手,本公子要被你勒死了。”
第258章:带无月回家
第258章:带无月回家
非鱼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经不起如意妈妈这般摧残,被她忽然熊抱外加她身上浓重的脂粉味,非鱼一时间头晕目眩,只差一点点就窒息了。
看着她一张苍白的小脸,如意楼里春风得意的如意妈妈赶紧撒手,讪讪道:“妈妈我太激动,有些失态,有些失态。”
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如意妈妈接着道:“对了!怎么无月公子没有和你一起来呢?”
如意妈妈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一袭青衣,如翠竹般提拔,谪仙一般的少年。平日里他们总是形影不离,如意妈妈还从来没有见过非鱼落单。
如今跟在非鱼身边的不是无月,反而是个样貌清秀的姑娘,莫不是风流倜傥的柳公转性看上了姑娘,将无月公子给抛弃了?
“无月……”
一声无月将非鱼的心紧攥起来,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拽入无边黑洞一般,戴在腕上的镯子因为时光更替,缠了千匝的红线有些许褪色,却带着最初炙热的感情。
勾了勾嘴角将内心所有情绪压制住,非鱼手中的折扇潇洒的打开,素白的扇面上只有一首词: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非鱼说:“无月去了北疆,本公子甚是想念。今儿个来见妈妈有一事相求,安排妥当之后本公子就去北疆,带无月回家。”
分别了那么久,非鱼以为自己足够忘记无月了,毕竟她是一个没有感情不会爱的人,可是当如意妈妈提起的那一刻,心居然会这么痛。
无月云淡风轻的笑,无月深邃温柔的眼眸,还有无月说‘我喜欢你’时认真的样子。原来无月的一切已经深深的刻入非鱼的心里,烙在血脉里,成为生命中不可失去的一部分。
“原来这样啊!”
如意妈妈恍然大悟,悄悄地鄙视了自己一番,什么不好想偏偏想到非鱼移情别恋上,幸好没有口快说出来,不然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我的心肝小宝贝,和妈妈无须客气,要帮什么忙尽管说,只要妈妈我做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如意楼里春风得意的如意妈妈什么都好说,除了一样就是——银子,因为如意妈妈最爱的就是钱,只要非鱼不是向她要钱,什么都好商量。
如意妈妈的那点小心思,非鱼一眼就看穿了,加深嘴角的笑意,第一次主动拉起如意妈妈的手,看着她那双透出精明的眸子道:
“妈妈放心,我不问你要钱。”
心里想的那点事被非鱼一眼看破,如意妈妈显得有些尴尬,讪讪的笑着不敢和非鱼对视,而非鱼丝毫不在乎继续道:
“妈妈想必很清楚,城北陌庵巷霓裳阁的大东家就是本公子。这次我要去北疆无法顾及铺子,所以就劳烦妈妈代我暂为照顾。本公子没有什么可以感谢妈妈的,就将柳宅送与妈妈,若是哪天有个叫柳絮的少年回来,请妈妈将这只红木匣子给他。”
第259章:怎么觉得你在交代后事?
第259章:怎么觉得你在交代后事?
说到此处,非鱼从夏雪手中接过红木雕花的匣子,递到如意妈妈眼前。
这是非鱼留给柳絮的东西,留个念想,虽然不知道柳絮还会不会再回来,但是在非鱼心里,他始终是她的弟弟,是她第一个愿意将自己的姓送给他的人。
看着如意妈妈接过东西,非鱼顿了顿最后还是将广袖中,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拿出来放在桌上,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信笺,透出嘴角的笑竟有几分苍凉:
“我今日远去,不知归期何日,这封信我走后有劳妈妈在下月二十送到安王府,交给大总管凤钦即可。”
“我的心肝小宝贝,妈妈我怎么觉得你像在交代后事呀!”
听完非鱼一席话如意妈妈感觉很奇怪,虽然非鱼说的很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感,但是那隐隐而来的忧伤让人心酸。
就像一个自知命不久矣的人,生无可恋死无可惧般,将他的身后事一一交代,那份沉淀在心底的释然带着说不出的悲哀。
“是吗?”非鱼不觉的笑了笑:“或许吧!说不定我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说心肝小宝贝呀!北疆战事连连,宁王大军势如破竹,虽然乐城有安王镇守战事也不容乐观,兴许用不了多久宁王就攻破乐城直逼京都而来。那么乱的地方你去做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就独恋无月公子这一枝花呢?”
如意妈妈是真心心疼非鱼,前方战乱百姓逃命还来不及,而她偏偏要往刀口上送,就算无月对她来说很重要也终归重不过自己的命,真是个傻子、痴儿。
“妈妈你不懂,无月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拍拍如意妈妈的手,非鱼勾起嘴角,笑靥如花:“本公子走了,妈妈不必想我,若是本公子有命回来一定到如意楼来,带上舍妹旖旎。”
白衣翩翩的柳公子走的很潇洒,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他清瘦笔直的身影在朦胧的夜色里渐渐淡去,就算如意妈妈站在二楼雅间,凭栏远眺也看不清楚。
不远处的桌子上端放着一只红木雕花的匣子,匣子旁边是一封信,牛皮纸封着没有署名,只知道这是要交给安王府大总管凤钦的,至于里头的内容谁也不知道。
日出东方,当晨曦金灿灿的日光洒满世界的时候,一辆马车行驶在大道上卷起一地青灰,驾车的是个年方二八的美丽女子,一身暖橙色的纱衣随风轻舞,与早晨的阳光相映交辉。
车厢内白衣公子慵懒的靠在软靠上,面前的小几上有一只紫砂香炉,淡雅的熏香从香炉中溢出,如雾如烟。举起右手看着手中那方玉佩,白衣公子淡然一笑,眉眼弯弯犹如新月。
这块玉佩是由千年和田玉打造,色泽通透入手升温,精致的造型叹为观止,在玉佩右下角有一个娟秀的月字。
比玉还要白皙的指尖,此刻正摩挲着这个字,仿佛透过玉佩能看到让他心心念念的人。
第260章:白玉寄相思
第260章:白玉寄相思
这块玉佩是非鱼特意为无月设计的,由碎玉轩当家李思蓉亲手打造,与非鱼设计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