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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武后来袭,萌娇皇帝请接招-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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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静婉听完她一席话,脸上已是泪珠连连,珂玥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接着将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母亲,玥儿永远都是您的宝贝。”

    慕容静婉终是笑了笑,“傻孩子,当然,你永远都是母亲和父亲最疼爱的宝贝啊。”

    慕容静婉的这一句父亲,珂玥听完心头一紧,看着前面走着的宇文宸和拓跋磊,父亲,真的是把她当作宝贝吗?而不是把她当作攀权附势的棋子?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慕容静婉的身子又拥紧了几分。

    回门礼,要在娘家用午膳,这地位尊贵的皇帝皇后回门,午膳食材自然也是最好的,山珍海味,不计其数。

    宇文宸和珂玥坐于府门高处,往日平常珂玥在家,这个位子是父亲和母亲坐的,她和拓跋封坐于左右两侧,今时今日,拓跋封的位置不变,却不见他的踪影,珂玥在刚进门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他,想来,应该又是被拓跋磊安排去了哪里办事了吧。

    拓跋磊今日敬了宇文宸许多酒,宇文宸自然也是回饮甚多,一顿饭吃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珂玥不能饮酒,光顾着吃饭,现在已经腹中雍饱了,告退了宇文宸和双亲,叫上锦梅,去了她的闺房,南苑休憩。

    现在,护国候府中也是一番喜庆洋洋的装扮,火红灯笼高高挂于房梁亭台处,小桥石墩周围也是大红灯笼。

    冬日小荷塘里面已经垫上了厚厚的一层冰,以往,珂玥是要在池塘里滑冰的,今天,想着回皇宫的时辰也还尚早,就叫了锦梅去了屋里拿来乌拉划子,二人穿上,走到池塘中央滑起冰来。

    嬉笑声,婉转动听,缠绵于耳。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那一刻,珂玥似乎觉得自己回到了以前,那个心中只有玩乐的,不谙世事的女孩子,那样的日子,太美好了,太美好的事物注定就太短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宸酒足饭饱后,拓跋磊迎着他逛了一圈府中的园子,听得一声声嬉笑声,寻迹而去,斜晖映照下,珂玥一袭明黄后服溜于池塘之上,随风摆起的裙尾,迎风飘荡的秀发,清脆悦耳的笑声,明媚动人的笑脸。

    穿破冰凌,传入他的心头,激荡起片片涟漪,他的瞳孔聚拢,缩小,形成了一个圆圈,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迎舞的倩影,那一刻,时间静止,这幅画卷,他看得竟然几近呆滞。

    只听得“啊”的一声,画影渐散,池塘上面的正在迎舞的人脚下一滑,身子一斜,仰天而坠。

    宇文宸心底暗呼一声不好,大袖一展,朝着池中飞去,就在同时,一个黑影从另一个地方也朝着池中飞了过去。

    ………题外话………

    明天见了哟!额么么哒!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同病相怜共取暖。2

    最终,珂玥稳稳地落在了黑影的手臂上,被他稳稳托着腰间。

    珂玥闭着眼睛,心里已经吓得擂鼓连连了,看来,这经久没有练习滑冰,还真是生疏了不少啊,睁开眼帘,迎面对上了拓跋封冷峻的眸子,而顺着他腋下衣服的缝隙间看去,站立在他身后的那个明黄身影,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的睨着二人。

    珂玥惊慌之余,一把推开拓跋封,起身站起,用手扶了扶头上摇摇欲坠的凤冠,勉强对着拓跋封一笑,“谢谢将军搭手相救了。”

    拓跋封这时候也感觉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强烈气息,这气息气势蓬勃,隐隐透着杀气。

    他淡淡一笑,理了理衣袖,“皇后娘娘言重了,能救娘娘,是臣等的福分。醢”

    接着,转身俯身跪地,对着宇文宸行礼“臣拓跋封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宸眉色不动,“拓拔将军平身。”接着走到珂玥身前,望着她,碧眸没有任何异样,“回宫时辰到了,皇后娘娘。”

    说完,甩袖走到前面,掠过拓跋封身旁,望了他一眼,浅笑一声,“方才,有劳拓拔将军替朕救爱妃了。德喜,吩咐下去,赏赐拓拔将军黄金百两。缇”

    拓跋封也接着一笑,俯身行礼,“谢陛下恩典,微臣只是恰巧路过荷花池,看到舍妹滑到,继而才相救,救自家妹妹,何有邀赏之说?”

    宇文宸眉心一拧,“朕说要赏了,拓拔将军就不需推辞了,方才莫不是将军出手,爱妃今日只怕是要出洋相了。”接着,又转过头来,看着珂玥,面带嗔怪“爱妃,以后,在宫外,这样不入流的活动就不要有了,毕竟,你现在是一国之母,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皇家颜面,要端庄得提些才是。”

    珂玥心头一震,原来刚才,她在池中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看见了,想起自己那放肆的欢笑声,珂玥脸红一片,这在他面前装了这么久的深沉,今日真是毁于一旦啊。

    她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嗯!臣妾知道了。”

    宇文宸看了看她,开口吩咐下去,“时辰也不早了,回宫。”

    接着,就是全府上下恭送他们的声音,宇文宸还是好脾气的牵着她的手上了御辇,只是,牵着她手的力度,大的惊人,似乎要将她的手都捏碎了似的。

    一上轿子,帘子放下,他就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她的手,独自坐在了轿子正中间。目光望着前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外面公公大喊,“起轿!回宫!”轿子巍巍荡荡抬起。

    珂玥战战兢兢的坐在轿子的角落里,早知道,就应该单独坐一辆轿子了,现在看着他,真是别扭至极啊,轿子里的空气也顿时变得压抑无比,压抑的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果不其然,坐了不到几分钟,他的声音就响起了,“皇后娘娘,以后在宫外,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因为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只是护国候府,还代表着整个宇文国,护国候府丢脸不要紧,整个宇文国跟着你丢脸那就是大事了。”

    珂玥腹诽,她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了?难道这当了皇后,就该什么时候都一本正经,凡事都要端着吗?再说,她在侯国候府长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着丢什么人了。

    她斜了他一眼,满腹不满“是!陛下,臣妾知道了。”

    他这时候的眉目倒是舒展了一些,“皇后,朕知道,你跟拓拔将军兄妹情深,但是,你身为朕的皇后,这以后,跟拓拔将军之间该保持的尺度,还是得有。”

    什么跟什么嘛?这话珂玥就不爱听了,她怎么没有跟拓跋封保持尺度了?拓跋封不过是救了她一把而已,难不成,就该放着她不救,看着她眼睁睁的摔倒而不管不顾吗?

    她再次忍气吞声,陪着笑脸,“是!臣妾知道了。”

    这时候,宇文宸掀开轿帘,吩咐公公,“先不回宫了,摆轿去太子府。”

    公公目光一丝诧然,接着接连点头,“诺!”

    珂玥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吞了吞口水,“陛下,我们去太子府做什么?”

    宇文宸轻咳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询问,珂玥瘪了瘪嘴,撑着手趴在窗口上望着街上的万家灯火,黄昏将至,街上叫卖声不断,炊烟袅绕,烟火味十足,这才是寻常百姓家的一天光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辛苦,但却幸福。

    珂玥曾几何时,向往的也是这种跟自己心爱之人,携看世间繁华,共享浮生太平的生活,只是,这种生活,终究不过是黄粱美梦一场。

    夜哥哥他,快要去西域了,那从此以后,定是不会再见面了吧?

    思绪飘远,飘到了八年前,玉娆山下,那个夜晚,那个迎着火光在手臂上刻字的俊朗少年。

    “哥哥,你刻的什么啊?”

    少年笑容款款,”我刻的月字啊,我要永远记住你!月儿。”

    “唔,你刻错了,不是月亮的月,是寓意吉祥的玥啦!”

    “你就是天上的月亮仙子,是我心中的月儿。”男孩子坚定笃定的答,这句话,八年来,她都当做是生命中听过最美的话,也是因为夜哥哥的这句话,她苦苦寻了他八载,只为再见君一面。

    可是,现在的结局却是,她跟他刚刚相认,彼此相许,却又因为重重误会形同陌路,要是可以,她情愿她当初从来没有遇到过他,或是后来没有再跟他重逢,那么,她就会把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留恋的梦永远的做下去。

    终于,轿子在太子府停驻,珂玥的思绪也随着轿子停落回归过来,宇文宸先下了轿子,并没有等她,独自一人率先进了太子府。

    珂玥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他一遍,紧跟着下了轿子。

    太子府是宇文宏太子在世的府邸,宇文宸十岁之前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在这里生活的那十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父王,母妃都健在。

    父王每次抗战回府,他跟母妃都会做上一桌子父王喜欢吃的菜肴恭贺他凯旋而归。直到后来有一天,皇爷爷带着父亲常年穿的铠甲来太子府,母妃哭得死去活来,当时年纪幼小的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直到后来,母妃病死,胡太后把他接到宫中,他才明白,他失去了这一辈子他最至亲的亲人。

    当然,这里拥有最多的,就是他跟李婳怜的回忆,最真诚美好的记忆。

    那紫薇花走廊上,他亲手为李婳怜搭得秋千架,如今还在雪花中飘荡如初,笑声断断续续萦绕耳际,只是,那笑声的根源处,她的模样已经迷糊的看不清明。

    庭院里,那棵早已长成参天密枝的梧桐树,是他们当年一起棵下的,梧为雄,桐为雌。梧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至死不渝。

    那种树的种种画面,恍若昨日,那用泥泞小手摸过他脸颊,对着他奶声奶气说“宸哥哥,这辈子,怜儿都爱你一个人”的女子,如今,她爱的人,还是他吗?想起史遂自杀那晚,他在大牢中看到的史遂落下的那样东西,心,再一次沉痛。

    一进内府,迎面来迎的是太子府几十年的老管家,张伯,张伯一见宇文宸,泪流满面,“老奴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宇文宸俯身扶起了张伯,声音柔和“张伯,几年不见,最近可好?”

    宇文宸进宇文宫之后,一直被胡太后禁足,这些年来,连太子府都未曾回来过。以往,太子府的下人都待他很好,若云奶娘和张伯更是待他如己出,张伯本是已经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但是,却是舍不得搁下这太子府的一切,府中,所有的一切都跟当年他进宫的时候一样,可见张伯打理的井然有序。

    张伯浑浊的双眼朦胧一片,“陛下,老奴一切都好,陛下这些年可好?”

    当年,宇文宸被胡太后带进宫,他跟若云姑姑一样难以割舍,疼痛万分,这些年来,他每天都在宇文宏和李月茹的灵堂前祈祷,祈祷宇文宸一切顺利,一生平安。

    宇文宸扶他进屋,“张伯,朕很好。〃

    珂玥默默的跟着他们的步伐。

    屋里,正对门摆放着的是宇文宏和李月茹的灵牌,青铜烟炉上香烟插满,灵牌上清扫的一尘不染。

    张伯吩咐太子府的奴婢端来了祭祀用的香烛,随后端送到宇文宸面前,宇文宸浅淡一笑,拿起,接着,张伯又将香烛端到珂玥面前,珂玥看了一眼宇文宸,他目光始终落在灵牌之上,珂玥自然知道,他这时候的心情是及其凝重的。

    随后,拿起香烛,点燃,走到宇文宸身旁站着,等着跟宇文宸一同行礼。

    宇文宸倒是久久都未动静,目光这时直直的注视着灵位,捏着香烛的手指泛白,珂玥只知道以前在护国候府祭拜祖先时,是要行叩拜之礼的。

    接着,珂玥正欲俯身跪地,却被后面的张伯拦住了,“皇后娘娘且慢,国礼规定,君上是不需跟臣下行叩拜之礼的,站着行礼就是。”张伯恭敬低头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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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一百二十,同病相怜共取暖。3

    宇文宸现在是一国之君,宇文宏虽然是他的父王,但是,毕竟当时殁的时候只是太子身份,君臣有别,祭拜的礼数,也只能是站立行礼。

    珂玥则是转过身笑笑,“张伯,没事,今日本宫代表的是一个后辈对前辈的尊敬,一个儿媳对父母的敬重。”说完,跪了下去,行了三个磕头礼,再紧接着起身,不紧不慢的将香烛***香炉之中。

    随后,拿过宇文宸手中的香烛,跪在地上,继续行了三个磕头礼,她看出了宇文宸的疑惑,面对着自己的双亲的灵位,谁不想跪地行礼,可是,他是一国之君,对着臣下行礼,实为不妥。

    竟然,宇文宸不便行礼,她就为之代劳吧。

    宇文宸在看她起身的那一刻,眸光流转,他的心思,她倒是都猜得透彻醢。

    祭拜完毕,张伯张罗了晚宴,送到了宇文宸以前住的房间,宇文宸今晚要在太子府留宿一晚。

    夜,随着夕阳西斜悄然来临,房见里面,宇文宸已经喝了个伶仃大醉,伏案趴着,目光迷离的看着珂玥“谢谢你今天为朕做的一切,你说,朕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都保护不了?”

    他想要的一切,原先拥有的一切,都随他而去。在皇宫的那段时间,他还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也许是在自我麻醉,今日,他鼓起全部的勇气回太子府,看到了以往的一切,心再也无法平静了缇。

    珂玥这是第三次见他喝得这么醉,睹物思人,重回故居,物是人非的感觉,她知道,人只道是世事无常,可是,最无常的便是那猜不透的人心。

    他这么说,心里面应该还是念念不忘着那个曾经他为之奋不顾身的人,可是,一个人的一往情深换不来两个人的长相厮守。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样的他让她心头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感觉,同情和怜悯,也许是,她跟他是同样的人吧,身陷爱情里面,便是无法自拔的那种人。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精细刚硬的手臂,微微一笑,“陛下,臣妾做的那些都不算什么。陛下忘了,臣妾现在是陛下的妻子啊。身为妻子,为丈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应该的啊。”

    她说出‘妻子、丈夫’这两个称呼的时候,心头还是微微一震的,夫妻同心,他们虽然不相爱,但是,他们之间对彼此都有一个跟爱情无关却又现实的东西牵绊,那便是责任。

    既然是责任,那她就要尽其所能的做好妻子这个角色,帮助他解开心结,也是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情,接着说,“陛下,其实有时候,人不必太过于纠结一件事情,是你的,你怎么也赶不走,不是你的,强求也得不到,顺其自然吧。这样,心就不会那么累。”要是他现在想的跟她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她这样的劝说他应该能够听懂吧。

    他搭在桌子上面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玉白小手,他的手很暖,在手与手触碰的瞬间,她与他的心都有了一丝电流穿过,有股热流在心底翻腾,这种东西,他们现在都清楚,那是感动。

    他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擦,碧眸迎着火光,深邃空旷,喉结滚动,凝望着她,背对着烛光而坐的她的样子,眉清目秀,华眸莹莹,今晚看着别样动人。

    沉默了半响,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皇后,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你是不是不会选择嫁给朕?”他突如其来的问。

    珂玥心头一愣,目光微微闪躲,这个问题,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毕竟这世间没有如果,只有因与果。

    刚开始,她嫁给他,确实是因为那件事,可是,造化弄人,她就算是不嫁给他,夜哥哥,也不会跟她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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