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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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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干陌看后,想了许久有些不解道:“六爷为何要将杨德伺候过的那个妃子划入这些关系链中?我们如今派出去的人,关于这位妃子的消息仍旧是一点儿都未查到。”
  独孤西谟放下笔,淡淡道:“这位妃子的信息显然是被人刻意抹了去,既然要刻意抹去,那说明这个妃子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而能够将宫中记录过的信息给完全抹掉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必定不低。你想想后宫,能有几个人有这样的能耐?”
  风干陌双眸一动,立即道:“太后,皇后,李贵妃,甚至是皇上。”
  独孤西谟不置可否道:“不管是谁,都足以证明这个妃子很重要,若是能够查出她是谁,我想有很多事都可以跟着解出,特别是秦微遗的身份。待这里的情况一明了,我们的布局可能就会大变。我总觉得秦微遗的真实身份查出后会让我们大吃一惊。你有没有觉得秦微遗的眉眼看久了与端亲王有些相似。”
  风干陌回忆了一番,道:“听六爷你这么一说,干陌倒也觉得像了。难道……”
  独孤西谟看着风干陌那冷酷的脸上吃惊的神色,摇摇头一笑道:“一说什么你就跟着发散着去想了。端亲王这些年清心寡欲来周游列国,全然不顾朝事,亦是不插手任何事情。而秦微遗能够拥有这么多的资源,显然背后是有雄心勃勃的高人相助。我想关于那位妃子的资料应该是在父皇登基后没多久就抹去了的,而那时皇后和李贵妃也才刚刚进宫,根基不甚,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六爷你是说相助秦微遗的那位高人其实是皇上或者太后?”
  独孤西谟提笔在那副关系图上又修改了几处地方,只道:“这还不能断定,得找到更多的资料进行分析才是,现在说再多也只是我们的揣测,说不定我们说得都是错的。况且毕竟父皇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而太后她老人家也是快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好争的。”
  “爷,柔郡主求见。”独孤西谟话音一落,一侍卫走进来恭声禀告道。
  独孤西谟面色不改的抬眸看向那侍卫,心中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温子洛竟然会来找他!
  风干陌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着独孤西谟那副一听见温子洛就忘记自己正在分析局势的神色,如今心头也只得是连连叹气。他已答应六爷不再去打温子洛的主意,也只得是随他去了。只盼着这温子洛能早些醒悟,好好的对六爷,毕竟这许多年来,六爷他受过的苦痛太多太多。
  六爷到底还是太寂寞了,能有个人陪着也总是好的。
  “六爷。”风干陌轻咳一声唤道。
  独孤西谟也跟着低头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道:“你快去请柔郡主进来。”
  “倒是不必了。”无霜在外面听清楚独孤西谟的话后,一把掀开帘子走进来,紧紧的盯着独孤西谟道:“我家小姐说了,今晚想请六皇子你去赛马,不知六皇子你可否赏脸?”
  独孤西谟抬眸看向无霜,如古泉般深邃的双眸神色复杂。
  “咳咳……咳咳……”
  “王上,您就好歹喝口药吧。”
  赫巴推开那漆黑的药汁,喘着粗气道:“本王无碍。”
  “王上……”
  “拿下去!”
  赫巴一声冷喝,眉宇间气势凶凛。
  “是。”
  那侍卫忧愁的看着赫巴咳得天翻地覆后一脸无血的苍白,心头打了无数个结。
  自从大王子出事后,王上他其实就病了,但王上如此圆润的一个人,却偏偏在这上面较真儿,任由病情一天天严重,也不肯就医喝药。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王上他是因为大王子的事而伤了心,仿佛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后,心头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这难受的始终难受,哪会病了就不会难受的,只会更难受而已。
  如此想着,不由得回忆起当年大妃阿丽丝去世时,王上也是这样折磨自己。可那时的王上正值壮年,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可现在王上毕竟还是已经上了年纪,哪能还和年轻的时候比。
  “下去吧。”赫巴深呼吸几口气平了气息,揉着太阳穴吩咐道。如今不过是咳嗽几下,这身子骨好像就不能承受一般,好歹他也是这大漠里马背上的王。
  借着跳跃明亮的烛光,翻开今天呈递上来的奏折,赫巴开始细细的看了起来。从上他登基王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个勤勉的皇帝,奏折从无有一天的堆积。可即便是这样,边国的综合国力也始终是停滞不前。当年先王去世后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他,他不得不勤勉,可虽然勤勉了局势稳定了,但这国力问题始终是个难题。
  这次他助了独孤谟乾一臂之力,虽然多得到了一些好处,可这于边国整体来说帮助并不大,要想恢复百年前的强盛,还是得从根本上改变才是。只是这根本又该如何改变?他想了这么多年来连头发都想白了,可还是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赫巴长长的吐了口气,阅完这本越城暴动的奏折后写下评语后,又随便拿出一本看了起来。
  但越看,赫巴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待看完后,赫巴紧紧的捏着那本奏折,气的狠狠地一闭眼一把仍在地上。
  随即又拿起一本,赫巴看完后这脸色是彻底的难看了。
  “畜/生!”赫巴怒气难掩的骂道,又连续看了好几本,但所描述的内容大抵都差不多。
  “一群没良心的,难道就这么巴心不得本王死了!撒喀他才死多久,就这么的急不可耐了!”
  赫巴越说越怒,一把将面前如小山高的走着推到地上。
  “王上!”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的动静后,赶紧走了进来。
  “派人去把二王子给本王立即叫来!”赫巴冷冷的吩咐道。
  蒙泰这个急不可耐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对撒喀的兄弟之情!
  这些年来,蒙泰因王储一事心底有怨气他不是不知道,可蒙泰性子急躁易冲动,自信的有些自负,手段又狠毫无仁爱之心,他怎么会放心将这重担交到他身上。到时候只怕好不容易和谐的各个部落都会纷纷闹得独立出去!
  而现在,撒喀才死几天,竟然就有十几位大臣上奏折请命蒙泰为储君,而这十几位大臣都曾是他极为信赖的,但这些年来纷纷有向蒙泰靠拢的倾向。
  而除此之外,另外还有十几本奏折是弹劾蒙泰这些年来结党营私压榨弹收的奏折,文中皆写出了蒙泰这些年来的不仁不义不慈不容不德不礼之举。身为王子,行为竟如此荒唐,简直是有失边国的脸面!
  面对着这群臣一褒一贬的内容,赫巴心头滋味难辨,心中怒气过后是深深地无力,难道他真的该服老,将这天下交给这些年轻人了?
  但即便是这样,蒙泰太过急功近利,易被他人利用,自身也无甚身为君王该为天下百姓所想的心,他怎能怎敢将这天下交给蒙泰!而迄雷……
  赫巴深沉的叹了口气,那是一个王者也是一个老父深深无力的哀叹。
  天外,黑夜如墨,圆月高悬。
  蒙泰从赫巴的王帐走出来后,一脚将露天高脚烛火灯给踢倒,脸色阴沉的可怕。
  刚才父王将他给臭骂了一顿,却是因为有人推荐他为下一个王储和有人写了弹劾他的文章,竟然连证据都举例的井井有条,果真是别有用心!
  蒙泰越想心头的火越大,难道他在父皇眼中就真的如此担不了重任么!
  他有哪一样比不上撒喀,父王竟偏心至此!而今撒喀都死了,父皇竟然还不肯将王位传给他,难道是想留给迄雷那小人么,他也配!
  蒙泰双手紧握成拳,发出清脆的响声,骨节处是狠狠的雪白。
  那些奏折父王让他看了,而那些推荐他为王储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人。这些人当年都曾死忠于父王,后又来暗中投靠他。而他怕这些人是父王故意派来摸清他的实力的,所以统统拒之门外,却不想今日被这些人给打了一耙。都是些背后害人的宵小!可恨!
  王储,弹劾……
  蒙泰浑身突然打了一个冷颤,这些温子洛刚刚才对他说过,难道……
  蒙泰眉头深锁,既然温子洛都这样说了,那他子时的时候就去月牙泉旁看看!本来独孤西谟叫他这段时间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他的心里面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若当真是如温子洛所说的那样,那他蒙泰绝不会放过独孤西谟和迄雷!
  “将本皇子叫出来所为何事?”
  朦胧的月色下,独孤西谟与温子洛一人牵着一匹马走在苍茫的大漠中。
  一路走出来,两寂无言。温子洛淡淡的平视前方,不知心头再想些什么。
  独孤西谟见他二人已远离了那些王室大帐,终是打破这寂静问道。



  ☆、第398章 来时的路


  “骑马。”温子洛简洁的回道,继续抬眸看向前方。其实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一叫独孤西谟他就在真的答应了。
  有时候她常常真的会误以为独孤西谟是真的爱上她了,但是一想起前世的事情,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怎么会呢?堂堂独孤西谟,深谋远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独孤西谟见温子洛意兴阑珊的模样,心里的激动的热情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其实只需一想,温子洛会不怕旁人说说三道四的来找他,便已经很可疑了。
  今晚叫他出来,只怕是对他又有什么算计的。
  但即便是有什么算计,他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和她单独的在一起一会儿,付出什么也值得。
  “既然是骑马,那为何柔郡主只是牵马而行。”独孤西谟又说道。
  “有泰斗在面前,区区骑术怎敢献丑。”
  身后无霜隔了一段距离跟在他二人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宛若一对璧人,真的好生令人羡慕。
  “既然都说本皇子是泰斗了,那柔郡主你是为何竟有勇气约我出来骑马?”独孤西谟紧接着问道。
  温子洛脚步一停,看向独孤西谟说道:“听着六皇子这意思,难道骑马就必须比来比去。”
  “自然不是。”独孤西谟回看着温子洛如月一般明亮的双模,柔了神色,道:“只是承柔郡主一句泰斗,本皇子想也许我可以再教授你一些骑马之术。”
  温子洛看着独孤西谟渐渐靠过来的头,立即冷冷的转过头去,牵着马继续往前走,只道:“都说六皇子为人冷酷,惜字如金,今晚怎生这么多话。”
  独孤西谟听着温子洛这话,牵马随她而行。叫他出来骑马,却只是这样无痛不痒的牵着马走,温子洛果然恨他恨得连戏都不愿意做全。也许温子洛想要的,只是将他耗在这里,哪里一起不去,什么消息也不知道吧。
  “惜字如金向来是要看面对的人是谁。若面对的是不想理会的人自然是一个字都懒得在废话,但若面对的是……想面对的人,那自然无论说什么都说不完的。”
  温子洛默不吭声的朝前走着,越走四周越发的静,心也渐渐地沉寂了。
  她仍旧害怕单独面对独孤西谟,可有什么办法呢,有时候不得不面对。什么想要面对的人,不过都是权势关系。
  只可惜她有将独孤西谟约出来的勇气,却无法做到将戏演到底。若独孤西谟半路上因为她的心不在焉而回去,那她的计划岂不是都泡汤了。
  风似乎也懂了一会风情,轻轻的拂过,只吹起他们的衣袍轻轻飞扬。这样的风温柔,却又挑拨着情意。
  风干陌沉默的都走着,也许温子洛想说了自会说,但照着这发展下去,只怕是走到了天明温子洛也不会再说一句话。
  本想着强势一次将温子洛抱上马奔驰一次,但转念一想,还是罢了。他怕她因为他再一次鲁莽的举动而更加的恨他。
  是的,他独孤西谟天不怕地不怕,可他怕她恨他。
  总想着她能否少恨他一点儿,但似乎总是嘲讽的徒劳。
  无霜越走越发无语的盯着二人的背影,丫的,走了半天,天都快亮了,两个人怎么还不说话!小姐也真是的,将人家给约了出来,却把人给晾到旁边,也太有个性了!
  而这个六皇子也当真是够有耐心,竟然就这么跟了一路,要是她早就拍屁股走人。丫的,爷不伺候了,何必这么委屈自己!
  “你看,天上的碧辰星出来了。”
  独孤西谟忽然指着天上的一颗最为明亮的星星说道。
  温子洛听着独孤西谟这轻松的语气,刹那间只觉得是前世,随即跟着抬头看去。
  只见天边一颗明星明亮的耀眼。
  温子洛随即又低下头去,什么碧辰星,有什么好看的呢。
  独孤西谟却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道:“在大漠里一直有个传闻。听说很久很久以前,天上住着一个叫碧影的仙子。有一天降落到凡尘来到大漠,恰巧有一个叫辰麟男子打马而过,看见了这位倾国倾城的仙子,而后对她的惊鸿一瞥一直念念不忘。从那以后,辰麟四处寻找碧影的下落。多年以后,碧影终为他的执着所感动,再一次与他相见。碧影问他你为何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我?辰麟说我曾一不小心错过了你,但我喜欢你,所以不想再错过你。可碧影却说我又不喜欢你,你这样缠着我只会让我心生怨恨。辰麟摸着头笑了,他说你又不了解我怎会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
  “再后来,这位仙子尝试着去了解这位执着的男子,结果她当真喜欢上了他。但仙凡不能相恋,他们的爱情受到了很多阻拦,最终他二人变成了这可碧辰星永远的在一起了。”
  独孤西谟说完后,转头认真的看向温子洛。可温子洛面无表情的模样,连眼睛都没有找一下。独孤西谟不由得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有些话到了嘴边,总是要打几个弯才说得出口。可她应该懂得的,为什么总是不相信他。
  温子洛走累了,寻了个小沙丘随地坐下。
  独孤西谟亦是跟着坐下,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虽然太过平静了点儿,但总归还是高兴。
  温子洛再一次抬头看着天上的那颗碧辰星,突然道:“辰麟口口声声说让碧影尝试着去了解他,我却想不通辰麟为何会喜欢上碧影。难道仅凭着那惊鸿一瞥便会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就像没有人会因为权势而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
  独孤西谟不料温子洛冷不防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也是愣住。
  诚然是,若说一见钟情,那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趣所致罢了。
  但他对她又岂是一见钟情。
  许是走了太久,心沉寂了太久。温子洛忽然转头看向独孤西谟,可不可以再任性一次,这一刻,她只想当做她与独孤西谟之间曾经什么都没有发生。
  毕竟重生以来,这么久,他帮了她那么多,就像今晚,他陪她走了那么远路。
  远的,她一回头已看不见来时的路,而身边陪着的仍旧只有他。



  ☆、第399章 迷晕西谟


  “来人,将这封信秘密的送到风干陌手上。”
  迄雷从怀中拿出温子洛给他的另一封信,看了一会儿才递给一旁的暗卫。
  “主人,臣下有一句话想说。”
  “说。”
  “主人为何要帮独孤盛国的柔郡主去害风干陌?若是风干陌出了事,对主人来说也未尝不是损失。”
  “损失?”迄雷冷笑道:“若是想永远的身处高位,必然是要有实力也要有损失的,如此才能找到那个平衡的点儿。你以为独孤西谟的野心会小?乘机折他一翼,并且拿下蒙泰,岂不是一箭双雕。”
  “但主人你就不怕六皇子他报复?”
  迄雷转身坐在虎皮大椅上,拿起那两个人偶放在手心,只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独孤西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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