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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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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番两次让她难堪,那口恶气,她莫紫云怎么忍得住?

    “小姐,二少爷那边……”想着二少爷的事情,百灵忍不住开口。

    眼底划过一丝冷笑,莫紫云柔声道:“那是二哥的事情,与我何干?他既然能与程家远亲一起生子,自然在很早以前便想到了,到底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

    一旁的碧云道:“小姐,奴婢担心,二少爷会不会为了救那个孩子,进宫去找神医。”

    莫紫云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淡然下来,拨弄着手中的小扇子:“进宫?这个时候,太后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可见神医在宫中,这会儿一定很忙。”

    “太后虽然不是王的生母,可是到底是先王的王后,更是莫家人,还是爹爹的亲妹妹,如今病重。王身为晚辈,哪怕对姑姑没有什么感情,却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

    碧云眼睛一亮,心中的不安稍稍隐去。

    莫紫云笑了笑,心情很好的她道:“不过你们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玉儿,你去注意着我二哥那边,记得,若是他的人进宫去找神医,一定要让去的回不得。”

    那个孩子,中了七日绝,早就该死了,到了现在,更加没有必要留着。程家的远亲,也是程家人。

    莫家与程家,从来都是对立的。二哥的孩子若是有程家的血脉,只会让二哥对程家犹豫不决。

    何况二哥本就心软,那个程家远亲,指不定就是程家人故意派过来,想要拉拢二哥的棋子。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莫家,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据说那孩子在那女子认识二哥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二哥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怕是只有那个程家远亲知道。

    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也想要成为他们莫家人?

    眼底露出轻蔑鄙夷的笑容,莫紫云道:“人找到了吗?”

    碧云摇头:“尚未,带着他们离开的是一个神秘少年,而且还有一个随行大夫,就是那个大夫保住了那个孩子的性命。”

    “神秘少年?”眼底露出丝丝疑惑,哪里来的神秘少年?

    难道,她的计划出现了纰漏?

    “加派人手去找,必要时,直接射杀!”她说的云淡风轻,像是说着如何处理一颗大白菜。

    碧云领命,快速走了出去。

    给读者的话:

    呃……坏女人,无处不在……

525 主帅

    上扬军军营中,校场上,正有人在训练。

    而在校场外,在后面一处华丽的小院中,这样的青天白日,却传来男女欢、愉的欢唱声。

    女子的声音很大,似乎无所顾忌。男子听着便越发兴奋,更加卖力地抽、动着,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女子,想着她的身份,这会儿被他压 在身下,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别提多带劲儿了。

    女子娇声喘着,双手紧紧抱着身上的男子,将自己的身子迎、合着男子,口中不停地叫着。

    等到欢、好之后,女子将男子一把推开,声音尖锐中带着一抹嘶哑:“去准备净水,本帅要沐浴更衣!”

    男子没有半点儿介意,讨好地冲着她笑笑,将旁边的士兵服套上,快速系上腰带,满脸恭敬地退了出去。不一会儿,那男子便拧着温度适宜的水走了进来。

    沐浴更衣时,男子的视线还在女子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流连忘返,眼底那种贪婪的光芒,一点儿也不遮掩。

    面对着他正在轻轻揉着柔、软,却依旧带着半截面具的女子娇媚一笑,冲着男子勾唇,视线却落到男子已经缓缓凸起的下、半身:“不是才来过吗?怎么?又想了?”

    男子眼底放光,知道主帅最喜欢的便是直接的男人。想上就是想上,这么好的身材,在床上干、起来那么带劲儿,不想上的,那丫滴就 不是个男人。

    “主帅!”男子的声音还带着欢、愉后的粗重。

    被他称作主帅的女子娇媚一笑,眼底尽是浪色:“三天前你不是在回家看过么?怎么,没有和你女人好好玩玩?”

    男子这会儿色、急攻心,想着家里那婆娘哪里比得上主帅干起来那么带劲儿?

    “那婆娘怎么能和主帅比?自从和主帅在一起后,属下回去都没有碰过我那婆娘!”

    主帅欢愉一笑,眉眼处尽是惑人媚笑:“是吗?”

    这男子到底有没有和他家婆娘做过那事儿,这主帅心中一清二楚。在整个上扬军军营中,只要是上过她床的士兵,若是还敢出去找别 的女人苟合,她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要玩女人可以,那么不要被她的美色所惑。但是想要上她的床,想要玉香软玉的欢、爱,就不要再去触碰别的女人!

    这位被国师大人调过来的朱帅,虽然上任不到一个月,可是她的作风,整个上扬军里,算是无人不知的。关于她能够成为上扬军的主帅,大家心知肚明。

    就是从来没有见过那女人取下过面具,不过那床上功夫,身为男人,他们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娇媚一笑,女子勾了勾手指,那男子快速走过去,二话不说,抱住主帅的头,快速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

    又是一阵云、雨之欢,一个身子白花花,一个身子因为训练黝黑,这两具身体交缠着,抽、动着,欢声不断。

    等到外面的侍卫前来禀告练军如何时,里面的两人已经歇战。

    “主帅!”

    进来的侍卫看着里面的一室狼藉,心中明了,不由暗暗赞叹之前那个侍卫好命。能与主帅那么翻云覆雨一番,还是在军中,那是多爽 的事儿啊。

    女子嘶哑着声音问:“如何?”

    “训练已经完毕,士兵们正在等着主帅检阅!”士兵恭敬回道。

    刚才两次翻云覆雨,女子有些疲惫,神色卷卷滴挥了挥手:“让副帅去,回头告诉我情况!”

    那士兵领命,快速跑了出去。

    这边,女子看着之前的男子道:“你也先退下,没有本帅的命令,谁都不许踏进这边半步!”

    男子惶恐地退了下去,房间内瞬间只剩下了女子一人。

    “出来!”女子用嘶哑的声音喝道。

    一个黑衣男子从角落里站了出来,恭敬地道:“顾小姐!”

    带着半截面具的女子一愣,眼底露出一种嫉妒厌恶的情绪,阴狠的眼神宛如毒蛇一般在黑衣男子脸上扫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黑衣男子声音虽然恭敬,不过眼底神色静默。

    女子问:“密室那边,可有什么收获?人呢,可带回了?”

    黑衣男子道:“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凤康帝将君小姐推了出去。不过君小姐正好落入了我们原本准备好的暗室,从现场情况来看,确 实触动了机关。”

    那个机关是个死机关,进去者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也不曾有人在那里去过。即便不被那些毒箭射死,还有冰冷刺 骨的水流和守在下面的一条巨蟒。

    那样的爆炸中想要逃生,几乎是痴人说梦。哪怕凤康帝再厉害,君音有武功,到了暗河下面的地道,经过那样的爆炸,想要再活着出去,除非他们不是人。

    再者,他们亲眼看到只有君音一人掉入地下暗室,而凤康帝,那绯色华衣四散崩裂的瞬间,便什么都没有了。

    女子听着,眼底露出阴毒的笑容:“本帅可是记着,那下面,可有主人养着的一条好宝贝。”

    黑衣人听着女子满口的“本帅”,眼底划过一丝厌恶之色。不过他并不会表现出来,声音依旧恭敬:“那条暗河的出口很多,我们的人已经在各个出口守着。若是没有被巨蟒尽数吞入腹中,应该还能找出一两块尸块!”

    女子眼底尽是阴毒的笑意,看着那黑衣人说:“主人至今未肯定地告诉本帅,那君音,是凤天王朝的阮绵绵,亦或者是梧爱,不知你可知晓?到底是,还是不是?”

    如果是,那么她的大仇,终于得报!若不是,她会继续强大自己,等到适当的时机,带着她手中的上扬军,直接杀入凤天王朝的边境,长驱直入,毁了凤天王朝的整个山河。

    凤九幽,你如何对我,我便十倍百倍的还你!

    炸得血肉翻飞,连最后的尸骨都没有留下。就算你最后推开了那个女人,哪有如何?

    等着那个女人的,会是更大的痛苦和恐怖。主人的那条巨蟒,可不是一般的巨蟒。

    阮绵绵,那个摇身一变,从庶女成为一国之母的梧爱,分明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头目,凤九幽却那么纵容包庇!

    女人怨毒地笑着,她会等着好消息的。

    “主子说了,若是顾小姐问起这个事情,便告诉你,那个君音,是如假包换的皇后梧爱!”黑衣男子低低一笑,声音恭敬中带着几许警告的味道:“顺便提醒顾小姐一句,如此肮脏的身子,为着小命着想,以后千万不要靠近主人半分!”

    不等女子回答,黑衣男子快速消失在房间中。似乎,他从未出现过。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愤怒,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嫌她身子肮脏?若她身子不肮脏,岂能有今天的地位?若是真的嫌她身子肮脏,将她压在身下的人,却偏偏都有他?

    那么变态的嗜好,那样疯狂的占有,若不是她心中惦记着血海深仇,她哪里会经受得住那个变态老男人的折磨?

    跑到铜镜前,女子一把扯下脸上的半截面具,露出一张妩媚的容颜。

    铜镜中的女子,面颊上还带着欢愉后的潮红,那张脸,看到镜中人,女子阴毒一笑。

    凤九幽,梧爱,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她顾青儿,还活着!

    国师,还有那些占尽她便宜,将她当作工具玩物的人,她会在解决掉了凤九幽和梧爱之后,很好很好地和他们好好清算一翻。

    为了报仇,她什么都能忍。她不是当年胸大无脑的的顾青儿,她是上扬军的主帅,她会等着,看着……那些玩弄她的人,如何善终!

    给读者的话:

    亲们,可有猜到,这个女人,是谁……

526 距离

    在整个西流国皇室贵族,文武大臣们急得焦头乱额,又是准备对凤天王朝开战,又在抱着渺茫的希望四处寻人时,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了的君家小姐君音,这会儿正在昏迷不醒地躺在一张竹床上。

    刚刚替她运功完毕的冷酷男子无须,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身上的伤太多,尤其是后背心微微便一点的那里,若是再偏一分,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苍白面颊,无须用毛巾替她擦干了脸,端着脸盆出了房间。

    然后,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快步走了进去。床上躺着的男子眉头紧皱着,这会儿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他整个人已经全部被包裹了起 来,远远看去,没有任何生气,像是一具尸体。

    不过比起隔壁房中的小姐,韩风的伤势倒是好了几分。身子骨强悍,身上那么多刀,却咬牙没有倒下。甚至,他带着韩风离开时,韩 风还在奋力地拼杀着。

    但是他只找到小姐,却没有找到皇上。想着皇上,无须端着脸盆的手一紧。

    眉头微微蹙起,无须快步走了进去,将脸盆放在了旁边凳子上。

    从外面进来的于清看着里面的情景:“不用每日去擦洗,他这会儿正在恢复中,好好静养才好!”

    无须点头,看了于清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他想要再去找人,可是又担心于清这边人手不够。万一西流国的人找来,就算是有暗衣骑护着,还是会陷入危险。永华路的爆炸能够那么天衣无缝,可见敌人对他们的动静了如指掌。

    这次隐在这莫月峰的山凹中,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避开那些人的眼线。人越少,他们不被发现的机率才越大。

    他不惧死,可是小姐呢,小姐也不惧死,可是若是皇上真的没了,小姐还有这血海深仇。

    抬头看着远处苍穹,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这样晴好的天气,本该其乐融融,可是自从小姐被喜赜带到西流国,便没有一日安生。

    不知过了多久,极目眺远的无须缓缓收回视线,方才他眼底的哀伤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

    他收回视线,眼底瞳孔再次变成了冷沉的霜。望着正在配药的于清,声音冷得有些机械:“我再去找找!”

    正在配着草药的于清手指微微一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只是出去找找,向来是在这小茅屋的百里之内。

    找吧,再找不到,到时候娘娘和韩风醒来,他拿什么跟他们交代?

    于清眼底露出几分痛色,只怪他们,去的太迟。若不是无须熟悉娘娘的方式,或许他们根本找不到娘娘。

    他见到无须时,远远地他便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而他抬目望去,看到远处鲜血淋漓的一坨。

    一手拧着奄奄一息的韩风,直接将垂死的韩风丢到他怀里,二话不说,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救回奄奄一息的韩风,再将韩风那满身的伤口处理完毕,又联系了暗衣骑的人询问了事情经过,才知道,他在山中采药的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再看到无须时,是当天晚上。天尚未亮,大山中处处透着丝丝雾气。雾气朦胧,看不真切远处的的风景。

    一人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身子踉跄着,似乎随时都能摔倒。他怀中抱着什么,抱得那么紧,那么小心翼翼。

    站在小茅屋前的他,直接跃了过去。

    等到看清来人时,才发现那是无须。

    那个向来冷酷无情的男子,他从他的眼底,第一次看到了惶恐和绝望。再看他怀中的女子,他整个人也跟着一颤。

    三天三夜的时间,哪怕精疲力尽,无须也不肯去休息,更加不肯运功疗伤。在他需要的时候,无须会快速站好,替昏迷不醒,几乎已经没了气的娘娘运功。

    终于在第三日,命悬一线的娘娘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他告诉无须,那会儿已经虚脱的无须,一头栽倒了下去。

    在皇上身边多年,虽然只是一个草药郎中,可是对于人心,尤其是在宫中,他看的尤其清楚。

    皇上母妃之死,他记忆犹新。也看到了皇上从一个稚嫩的孩童,到瞬间长大成男子的蜕变。

    得不到想要的,或者得到了过的不快乐,哪怕是权倾天下,哪怕是位极人臣,哪怕是家财万贯,哪有如何呢?

    所以这辈子,他可以做皇上身边的大夫,可以做皇上身边的老人,可以做皇上身边的护卫,却决计,不去参与朝堂之事。

    他会替皇上广纳名医,会替皇上指点太医院那些年轻的御医,可是他却独独不要那个头衔。

    不是他怕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而是害怕,自己的心,会在那样深深如海的皇宫内,一点点迷失。

    他自认为,从跟着皇上,尽心尽力,只要是皇上需要的,哪怕是他力所不能及,他也一定会想法设法去做到。

    当然,从跟着皇上,皇上从未让他做过什么力所不能及的事儿。他也自认为,他对皇上的衷心,天下无人能及。

    跟着皇上的人有很多,满朝文武为了功名利禄,后宫妃嫔为了家族荣辱,而他,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他皆不需要。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比他对皇上的衷心,来的更加彻底?

    可是在看到一头栽下昏迷不醒的无须后, 他这个年过四十的于大夫,心甘情愿的认输了。

    他知道无须的资料,从小就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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