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来袭,萌娇皇帝请接招-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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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淡淡一笑,“臣妾谢陛下赐死之恩。”君忧我忧,君悦我悦,我心君心,终是在咫尺临近之时,顷刻又海角天涯之间。
她用力抓着御龙剑,向前一顷,剑稍又刺入了几分,血,染满明黄凤服,染满她的白皙手臂,染红了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他送给她的那个被她笑称为‘定情信物’的翡翠手镯。
他目光咻然一愣,快速抽出了她身上的御龙剑,用力一掷,剑飞出几米,直直插进梁柱之上,而她的身子,也随之向后猛地一倒,倒在地上,胸前的衣服,被血染红一片,更加刺痛了宇文宸的双眸。
他隐忍着心头的剧烈疼痛,不屑的看着她,阴冷道“想要朕亲自处死你,你不配!你滚,滚出朕的视线里,朕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还有,朕不下令要你死,你就别想自行了断,不然,我要你拓跋家族全族陪葬。”
珂玥手捂着胸前的伤口,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清淡一笑,“那臣妾就先滚了。”她慢慢转身,泪,终是在转身的那一顷刻间,蒙上眼帘,她苦笑一声,将眼泪掩了进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一步、一步向着紫荆殿外走去。
望着她步履蹒跚,摇摇欲坠的背影,宇文宸只觉得有种无何奈何的感觉,玥儿,要如何才能让你知道,我之所以会那么愤懑,是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了你,而你却不爱我,我才会那么的失落,才会那么惊慌,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那种欲求不得,诚惶诚恐的感觉,你懂吗?
他在心头呐喊,她在夜里独走,夜风习习吹过脸庞,吹进伤口,痛,比以往的每次受伤都要疼,她一直以为,她是能够承受住打击的人,可是,当他听到他说的那句‘你不配’的时候,她心底堆砌已久的那道防卫之墙瞬间崩塌。
是的,她不配,从开始选择利用跟他在一起,而来忘了宇文济开始,她就应该明白的啊,要利用一个人,那就不该对其付出感情。
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间,她才回到了凤祥殿,锦梅当即吓到,忙迎上前,一脸惊慌失措,“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小姐刚才去紫荆殿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她破天荒的笑了,笑得畅快无比,掩饰心头的伤痛,她拉着锦梅的手,激动的说,“锦梅,我遭到报应了,你信吗?”是啊,宇文宸对于她来说,她对于宇文宸来说,一直不都是用来相互取暖的棋子吗?她利用了别人,那就该遭到报应。
锦梅这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拿出金疮药,忙扶着她坐下,边解开她血迹斑驳的衣襟,边说“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说这些胡话啊,你别吓锦梅啊!”小姐被宇文济伤害之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反常过。
珂玥灿然一笑,“锦梅,我没事,我很好!”她确实是很好,因为,终于在宇文宸面前,她可以不用再掩饰什么了,不用再担心害怕被他知道她的过往了,那种感觉,真洒脱,虽然,有些痛,但是,她相信,这次,也不会痛很久,尝试过疼痛的人更能适应疼痛不是吗?
从那以后,宇文宸就真的没有再来凤祥殿,在霓凰殿为胡太后请安的时候,两人见面,均是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这种貌合神离的感觉,珂玥觉得很好,这是她刚开始选择嫁给宇文宸时候的初衷,本来淡然处之就是他们最初的相处法则,她就不该打破常伦。
胡太后倒也没有发现二人的异常,只是,这久久未能抱上曾孙,她的心里也是极为难耐。
那日珂玥与宇文宸相互太好请安之后,就餐之时,胡太后眉目微启,笑然看着他二人道“宸儿,玥儿,你二人成婚也有大半年有余了吧,这玥儿的肚子怎么还未见到动静啊?”
宇文宸淡然一笑,极力掩饰着这几月内心深处的悲伤,“皇祖母,孙儿现在一心只想着国事,不想其他。”他们之间连平淡相处都有些显得力不从心了,何以再说生儿育女?
胡太后略微不悦,“宸儿,这为皇家延绵子嗣,也是大事一桩,你和玥儿也得抓紧才是啊。玥儿,你说是不是?”她将目光投向一直都是默默低着头用膳的珂玥。
珂玥心‘咣当’一声闷响,眸光轻扬,扫视了一下正坐在她对面若无其事一般正在喝汤的宇文宸,心口一沉,被她用剑刺伤的地方隐隐泛着疼痛,她不不由得用手轻轻按住伤口的位置,明明这受伤的地方不是心脏,可为何,会牵连着心都是那么痛苦不已?
她徐徐放下手中的汤勺,站立身来,对着何太妃微微一鞠躬,低头请罪,“臣妾有罪,还请太皇太后责罚!”
正对面坐着的宇文宸这时候拿着汤勺的手轻轻一震,略微抬眸,看见她细弱柳条般的身影,仿佛只要微风轻轻一摇,她便会随着风一起飘走一般。这些时日,她竟然又清瘦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挂念那个远在西域边关的男人,而衣带渐宽吗?他心里苦笑一声,是与不是,又跟他有何干系?
胡太后看到珂玥这番负荆请罪的模样,一脸茫然,“玥儿何罪之有?”
第140章 一百四十,招纳嫔妃续龙嗣。1
珂玥咬着嘴唇,腥甜的血渍顺着口腔下流,流入肺里,流到满目苍夷的心海里,疼得她不易察觉的一颤,是啊!他都说了国事繁忙,不想其他,是放下了吧?也是,一个人想要忘记一件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人,需要不了多长时间,几个月,足矣!
她提着裙尾,漫步走到殿堂中间跪下,头低着,望着地上,“臣妾嫁于陛下,半年未能怀上龙嗣的原因,是因为,臣妾有病,不能生育。还请皇祖母为陛下招纳妃嫔,替陛下繁衍子嗣,为皇家开枝散叶。”她撒了谎,虽然她跟宇文宸已经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了,但是,这几月,宇文宸也未曾说过要纳嫔纳妃,他说国事繁忙,这个理由太牵强,但是,作为这宇文国的皇后,她既然不能再为他生儿育女,但是也不能让宇文国后继无人。
这样的罪名,她担待不起,虽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是,她还是要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宇文国的代代相传,招纳妃嫔是无可厚非的选择,既然宇文宸不提,那她就先行提议出来吧。
宇文宸隔着桌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将头颅低得差点就要钻到地里的人,握在手中的汤勺瞬间被他捏出几道裂痕,心里一阵狂笑,原来,她连他的未来都已经规划好了,不能生育?招纳妃嫔?繁衍子嗣?她还真是为了跟他保持距离煞费苦心啊。
胡太后顿时惊讶无比,“玥儿,这事可容不得开半点玩笑啊,你真的不能生育?要不再找御医好好瞧瞧,加以治疗。”胡太后一心青睐珂玥,珂玥是她的娘家人,她这一辈子都没为宇文图生下子嗣,是她终生的遗憾,珂玥要是跟宇文宸有个一儿半女,那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醢。
珂玥心底有细微的紧张,但是都被她巧妙的掩饰了,她抬起头来,将目光移到宇文宸身上,淡淡一笑,笑得极为恳切,“皇祖母,这种关于皇嗣繁衍的事情,玥儿当然不敢开半点玩笑,相信,陛下应该比皇祖母更加知道玥儿的身体状况,玥儿要是能够生育,早就怀上了,陛下,您说,是吧?”
她说这话的意思,相信宇文宸能够听明白,他们现在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处境了,一天就只在霓凰宫见一次面,别人都说同床异梦,他们是连同一个屋檐下的时间都不曾有过,生孩子,对于他们这种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来说,真是一个遥不可及又极为可笑的事情。
宇文宸继续望着碗里,看也不看她,心底已经如同无数根寒刺在上面扎刺,一根,一根,扎得他心肺俱损,他不以为然的笑笑,“皇后娘娘真的想要朕招纳妃嫔?缇”
他多想,她只是一时兴起,或者说是在埋怨他,才说的无稽之谈,这些时日,他也在懊悔,悔恨当初在紫荆殿自己对她说出的那些伤害之言,那都不是他的初衷,他只是因为当时太气愤,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失控,刺了她一剑。
那一剑,刺在她身,痛在他心啊。
珂玥还是缄着浅笑,极力掩饰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是!陛下,身为宇文国的皇后,臣妾既然不能再为陛下生龙续凤,那当然要为陛下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为陛下以后的宏图大业有人继承尽一点绵薄之力。”
宇文宸听完,对着她哈哈大笑,笑得极为讥讽,“皇后还真是一个端庄贤淑,深明大义,为了我宇文国千秋万业费心费力的好皇后啊,我宇文国有你这样的皇后,真乃是宇文国之大幸啊,好!那就就依皇后所言,为朕纳妃一事,就全权交于皇后娘娘去操办。”
说完,他转身站起,对着胡太后行了一个礼,“皇祖母,宸儿朝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宸儿就先行告退了。”
还未等到胡太后应话,他就像一阵疾风一样,遂步出了霓凰殿,留给了珂玥一个孤独而又惝恍的背影,望着那个明黄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珂玥的心,霎时凉透,可是,这要为他招纳妃嫔一事,明明不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吗?为何,当得到他的应允之后,心竟然会是那么的痛?痛到骨髓,全身蔓延,扯动着头皮经脉都跟着颤栗。难道是她还在盼望什么吗?盼望他会拒绝,会有一点留恋他们之间的一切?
她不禁冷笑,都已经是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怎么还会再去留恋曾经?或许,他们连曾经都没有。
脑海里面,浮现出往日他对她深情说的那句“玥儿,我也许做不到陪着你走一辈子,但是,只要你愿意,我会陪着你走以后的每一天。你愿意吗?你以后的日子,让我陪伴。”想想现在,只怕是要他陪伴她一天时光,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屑给予的吧。
她浅浅一笑,本就该如此,抱有目的的感情终是走不长远的,不是吗?她当时就不应该答应他的要求,答应做他的皇后,就应该离开皇宫,离开京都,离得远远的。那就不会有这么事情牵绊,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原本以为为他纳妃便会让自己轻松洒脱,可是,心底那股酸涩,怎么会越来越浓烈?一想到,他即将跟其他女子花前月下,同床共枕,她的心,就如同刀缴般的疼痛。
她终究不是圣人,跟别人共同分享自己爱的人,她做不到,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吗,她愿得了谁呢?
终于,一波一波的选秀开始,珂玥每日昏昏沉沉的看着那一张张秀女的画像,各色美女如同百花争艳般风态迥异,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但是,当她差遣宫人将她认为满意的女子画像送到紫荆殿之时,却都一张张被宇文宸退了回来。
难道?他都不满意?她在这边揣测他的心思,他却是一句不满意或是满意的话语都未曾说过,终于,有一日,她忍不住问了送画像给宇文宸的宫人,他到底是何意?
宫人退回画像后的说辞都是一句话,‘陛下说了,皇后娘娘认为满意的人就好。’好一句,她认为满意就好!这确实是把她击退到无底深渊,还不允许她攀爬起来的地步。
她不禁苦笑,好!宇文宸,你说我满意就好,那就依照我的意思来办吧。
那日上午,她梳洗了一番,穿上一身素净的提花雲绣绢纱宫服,与往日那种张扬明艳的衣着大相径庭,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原先那段时间怎么会偏爱那种魅惑鲜艳的色彩,也许,那个时候,真的如同她自己想的那样,她不能让宇文宸爱上她,那让他爱上自己的身子,也是一种本事吧,只不过,这样的想法,现在想起来,有些可笑,亦有些变态。
叫了锦梅端着两张女子画像,去了好久都没有去的紫荆殿。这两张女子的背景,她都细细调查过,一个是御史官洪大人的千金洪溪柔,待字闺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秀外慧中,饱读诗书,长相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佳人。
一个是大司马姑苏玦的掌上明珠姑苏莞儿,从小熟读兵赋兵法,通晓谋略策划,也算得上是女中豪杰了,这一文一武,叫他纳为妃嫔,对他日后,应该也有所帮助,思忖致此,她加快了步伐。
夏日的天气,似火烧大地般,浑浑烈烈,温度极高,烤得人头皮发麻,终于在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到了紫荆殿,珂玥身上这时候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厚的汗液。
殿堂里面,静然一片,宇文宸单手撑着脑袋,疑似望着奏章出神。
殿外公公看到珂玥,立马禀报,“皇后娘娘觐见。”
听见公公的禀报声,宇文宸的眉头略微一挑,远远观看着那个从殿门口徐徐迈进的身影,今日,她这番打扮,清新素雅,如同这盛夏盛开的栀子花一般,纯洁淡雅,亭亭玉立,仿佛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清幽的香味也随着夏风飘散开来,浸入他的心肺,还是不自觉的波动起了丝丝涟漪,他以为,经过这些天,他可以忘记她,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忘不掉。
他之所以要她决定选妃人选,就是在赌,堵她会按耐不住,会有来找他的一天,今天,他终于等到了,只要她开口,说要给他纳妃的那些话语,只是气话而已,他也会对着她说抱歉,说之所以会刺她一剑,是因为,他爱她啊。
珂玥走到殿堂正中间站立,微微行了一个礼,接着要锦梅将画像端呈上来,随后,要侍奉在宇文宸身旁的公公端呈给宇文宸。
宇文宸瞟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眉头不禁一皱,接着,又将头转回到了奏章上面,心里面,这时候已经是透凉如冰了,原来,她还是不肯罢休,还亲自给他送画像来了。他垂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捏成拳,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听见骨头碎裂的声响。
第141章 一百四十一,招纳妃嫔续子嗣。2
须臾,珂玥缓缓抬起头来,望着他,悠悠道来,“陛下!这两名女子都是经过臣妾精挑细选的,她们无论是家室还是德行,都是这京都女子中的翘楚,臣妾觉得,这两名女子,作为陛下的纳妃人选,乃是当之无愧。”说完,她顿时觉得心里有股冰流倾泻而下,冻得她的指尖发麻。
宇文宸还是单手撑着头,眼睛游走在奏章上,丝毫看不出脸上有任何异样,默了半响,他突然抬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台下的珂玥,不以为然的一笑,“是么?皇后娘娘为了朕的事情,还真是劳神费力啊,这么大热的天,还专程来紫荆殿送画像,朕是不是应该好好赏赐你一下,才算得合理?”
外面仲夏之景,翠意盎然,殿内在宇文宸讥谑的声音中,顿时变得如寒冬腊月般凛冽刺骨,寒气在殿堂里面蔓延,浸入到两人的心肺中,均是冻得伤痕累累。
珂玥用手轻轻捂住闷得发慌的心口,极为淡然的一笑,“臣妾为陛下选妃,乃是臣妾的职责所在,定然不敢邀功,要是陛下现下中意了,那臣妾现在就去安排她二人择日进宫,听候册封。”
宇文宸心口剧痛,握着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道,他压制住心口欲喷出的怒火,廓然一笑,“好啊!既然皇后娘娘都觉得她二人合适,那就依你,明日就叫她二人进宫听封吧!醢”
珂玥华眸微抬,浅浅笑着,“如此甚好!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徐徐转身,先前身上的热汗淋漓这时因为体内的寒气瞬间冷却,冷得身体不停的颤栗,她突然感觉到头疼欲裂,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