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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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那么傻呢,打不过就退兵,大不了等到援兵来了再打,何必这么着急。你这么着急也不等等洛儿,难道忘了洛儿会心痛。”
拿出锦帕颤抖着手将独孤西谟的脸擦干净,一整张锦帕都已被染成了血帕。
轻轻依偎在独孤西谟身上,任由他浑身的鲜血将自己的衣裳也打湿,就好像她也死了一般。
以前不论何时她唤他,他都会应。可原来也会有她再也唤不醒他的那一天。
“谟哥哥,洛儿听不到你的心跳声,从此再也睡不着觉了,这可怎么办啊。”
不是说好做错了事可以回头,可为什么她现在回头了,他却不在了,无路可走。
原来覆水真的难收。
手不经意间碰过独孤西谟紧紧握着的血手,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划破了温子洛的手。
低头一看,好像是一根钗子,伸手抽出一看,擦掉上面的血迹,温子洛立即认了出来。
这是双鱼流苏钗。
当年在独孤的时候,她便是用这个钗子刺伤的独孤西谟,可是没想到他却将这钗子保存了这么多年。
双鱼流苏……双鱼……双……没有了谟哥哥,如何还能再成双!
“双鱼流苏钗,谟哥哥,你聪明了一辈子可偏偏为什么在这上面却如此的傻。为了执迷不悟的我,值得吗?”
耗尽前世今生,为她一人,值得吗?
“双鱼双鱼,可偏偏却永远不能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注定了一般,陆成将双鱼流苏钗送给李施柔,最后两人分离有缘无分,而今她与谟哥哥,阴阳、两隔。
什么双鱼,若是不能在一起,何必成双!
泪水流了满面,哭到最后,眼睛都花了。
她温子洛最后果真还是输给了荒凉的命,孤苦一人,无所依倚。
迄雷他们骂得对,她会永失所爱孤独茕茕。再不会有一个人会像谟哥哥这般爱她了。
不会再有了。
从此落寞红尘孤寥人间,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谟哥哥,黄泉路上不要走得太快,你说了会永远陪着洛儿的。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陪你。”
她不要永世的孤独,不要!
他们怎么能丢她一人,怎么可以呢!这,该何其的残忍啊。
握紧那双鱼流苏钗,温子洛躺在独孤西谟身旁紧紧依偎着他,含泪笑着用那钗子狠狠地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么死也要永远在一起!
“住手!温子洛你这是在做什么!”
上官翼急急赶来,看到这一幕,一脚踢开温子洛手中的双鱼流苏钗。
温子洛平静的看着上官翼,闪烁着泪光,只道:“我要去陪谟哥哥,他一个人太寂寞了。”
“陪他?温子洛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轩辕的女帝,你的责任还没有完成,你绝不可以死!”
上官翼一把拉起温子洛,又道:“你别忘了二爷对你的嘱托!”
“责任?”温子洛一把甩开上官翼,道:“我已经一无所有我还要什么责任!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条命还是自己的,我是死是活谁都管不了!至于什么天下苍生,他们的生与死,从一开始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温子洛你疯了!”
“我疯不疯,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只要谟哥哥。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要生要死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儿!”
温子洛面无表情的,只怜爱的看着独孤西谟,熄灭了所有的激动,平静的又道:“他若是活了,我也就不死了。你既然不让我死,那你可以让谟哥哥活过来吗?你能吗!”
。。。
☆、第765章 有恃无恐
“可若是你的谟哥哥不想你死呢!”上官翼斜眼瞧了瞧独孤西谟,怒道:“温子洛,你身上背负着太多人的希望,太多的人因你而死,所以你绝不能死,轩辕需要你!云苍大陆也需要你!你注定是做皇帝的命!逃不了!”
上官翼说罢,一弯腰从独孤西谟手持长剑的手中拿过一片被血染红的碎布打开看了看后随即扔到温子洛手中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你死了,谁来完成独孤西谟的遗愿!温子洛,你做错了太多的事,即便是留下来赎罪,你也绝不能死!”
“定国之策……”温子洛泪眼模糊的打开那碎布血书,睁大眼睛努力看了许久才看清楚,这的确是独孤西谟的字,可这上面写的全是如何退兵治国。若按此法退兵治国,可保云苍三百年安定。
这每一个字,全都是谟哥哥的血啊。
温子洛怔怔的看着独孤西谟,风拂过,弄乱了她的发,飞舞。
温子洛含泪道:“谟哥哥你就真的这么想让这云苍大陆安稳吗?”
“既然这是你的遗愿,洛儿即便杀尽天下杀得血流成河也会替你守住这江山完成你的遗愿!”
有时候原来竟连死也是不能由自己决定的。谟哥哥一定是不想再见她了,所以才狠下心来留下这定国之策,让她一人继续在这人世浮沉。
她会等,一直到他愿意见她为止。人间黄泉,只需要熬过这残生,终有一天她会见到他的。
一定会见到谟哥哥的,一定会的。
她明明知错了,可原来真的是回不去了。
她没有了绿琼,没有了娘,没有了儿子,最后连她的丈夫也失去了,又如何能奢望还回得去。
抬眸看着这天,好似也在嘲讽她一般,可那又能怎么样了呢。没有经历过丧子被杀的人,怎明白的了那彻骨的恨,该是怎样的恨呐!
谁又能知道,命运一再的开着漫不经心玩笑,耗尽了她永生的力气与幸福。
原来,山谷中昙花丛里的那只萤火虫,一直没能等到它想要等到的幸福。
残阳逝去,是余下猩红余晖,温子洛跪在独孤西谟身边,泪流到尽头。
“谟哥哥,这一世,是洛儿太过任性了。”
起身,见众人将柴火放好,温子洛亲自点燃了那火堆,看着独孤西谟的遗体一点点在火中烧成灰烬,曾经那些鲜艳额画面也在脑海中映着火,一点点,燃烧。
那封血书的最后,谟哥哥说要将他火化,让他的骨灰随风而逝,散布到云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这样无论她去了哪里,他都会看见她。
烈火熊熊,映着泪光。
“谟哥哥黄泉路上慢点走,等洛儿将云苍变成了太平盛世,等你想见洛儿了,洛儿就来找你。”
曾经的执念误了两世,而现在的执念已变成了它,但都是因他。
梦魂断之前,铜镜里再也映不出曾经,荒了发钗凉了流苏。
转身离去,黄纱飞舞,身后大火渐歇,狂风刮过,带起白灰飞散。
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纵情深缘浅,但、不悔相思。
御马乘风,温子洛回到上都以后,下令封锁轩辕与独孤交界线的同时,派上官翼以迅雷不掩耳之速在短短三个月内拿下整个边国,驱走独孤留在边国的残余势力。并在边国施以仁政,以大王之礼再次厚葬了迄雷。怀柔之策,自是使民心渐归。
然当迄雷曾经的亲信要求温子洛追封绿琼为迄雷大妃时,温子洛沉默良久,派人送去绿琼曾经穿过的衣冠与迄雷合葬,但却并未给绿琼大妃的身份,世人甚至不知道曾有绿琼这么一个人与他们的大王那么刻骨的爱过。
看着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长,长了又落,伸手接下一滴露水,冰凉。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强加上什么身份,倒是累赘。身份太高,只不过会困住幸福的脚步。若迄雷泉下有知,他该明白,握紧手中的幸福,不为名利所累,才是最快活的。
绿琼啊绿琼,一晃经年,为何却从不入她的梦来。
流光浮跌,在众人都以为轩辕与独孤会默契停战和平相处时,甚至独孤宸派来求和的使臣都已在赶往轩辕的路上,温子洛却出动五十万人马出其不意大举进攻独孤,不惜一切代价穷追猛打誓要拿下独孤。顿时声势浩荡,士气大增,所向披靡。
独孤宸仓皇应战,然事发突然,士气又为轩辕所吓,不得不一败再败。而终于三个月后,轩辕终于攻入独孤京城,团团围住整个皇宫,将新帝独孤宸困在皇宫内。
独孤宸下令死守城门,不得不派人向其他曾经连横的小国求助,然各国皆惧于轩辕,不敢应声相救。
是夜,温子洛命人强行攻城。独孤宸最终不敌,城破。整个独孤彻底沦陷为轩辕的囊中之物。
冷寂的皇城内,处处烽火微熄,云烟里显露出颓败苍凉。
拾着高高的阶梯,温子洛一身明黄龙袍,沉稳中透出日渐威严的帝王之气,吓得众人低头迎拜,不敢抬眸看着手腕铁血强悍的女帝。
“你终于来了。”
“是,朕来了。”
后宫独孤西谟做皇子时曾居住过的长阳宫里,无霜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早已铺好的喜床上,平静的看着温子洛。
“你负了他,他死了。”眼眸里有着一层薄薄的泪,赤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鲜艳的妆容掩饰不了那疲惫。
“我爱他,很多年,可是哥哥的眼中从没有我。温子洛,我想不明白,我无霜到底哪一点不如你。哥哥他为了你,不论是在独孤还是在轩辕都殚精竭虑不曾离弃,没有哥哥,怎么会有你温子洛的今天啊。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能好好地珍惜他,被爱的,原来都是这般有恃无恐。”
“爱从来没有比较,从这一点儿你就输了。无霜,如果不是你,谟哥哥不会死,这一次朕绝不会饶你。”温子洛冷冷的看着无霜,将手中的一瓶鹤顶红狠狠扔到她手中。
。。。
☆、第766章 尘埃落定
无霜垂眸看着那瓶毒药并未伸手去接,任由它跌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从哥哥死了的消息传来,我就已经不想活了。什么纷争,谁做皇帝,谁统一了云苍,又关我什么事呢。一直熬到现在,只不过是想看你究竟还能走多远而已。”
“小姐,你如今走到了这么远,攀得那么高,却失去了身边所有的人,值得吗?你难道,就不寂寞吗?你其实是可怜的,真的可怜。”
“可怜你,到了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害死哥哥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高傲,你倔强,你觉得自己受了伤害,所以你就不顾一切的去复仇,可恰恰也是你,害了他们所有人!相爷,大夫人,绿琼,轩辕容绝,哥哥,他们哪一个不是因你而死!”
“可怜,温子洛你真的是可怜可悲又可恨!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么!错了的人是你,对不起他们的人也是你,没有谁欠你什么!”
无霜说罢,嘴中黑血不断溢出,原来在温子洛来的时候,她便早已服了毒药。她是早就已经打定主意死得了,又何须让温子洛来亲自动手!没有了哥哥,她不过风中尘沙,浮浮沉沉,没有归处。活着,不过是一种折磨罢了。她不要这种折磨,从始至终,她无霜要的,只是哥哥罢了。
“一直以来我都想嫁给哥哥,做他的女人永远陪着他,可他却从来不需要我。可笑,我还是爱他放不下他。有时候,卑微的连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温子洛我一直在输给你,可这一次,我却不会再输给你了。我会比你先去黄泉下找到哥哥,我会陪着他,一点点的感化他,然后嫁给他。温子洛,我不会再让你赢了。今生你赢了又如何,你身边的人全都死光了,你拥有了所有,包括永生的孤独!”
温子洛看着无霜,只淡淡的自嘲一笑,道:“是啊,除了永世的孤独和至高无双的权利,朕还能有什么。可炮烙没有落到自己身上,是永远不知道疼的,又何必说这么多冠冕堂皇无关痛痒的话。”
命运的捉弄,人性的执念,太多的巧合,酿成今日种种,怪得了谁呢,能怪谁呢。
原来,是不能怪任何人的。他们有他们的愤怒,她有她的哀伤执着,谁也说不清这是是非非。人世这场戏,变化太多,谁也左右不了。
“哥哥……”鲜红的嫁衣飘落一缕在地上,染上了那暗红。无霜缓缓倒在床上,嘴边黑血不断,嘴角却留一抹微笑如花般绽放。
“哥哥,无……无霜来了……来……接……”
眼前的黑是怎样的黑,琼花末途旧径里,是否还如同当年一般,他缓缓朝她做来,慢慢地朝出伸出手
带她走。
“都走了。”看着无霜落下最后一抹气,温子洛退后一步,转过身去。她也曾将无霜看成生命里重要的人,只是可惜缘分到了头。
走吧,都走吧,走向至尊帝皇的这条路,除了寂寞能陪同,其他的,都早早夭折。
怨得了谁?怨不了谁。
答应过谟哥哥,她一定会做到。
“皇上,独孤宸放火烧宫,并将他自己困在金銮殿内,火势太大,我们冲不进去!”刚刚走出屋外,一侍卫急急赶过来,远远望去,只见火光冲天。
“他真的在里面?”
“回皇上,上官大人亲眼看见独孤宸在这里面!”
“相别多年,朕还未来得及再见他最后一眼,他却自焚了。”
“罢了,有些故人,相见不如不见。除了金銮殿的火,把其他地方的火的熄了。再去传召上官大人,安排好这里的一切,清点人数,起身回轩辕!”
而此时金銮殿内,独孤宸穿着崭新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一点点将他吞噬。
没想到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输给了温子洛。他找了她那么多年,念了她那么多年,多想再见她一面,但现在,是不能再见她的了。他怎能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去见她。
就让他抱着对她的爱就这样奔赴黄泉。温子洛不是他,所以永远不会知道他究竟有多爱她,他亦不想让她知道了。
到了如今这最后,他即便见到她还能再说什么呢?是问她是否从未爱过她,还是问她能否再给他一次机会?
其实,这是早已知道答案的。
他骄傲他懦弱,他不愿面对这未知却已知的一切,更不愿承认他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失败的匆匆过客。
就让这熊熊烈火烧毁掉一切,烧掉多年来的相思,只愿抱着曾经的画面长眠。
大火漫天,烧掉所有,不复存在,至此以后,是否都能好好过。
可是好好过,并不是谁都能好好过。
苍鹰飞绝苍穹,荼蘼花盛开到极致。温子洛一举吞并边国独孤两个大国的消失在云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里散播着,一时间威慑云苍,四方来贺。
翌年,温子洛正式统一三国,仍立国号轩辕,改年号天盛。并不顾众臣反对,废除后宫,不纳任何嫔妃,更不许任何人推荐男宠入宫。若有违令者,当斩不饶!
天盛三年,温子洛亲自领兵先后灭掉秦国夏国上单等国,历时十年,以铁血手腕终于正式统一整个云苍大陆。
自此人人都知,云苍出了个杀伐果断嗜血无数的女帝温子洛!但闻其名者,莫不惧怕归顺。
一统云苍后,温子洛随即下令立刑法昌法道两家,统一度量衡,重商促农,整个云苍呈现一片欣欣向荣繁复昌盛之势。一时间,万人称赞,跪拜臣服,皆说从古至今,此乃女帝第一人也。
天盛二十年,温子洛膝下无子众人议论,遂立丞相付文次子付凌为太子,一改千百年来的世袭制为禅让制,将家天下变公天下,举国震惊。
春去秋来,年华渐老,曾经红颜白了头。天盛二十五年,温子洛操劳过度呕血昏倒危在旦夕,太子凌孝心仁善常伴床榻。
“近来老是梦见故人,他们、都叫朕下去。”从梦中醒来,温子洛咳嗽了好一会儿,望着金碧辉煌的天花顶自语道。
“可朕看来看去,却始终没有看到朕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