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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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本王子还有谁?”迄雷眸中闪过喜色,放下史书问道。
“回三王子,王上说三位王子中就只有三王子你会下棋,故只召了三王子你去。独孤盛国那边,也只有六皇子和七皇子两位皇子在。”
“下去吧,我等会儿就去。”迄雷点点头笑道,这个机会他总算是等来了!
见那位侍卫走远,迄雷才道:“阿原,你可确定这几大帐外守着的这些侍卫都是我们的人。”
那位侍卫想了一会儿道:“回主子,自从你吩咐后,这两天来大帐外守着的那些侍卫的确已经全部换成了我们的人。”
迄雷嘴角一扬,笑道:“你去告诉温子妍,让她等会儿再来这里,我到时候定会见她!另你派人悄悄的潜去告诉大王子,让他立即来我大帐中,告诉他我有要事要与他商量,若是他来晚了,那些美人可都得不到了。立即去办!”
☆、第355章 睡吧孩子
“连续抄了两日的往生咒,小姐你好歹也休息会儿。”绿琼端了碗粥放在温子洛身旁,摇摇头说道。
“如今又没有老夫人成天里叫小姐你抄佛经,小姐你何必给自己找这么多事做。看着你抄这往生咒,我这心里就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绿琼见温子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忍不住又念叨道:“长公主那边又传来话说请小姐你今下午去赛马,依我看小姐你不如就答应了吧,出去走动走动也总比成天待在这帐篷里好。”
“你的话最近怎么又多起来了。”温子洛终是放下笔道:“长公主那边随便找个借口依旧回绝了。如今,她有心思去骑马消遣我却没有什么心思去陪她。”
看着自己写完的往生咒,温子洛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会儿,似是喃喃自语一般说道:“都说佛法无边,那今生的思念可否寄往前世。”
“小姐你说什么?”绿琼一听,仿佛是自己听错了一般,甚是诧异的问道。
温子洛盯着自己写完的这一摞摞的往生咒,眸色温和,笑道:“我说把它们都烧了吧。”重生这么久,她抄了那么多的佛经,却还未为她的铭儿抄过。这一页一篇一字一句全都承载了她的无尽思念,若是铭儿在底下感应到了她的思念,会不会很开心。
第一次抄写佛经如此尽心用心甘之如饴,那字里行间全是她身为一个娘亲深深地想念与愧怍。这样的伤痛,别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而她,亦不需要别人懂得她的伤痛。
看着火焰将抄写的往生咒一点点儿烧尽,温子洛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感受着火焰的温度,却始终温暖不了她那双寒冷如冰的手。
绿琼愣愣的看着温子洛,这样的小姐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她好像从未认识一般。
“小姐,迄雷同意见温子妍了!”无霜一把掀开帘子,冲进来急急地说道,“小姐你可不知道这两天我等迄雷见温子妍可是等的脖子都望酸了,现在好了,小姐交给我的任务总算又完成了一件。”
温子洛看着燃尽的灰烬,好一会儿面上才闪过喜色,在原地来来回的踱步几次,温子洛忽然停下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道:“等了这么久,鱼儿总算是上钩了。绿琼,给我找件颜色不这么艳丽也不太过寡淡的衣服来换上。对了,不要忘记,将那支双鱼流苏钗也给我带在头上,过不了多久,好戏又该上演了,怎能错过。”
绿琼听得一头雾水,也来不及问,依着温子洛的吩咐赶紧下去准备。
温子洛整理好衣襟,转头对无霜问道:“李辄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自从温子妍被赐婚给迄雷后,李辄便一直在他帐篷内饮酒,已是醉得不省人事。”
温子洛点点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已装扮完毕,嘴角微微上扬。
“小姐,你的双鱼流苏钗。”绿琼小心翼翼的拿出钗子递给温子洛,眸中仍旧是迷茫。她知道小姐最近要做一件大事,可她却不知道小姐究竟要做的是什么。
温子洛低眸看着绿琼手中的双鱼流苏钗,伸手拈了过来。都说双鱼好,可最后还不是相忘于江湖,用情最多最深的永远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所以情,动不得。
看着铜镜中梳的流云垂发鬓,温子洛想了一会儿将双鱼流苏钗慢慢插入自己鬓发中最显眼的地方。
帐篷外,突然动乱起来,不知是谁大叫了声“大王子死了”,顿时脚步声尖叫声呵斥声重物落地的声乱成了一团。
“大王子死了?”绿琼惊讶的重复道,待看到温子洛和无霜一脸淡然后,心头瞬间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温子洛移步走到帐篷外,只见众人乱作一团,皆是魂不守舍一副不敢相信窃窃私语的样子,守护的士兵手握大刀加快了巡视的步伐,氛围顿时紧张了起来。
温子洛伸手接住风中飞散的黄沙,该来的总算是来了。迄雷的动作,果然是快。
“大哥,大哥,你醒醒,醒一醒啊!”撒喀死在迄雷的大帐内一经传去,赫巴独孤谟乾等人便立即赶了过去。
待真的看见撒喀的心脏处插着一把匕首,倒在一片血泊后,迄雷飞身上去试了试撒喀的鼻息,顿时痛哭了起来。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大哥他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会!”
“我不过是叫大哥你在我的帐篷内等我一会儿,等我看完父王与皇上对弈完便回来与你继续议事,可……可怎么突然一下你就……就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迄雷抱着撒喀已然冰凉的身体,失声痛哭,洪亮的哭声从大帐内传到外面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得见。
远处,温子洛在赶来的路上听到迄雷的哭声后,心中冷冷一笑,果然是个会演戏的人。可绿琼听见迄雷如此痛苦的哭声,忍不住流下泪来。他的心里,现在一定很痛吧,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
“父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哥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在我的大帐内,父王,儿臣求你一定要彻查此事啊。”迄雷哭的双眼红肿,终于放下撒喀的尸体,一把扑倒赫巴脚下哭诉道。
而来到此处的众人看着眼前的这番情景,脸色不无凝重。温衡道和李施柔李华李泽等人的脸色更是在进入大帐后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撒喀的尸体旁,躺着个一身血迹衣衫凌乱的女子——温子妍!
独孤谟乾思索一会儿,朝赶来的太医使了个眼色,众太医会意立即上前检查撒喀的尸体,并将温子妍拖到一边,试图将她唤醒,并检查她身上有无什么伤口。
“你别再哭了,现在要查出是谁杀了大哥才是正经!”蒙泰被迄雷的哭声听的心烦,猛然喝道。心中也甚是不解,这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就死了,他到现在竟然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一直都想让撒喀死,可他为了争那口名正言顺的气一直没有杀他,可他怎么就被别人给杀死了!而且还是在迄雷的大帐中!蒙泰目光炯炯的瞪着迄雷,心中似有马匹奔跑而过,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大哥待我一直极好,如今他死了,我怎能不悲伤,父王啊,你一定要给大哥报仇,一定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迄雷望着赫巴痛哭道。
“凶手?哼,你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大哥他死在这里,我看你就是那杀人凶手!”蒙泰怒指迄雷喝道,他虽然查不出迄雷这些年来可曾私下培养自己的势力,可他知道迄雷是头最狡猾的狐狸!
“二哥!如今大哥尸骨未寒,你如何能这样诽谤我!大哥他死了,你连泪都未曾流下一滴,那三弟可否也据此说你是杀害大哥的凶手!”
“你——”
“够了!”自从看到撒喀的尸体后就一直沉默的赫巴终于开口喝道。
他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兄弟阋墙,可是防来防去算来算去,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
赫巴仿佛是瞬间老了十岁一般,朝迄雷和蒙泰一一看过去,浑浊的双眸中除了浓的化不开的悲伤便是深深的失望。这就是他的儿子,他费尽心思养了这么多年,只盼着能够都保全的儿子们啊!
赫巴佝偻着背慢慢的走到撒喀的尸体旁,看着撒喀那双至死都未闭上的双眼。太医们见状,感觉到赫巴身上散发出的深切哀伤,纷纷低头退到了一边去。
良久,赫巴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合上撒喀的双眼,可无论他合多少次撒喀的双眼都未闭上。
这是……死不瞑目么。
“孩子放心的去吧,父王一定会手刃仇人为你报仇。去吧,你母后也在下面,你们母子分隔这么多年,她也一定很想你了。父王老了,没保护好你,指不定过不了多久父王就来陪你们了。”
赫巴低着头在撒喀的耳边极轻的低语道,就好像是撒喀小时候睡不着,非要赫巴给他讲故事一般。
赫巴说完后,抬头细细看着撒喀,忍着锥心之疼再一次伸手去合撒喀的双眼,只这一次他终于合上那双死瞪着的眼。
他赫巴,他国皇帝大臣眼中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竟未曾算到,有一天他会亲手合上自己儿子的双眼。
浑浊的老眼中噙了许久的泪水,终于缓缓地顺着脸颊流下。
此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王,不是驰骋大漠睥睨众生的主,而只是一个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父。
一旁的边国大臣们见自己的王上流泪,也纷纷哭着跪下。都说皇家无情,可他们的这位王上仁孝厚德,善待至亲,不该有这样的报应。
“睡吧,孩子。”赫巴长长叹了口气,拭去泪水站起身来,转瞬之间做回了众人眼中严肃尊贵的王上。
“是谁第一个发现了此事?”赫巴脑中闪过无数猜测,环视一眼众人,冷声问道。
☆、第356章 好戏后头
迄雷擦干眼泪,哽咽道:“回父王,大哥他既然是在迄雷这里出的事,那应该是迄雷的人首先发现的。来人啊,将刚才守在本王子帐外的所有人都叫进来!”
“回王上,三王子,第一个发现大王子出事的并非三王子的人,而是属下。臣没有保护好大王子,臣有罪,还请王上降罪!”一侍卫朝赫巴跪下哭道。
赫巴认得这是撒喀的贴身侍卫木达,“这前前后后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老老实实的全都告诉本王!”
独孤谟乾见赫巴脸色难看的吓人,身子也有些摇摇晃晃,命人取了椅子,对赫巴道:“依朕看此事一时半会儿可能也处理不完,大漠王何不若先坐下听听这是怎么回事。”
赫巴听着独孤谟乾的话,朝仍处于昏迷中的温子妍看了一眼,心中疑问重重,一拂衣袖坐下。他定要找出真凶给撒喀报仇!
独孤谟乾也跟着坐下,对木达道:“大漠王刚才的话你可听清楚了,想必也不用朕再提醒你一遍。”独孤谟乾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本来今日是想借对弈再试探赫巴一次,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是有独孤盛国的人扯到其中。
独孤谟乾忽的想起两天前的一件事,眸子一转,看来他现在还是要静观其变的好。
“王上,皇上。”木达抬头恳切道:“事情发生之前,大王子原本正在大帐内看书,但不知为何突然说是要去三王子那里一趟,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待到三王子这里后恰巧又遇到三王子欲要离去,原来是王上临时要召三王子去观棋。于是三王子叫大王子先在大帐内等他一会儿,他看完后就回来。大王子依言在三王子的大帐内待着,并让所有人都在外面守着即可。可没过一会儿,独孤盛国的温大小姐也来了,并进入大帐内。属下在外面守了许久,忽然听见里面一阵响动,过了一会儿响动忽然戛然而止,属下心觉不妙,于是赶紧进来,却不想进来一看,却见大王子躺在血泊中,温大小姐也晕倒了过去。而温大小姐的双手竟还……还放在大王子胸前的那柄匕首上!”
“胡说!”李泽一听,立即喝道。若是此事当真扯上了温子妍,那除了温衡道,李家也极有可能会被扯进去。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王上,属下跟在大王子身边整整十年,怎么可能会说谎!如今,大王子去了,属下只恨不得追随大王子一起去。只是若未让谋害大王子的人血债血偿,那属下死了也不甘心啊。”木达一边说道一边不停的磕头,哀伤之情溢于言表。
赫巴双眉紧锁,木达这一番话,无疑是认定了温子妍是真凶,但温子妍只是一个区区女子,她既没有杀害撒喀的动机,况且她那点儿力气又怎么杀的了撒喀。除非……赫巴想着想着,不由得望着撒喀的尸首出神。
温衡道思索了木达的这番话,上前一步对独孤谟乾和赫巴行礼道:“回皇上,大漠王,衡道以为此事有些蹊跷,可否容臣问上一问。”
“温丞相但问无妨。”意识到此事的严重,独孤谟乾也收起了平时的阴晴不定,肃着一张脸回道。
李施柔见温衡道要说话,与独孤玉泽对视一眼,无不担忧的纷纷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
“在三王子离去大王子进入大帐内一直到你发现此事的这段时间内,除了温子妍,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这里?”温衡道摸了一把自己下巴的胡子问道,眉头不由得打了个八字。在温子妍未醒来之前,他如今也只能抓着这些有疑问的地方问上一问,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心中只盼望着此事温子妍最好是被人陷害的,若不然整个丞相府都会被整个孽障带累!这可是边国的大王子,边国的储君,他的死岂是儿戏,岂是一般臣子的死可以相提并论的!
木达仔细的想了好一会人,摇头道:“回温丞相,没有。除了温大小姐,期间并无任何人进去。若是温丞相不信,还可以问当时守在帐篷外的所有人。”
温衡道见木达回答的恳切,点点头又问道:“那本相再问你,在听到大帐内有响动时,你为何没有进去,偏偏要在响动突然消失后你才进去?”
“这……”木达犹豫半晌,抬头看着温衡道,仿佛是难以言表一般。
“这什么?”温衡道见木达半晌不回答,又追问道。众人一听,也纷纷不由得望向木达。
独孤西谟瞟了木达一眼,朝撒喀的伤口处端详了一会儿,又看向温子妍,这戏做得可当真是全套细致。
“这……”木达再一次犹豫,抬头朝昏迷中的温子妍看去,良久才道:“属下……属下……是大王子说不必进去的。”
众人对着木达的目光也看向温子妍,只见温子妍衣衫凌乱,显然是经过异常激烈的挣扎,又听着木达刚才的那句话,众人心中立即明白了一些什么。
依着现在推出的这情况,看来应该是撒喀想要轻薄温子妍却反而被温子妍失手杀死才是。这大王子的人品,果然与传闻中的甚是相仿。众人思及此处,不由得纷纷摇头。
赫巴听到此处却是气青了脸,若当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在打撒喀的脸么!他的儿子已经死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儿子的名声再遭受什么损害!哪怕撒喀当真是因为想要轻薄温子妍而致死!
撒喀生性敦厚,却是极为好色。他约束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还是未能将他这个坏习惯给改掉!温子妍已经赐婚给了迄雷,撒喀竟然还对她动了心思,这……这有悖人伦的畜/生!
但即便是如此,也不该让撒喀赔上了性命!不过是区区女子罢了,怎值得他的儿子赔上一条性命!
独孤谟乾想了一会儿,此事若是到此结束倒也好处理,可就怕温子妍醒来后,事情越扯越深,若是再扯出点儿其他什么事出来,反倒是不好控制了。
轻咳了一声,独孤谟乾对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