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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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还忘了告诉你一点,这个世界上知道的越多活的就越短。我说过的,我的计划不容许任何破坏,就算是我的至亲姐姐也不许,所以……”
不要怨我,不要恨我,人总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京都,皇城,未央宫。
安王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惊醒了床榻上沉睡着却异常虚弱的男子。
怀帝看着他,然后伸出苍白到透明的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柔声问:“子络,怎么了,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怀帝的声音还是同从前一样好听,他的眼神还是如从前一样温柔,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机。
他整整昏睡了一个多月,非鱼走前留下的药吃了大半,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醒过来的时候,安王却依旧坚持着他一定会醒来。
因为那是他的子谦,全天下他最了解的人,子谦舍不得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抛在这个世界上,子谦是那么爱他,所以子谦一定会醒过来的。在一次次的诉说、祈求、希望和绝望中,他终于在昨天夜里睁开了眼睛,那一刻安王喜极而泣,紧紧地将怀帝锁在怀里哽咽着却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因为太过于开心所以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后来怀帝又因身体虚弱沉沉的睡了过去,安王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直到方才。
第285章 傻瓜!我不会丢下你的
“子谦,你醒了吗?真的醒了吗?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想不想吃东西?渴不渴?算了,还是先传太医吧!”
怀帝再次醒来的这一刻安王忘记了愤怒,一颗心里满满装的都是眼前的人。
摇摇头,怀帝依旧拉着安王的衣角:“我现在很好,不饿也不渴,不用宣太医。”
“子谦,你总算醒来了,总算会对我说话了,真好啊!我还以为你会丢下我一个人走掉,却寻找那片没了痛苦和悲伤的乐土。”
双手穿过怀帝的腋下将他整个圈在怀里,安王的下巴就枕在他的肩头,与他颈项相交聆听着彼此的心跳,感觉着彼此的气息。
嘴角含笑,怀帝清瘦的手一下一下抚过安王的背,就像哄孩子一般。
“傻瓜!我不会丢下你的,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你是我的子络,比我的性命还要宝贵的子络,我舍不得,舍不得……”
寝殿内两人诉说着情意绵绵,将许久以来要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而殿外冬雪纷飞,一个小太监捧着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快速朝未央宫赶来。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封了,摄政的安王却没有丝毫给出批复。前线的战报虽然密封除了站在最高决断权上的安王,和几个心腹大臣对外一致保密,但是在御书房和未央宫随侍的奴才们却有所耳闻。
护国将军苏一龙奉旨不仅将死守多月的乐城拱手送给敌人,还连弃荣汇、金顺、百叶三城,将东北门户大开,让宁王大军长驱直入。
据说下令的人是一位自称为柳公子的年亲人,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他是一个将国家陷于危难的罪人,然而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的时候,前线又传来护国将军苏一龙伉俪阵亡的噩耗。
莫非真是大厦将倾,山雨欲来风满楼吗?
“王爷,前线八百里加急,是否奴才现在送进来。”
小太监颤颤克克地站在门外,手里的军情似乎有千斤重,让他的额头溢出汗水,明明是寒冬腊月却让人浑身燥热虚汗连连。
自从安王回京住进这未央宫开始,所有近身伺候的人都换成了他的亲信,前线军情一封一封送进去,安王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再加上怀帝昏迷他的情绪更不用说,暴躁易怒让人无端恐惧。
前天送军情的小顺子,就因为在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衣摆,摔倒的时候推翻了卓在上的汤药,安王就一剑斩了他的首级,让之后凡是进去伺候的奴才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安王招来杀生之祸。
就在小太监双腿发颤即将把持不住跪倒在地的时候,厚重的雕花木门内才传出安王低沉的声音:“拿进来。”
“奴才遵旨!”
小太监捧好奏折,跨过门槛进入未央宫。这里他来过成千上次,就算闭上眼睛也能说出上面地方放了什么东西。来到龙榻前双膝着地,头压得低低的目不斜视将奏折举过头顶,安王没有迟疑将打了蜡封的奏折拿在手里,然后示意小太监退出去。
第286章 是啊!为什么?
未央宫里的熏香淡雅绵长,和怀帝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是安王最喜欢的。
在未央宫里呆久了连自己身上都带着这股香味,仿佛融入血脉中与骨肉相连。
安王将奏折放到一边的矮几上,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一直看着怀帝,褪尽冰冷和孤傲带着浓浓的温柔,就像浓墨一般化不开。
“子络,是不是前线出了问题?”怀帝没有拿安王放下的奏折,而是和他四目相对,眼中的担忧一览无遗。
“没什么,你刚刚醒什么都比不过你的身体重要,先让太医来看看,这样我才能放心。”
在安王的心里怀帝是最重要的,重过自己是生命,重过天下之芸芸众生,如果失去了他倒不如让整个天下为之殉葬。
如今他醒过来还能和自己说那么多话,安王内心是激动的却又隐隐不安,怕这一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下一次的绝望,唯有确定怀中人的安全他才能安心。
清瘦苍白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安王的衣角,怀帝的笑轻柔而脆弱,薄唇轻启他说:
“子络,这么久以来我虽然昏睡在榻上,无法言语,无法动弹,但是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听得到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感觉得到你握着我的手的温度,所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清楚。”
是的,如怀帝所说,自从他昏迷至今所发生的事他都很清楚。
他还记得中毒晕倒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华妃未经宣召进入未央宫,如同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她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芍药,美艳却不妖娆,她的笑容还和记忆里一样,只一眼就让人的心微微发烫,只是眼中少了曾经的神采,一片死灰般的苍茫。
一碗莲子羹有丝丝甜意在唇齿中化开,带着致命的毒,那种痛直抵心脏几乎能将五脏六腑绞碎。
怀帝看着华妃,一如既往换了一声“霜儿”,然而丝丝缕缕的鲜红却从他的嘴角踊跃而出,滚烫的温度,刺目的颜色。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和怀帝对望,华妃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嘴角的笑只是最完美的伪装。
“你为什么娶了我又不爱我,将我一个人扔在深宫里,我也会寂寞的。我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枯萎了,却让我遇到玄凌,他爱我、懂我、怜我,让我知道原来自己还活着。”
记起和玄凌的相遇、相知、相惜、相爱,华妃的眼中有了一丝温情,那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玄凌抚琴她跳舞,彼此每一个眼神交汇都带着诉说不尽的情谊,哪怕知道这段幸福之后要面临的是绝望,彼此也不曾放弃过,他们珍惜每一天,坚信上天是仁慈的,总能看到希望。
可是……
“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为什么不放过玄凌,就连我们的孩子也不肯放过,唯独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生不如死。所以我恨你,恨不得将你开膛破肚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
第287章 何为江山社稷,帝王之道?
“霜儿,终究是我负了你,你要怎么报复我,我都无话可说,可是你为什么偏偏用这么愚蠢的办法,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傻霜儿啊!”
怀帝的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眼中温柔覆盖下的是浓浓的悲伤,这一刻他不在华妃面前自称朕,只是站在一个丈夫对妻子亏欠的角度。
如果可以他愿意弥补这一切过失,只可惜他是皇帝是这天下的主宰,江山社稷、帝王之道不容许他有丝毫软弱。
勾起嘴角,拉扯出一丝残忍的弧,华妃说:“后果,我自然清楚,负我的人谁也别想逃掉。我的陛下,你将是第一个。”
华妃脆弱如烟花又残毒如鬼魅,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怀帝在她眼前毒发,直到怀帝晕倒在地失去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她脸上的伪装才全数崩塌。
她痛苦席卷着她的心脏,让她痛得无法呼吸。颤抖着,一步一步走过去,似乎想要触摸怀帝的脸颊却始终没有勇气将手伸出去,泪水在她脸颊上延绵不绝。
“子谦,我那么恨你只因为爱你,可是你的眼睛里却从来没有我。所以我不甘心,用这种发发将你留在身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零零一个人走的,我会陪着你,碧落黄泉矢志不渝,你记得慢点走,一定要等等我,知道吗?”
说完华妃离开未央宫,她单薄孤寂的背影在层叠楼宇下渐行渐远。
怀帝中的是‘暮染’这种毒霸道绵长且难解,如果没有非鱼以身试毒找出解法,怀帝早就去见阎王了,非鱼亲自为他拔毒,连着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其实在体内的毒素基本拔除的时候,怀帝就已经有意识了,但是不知道非鱼喂了他什么药,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保持昏睡的状态,能感觉到却无法表达出来。
“子谦,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招惹墨非鱼更不该相信她。”
战报内容一一在脑海掠过,让安王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是他唯一一次质疑自己。
“她居然为了一个区区男宠,拱手让出乐城在内的四座城池,如今我们东北门户大开宁王大军势如破竹,战事不容乐观,所幸现在是冬天,浅融之后就是渭水,宁王大军多数是北方人不擅长水上作战,他的军队想要度过渭水不是一件易事,为我们争取了一定时间应对。”
缓缓地叹出一口气,安王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萧杀“我本来打算让苏一龙,用三十台红衣大炮集结成阵,只要宁王的大军渡河就让他有来无回,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苏一龙夫妇阵亡,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紧握的双拳,骨骼开始‘啪啪’作响,一股股凸起的血管似乎快承受不住高压爆裂开来。苏一龙的死绝对和那条死鱼脱不了关系。
当初怎么就信了她呢?
莫非真是关己则乱?
如今一切都乱套了,棋盘上的棋子意图脱离控制,这将对大局造成致命的伤害,真是该死。
“每个人心里都有最重要的人,亦如你我。既然让小鱼儿去前线就要相信她,我想她一定有能力拔除宁王这根毒刺,我们不妨静观其变。至于苏一龙……”
怀帝没有继续说下去,嘴角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虚弱而苍白,那双眼眸透过安王看向远方一隅。
第288章 小鱼,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这盘棋似乎真的超过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了,不过没有关系,在这盘棋中有一颗最有利的棋子,只要能够掌握它就能掌握住整个的大局。
墨非鱼,你就是这颗扭转乾坤的棋子,你一定不会让对弈的棋手失望的,不是吗?
“不!”
第一次安王反对怀帝的意见,这一次他不能静观其变,他是一个自负的人绝不容许任何事超出他的掌控。
“子谦,我要赶回前线。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缜密部署,绝不可以因为一个墨非鱼而付之东流。”
“你决定了吗?”没有出言阻止,怀帝只是淡淡的问。
收紧双手将几乎要他嵌入体内,融入骨血中,安王答道:“我决定了。”
“好,子络,你去吧。我相信你,我等你回来。”
扬起嘴角怀帝一瞬不瞬的看着安王,眼中没有即将离别的不舍也没有担忧,只是一片平和,因为他相信他,就这么简单。
北方的冬天滴水成冰,寒风肆虐,在如此恶劣的气候下,一个清瘦苍白的少年背着一个昏迷不醒,辨不出性别的年轻人在积雪中穿梭。
自从金顺城沦陷,苏一龙夫妇双双阵亡后,无月就在非鱼的指示下向着浅融前行。宁王是个势在必得的人,他既然要非鱼的命就不会让她活着见到安王。
黑甲军骑一直没有放弃追查非鱼和无月的下落,一旦被逮捕后果只有一死。
这半个月来非鱼的伤势恶化的很快,全赖包袱中的药物控制让她保持一丝清明,随着时间的流逝药越来越少而她的身子越来越差,有的时候无月甚至在想,她闭上眼睛后是不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每一天都在不安、担忧、痛苦中徘徊,好不容易避开宁王的黑甲军骑来到浅融城,却只能困在城外无法入城。
因为就在三天前,安王回到前线主持战役,他下的第一道命令就缉拿非鱼,说非鱼谋逆与宁王是一丘之貉,如有发现她行踪者,无需禀报就地正法,带着她的人头可获得三千两黄金,加官晋爵。
无月不知道安王葫芦里买什么药,不敢贸然进城,非鱼的安全他赌不起,所以只能躲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林子里心急如焚。
咳嗽从非鱼紧抿的唇角逸出,虽然很轻却让无月的心紧缩,疼得无以复加,抱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小鱼,在坚持一会儿,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不能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这个世界上,为了我你一定要撑住。”
“我不会死的,我舍不得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抛在这个世界上。无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勾起嘴角非鱼的笑容很淡甚至有些苍白,她不知道这番话是用来安慰无月还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她的身体她最了解,最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甘心让无月一个人面对失去她的痛苦。她不想死,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
第289章 兵临城下
“嗯,我们要永远都在一起,生死与共。”
将头埋在非鱼的肩膀上,有温湿的液体顺着无月的眼角滴落,灼痛了非鱼的心。
她没有料到安王会做得这么绝,不仅封了城门还重金悬赏她的人头,原来自己这条小命还值三千两黄金,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可悲。
也对,谁让自己先触了他的逆鳞,不仅用四座城池换无月的命,还害死了苏一龙,苏一龙一死就等于斩了他的左膀右臂,他又岂能不怒。
“无月,我忽然间很想吃鱼,我记得这片树林后有一个水潭,里头应该有鱼,你抓给我吃好不好?”
苍白清瘦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梳理着无月的长发,非鱼的脸上写满疲倦却努力扬起嘴角,不让无月看出任何端倪。
“小鱼……”
苍白纤细的食指立在无月的唇上,阻止他要说的话:“我就在这儿等你,去吧!”
和非鱼对视紧紧地纠缠着那双黝黑的眸子,无月的双唇噏动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那一刻犹如撕裂般的痛在内心猛然爆发。
就算非鱼伪装的再好也逃不出无月的眼睛,或许连非鱼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就是无月,所以她心里想的那些事无月一眼就看出来了。
非鱼将他支走无非就是想一个人去找安王,将所有的罪孽揽到自己身上,她真的倦了不想继续挣扎了,对弈输赢的人是谁,谁主天下都与她无关,如果她的一条命能够换来无月一生安康,那么她将毫不犹豫。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无月?
如果没有了她,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