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来袭,萌娇皇帝请接招-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珂玥淡笑着摇摇头,“都过去这么久了,早都忘记了。”血肉之躯被刺一剑,当然疼啊,但是当时,她可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一心想要救他的性命。
他拥紧她娇小的身躯,喉头滚动,“以后,不许再替朕胡乱挡剑了,你是朕的女人,该是朕保护你。”
珂玥心头一暖,回味着他那句‘你是朕的女人,该是朕保护你。缇’
好霸气,又好贴心,原来,从前那个张扬跋扈的宇文宸也再渐渐变成铁血真真的男子汉了。最起码,这句话,还是像个男人说的,哪个女人不喜欢听自己的男人这么说呢。
珂玥眼中蒙了一层薄纱,女人,向往的就是这种被人呵护,被人疼爱的感觉,不是吗?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旁上,浅浅笑着,阳光照在二人脸上,均是幸福洋溢的样子。
时至午时,二人听到门外公公的禀告,‘陛下,该回宫了。’
他们依依不舍得从床上起来,珂玥为宇文宸穿好衣服,束好腰带,宇文宸转身,从袖口里面拿出一个翠绿透亮,色泽匀称,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镯。
接着牵过珂玥的玉白小手,用手轻轻往她手臂上一推,翡翠玉镯带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翠绿的镯子,佩戴在她白洁的手腕上,煞是好看。
珂玥诧然的看着他,“陛下,这是?”他一个男孩子,随身带着这个女人的镯子,意义一定非凡。
宇文宸轻轻一笑,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语气清和,柔婉,“这是我的母妃曾经带过的镯子,母妃曾经说过,这个镯子,要我日后送给我的妻子。”
这玉镯,他原本是准备留到给怜儿的,一想到怜儿,他的心还是会有些难受。怜儿啊,这辈子倒底是我负了你,还是你负了我?
他这种若有似无的忧伤,珂玥也看出了几分,她将另一只手放在宇文宸手上,清明双眸对上他的碧谭,嘻嘻一笑,调皮的问道“陛下,那这算是陛下给珂玥的定情之物吗?”
他轻咳一声,‘定情信物’?亏她想得出来,不过好像他们之间确实还没有谈过情爱呢。
被她一问,他心底砰然心动了几秒,脸颊也是微微发红,“嗯!算是吧!”接着又微微严肃,“好好保管啊,别弄坏了啊,东西很宝贵的。”
珂玥感动的点点头,接着又才想起来,在民间,男女双方,确定了感情,是要相互送定情之物的,她摸了摸身上,好像没有一件可以回送之礼,方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兰芷香囊。一把取下来,犹豫了半分,终于放在宇文宸手中。
宇文宸一愣,“这是?”他跟珂玥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也见过这个香囊,紫色香囊上,金丝绣的兰花栩栩如生,淡淡的白芷幽香沁人心脾。
珂玥一笑,“这是回送之礼啊。礼尚往来嘛!”她之所以犹豫,是因为里面缝着胡太后赐给她的凤翔玉珏,凤翔玉珏可以调兵遣将,这点她早就知道。李晋南迟迟未动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举行叛乱,但是,她知道,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也许,这个东西对于日后,宇文宸铲除异己会有所帮助。
宇文宸用手刮了刮她灵秀的鼻翼,“淘气,还礼尚往来,你当是在做买卖吗?不过这个香囊还是挺香的,朕收下了。”说完,他拿到鼻子上深深嗅了几下,白芷幽香混合着珂玥身体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他模样很沉醉,嗅完之后之后,又轻笑了两声,“怎么办?朕好像有些过敏了?”他故作晕厥状态。
珂玥一时情急,她知道那种过敏的感觉,一把过去扶着他的身子,满脸焦急,“陛下!你对香囊的香味过敏吗?〃
宇文宸见她着急的样子,望着他的眸子清明的不带一丝杂垢,好像一眼就能看透她纯粹的内心。
他靠在她的肩头,腻腻开口,“嗯!是对香味过敏,但不是对香囊的香味,而是对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过敏。怎么办?”说完,又将头抵在她白皙光洁的脖颈上深深一吸,呼吸也变得紊乱紧蹙。
珂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戏弄弄得脸颊又是一阵红晕,羞愤的推开他,“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就该有君王的样子,怎么一天老是想着那些事情啊?”他早上尝了那么久的鲜难道还没有尝够吗?
宇文宸哈哈一笑,看着她惊慌羞怯的样子,“玥儿说朕想什么了?朕可是什么都没有想啊。莫不是皇后此时在想些什么?”
珂玥气急,脸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支支吾吾,奋力解说,”臣妾才什么都没有想呢。”
宇文宸见她拘谨的模样,心底已经绵绵一片,原来,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玥儿内心是这样的。
他轻咳一声,拿着那个兰芷香囊,来回在手中转动。
“这个香囊,你平常是戴在脖子上的,朕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往脖子上戴吧,你得给我编制个腰间佩戴的绳索才行。要同心结的哟!”这个香囊,她随身携带,应该对于她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她送给了他,他心底已经是高兴地不知何物了。最起码说明,她已经在开始在意他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吗?他要求还真高,还要同心结的,珂玥这一辈子都只喜欢舞刀弄剑的,还从来没有捣弄过女红呢。
见珂玥不语,他又开口,“怎么?不愿意给朕编同心结?”
珂玥脸一红,“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不会做那些嘛!”
宇文宸笑开,“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回宫了你得好好找宫里的尚绣宫的嬷嬷们学学绣工编制之类的,一个女孩子,就该有些女孩子的样子嘛!”
他这话说的,怎么跟父亲说的一样啊,不会女红,就不是女孩子的样子了吗?
她噘着嘴,愤愤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陛下,臣妾从小生得粗枝大叶,当然比不得那些心灵手巧,柔弱娇娇的女孩子讨陛下的欢心了。”女孩子的样子,不就是说的李婳怜嘛!隐隐约约中,她竟然感觉自己还有些吃醋的意味了。
宇文宸见到她这般样子,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牵起她的手,“朕的玥儿开始吃醋了啊,不过,朕很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珂玥被他看出心思,一时大囧,一把推开他的身子,转过身去,羞愤不已“臣妾才没有呢!”
宇文宸拉过她的身子,将她拥入怀中,细语深深,“玥儿,朕知道,朕跟怜儿的过去,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请你相信朕,朕既然选择了你,那从此以后,朕的心里就只会有你一个人,关于怜儿,我会慢慢放下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两个人在一起,坦诚相待是维护感情最重要的因素,他既然现在选择了她,那他的过去,是有必要要试着说再见了。
珂玥当然知道宇文宸的那种感觉,曾经那么爱着的一个人,想要忘记,谈何容易?他既然说了要放下,那自然是下定了决心忘记,她很感动。
她咬着嘴唇,泪眼朦胧,“臣妾不要求陛下忘了怜儿姑娘,因为那是陛下你的过去,是你的回忆,不管那个回忆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都是属于陛下你的,陛下藏在心底就好,以后的日子,臣妾会跟陛下一起走下去,臣妾不求天荒地老,只求过好以后的每一天时光。”
她自己也是,到现在都还是没能完全的忘记夜哥哥,她在心底对宇文宸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向你那么坦然,说出关于我和夜哥哥的一切,请原谅我的自私。
宇文宸心头暖意涌动,拥着她的身子又紧了几分。李婳怜带给他的伤痛,总能在她这里找到愈合的方式,她做事情张弛有度的心胸和气魄,他身为一个男人有时候也未必能够做得到,她这一点,他很钦佩。
他在想,到底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爱?他以前对李婳怜的牵挂眷恋算是吗?还是现在跟珂玥在一起时候的欣慰放松才是?
第123章 一百二十四,除夕夜密谋造反。1
只是,他们才相识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清楚明白的看透彼此的心境吗?
他们在太子府用了午膳,又给宇文宏和李月茹的灵位前行了礼,才起驾回宫。
回到宫中,一切又归于了以往,珂玥回宫之后,每日都会在尚绣房去学习针线活和编制活,珂玥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这刺绣是件细致活,她半月学下来,手上已经被挣扎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宇文宸每日都会来凤祥殿就寝,瑞雪来临的那一天,年关终于到来。
宇文宫一片喜气融融的景象,宫中设宴,百官同庆丰收年醢。
黄昏临近,珂玥正在凤祥殿梳洗打扮,这些日子,珂玥心宽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不少,笑容也多了起来,粉面玉肌,娇娇可人。
锦梅边为她挽发,边笑着。
透过铜镜,珂玥看见了锦梅的笑颜,转过身去,问她“锦梅,笑什么?缇”
锦梅喜上眉梢,“奴婢是在笑,小姐又回到以前小姐的样子了。”
珂玥迷茫,“我以前什么样子?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子吗?”
锦梅又笑,“才不是呢!小姐前些日子可是吓坏奴婢了,老是忧心忡忡的,可是啊,自从小姐跟着陛下回了护国府,然后又去了太子府之后,小姐又回到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样子,那才是小姐本来的样子。陛下是不是给小姐施了什么法术啊?”
珂玥一惊,她变化有这么大吗?一想到在太子府跟宇文宸发生的那一切,她更是羞愤不已,“哪有?你别胡说!”
锦梅看着她羞红一片的脸颊,更加好笑,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姐,你就告诉奴婢嘛!小姐这些日子孜孜不倦的去学习绣工活,是不是为了陛下啊?”
珂玥被锦梅猜中心思,更加恼羞,倪了锦梅一眼,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眉眼,面带微怒,“锦梅,看来我得赶快找个人把你嫁出去,叫个人好好的给你施施法才行。”
锦梅这时慌了,连忙求饶,“小姐,不嘛!锦梅才不要嫁人呢,锦梅说的,锦梅要一辈子陪着小姐。”
珂玥嘴巴一掳,“我才不想要你陪我一辈子呢!”
锦梅再次一笑,不知死活的回了一句“是!锦梅知道,小姐不想要锦梅陪一辈子,而是想要陛下陪小姐一辈子嘛!”说完,又是一阵呵呵笑声。
这时,宇文宸正好从门口进来,见她二人说笑,凑了过来,“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珂玥心跳加快,她们说的话,也不知道被他听进去了没有?慌乱开口,“我们没有说什么啦!〃
锦梅立马站立起身,对着宇文宸行礼,〃陛下吉祥!”
宇文宸招呼她平身,“好了,我跟皇后娘娘说些事情,你下去吧。”
锦梅望着珂玥嘻嘻一笑,随后转身退下。
宇文宸眉头一挑,走到珂玥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她纤细婀娜的杨柳腰,笑容款款,“说什么呢?还要背着朕说?不过呢!你们说的话,都被朕的听到啦。”他进门时,就听到了她跟锦梅的对话,就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知道她为了他这些时日孜孜不倦的学习绣工活,心底激情荡漾,感动万分。
珂玥脸上又是一阵羞红,一把扒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逃出几米开外,语气透着不满,“陛下,身为一国之君,站在别人门外,掩门偷听别人谈话的行径恐怕有些不妥吧?”
宇文宸微微一笑,“这话说得,偷听?朕可没有偷听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皇宫的一切地方都是属于朕的,朕可是正大光明的站在朕的领土上听你们谈话的,再说,你们谈话的内容就是关于朕的,还不允许当事人听了去啊?”
他这样自恋自大的样子真是叫珂玥无言以对了。她将眼睛望着别处,不去看他了。
他猜测她应该是有些恼怒了,就放低了姿势,轻咳一声,“好了,朕知错了还不成吗?朕不该偷听你们对话,你就别生气了。”
他可是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认过错啊,一个万人之上的皇帝,要他认错,这不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么?珂玥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也好受了些,她不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人,进退分明,她是有把握的。
“臣妾没有生气。”她莞尔一笑,其实她是觉得被他听到了那些话,她心底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原先的计划是跟宇文宸好好保持距离的,相敬如宾的,可是,最近怎么感觉计划被打乱了呢?
他慢慢走到她身旁,伸手牵起她的玉白小手,摊开手掌,看见指头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眼,针眼旁边是早已浸透皮肤里面的紫红色血疤,很是突兀和刺眼。
心头一紧,满是心疼,“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这些天做针线活扎到的?”
珂玥怯生生的点头,她本就是粗心大意的女子,做那些细致活计着实是要比那些心思缜密的女孩家要艰难许多。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她去学习绣工活,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那句“女孩子就该就个女孩子的样子。”?她开始在意有人说她不是女孩子的样子了。不过,还好的是,通过这些时日的学习,她还是学到了些东西的,现在会做一些简单的绣工了。
这几天,她绣了一个新的男性香囊,打算今晚送给他,只是绣的歪七扭八的,她还特意在上面绣了一个‘玥’字,只是绣的太丑了,有些不堪入目,她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送给他?他会不会嫌弃?
他将她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上面的伤口,目光柔软,“很疼吧?”
她收回手,轻轻摇头,“不疼!这点疼不算什么。”比起那次在竹林救他被剑所伤,这点疼痛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他喉头一滚,她连被剑伤到了都未曾喊过半点疼痛,这样坚强的她,这样粗糙对待自己的她。
让他心里泛起了一丝难受和心疼,她一个女孩子,皮娇柔嫩,怎么会不怕疼。
只是,她从小就在拓跋磊的严苛管教下长大,所以,她学会了忍耐,要不是她的隐忍,当时,他故意刁娜她的种种,只怕早就给她带来了杀身之祸。一想起他以前对待她的种种行径,他心头又是一疼。
他淡淡一笑,又拉住她的手,碧眸发亮,“玥儿,以后别去做那些针线活了,做你本来的样子就好。”
她茫然,“可是?你不是说还要我给你编制同心结么?”同心结她还没来得及学习呢。
他心头一酥,原来还真是听进去他那日的话语了,他拥着她,声音柔和,“不用做了,只要你在我身旁,我们齐心同携走下去,那便是同心结。”
珂玥眼眶一热,泪水在眼里打转,这个男人,说起话来,怎么还带了那么一点点煽情,她原本好不容易保持住的镇定之心又被他瞬间击溃了。
他用温厚的唇吻上她的眼角,嘴巴在他眼眶上滋转,吻着她的泪痕,“玥儿,我也许做不到陪着你走一辈子,但是,只要你愿意,我会陪着你走以后的每一天。你愿意吗?你以后的日子,让我陪伴。”
一辈子,太遥远,他曾经向往过,可是,自从怜儿的背叛之后,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一辈子,其实远远比不过好好的过好今天和一起携手走向明天。把未来的每一天都过好了,那便是一辈子了。
他现在的处境看似平稳,实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史遂在牢里说的那句皇宫很快会被夷为平地,他是听进去了些意味的。只奈何,他现在手上势单力薄,抵抗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