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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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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子洛一直沉默着往前走并不回答,迎着清冷的夜风,思绪一点点的拉回。
  后悔么?可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哪里来后悔可言呢。该还的还,该报的报,说到底,她温子洛除了铭儿除了前世的独孤汐,从不欠谁。
  风干陌死了,边国王玺在她手中,所有的一切离她的计划越来越近,可也越来越远。手中的这些沙,随风散了也就罢了,偏偏却还要回来迷她的眼,若是连心也能一起迷了不再清醒,倒也是上天怜爱了。
  夜风越来越大,温子洛循着路往自己的帐篷走,然而又一阵风吹过,带来浓浓的酒味儿。
  无霜双耳微动,警惕的朝一旁看去,顿时一愣。
  竟是独孤西谟!
  风干陌才死,他现在来找小姐作甚?无霜心头蓦地一怔,立即就要去护住温子洛,万不可让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本来就已经够乱了。
  然而无霜还未靠近温子洛,温子洛也并未察觉到身边的异样,只觉得有一股浓烈的酒味扑来,瞬间,一阵眩晕,脚尖离开,待温子洛再次落地时,已不知道是在何处,抬头看去,借着月光看清了带走她的人是独孤西谟。
  温子洛倒也不意外,他的怀抱她太熟悉。
  只见独孤西谟的脸红的像是在滴血,浓浓的酒味儿熏得人几乎是想立即退避三舍,微微摇晃的身子站立不稳,显然是已经喝醉了。
  但独孤西谟从不醉酒,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喝得这样醉。
  “放开!”温子洛见自己被独孤西谟紧紧抱在怀中,使劲儿的想要挣脱。
  “放开?”独孤西谟一把捏住温子洛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满眼通红醉意熏染的看着她,笑的邪魅道:“你教教我如何放开?是这样还是这样?”
  独孤西谟说罢,看着那小小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温子洛顿时睁大眼睛,拼命的拍打着推着独孤西谟,可奈何独孤西谟已然醉成一团,根本推不开。
  浓浓的酒味儿在唇中流转,温子洛只觉得自己脑子开始有点儿迷糊了。狠狠地一咬,血腥之味四处流散,盖过酒味儿。
  独孤西谟终于皱了皱眉头,微微放松温子洛,似乎是有些清醒过来。
  但随即下一秒,独孤西谟揽紧温子洛的纤腰,将她直接扑到地上,不管不顾继续用蛮力吻了上去。
  温子洛拼尽全力的躲避着,可那温热的唇始终霸道的流连缱绻,这样急迫的吻,将她弄得生疼,似是惩罚。
  温子洛心头大怒,连指尖都是恨意,狠狠的抓了一把黄沙,见独孤西谟终于睁开双眼,立即朝他撒去。
  独孤西谟双眸进沙,条件反射转头避开。
  温子洛趁机一脚朝独孤西谟踢去,翻身站起来就跑。
  独孤西谟一把拭去眼中的沙粒,看着温子洛那抹纤瘦奔跑的身影,头疼的像是要裂开。
  左耳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再说那是他最爱的女子温子洛,不可以伤害她,不可以!可右耳有一个声音又不依不饶的说,她杀了你的好兄弟风干陌,你要替他报仇,替他报仇!



  ☆、第408章 杀了她吧


  “啊!”独孤西谟抱头痛苦的大吼,直直的跪在地上。
  不一会儿睁开醉意朦胧的双眼,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一抹还在慌忙奔跑的身影。
  独孤西谟沉着脸,双手紧握发出清脆的卡擦声。什么时候开始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眨一下眼的独孤西谟竟然要沦落在喝酒买醉?
  独孤西谟自嘲一笑,可今晚是真的醉了。
  宁愿醉了!
  温子洛急忙的朝前漫无目的的跑着,无论跑去哪里她只知道现在要远离独孤西谟。她连清醒时候的独孤西谟都不愿意面对,更何况是醉酒的他。
  她不要,不要面对一个酒疯子,不要面对他的声声质问。她给不出答案,也不会给任何答案。
  一阵劲风拂过,温子洛心头一惊,一双大手已然握上了自己的纤腰。
  温子洛闻着那浓浓的酒味儿,顿时屏气抬眸看向独孤西谟。只见他的脸红的吓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可是双眸又是那样的冷,似是万年寒冰一般冻人三尺。
  这样冷冽的看着她,好像是要将她凌迟一般。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跑这么快作甚,难道你以为你跑走了我就追不上你了?还是你说要放开,但我并未答应放开,你也未教过我如何放开。”
  独孤西谟脚尖落地,一把将温子洛禁/锢在自己怀中。
  仍旧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视自己,醉意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独孤西谟却是肆意的大笑起来,道:“你这么恨我作甚?温子洛,我独孤西谟到底是哪一样对不起你?你说,你说啊!”
  怒吼压抑的声音,连独孤西谟自己都已不知该如何生气如何愤怒,她才会知道他被她伤得有多深。
  “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呢?”独孤西谟的声音渐弱,沉重的将头缓缓靠在温子洛肩上,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儿。
  温子洛想要再逃,可这一次根本再也无法挪动分毫,只得是任由独孤西谟对自己为非作歹。紧紧的咬着下唇,温子洛听着独孤西谟的声声质问,冰冷坚硬的心开始一点点破碎。
  他独孤西谟如何敢这样问心无愧的问她这些,他如何敢!他对不起她的,今生前世的,又该让她如何说他才不会再这样厚颜无耻的问她这些!
  可为什么哪怕是千夫所指,她也能统统扛下镇定自若。可他的一声质问,却让她顿时红了眼眶。他有什么资格来问她,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心上捅一刀呢。他,凭什么呢?不过是还仗着她仍旧还犯贱的爱着他,放不下他。情之一字,不过几笔几画,为何偏偏却如此难解,如此放不下猜不透斩不断。
  “你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柔郡主不是巧舌如簧,最会溜嘴皮子吗,怎么不说了?”独孤西谟又一阵醉意涌上,脚软的摇晃两下身子,随即又一手固定住温子洛的头,将脸紧紧的贴着她的侧脸,在她耳边放低了声音轻说道。
  “你说……说放开,却不知当年是你教会了我如何拥抱,可你却……却忘了。我不懂得什么是放开,因为你没教过我。”
  独孤西谟用头轻轻磨蹭着温子洛的侧脸,缓缓闭上双眼,一滴泪快速的划下低落到黄沙之中,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她措不及防的闯入他黑暗的天地,给他打开了一扇窗带来光明,又给他点燃一把火带来温暖。他流连万分,他缱绻万千,他舍不得,他以为终于有了一处可以放心歇息的温暖,却不想她又匆匆消失无影无踪。
  是不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说好会牵着你一起走,却在半路上消失不见。
  她打乱了他的世界,却想全身而退,怎么可能。
  他能得到的本就太少太少,所以但凡交到他手上的他都不会轻易放开,因为只要一放开,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温子洛木然的听着独孤西谟的话,伤情之余,却是有些迷惑,独孤西谟口中的当年是什么意思?明明,这一世她与独孤西谟相遇是在出了圣天寺以后。
  可独孤西谟即便是醉了,也不忘编出谎言来骗她,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许是说谎成瘾,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分不真切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独孤西谟抱紧了温子洛,紧紧贴在她的侧脸,含泪在她耳边说道:“为什么你要设计杀了风干陌!你知不知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为什么害他的人中偏偏有你!”
  “我好恨,恨不得杀了你,替干陌报仇。可是,我却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爱你!”
  独孤西谟将头埋在温子洛肩上,再说不出话来。左手爱情右手亲情,有一天左手将右手砍了,难道他要将左手砍了还回去么?
  而温子洛的浑身却僵硬的像是一块冰块,他说他爱她。
  今生,他第一次明确的说他爱她。
  她处处与他作对,只想要取他性命,他爱又爱她哪一点儿呢?
  温子洛怔然好一会儿,僵硬的站着不动分毫,冷冷道:“六皇子即便是醉了也不忘演戏,不嫌累么?”
  “演戏?”独孤西谟从温子洛肩上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她,盯着她那双红了却还是冰冷的双眸,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疼心的皱着眉头,独孤西谟一把握住温子洛的手往自己的心窝子上按住,那里彻底的怒了。原来这么久以来,他在她心中都是这么的肮脏不堪入目,他一直坚守着,不求回报的坚守着,真的是笑话一场。
  “原来在你眼中我真的一直以来都是在做戏。对,我是醉了,我是醉了才会对你说出这些话!”
  “温子洛你听好了,我醉了也好没醉也罢,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除非是我死了!但是你杀了干陌,这个仇我会记下,永远的记下。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没有人会纵容你一辈子,而我本想这样对你一辈子。可如今看来,不值得,真的是不值得。”
  “你害了干陌,害死了我最好的兄弟风干陌。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就好,何必去牵扯到干陌。这一次,你错了。”
  “我错没错,犯不着你来评论!”温子洛愤怒的甩开独孤西谟的手,趁机退后两步,双眸如火,只道:“你既要找我报仇,尽管来找便是,我温子洛绝不害怕!”
  “好!说得好!”独孤西谟打了个酒嗝,指着温子洛冷声说道:“温子洛你说得好,做得好!这辈子,我独孤西谟奉陪到底!该还的我一定会让你还,从此以后绝不会再有任何手软相让!”
  “手软相让?独孤西谟你大可施展你的那些手段,我温子洛哪怕是死了,也绝不会怕你半分!”
  温子洛彻底的怒了,心一阵阵的疼,看着独孤西谟那副生气怒吼的模样,泪不争气的流下。他吼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这样吼她。
  吼得好,好!这辈子,走的本就是条无法回头的路,彻底撕破了脸也好。
  独孤西谟吼完后,眸中烈火渐渐冷却,摇晃着醉到极致的身体,他忽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看着温子洛那双流泪的眼,他忍不住心疼的想要走过去替她拭去,可只走了一步,风干陌留给他的那封血书就浮现在眼前。
  “干陌……”独孤西谟急急愣住,双手抱着自己的头,那里仿佛头疼欲裂。那封血书反反复复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着,不依不饶。
  他要杀了温子洛替风干陌报仇!
  独孤西谟双眸突然露出狠色的看向温子洛,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温子洛警惕的盯着独孤西谟,一步步往后退去。独孤西谟这一副嗜血的模样,是想杀了她么?
  “独孤西谟,你最好今晚就杀了我,否则我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一辈子无论你如何演戏,我都不会相信你一丝半毫,你永远也别想通过我拉拢温衡道和独孤真。我只会不遗余力想尽办法的让他们都厌恶你!”
  温子洛笑得凄美,明知道他这幅模样是想要杀了她,她应该安抚住他的情绪保命才是。可是她做不到,一句平缓的话也说不出口。此刻此景,要她向他求饶,还不如让她死了,倒也一了百了!
  独孤西谟听着温子洛这话,又突然停了下来。
  她说他在演戏,他说她付出的不是真心,她恨他却不告诉他为什么……
  独孤西谟愣愣的看向自己的胸膛,伸手摸向那颗跳动着的滚烫的心,却这样被温子洛毫不留情的泼上冷水,似千山暮雪一般。
  “你知不知道心疼的滋味儿?”独孤西谟一把握住温子洛的双肩,又道:“也许爱上谁都不会这么累,但偏偏这世间万千的人中我就只选了你。温子洛,你彻底的伤了我的心,我会报复你。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我不会杀了你,因为你也知道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生不如死……”
  独孤西谟将头靠在温子洛僵硬的肩上,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像是梦呓一般。
  温子洛痛苦的闭上双眸,一咬牙使劲儿的推开独孤西谟。
  而独孤西谟顺势躺在地上,已然昏睡了过去,但嘴中仍旧轻若蚊足的说着那些温子洛再听不见的话。
  温子洛冷冷的看着独孤西谟,她想这一次独孤西谟许是再也不会向她撒谎,而是要开始对她进行攻击了。她想独孤西谟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定恨透了她。她又想,独孤西谟满嘴胡话都是骗人的。她还想,他许是真的很恨很恨她……
  心拧做一团,恨如何爱又如何,最后都是只影独殇。尘归尘,土归土,恨仍然很恨。
  可温子洛却不知道古人有云酒后吐真言,却不知道她能成功的走到今日有多少致命的细节是独孤西谟替她完善的,却不知道她推开独孤西谟时,他说:“但我还是爱你,怎么……舍得。”



  ☆、第409章 命危一线


  夜风拂过,让满是泪水的脸上凉凉的。
  温子洛拭去脸上的泪水,久久的凝望着独孤西谟。
  诚然她是害死风干陌的人之一,可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子一个母亲,在幼子无辜被杀自己被害后还能像圣母一般云淡风轻的原谅这一切。
  她做不到。
  若没有前世种种,她兴许早就义无反顾的再次爱上独孤西谟。可前世的那些刀光血影那些欺骗谎言还历历在目,她怎敢再信他一次。
  戏演的再真情话说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她早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
  她,爱他,但再也不敢相信他。哪怕是身受二十八酷刑的摧残的痛也敌不过他的欺骗来的痛,这个痛,她会记住一辈子。
  但可笑她温子洛,这两辈子都耗在这个满口谎言的男子身上。前世爱他,今生恨他却还爱他。
  可笑!
  温子洛看着独孤西谟沉睡的醉颜,捂着自己疼的快要窒息的胸口。
  不爱她为何又要来招惹她,招惹了她为何却又不珍惜她,就这样残忍的将她推入修罗炼狱中。
  温子洛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慢慢的摸着独孤西谟的胸口,画了个圆。
  他的心里面有天下有权势有风干陌,却从来没有她没有铭儿,事到如今她还爱他什么呢?是他这副仿若天人的俊颜,还是他曾说过的那些情话,还是他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又或是那些流年往昔中,他给她的那些点点滴滴的温暖,她以为她有了一个家,所以才一直念念不忘。
  手慢慢摸上那张熟悉的脸,感受到独孤西谟脸上灼热的温度,温子洛愣了愣收回手来,自嘲一笑极轻的低语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曾有一个孩子,你说我是你的刻骨铭心,所以我们的孩子叫做铭心。到了现在我才想明白你所说的铭心,原来并不是爱。”
  “你心疼风干陌,却不知道你纵容温子妍杀死了我们的铭心。在你心中,我们母子什么都不是。我会送你去给铭心陪葬,给我们的曾经陪葬,如果有下一世,愿不再相遇,若是相遇,请千万别让我再爱上你。”
  眼角泪珠如血,留恋着不肯离去。
  温子洛缓缓站起身来,收回视线,平视前方无尽的黑暗,挪步离去。
  她要在独孤西谟醒来之前离开。
  耳边寒气拂过,鬓角碎发飞扬,只见一抹白影快速的从温子洛身边掠过。
  心头一惊,温子洛立即转头看去,只见寒剑似魅,直朝独孤西谟刺去。
  “住手!”温子洛大喝一声阻止道,立即飞奔上前。
  “不要伤害他!”寒剑忽然急急停下,犹豫着要不要再刺下去。
  温子洛见状,赶紧抓紧空隙扑上前。
  而那柄寒剑犹豫半刻后,立即又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不要!”温子洛拼尽全力抢在寒剑之前将独孤西谟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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