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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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着竹林前面寝宫后面是一片花园,又有很多假山八角亭,还有长廊流水,显得比较远。
所以这边,也极少有人过来。
盯着惴惴不安等在树林中的李全,阮绵绵蹙着眉头,眼神锐利地四处打量着。可是找来找去,没有看到半个可疑的人影。
李全是个贪生怕死之人,那样的手段做给他看,他绝对不敢再欺瞒她。阮绵绵耐住性子,静静等着。
看到若琳郡主带着婢女进了凤长兮的院子,再看到药童模样的少年从书房中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阮绵绵微微眯眼,看到一道黑影从他们出来的地道口那边的柴房出来。
刚才那边并没有人,那道黑影应该是这会儿才过来的。静静地等着,看着那条黑影避开世子府中的暗卫,不一会儿就到了竹林外面。
非常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被人发现后,黑影这才进了竹林。
李全看到黑影微微一震,黝黑的脸上神色有些尴尬。不过好在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又是在树林中,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男子低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耽误了时辰?”
李全连忙道:“陈公公那边出了事情,所以才耽搁了。”
男子压低了声音冷哼:“出了问题?主子那样的布置,故意借助皇后的心软设计她,竟然还能出问题?”
李全连忙道:“主子是让陈泊故意装作受伤,让皇后娘娘放松警惕。可是你也知道,皇后娘娘并非常人,又有武功在身。”
“想要那样杀了皇后娘娘,还是有些困难。”不等男子开口,李全又道:“陈泊在地道中重伤,我甚至来不及出手,差点儿被皇后发觉。”
“为了摆脱皇后,我在城内饶了几大圈,来到这里还心有余悸。”看着黑影男子,李全道:“成老大,你得跟主子说说,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成老大听着冷哼一声:“我给你一次机会,谁给我一次机会?”
他眼底带着冷意,声音也是冷冰冰的,甚至带着讥讽:“替主子传话的婉红姑娘说了,若是这次不能杀了皇后,那么就不用在这个世上待着了。”
在说话的那一瞬间,成老大忽然拔出手中的长剑,直逼李全的心口。李全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被灭口,练武者的本能反应,让他快速后退。
到底成老大的速度比他快,不过眨眼间,长剑剑尖已经刺入了他胸口的肌肤。
“叮!”
一声清冷悦耳的声音,再带着一声闷哼,成老大的身体直直倒了下去。
李全从剑锋上捡回一命,眼底欣喜溢于言表。连忙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的阮绵绵。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李全跪了下去,恭敬地道。
阮绵绵一声冷笑,盯着跪在地上的李全,讥讽道:“同样的手段,不出两个时辰,准备来上两遍?”
黝黑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可惜光线太暗,根本就看不清:“娘娘,请相信奴才,奴才绝对是真心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阮绵绵嗤声一笑,清冷道:“滚吧,不要让本宫再看到你,否则,下次定不饶你!”
李全一愣,眼底露出焦急的神色:“娘娘……”
“有人来了!”说罢,两人快速向树林深处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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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 追悔(加更)
夜色朦胧,树影斑驳。
他披着一件银灰色的披风,头发以竹簪束起。寒风凛冽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味。
天边云层渐收,淡天琉璃。
姿态闲雅向树林走来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根翡翠玉笛。玉笛通体碧绿,尾端系着奶白色的流苏。
只是虽然他姿态闲适优雅,可是在这样的夜色中,他的身影瘦雪霜姿,无限寂寥。
走到竹林中的一块盘石上坐下,低头垂眸看着玉笛。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玉笛,像是轻轻抚弄着自己的爱人。
银灰色的披风下面,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坐在盘石上的凤长兮,眼眸深邃地看着手中的玉笛。
夜色中,他的头发墨黑,与夜色融为一体,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好半响,才将玉笛,缓缓放到唇畔。
笛声优雅悦耳,轻盈洒脱宛如飞扬在山间花丛中的蝶,翩然起舞,却又肆意飞扬,无忧无虑。
又像是一条划过心灵的小溪,溪流潺潺,晶莹剔透,倒影着山间美景,风光无限好。
明明是清幽悦耳的笛声,可是在那欢乐之后隐藏着的一丝苦涩悲凉,总也遮挡不住。
吹着玉笛,像是看到了从前他和她两人肆意在小院中开心玩闹的日子,她煮茶,他抚琴。
她抚琴,他吹笛。
那时候她说,若是这个小院中能有一大片竹林,而我们每日在竹林中弹琴咏诗,煮茶谈笑,何等悠闲?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边竹林。是她最喜欢的兰竹,清幽如同空如幽兰,带着淡淡的幽香。
在世子府的每一晚,他都会到这竹林中来。有时候是半刻钟,有时候是一个时辰……
有时候,是一个晚上,坐在这个盘石上,拧着酒壶不停地喝酒。
那么刚放弃她的时候,他不停的用酒精麻醉自己。
只是,原来醉生梦死也只不过是和放开开的一个玩笑,当你认为自己已经放开或者忘记一个人的时候。
晶莹剔透的液体划过喉管直流而下,烈酒穿肠,醉意朦胧中,才会发现越喝越清醒。
才发现,那个女子像是渗透他骨髓的鲜血,直到他化为一捧黄土,也会随着他的尸体,变成多年后的尘埃。
当年他推开的,利用的,错过的,原来都是他最想要的。而没有错过的,一直都在身边的,都是他一直不想拥有的。
权利,富贵,身份,地位……
他若不是南郡王世子,而仅仅只是药王谷的传人,是不是就可以带着她远走天涯,不用顾忌整个家族?
天下兴亡与他何干?
皇图霸业。干他何事?
又或者,他是凤天王朝的帝王,才能将她留在身边。当年凤九幽不就是借着权利,将她禁锢身边?
可是,她一定是不甘心的。
她那样淡然优雅的女子,喜欢清幽的兰竹,喜欢一人静坐煮茶,喜欢策马江湖,喜欢救济百姓,怎么可能会喜欢,留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握着玉笛的手微微一紧,悠扬的笛声中,满载着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忧伤中,透着无尽的落寞和惆怅。
她,原本该是他的。
绵绵,他错了。
为什么,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他曾经距离幸运那么近,触手可得。她曾经立在他的身旁,明眸浅笑,真心相交。
笛声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悲伤,像是有什么堵住了那清脆的音符,填塞着满满的苦涩。
那是化不开的愁,是道不尽的涩,是诉不完的歉意,是压抑在心底许久许久,再也不能承受的痛。
绵绵,他真的错了。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竹林深处,阮绵绵从未见过那般神色的凤长兮。
他随意地坐在盘石上,姿态优雅,似乎融入了整个竹林中,与竹林中的兰竹,成为了一副绝美的风景。
只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颤抖着。那样的颤抖,若不是因为她武功提升了很多,那样远的距离,真的很难发觉。
心中陡然一痛,阮绵绵望着那边的凤长兮,蹙了蹙眉。
似乎察觉到了远处的竹林中有人,凤长兮猛然从盘石上跃起,迅速向阮绵绵所在的方向跃了过去。
阮绵绵一愣,身影一闪,却在转身的瞬间,听到后面凤长兮的声音。
“绵绵!”
脚下步子一顿,也正是因为这微微一顿,凤长兮已经到了她跟前。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高华的气质在这清幽的兰竹林中,似乎融入了整片风景,成为风景中的支柱。
那样优雅入画的男子,那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他没有笑,也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看着凤长兮,阮绵绵眨了眨眼,转身就走。
因为凤长兮到了她前面,阮绵绵微微侧身,刚跨出一步,手腕便被凤长兮扣住。
“放开我。”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两人并肩,不过一人向南,一人向北,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去看谁:“不放!”
微微蹙眉,阮绵绵道:“放开!”
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一紧,凤长兮嘴角微微勾起,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蹙着的眉,缓缓松开:“长兮,先放开我。”
她不想和他动手,也没有必要和他动手。
“你曾经说,希望小院中有一片竹林,希望能在竹林中煮茶谈笑,弹琴咏诗。”凤长兮并未看她,而是望着四周的竹林,声音带着一抹惆怅:“今日,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说话间,他已经松开她的手。
不等她话说,凤长兮已经转身,月色清幽,映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寒风吹拂着他银灰色的披风,吹拂而过的,是无尽的落寞。
阮绵绵微微抬头,望天……
新月如钩,有着一种淡淡的朦胧。
抿了抿唇,阮绵绵将视线落到那边已经到了盘石处,立在那边盈盈看着她的凤长兮。
“大哥……”
带着婢女一路寻过来的若琳郡主出现在竹林中,在看到凤长兮的那一瞬间,她眼底划过一丝羞赧之色。
随即,在看到阮绵绵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猛然呆在了那里。
她身边跟着的婢女瞧见,连忙跪了下去:“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
若琳郡主一个机灵,终于缓过神来,快速跪了下去:“若琳见过皇后娘娘。”
萧瑟寒风中,阮绵绵扯了扯嘴角。尚未说完,凤长兮已经开口:“若琳,你又犯病了,这里哪有什么皇后娘娘?”
若琳郡主轻轻“咦”了声,不解地看向凤长兮,又快速看向阮绵绵那边的方向。
兰竹挺立在寒风中,根骨虽然纤细,却傲然挺立,傲骨依然。而那里,出了根根挺拔的兰竹,什么也没有。
634 维护
小雅揉了揉眼睛,不解地道:“郡主,刚刚那边明明有人的?”
若琳郡主也是满脸疑惑,不过在对上凤长兮的视线后,微微一愣,揉了揉眼睛,望着小雅道:“小雅,似乎是我们刚才看错。你看那边,哪里有人?”
小雅再看那边,又揉了揉眼睛,那边的竹林,一片静寂,哪里有半个人影?
可是分明,那边刚刚有人的,而且,她和郡主,都向那边行礼,那人的面容,她也看的清清楚楚,那样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孔,她哪能看错?
难道真的,眼花了?
凤长兮看了若琳郡主一眼,将外面银白色的披风取了下来,温柔细致地给若琳郡主披上:“你身子弱,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到这边来了?”
在凤长兮给若琳郡主披上披风,专心细致地给她系带子的时候,夜色朦胧中,若琳郡主的面颊,泛出丝丝桃花色。
眼神微微闪烁,不敢去看凤长兮的眼睛,小声道:“大哥,若琳想看看大哥是不是还在书房看书,就过来看看。”
“恩,这里风大,回去吧。”温和地看了若琳郡主一眼,凤长兮转身往回走。
若琳郡主微微一愣,连忙跟了上去。走了两步,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看。竹林清幽一片,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寒气。
似乎刚才她看到的那么影子,根本就不存在。
带着若琳郡主回到书房,两人聊了会儿,担心她身体虚弱熬夜不好,凤长兮便让小雅送她回去了。
夜深寒气更重,凤长兮穿着雪白的锦衣华服,想了想起身出了书房。只是他刚走到书房门口,又慢慢停了下来。
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原画道:“有些饿了,原画,你让厨房背点儿宵夜送过来。”
他想,罢了。
这个时候再折回去找她,估计她早已经离开了。虽然没有亲口听到她说离开,但是她不会留下。
哪怕是因为被若琳的忽然到了打断,如果若琳没有出现,估计他也是会被她拒绝的。
他了解她的性子,既然两人之间不是从前那般,她不会像很多女子那般,对他藕断丝连,牵扯不断。
她冷静,理智,淡然,清雅。
他喜欢她那样的性子,因为从前那样,她对凤九幽一次又一次的靠近,视而不见,避之不及。可是现在,他已经变成了她避之不及的那个人了吗?
新月如钩,他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她刚才抬头的那一瞬间,到底在想些什么?
“来人,去将方紫薇的所有信息,还有方家三代当家的所有的资料,统统调过来!”吩咐完毕,凤长兮转身进了书房。
清雅的院落中,若琳郡主坐在房间里,对着红烛发呆。
“郡主,郡主!”小雅对开门,从外面跑了进来。同时带进来的,是一阵寒风。
若琳郡主一愣,连忙看向她:“小雅,怎么样?”
小雅忙道:“郡主,世子让人去准备了夜宵送去书房,看来今晚,又要熬夜了。”
娇俏的若琳郡主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呢喃道:“大哥就算是神医,看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不眠不休。”
小雅也蹙着眉头:“郡主,世子一向如此,以前在王爷府,也是这样。您……您也不要太担心了。”
若琳郡主点点头,秀丽的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担忧。顿了顿,她抿了抿唇,柔声问:“小雅,刚才在竹林那边,你看到有人吗?”
小雅一呆,不大清楚地望着她。
若琳郡主道:“小雅,你和我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最紧,也不多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你在竹林,有看到什么吗?”
小雅捏了捏手,垂着头,垂着眼帘:“郡主。”
“嘘!”小雅刚开口,若琳郡主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微微一笑,若琳郡主柔声道:“小雅,你心里清楚就好。其……其实,我也是清楚的。可……开始小雅,大哥不想我们看到的。”
小雅再次一愣,抿了抿唇,脸色有些发白。
若琳郡主压低了声音,细声细语道:“大哥是在护着皇后娘娘,否则这么晚了,她身为一国之母,在晚上出现在世子府的树林中……”
“郡主!”小雅吓了一跳,连忙小声道:“郡主,您不要这么说。”
快速跑到四周看了一眼,见外面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压低声音道:“郡主,当心隔墙有耳。您这是在说那位……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
若琳郡主一愣,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她伸手捂住脸,喃喃自语:“小雅,小雅,我一定是着了魔了,竟然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万一被人听了去,可让大哥怎么办?”
“郡主别担心,奴婢刚才看了,外面没人。”小雅忙安慰道:“何况这里是世子府,世子不会让那些坏人进来的。”
若琳郡主微微颔首,望着小雅道:“小雅,你可知,我现在心里很难受?”
小雅忙点头,宽慰道:“郡主,奴婢知道郡主您难受。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