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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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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琼抬头便看见那么一双眸子,黝黑的瞳孔像是一粒最明亮的黑珍珠。绿琼忽的又红了脸,立即低下头道:“我……我叫绿琼。绿色的绿,琼浆的琼。”
  “绿——琼。”迄雷拉长了声音唤道,“绿色是个好东西,就像让人看见了大漠里的绿洲一样。琼浆也是个好东西,喝起来爽口。如此说起来,你也是个好东西。”
  “你胡说什么呀,你才是好东西!不,你不是好东西!我……我懒得理你了。”绿琼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轮廓分明的男子,这大漠的人难道都是这般德行么。
  绿琼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转身就朝他处走去。既然她找不到原地去等小姐,那她就去四处找找小姐。
  不远处,一中年男子将微熄的篝火再次点燃,在一旁搭起了一块白幕,而白幕上很快投下两个一男一女剪影。
  那男子把弄着手中的人偶,清了清嗓子,让手中的男人偶似乎是深情款款一般看着女人偶一般,开始唱道:“月黯雾浓,黄泉路漫漫,彼岸花开花又谢,又回首,不见汝影。趟过那忘川的水,望过那三生的石,不饮那孟婆的汤,而汝犹未至。是吾走的太快还是等得太久,汝影如梦。一曲怎唱的尽,唱的尽,这万般相思刻骨!”
  悠扬哀伤的歌声向四周漫散开来,那歌声如泣如诉,像是回忆又像是在诉说在思念在等待。那样的歌声像是有穿透里一般,穿过人的心扉,让人沉沦其中,仿佛是在跟着他一般追忆思念感伤等待。
  绿琼听着这般的歌声不由得朝那里走去,只见白色的屏幕下投下的两个剪影时而相聚时而分散。像是一对明明深深相爱,却总是无法在一起的恋人,徒留的天涯咫尺的相思。
  男声唱罢,那男人偶掩面望月,徒留的身后哀凉。
  照理说男声唱罢,就应该是女声上场。而那女人偶只摇摇头,随即拂袖离去。
  紧接着又是男声唱起,无限循环。
  “月黯雾浓,黄泉路漫漫,彼岸花开花又谢,又回首,不见汝影。趟过那忘川的水,望过那三生的石,不饮那孟婆的汤,而汝犹未至。是吾走的太快还是等得太久,汝影如梦。一曲怎唱的尽,唱的尽,这万般相思刻骨!”
  这像是一出独唱的歌,却偏偏又是两个人的戏,始终等不到一个人来和。
  绿琼听得入迷,眼眶渐渐地就红了,心中听着那歌只觉得哀凉。如此深情款款苦苦等待,为什么偏偏等不到那人一起共赴黄泉路执手不离。
  “这有什么好听的,我怎么就听不懂,而你却哭了,果然女人是水做的。可为什么我边国的女子就不怎么哭,难不成我边国的女子的水被这大漠的风给吹干了?”
  “你说得什么啊。”绿琼原本听的投入,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然听见迄雷的这句话后,却是一边哭着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皮影戏,独孤盛国特有的戏曲,好着呢。你之前铁定没听说过,所以才不会懂得欣赏。”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皮影戏?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只是这唱的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没听明白。我若是那人我就不会等,既然死都死了,那还不如快点儿投胎重新做人,还等什么等。生前都没有在一起死了还能在一起不成!再说了,这大半夜的在乌拉ri唱这种曲子,即便是有人来听,也没有谁愿意喜欢听这种生涩难懂又悲凉的歌!”
  (作者:(⊙o⊙)…这一章全是写得绿琼和迄雷,嗯,等我以后写到绿琼和迄雷的结局时这章会更有用……)



  ☆、第300章 英雄抱负


  “所谓高山流水识知音,你哪里来这么多话,我不正听着。”绿琼见这么好的皮影戏在迄雷嘴中反倒是被说得一文不值,忍不住反驳道。
  歌声忽然停止,白幕上的皮影消失不见,只见一男子手里拿着两个人偶从白幕后走出来。年轻俊秀的脸庞中却透露出沧桑,白带束起的发丝在火光的映衬下泛出些许银光。
  “这位姑娘说得甚好,我这皮影戏便是唱歌有缘之人听的。”
  “有缘之人?难不成但凡能够恰巧在深更半夜里听见你唱这么一出皮影戏便是有缘之人?”迄雷忍不住好笑道。
  “云苍大陆这么大,能够在同一个国家同一座城市同一条街道同一个时间相遇,看到听到这么一出皮影戏难道不是一种缘分么?”绿琼见迄雷讽刺他人又忍不住反驳道。不知为何,她在迄雷面前竟然一点儿顾忌都没有。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
  迄雷这次却是点了点头,挑了一只浓浓的眉毛目不转睛的看着绿琼道:“同一个国家同一座城市同一条街道同一个时间相遇的确是种缘分。”
  那男子看着二人这样斗嘴,淡笑道:“二位想必是对情侣吧。”
  “不,不是的。”绿琼一听仿佛是吓了一跳般连连摆手摇头否认道:“我并不认识他的。”
  “谁说你不认识我,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也知道了你的名字。”
  那男子左右看着二人,这才又了然的点头笑了笑对迄雷道:“所谓有缘之人并不是指能够看见我的皮影戏的人就是。这位姑娘她懂得我的这出皮影戏,所以她是我的皮影戏。而这个公子你不懂得我的这出皮影戏,所以你并不是在下的有缘人。”
  迄雷一听,不服道:“你不是我,怎么就知道我并不明白你的那出酸溜溜的皮影戏了。我看你的那出皮影戏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独唱,并无人来喝。你说绿琼她懂你的这出皮影戏,那你可知她能否对上你的这出戏?”
  绿琼见迄雷给自己下绊子,立即嘟嘴看着他,表示不服。一向不喜争辩的她,这一刻却只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她要对上这出皮影戏给这个迄雷好好听听!
  男子见两人对视着对方,仿佛是有电花火石产生了一般,笑着摇了摇了头,还是年轻好啊,而他虽然还年轻着,心却早已是飞过了千山暮雪。
  “这些年来,我四处走走停停,常常会随性随地的唱这出皮影戏,也曾有人对了出来。若是今晚绿琼姑娘你能够对出来,让我觉得满意,我便将手里的这两个亲手做的人偶送给你,就算是一份薄礼。你若是不嫌弃,我倒还可以教你怎么唱这出皮影戏。”
  绿琼看着眼前眸,语气沉沉的男子,却笑了笑,听歌闻其人而现在又见其人,所谓有感而发,这个男子能够唱出这样哀伤动人的戏来,说明他心里有着这么一段难以忘怀的感情。
  “倒是不必让你教我怎么唱这出皮影戏。我刚才听你唱了这么久,已经学会你这首的曲调了。”绿琼笑道,她自小对音律上比较敏感,学得也快。但凡小姐平时弹过的曲子,她一般听上一两次便会烂熟于心的。
  “既然会调子,那你唱一段来听听。”迄雷挑衅的看着绿琼道,一双浓眉高高的扬起,带着无尽的挑逗。
  绿琼瞟了迄雷一眼,心忽然跳得更加厉害了,酡红着脸将流转的眸子转到一边去。
  “月黯雾浓,黄泉路漫漫,彼岸花开花又谢,又回首,不见汝影。趟过那忘川的水,望过那三生的石,不饮那孟婆的汤,而汝犹未至。是吾走的太快还是等得太久,汝影如梦。一曲怎唱的尽,唱的尽,这万般相思刻骨!”
  绿琼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只觉得悲从中来。有人来喝又如何,终究不是心头的那个人。
  绿琼叹了口气,启唇唱道:“是这花太灿烂阻了我的步,是这放不下的人揪了我的心,是这涓涓岁月还有太多抱负。风若过,我自来。你要等,等我来执你的手看花开花又谢,看忘川水涨水又退,看他们饮了那孟婆的汤,看我们的情定三生!唱不尽的曲,说不尽的寥寥岁月挑灯花!”
  “是这涓涓岁月还有太多抱负。”待绿琼唱完后,迄雷仿佛是听入迷了般,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英雄好汉大抵都有太多而抱负,所以只能是负了红颜空等待。
  而那男子听后却是连连摇头身形不稳的退后一步,绿琼心头一咯噔,道:“看来我并不是你所谓的有缘人,倒是辜负了那句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男子却又含泪道:“以前悠悠她等不到我回来的时候也常常一个人在漫漫的深闺长夜里挑灯花,也曾对我说过情定三生这样我认为天真的话。你,唱的很好,让我差点儿以后是悠悠又回到我身边了。”
  “悠悠是谁?”绿琼见那男子流泪赶紧递上自己的锦帕好奇的问道。
  迄雷却是一把夺过绿琼的锦帕,在手中把玩着道:“大男人哭什么哭,用衣袖一抹不就了事了。”
  那男子却不甚在意的对绿琼道:“悠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是我见过的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可我没有好好珍惜错过了她,这些年来我走了那么多地方,却再也找不到她。她说过她最爱皮影,所以我要为她唱一辈子的皮影戏,也许等有一天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唱皮影戏时,她就会来接我了。”
  绿琼听完后不由得捂着胸口疼,最怕的还是莫过于听到没有珍惜错过了这样的话,很多错过便是一辈子无法弥补的过错。就好比将她抛弃了的爹娘,在午夜梦回时可曾有过一丝的后悔,可无论如何,她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们的了。
  心头疤,时间过得越久,只会让它成为永恒而不是消散。
  男子将手中的两个人偶递给绿琼,看了她和迄雷一眼道:“今晚有缘认识两位,能够说上这么两句话已是足够。这两个人偶我也依照承诺送给你。希望你们也莫要像我这样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就太晚了。有些话要早说,有些事也不能去拖。世间广袤,若是有缘以后再见。”
  男子将人偶递给绿琼后,收起白幕拿着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远处的黑夜之中,仿佛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绿琼低头看着手中的两个人偶,做工精细,处处都可以看出那男子做这两个人偶时的认真。
  绿琼正认真看着,迄雷却一声不响的夺过那两个人偶,高高举在空中,抬起头去看。
  “喂,你还给我!”绿琼见人偶被迄雷抢去,急忙去夺回来。可是迄雷本就生的高大,绿琼即便是跳起脚也摸不到分毫。
  “你这个无赖,怎么乱抢我的东西!”
  “这人偶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凭什么说这个是你的。你们轩辕王朝不是凡事都喜欢讲究证据么,你若是能够拿出证据来,我就还给你。”
  “你……你……无赖至极!”绿琼咬咬牙,狠狠地踩了迄雷一脚,再使劲儿碾了碾后才干脆利索的转身离去。
  “喂喂喂,你别走啊。”迄雷吃痛,跳脚跑到绿琼身边道:“你若是肯教我怎么唱这出皮影戏我就还给你。”
  “就你这大舌头,教一年半载也教不会的,我才不要教你。”绿琼撇撇嘴,随即又想起什么,立即道:“不过你若是帮我找到了我的小姐,我可以考虑教你这个大舌头怎么唱这出皮影戏。”
  迄雷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又成大舌头了。
  “成啊,卡耶城我可熟着呢。”
  “行,成交!”绿琼见迄雷放下手来,一把拿过那个女人偶道:“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小姐,不然小姐若是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喂,我喜欢你。”迄雷打断绿琼道。
  “你说什么?”绿琼一脸惊讶错愕,仿若措不及防般看向迄雷。
  “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于茫茫人海中,就是这么一眼,他偏偏就只看见了最不显眼的她,之后便再也挪不开眼。
  “你放开我,不要你管!”温子洛用左手使劲儿的推开独孤西谟,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整个人重重的摔在黄沙之上。
  独孤西谟皱眉看着温子洛,幽邃凉薄的眸子在苍茫的月色下显得越发的冰冷,只道:“你的右肩被挤得脱臼了,必须马上接上!”
  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发现了她,只怕她早已被那些疯狂追逐天神之灯的卡耶民众在无声无息中踩成了肉泥!而她的右肩便是在那个时候给挤得脱臼的,但也幸得他及时赶到这里及早发现了疯狂人海中单薄的她,若不然脱臼的又岂止右肩。
  温子洛捂着右肩倔强的站起身来,冷笑的看向独孤西谟道:“六皇子你可真的是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第301章 你太弱了


  独孤西谟见温子洛明明已经被疼得一脸冷汗却还如此逞能,薄薄的嘴唇嘲讽的一勾,冷声道:“无处不在如影随形?柔郡主可当真是高估你自己了,你还没有那个值得本皇子天天跟着你的魅力!”
  “如若不是那你刚才为何偏偏会出现在那里,为何会如此恰巧的就将我从拥挤的人群中认了出来带到这里?”温子洛看着独孤西谟冰凉的双眸立即问道。
  “因为本皇子——”独孤西谟看着温子洛月色下盈盈的双眸神色一顿,过了一会儿才摇头道:“每次与柔郡主说每一句话果然都是不能大意的,若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你套了进去。你以为本皇子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在这里?那敢问柔郡主大半夜的不在自己的营帐中休息,为何偷偷溜了出来到这十里之外的卡耶城?”
  温子洛见自己没将独孤西谟的话给问了出来,倒都是被独孤西谟将了一军,只道:“没为什么,只是来看看传说中的卡耶的拉乌ri罢了。”
  “哦?那敢问柔郡主深更半夜的溜出来,在这拉乌ri里都看见了些什么?”独孤西谟不动声色的靠近温子洛,道:“听说卡耶城人多粮少,百姓生活甚是困难,若不是因为今天是拉乌ri,恐怕在这大半夜的是看不见几个人的。”
  “原来六皇子你对这小小的卡耶城也甚是了解。既然六皇子你对卡耶城如此了解,那六皇子可认识卡耶城的城主边国的三王子迄雷?”
  温子洛想起秦微遗说过的话,独孤西谟与二王子蒙泰有来往,可这并不代表独孤西谟与迄雷就不会来来往。她要套他的话,虽然独孤西谟精明,但只要她肯锲而不舍的旁敲侧击,终有一次独孤西谟会露出马脚。
  “迄雷?”独孤西谟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深邃的眸子坦然的迎上温子洛的双眸。在温子洛的不知不觉间,他已然靠近了她,只要他一伸手便可以抓住她。
  “边国与独孤盛国既是政友又是政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自然是认识他的。三王子迄雷,是边国国王赫巴与一个宫女生的王子,这在当年可是被闹得轰轰烈烈的。赫巴当年还未逝世的大妃阿丽丝在迄雷的生母生下迄雷后就将她赐了万蚁噬身之刑。听亲眼看见行刑的人说,不过是一眨眼那宫女就被那些大个头的蚂蚁咬成了一堆白骨。而迄雷也并不受赫巴的喜爱,所以才会早早的就打发到这么荒芜的城市来。”
  温子洛听着独孤西谟说起迄雷的事,渐渐的只觉得是在像听一个故事一般。生母如此惨死,又被生父如此对待,却是不知这迄雷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无论是哪国,王位的争夺向来惨烈。更何况依着她的记忆,前世最后是迄雷做了这边国的往。如此向来,赫巴如粗疏远迄雷,大有明贬实保之疑。
  “六皇子对三王子迄雷的故事了解的倒是详细。果然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却是不知——”
  “你做什么!”温子洛瞪着微染怒意的眼睛看向独孤西谟,就在她正说着的时候,独孤西谟竟然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动穴。而她刚才明明离着他这么远,独孤西谟是什么时候靠她这么近了?
  这个该死的独孤西谟!她早已很明了的告诉过他,她不会因为他的殷勤献好而上他的当,助他一臂之力!而独孤西谟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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