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听着他询问顾若影要留下谁,然后,她靠在他怀里,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样的自己,好奇怪。
可是一觉醒来,她的精神又回来了。身体没有哪里不适,甚至从寝宫到主殿这边来,她都试着运功试了试内功。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半分不对劲。
难道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她现在是已经习惯了午休,所以时候到了,便要休息了?
“好端端地,吃饭也能走神?”凤九幽不知何时已经缓过神来,夹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入她面前的碟子中。
阮绵绵看了他一眼,凤九幽冲着她温柔地笑笑:“快吃,一会儿凉了可失了原有的味道。”
收回视线,阮绵绵再不看他,也不敢再这样只管着想心思。
用完晚膳后,流焰过来了一趟,凤九幽与她说了会儿话,带着流焰出了九幽宫。
阮绵绵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睡了几乎整整一下午,这会儿倒是没有睡意。
夏天的夜晚比较凉爽,夜风静静地吹着。阮绵绵走在九幽宫内的荷花池边,新竹担心她着凉,坚持给她披着披风。
走了一会儿,阮绵绵就停了下来。站在池边看着夜色中静静绽放的荷花,心境慢慢平静下来。
白日里的不安和惶恐在这月色柔美中一点点散去,看得久了,便直接绕过长廊,到了远处的八角亭中坐了下来。
新竹侯在一旁,一边注意着时间,一边随时注意着皇后这边的情况。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新竹提醒道:“娘娘,时辰不早了。”
看着荷花的阮绵绵这会儿正在发呆,大脑一片空白。如果真的说她想了事情,那便是想着什么时候,等到凤九幽高兴了,让她见见天字号。
听到新竹的话,阮绵绵勾了勾唇角:“是么?似乎刚出来一会儿呢。”
新竹笑着解释道:“娘娘有心事,在这里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若是白日里倒是好,可是夜里夜深露重,娘娘身体重要。”
阮绵绵笑了笑,也不想新竹太过担心。又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带着新竹回了寝宫。
凤九幽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阮绵绵回去时,他正坐在桌边一个人饮酒。
看到他手中的酒杯人,阮绵绵心底生出一种抗拒的情绪。到了门口,脚下步子微微一顿,柔声问:“回来多久了?”
凤九幽笑了笑,一半面颊在光线中,一半面颊在阴影中:“刚回来一会儿,宫女说你去赏荷了,便没有去叫你。”
见阮绵绵站在寝宫门口,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样子,凤九幽冲她扬了扬杯子:“这是上等的竹叶青,不是合、欢、酒,你不用担心。”
面上划过一丝尴尬之色,阮绵绵微微一笑,垂了眉眼走了进来。
一直侯在皇上身边的流焰见娘娘回来,看了新竹一眼,两人不动神色地退了出去,同时关上了寝宫的大门。
“九幽宫中的夜色,可好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凤九幽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阮绵绵笑着回道:“挺好看,不过夜深了,新竹不让我多待会儿,怕我身体受不了。”
凤九幽笑着接过话:“那倒是,你虽然习武,可是到底底子弱了些,还是需要好好养着。”
“知道了。”阮绵绵淡淡回道。
寝宫内安静了下来,两人是谁都没有再说话。
阮绵绵看了看凤九幽,到了嘴边的问题,这会儿实在不好问。看样子,凤九幽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凤九幽并不看她,而是一杯接一杯往杯中倒酒,然后一饮而尽,再继续下一杯。
在阮绵绵潜意识的数数中,他竟然就喝下了八杯。眉头蹙了蹙,阮绵绵有些迟疑。
到底,还是伸手,直接拉住了他继续往杯中倒酒的手。
“少喝点儿,喝多了伤身。”
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凤九幽轻轻笑了笑:“你关心我?”
阮绵绵的眼神有些闪烁,淡淡道:“你是皇上,是一国之君。明日还要早起早朝,不能多喝。”
眼眸深沉,凤九幽笑了笑,淡淡道:“是么?我酒量极好,若是担心明日早朝之事,那倒是多想了。”
阮绵绵不知为何凤九幽今日一杯接一杯地喝,看着有些烦闷,准备起身去歇息。
这边凤九幽开了口:“你睡了整整一下午,这会儿去休息,怕是难以入睡,不如陪我坐坐。”
给读者的话:
呃……绵绵不愿意坦白,九幽滴话,就堵住了
264 背影(三更毕)
阮绵绵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起身。
刚才那样的情况又再次上演,凤九幽继续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而阮绵绵则是继续看着他喝。
这样的情况继续持续着,直到凤九幽第十杯酒下肚,阮绵绵终于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凤九幽脸上已经有了三分醉意,不过他的眼神还是非常深邃幽暗。在这样的黑夜中,像是一枚磁石,紧紧地吸引着周围所有的光芒。
笑了笑,凤九幽懒懒道:“没什么事,昨晚去了一趟世子府,见到了南郡王。”
心瞬间提了起来,阮绵绵努力忍着,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你为何去世子府,凤长兮可好?
但是她在凤九幽面前问凤长兮,这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
好在理智尚在,阮绵绵微微一笑,柔声道:“好端端地,怎么去了世子府?”
“不是前两天才在未央宫中设宴款待南郡王吗?”将凤九幽面前的酒杯拿到一旁,示意他不要再喝了。
凤九幽也没有再坚持,而是望着她轻笑着道:“皇叔对我凤天王朝忠心耿耿,又只有凤长兮那么一个儿子。”
“这次凤长兮犯下那样的大罪,皇叔先去找了太上皇,在太上皇的崇明宫待了近半月才来见朕。”
低低一笑,凤九幽笑道:“朕迟迟没有下令如何处置凤长兮,皇叔的心,便一直担着,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阮绵绵猜不透凤九幽为何忽然对她说这些事情,不过对方愿意讲,还是关于凤长兮的,她自然也愿意听。
上次在未央宫的晚宴,她虽然只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却知道他过的并不好。
眼角的余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到凤长兮身上,看着他一杯又一杯地替自己斟酒,连旁边南郡王的眼神,都直接选择无视。
凤长兮不会那样消沉,可是事实证明,那晚一直不停地喝酒的人,就是凤长兮。
快速打住心思,阮绵绵柔声道:“南郡王虽然女儿众多,可是只有凤长兮一个儿子。”
“凤长兮被压入天牢,南郡王自然担心。”与公与私,在凤长兮方面,她知道凤九幽不会轻易出手。
那日答应随他回来,心底最担心的,莫过于身重请命的天字号。那会儿的天字号,半刻都拖延不得。
凤九幽抬眸看向阮绵绵,见她眼神淡然,面色温柔,提到凤长兮,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般在意紧张。
心中忽然又软了几分,轻轻道:“南有西流国步步逼进,西北边塞国时常骚扰。”
“内有洛桑王心怀鬼胎,梧爱,朕这个天下,可乱着呢。”慵懒一笑,虽然是紧张的局势,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都无关紧要。
阮绵绵见他又要拿过酒杯喝酒,连忙拦住他道:“少喝点儿吧,天下正乱着,若是你也乱了,这哥天下便真的要乱了。”
若是凤天王朝乱了,将来必定是战火纷飞。皇室贵族如何,自然有他们的去处。
可是百姓呢,一旦燃起战火,最倒霉的,便是天下百姓。
凤九幽的手微微迟疑,目光莫测探究地望着阮绵绵。好半响,他才轻轻开口:“你不是关心我,是担心这个天下,对不对?”
阮绵绵心口一窒,不过并未退缩,而是直直地望着凤九幽,一字一顿道:“我关心谁,皇上难道不知道?”
“如今在我眼前的,我心底所想的,除了面前的人,还能有谁?”说完,阮绵绵直接收回手,再不去管凤九幽,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一步,腰上忽然缠上一只手,凤九幽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低柔暧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又叫我皇上。”
阮绵绵用力想要挣脱凤九幽,可是他的力道这次大的吓人,她一动,他便紧上几分,几乎让她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皇上方才不是自称‘朕’吗?梧爱唤皇上,理所应当。”阮绵绵垂眸,面颊因为凤九幽在她耳畔呼出的热气一点点红了起来。
从背后搂着她的人,身体在轻轻颤抖着。阮绵绵疑惑不解,想要回头看看。只是凤九幽搂得极紧,她根本几乎动弹不得。
好半响,她终于听到凤九幽的声音,那是暧昧的,慵懒的,含笑的,打趣的:“你是为这个与我置气?”
阮绵绵:“……”
她会因为凤九幽在她面前自称“朕”而生气,真是天大的笑话。可是倘若她不这样说,凤九幽便会一层层剥开她的伪装,直至她的心思,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可是听着他在她面前自称“朕”,确实觉得不舒服呢?莫名的情绪,她很不喜欢。
寝宫中是凤九幽低沉放肆的大笑声,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停了下来,因为酒气泛着桃红的面颊越发勾人:“再陪我坐一会儿。”
她再陪着他坐在便是傻子,阮绵绵淡淡道:“皇上若是再想要喝酒,自己喝便是。梧爱困了,想要休息。”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光芒,稍稍侧头,张嘴便含住她粉嫩的耳垂。察觉到她的身体一颤,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梧爱何时变得这么敏、感?”
阮绵绵面颊绯红,她最听不得凤九幽这样挑、逗的话。扭了扭身子,希望凤九幽松开她。
凤九幽闭上眼绣着她发丝的香气,哪里舍得松开:“你若是再这般动来动去,我现在便要了你。”
呼吸一顿,阮绵绵蹙起了眉头。虽然不甘心,可是还是不敢乱动。今晚凤九幽喝了酒,而且喝了那么多,若是真的要与她亲热,她估计有些承受不起。
耳边传来低低的浅笑声,凤九幽忽然松开扣着她腰肢的手,转而拉着她的手腕走到桌旁:“陪我说说话。”
阮绵绵的眉头蹙起又松开,松开又蹙起。凤九幽拦着她,只是含笑看着她。不催促,也没有半分不耐。
最终,阮绵绵再次妥协,两人又回到了桌旁。
凤九幽看了她一眼,声音慵懒迷人:“梧爱,你说天下间的女子,最羡慕的是什么,最喜欢的是什么?”
怎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见凤九幽半眯着眼睛望着她,阮绵绵想了想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哪能一锤定音。”
思考从眼底划过,等了一会儿,凤九幽才慢慢问道:“那梧爱喜欢什么?”
这个问题,阮绵绵早已经猜到凤九幽会这样问,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也并不想掩饰什么:“梧爱喜欢的,是自由。”
凤九幽的神态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半撑着椅子的手微微动了动。
想要自由么?
慵懒一笑,凤九幽柔声道:“是吗?朕知道了。”
说完,凤九幽起身,转身向寝宫的大门处走了出去。
阮绵绵坐在桌旁,看着凤九幽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懂。
他没有留下来,也没有问崇明宫的事情,在这里喝了这么多的酒,然后便走了。
但是阮绵绵也没有叫住他,而是看着那道背影,一点点陷入沉思。
265 陪酒(四更毕)
凤九幽走的很慢,非常慢。
一边走心底一边想着,若是寝宫内的那人,能够叫他一声,那该多好。
可是他知道,她不会叫他。
她会觉得疑惑,会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再一点点陷入沉思,进入她自己的世界。
流焰见皇上出来,眼底露出错愕的神色。快速看了新竹一眼,见新竹进了寝宫,流焰这才快速跟了皇上的脚步。
皇上走的慢,真的很慢。身上的酒味很重,可是脚下的步子却很稳。
稍稍迟疑了下,流焰小心开口问:“皇上,不回寝宫歇息吗?”
从皇后娘娘回宫之后,之前流焰还会问,是去熙政殿的寝宫休息,还是去九幽宫的寝宫休息。
不等时间来证明,皇上每日歇在九幽宫,流焰已经明白,在皇上心中,怕是只有九幽宫的寝宫,才是寝宫。
熙政殿是皇上的寝殿,离朝殿最近。之前太上皇的身子不大好,一直未住,而是直接住在朝殿内的寝宫中。
不过太上皇身体尚好的时候,都是住在熙政殿。熙政殿是皇上的寝殿,但是从来不会让妃嫔进入。
哪怕是宠幸妃嫔时,太上皇会去妃嫔的寝宫中临幸妃嫔。不过向来不会在妃嫔的寝宫中过夜,而是在宠幸之后,回到熙政殿。
不过从贵妃进宫后,太上皇便经常在暖月宫过夜,这熙政殿,从那时候开始,便很少有人住了。
皇上登基后,后宫的所有寝宫,尤其是皇上与皇后的寝宫,都是彻底翻修的。尤其是皇后的寝宫,直接废了飞凤宫,改成了新修的九幽宫。
“去熙政殿。”
眼底一片疑惑,流焰忙点头:“是,皇上。”
尚未到熙政殿,有宫女一声惊慌从旁边的花坛边跑了出来。回头看到是皇上,眼底露出惊恐的神色,忙跪了下去。
“奴婢参见皇上!”
流焰见皇上虽然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开口,面色一冷,直接开口喝道:“怎么回事!”
婢女额头尽是汗珠,连忙道:“回皇上,奴婢……奴婢是……”
流焰面色很冷:“是哪个宫的?”
婢女的额头上虽然尽是汗珠,可是眼底却带着一丝欣喜,嗓音低柔娇俏悦耳:“奴婢是熙政殿的宫女。”
凤九幽扯了扯嘴角,眯了眯眼,面颊带着淡淡的笑意:“既然是熙政殿的,进来侍候吧。”
宫女眼底划过一丝欣喜,连忙点头,垂着头道了谢,快速跟了上去。
流焰的眉头蹙了起来,皇上怎么会一个宫女进去侍候?
又看了那宫女一眼,仔细看,确实有几分姿色,长得娇俏可爱。可是这种故意出来在皇上面前想要得到皇上宠爱的女子,他是看不起的。
这样的手段,虽然他之前不在皇宫里,但是九幽宫,之前想要爬上九殿下床的宫女,多如牛毛。
后来他们的结果是什么,流焰垂下眼眸,不再多看那婢女一眼,恭恭敬敬地跟着进了熙政殿。
凤九幽在床榻上坐了下来,那宫女又是欣喜又是不安地看了站在那里,怯怯地开口:“皇上,奴婢……奴婢侍候您宽衣。”
“不急,朕这会儿还想再喝点儿酒。”说着,凤九幽面颊上浮起丝丝笑意,面色慵懒:“流焰。”
流焰将外面内侍备好的酒菜端了上来,摆好后恭恭敬敬退了下去。
凤九幽看着面前的宫女,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含笑道:“还杵在哪里做什么,过来。”
宫女面颊绯红,连连点头,快步跟了上去,站在桌旁。
凤九幽含笑道:“站着做什么,这里没有别人,朕许你坐下。”
“啊?”宫女抬眸,满脸错愕。
不过在对上皇上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时,面颊再次升温,眼底尽是羞怯和欢喜,快速低下头。
凤九幽懒懒道:“坐下吧,陪朕喝酒。”
又是欢喜又是不敢置信地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