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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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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今天大姐带着三妹一起过来让她会会这个尚未见过面容的九弟妹,她不得不从。

    凤九幽离开之后,一直到晚宴结束,并没有再出现。晚宴结束后,阮绵绵出了未央宫,随着人群慢慢倒了宫外的马车旁,转身准备上车。

    “九王妃!”

    有点儿熟悉的声音忽然叫住了阮绵绵,阮绵绵稍稍侧头看向随后而来的一个小太监。

    稍稍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阮绵绵问:“你是哪个宫的?找我何事?”

    小太监对着阮绵绵恭敬鞠躬,尖细的嗓音略微柔和:“九王妃,奴才是东宫太子殿下身边的。”

    凤君熙的人,怎么来找她?

    小太监见九王妃不解地看着自己,忙笑着将拿在手里的小木盒子呈到九王妃跟前:“太子殿下说,九殿下与九王妃大婚他没有及时祝贺,派去送贺礼的人也无故失踪,为了表示歉意,让奴才将这个送与九王妃,聊表心意。”

    听着小太监的话,阮绵绵觉得好笑。她与凤九幽大婚,凤君熙却在这个时候来补上大婚贺礼?

    这样好笑乌龙的事情,应该不像凤君熙那样温润的男子能做出的事啊。而且,即便是送贺礼,也应该是由太子妃阮蓉蓉出面才是。

    敛去眼底情绪,阮绵绵淡淡道:“既是太子殿下的心意,玲珑,替我收着吧。”

    小太监一愣,张了张嘴,声音几不可闻:“九王妃,太子殿下说了,这份礼,王妃还是亲自接着比较好。”

    阮绵绵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边跟着的玲珑面色变了变,走过来将小太监手中的小盒子接了过去。

    小太监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似乎碍于对方是九王妃,缓和了神色恭敬道:“礼物已经送到,奴才告辞了。”

    阮绵绵看着小太监神色匆匆离开,收回视线从玲珑手中拿着的小木盒子上面一扫而过。

    玲珑迟疑了一会儿,将手中的小木盒子递到阮绵绵跟前。

    阮绵绵眼底神色淡漠,声音也比较冷淡:“送给九王妃的东西,便是殿下的东西。你拿着吧,回去交给殿下便是。”

    玲珑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上了马车,阮绵绵想着今天宫中的情况。一个来历不明的九幽王妃,这次除夕晚宴,皇上、太后和皇后,居然对此事只字不提。

    方才在晚宴之上,她分明注意到高坐上的那几位都不约而同地向她这边看来,不过都很有默契地收回了视线,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顾若影带着嫉恨不敢的眼神,这会儿还刻在她心底。看来无论是前面的阮绵绵还是现在的梧爱,只要是凤九幽身边的女人,顾若影都不会放过。

    在马车中坐了一会儿,见外面驾车的车夫尚未开动,阮绵绵对玲珑道:“你去问问外面的师傅,是否需要等九殿下?”

    玲珑并没有出去,而是恭敬地回道:“这是九幽宫的马车,殿下尚未出来,自然需要候着。”

    抬眸看了一眼今天突然变得尖锐的玲珑一眼,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勾起,阮绵绵不说话,径自下了马车。

    玲珑一惊,没有想到九王妃会下车,拉开车帘,快速跳了下去。

    “王妃!”

    阮绵绵并不看她,而是神色淡淡道:“我有些累,就不等九殿下了。”

    说完,也不管玲珑是否阻拦,径直向旁边的大街走去。这会儿时辰尚早,大街上并不缺乏马车。

    玲珑拿着小木盒快速拦住阮绵绵的去路,神色恭敬中透着冷意:“王妃,您不能先离开。”

    阮绵绵淡淡地看着拦在她面前的玲珑,漆黑的眼眸明澈宛如夏日夜空的星辰:“为何?因为九殿下尚未回来?”

    “那么请问,是否九殿下今晚一夜不归,我就要在这里等他一夜?”在所有人面前,阮绵绵从未用本王妃自称,在她心底,九幽王妃这个头衔,是耻辱是不屑!

    玲珑眉宇间透着冷意:“自然,您虽然是九王妃,但是九幽宫中,殿下才是真正的主子。”

    阮绵绵站在原地,绯色的衣袍在这样的夜色中极为显眼。那边很多大臣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不过她们的声音不大,听不见说了什么。

    向这边望来,不过是好奇那张面纱之下,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容颜?是貌若天仙,还是丑陋不堪?

    今天这场除夕晚宴,他们本以为可以一堵九幽王妃的姿容。毕竟停了那么多传闻,有的说九幽王妃貌若天仙,与宫中贵妃娘娘神色极为相似。

    而有的则说,九幽王妃容貌极其丑陋,九殿下娶她不过是因为一时兴起。否则怎么会在大婚的那天将酒席设在钱凤楼而非九幽宫?

    这样的传言听得多了,想知道这传言真假的好奇心就越来越重。只是没有想到晚宴上,皇上太后对九幽宫的事情,只字不提。

    而现在这位九幽王妃就在眼前,怎么能够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有皇室贵族还有大臣都向这边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好奇的神色。阮绵绵心底冷哼一声,垂了眼帘低声对玲珑道:“玲珑,我提醒你一下,若是被他们看到我的脸,我相信,你口中的殿下会让你生不如死!”

    拦住阮绵绵的玲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看到那些皇室贵族和大臣们都在状似无意地向这边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要么让九幽宫的马车送我回去,要么,让我自己走!”阮绵绵淡淡提醒道。

    玲珑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这会儿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先回去。不过从被调到九幽宫开始,殿下就说了,王妃的模样,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说出去。

    而上次殿下也紧紧只是让九幽宫后院寝宫的丫环侍卫知道了王妃的模样,为的是防止有人冲撞了王妃而不自知。

    九幽宫外,尚且没有人知道,王妃究竟是什么模样。

    思忖间,面对各种压力,玲珑只能低头:“王妃,请上马车,该回府了。”

    面纱下的粉嫩唇角微微勾起,阮绵绵转身上了马车。那些本以为可以一堵九幽王妃姿容的看客有些不甘心,不过看到王妃是上了九幽宫的马车,都有些望而怯步。

    在整个景陵城中,无论皇室贵族,亦或者是路边乞儿,都知道一个事实:九殿下性情喜怒无常,时而乖张邪魅,时而肆意狠辣。

    这样的人,又是一位皇子,谁都不敢招惹。

    看了看那辆精致豪华到了极点的马车,众人摇摇头,各自寒暄了几句,又回到了自己马车旁。

    玲珑心底虽然不甘,不过王妃的话却说中了她心底的担忧。若是没有经过九殿下允许让人看到了王妃的容貌,她不能想象自己的下场。

    

119 习惯

    夜色沉沉,寒风凛凛。

    阮绵绵躺在床榻上并无睡意,心中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寝宫外面的动静。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极其小心。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这个时候在这寝宫里能来去自如的,除了玲珑还能有谁?

    她不能运功,否则真相追出去看看,玲珑今天的做法,究竟是凤九幽的意思,还是暖月宫中顾若影的意思。

    在宫中,玲珑那样向着暖月宫的静儿,表明玲珑非常清楚,她这个王妃在凤九幽心中不值一提。而暖月宫中的顾若影,才是凤九幽的心头肉。

    从床上坐了起来,阮绵绵开始闭目练习,想要试着看看能不能冲破穴道。一次又一次失败,让她有些挫败。

    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早已经满头大汗。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阮绵绵并不想放弃。

    今天晚上这九幽宫中除了侯在外面的那些暗位,寝宫内的玲珑不在,凤九幽更加不可能回来,她更加可以大胆地试着运功冲破穴道。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床上的阮绵绵身体微微一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点穴手法,这么久了,她居然还破不了。

    懊恼不已地将嘴角的血迹擦去,阮绵绵并不死心。她不相信,休息了这么久,虽然内伤依旧在,但是身体已经不再虚弱。

    这样的身体状况,她不可能还冲不破凤九幽点住的穴道。

    唇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黑夜中,那张倾世容颜越来越苍白,若是在白日里,定能看到上面细细密密的青筋。

    一口气沉淀在胸口,阮绵绵使者尽量避免伤到自己去冲击穴道。额头的汗珠沿着脸颊流下来,滑入嘴角,尝到了咸咸涩涩的味道。

    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阮绵绵咬牙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轮又一轮试着运功调息,就是不肯低头认输。

    “噗!”

    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阮绵绵快速睁开眼看向寝宫之内。这才想起玲珑这会儿不在寝宫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身体软软地倒在床榻上,紧紧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慢慢睁开。即便是在这样的黑夜中,也掩不住眼底的惊喜。

    缓了口气,阮绵绵再次缓缓坐好身体。又一轮运功调息完毕,整个人放松下来。

    终于冲破了穴道,气聚丹田,阮绵绵的身体直接离开了床榻坐在了纱帘之外。双眸明亮宛如琉璃,提气又落到了原处。

    趁着玲珑出去办事尚未回来,阮绵绵开始收拾房间。床榻上的血迹已经抹不去,若是换了被子也会被玲珑察觉。

    走下床榻掀开里面的纱帘到了寝宫外间,望着眼前的圆木桌子,阮绵绵抬步,身体微微前倾。

    哗啦一声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阮绵绵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而桌上的青瓷玉杯这会儿全都掉在了地上,即便是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却因为刚才的相互撞击,被子茶壶碎了一地。

    阮绵绵慌乱地将早就准备好的被子从身后拿出来,快速捂住被瓷杯锋利的缺口划破的手臂。

    不过眨眼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而除开这脚步声外,离得不远的暗位处也有动静,都向寝宫这边聚了过来。

    寝宫的大门被推开,阮绵绵用锦被捂着手臂神色苍白地半靠在圆木桌旁,外面的侍女快速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王妃,您怎么了?”

    将阮绵绵从地上扶了起来,侍女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察觉到她的露在外面的手臂这会儿在出血,又看到一地的瓷片,瞬间明白过来。

    侍女连忙唤了人进来替她清晰手臂上的伤口,等到点了灯,阮绵绵才注意到,面前的这个侍女,她并未见过。

    替王妃包扎好手臂,见王妃正看着自己,侍女连忙解释道:“玲珑姐姐说有点儿事,晚上要出去一趟,让奴婢在外面候着。”

    阮绵绵点头,苍白的面颊上露出些许温和的神色:“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快速低头,她约莫十五岁,眼睛很亮:“回王妃,奴婢叫新竹。”

    “新竹。”阮绵绵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暗自低喃:“东风弄巧补残山,一夜吹添余数竿。半脱锦衣尤半著,箨龙未信怯春寒。”

    新竹的眼睛猛然一亮,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神色淡然的王妃。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欣喜。

    她虽然不懂诗词,可是关于新竹这个名字,是父亲根据当时的情况取的。新竹料峭怕春寒,她人如其名,尤其怕冷。

    “王妃,也还长,奴婢扶您过去休息。”将眼底的欣喜快速掩住,新竹柔声道。

    阮绵绵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将这里收拾好了就下去吧,夜深寒气重,新竹。”

    新竹微微一愣,鼻尖略微酸涩。笑着点头应是,招呼了外面候着的几名侍女一起收拾了寝宫外间的狼藉,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第二日醒来,阮绵绵只觉得神清气爽。冲破了穴道,能够运功之后,想要离开九幽宫的机会,很多。

    这样一来,阮绵绵倒是不着急了。她想的是,如何将娘亲从宰相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而且又不会留下把柄。

    这一天,阮绵绵并没有看到玲珑,而在寝宫服侍她的昨晚过来的新竹。

    这会儿,新竹正在给她梳妆。不过眼神有些呆滞,直勾勾地盯着铜镜中的人影,一动不动。

    阮绵绵最初并没有留意到新竹在发呆,淡淡唤了声:“新竹。”

    好半响没有听到新竹回答,这才稍稍侧头。一侧头,就看到新竹拿着檀木梳子眼睛微微瞪大,望着铜镜里的自己。

    轻轻咳嗽了声,用咳嗽声提示对着她的脸发呆的新竹:“新竹,若是你每日都这样替我梳头,我怕是需要自己动手了。”

    “什么?”新竹微微一愣,不知道王妃说了什么?

    阮绵绵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微微一笑,这一笑新竹拿在手中的檀木梳子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稍稍叹了口气,阮绵绵径自从旁边的柜台上将绯色面纱拉过来将脸遮上,起身往外走去。

    新竹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道:“王妃,尚未梳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您不要生气。”

    阮绵绵并未回头,声音温和悦耳,淡然中透着几分暖意:“我没有怪你,不过你的定力,尚且不够。”

    新竹面颊瞬间一红,她的定力,确实不够啊。

    王妃那张脸,昨晚是因为担心王妃的伤势,没有顾得上。即便没有顾得上,可是还是在做事的时候不停地走神。

    而今天这大白天的,这样对着王妃的那张脸,她想要不走神也难啊。

    早就从玲珑姐姐那边见过王妃的画像了,看画像上的人,已经觉得宛如仙女了。这会儿看着真实的王妃,她几乎快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样的美人,难怪殿下居然在带回府中一个月的时间就请旨封为了王妃。

    比起那位贵妃娘娘,新竹回想着从前见到的贵妃娘娘的模样,稍稍一比,只觉得已经无法比拟了。

    凤九幽过来的时候,阮绵绵正坐在暖阁的软榻上看书。她这会儿不想做女工,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出去。

    看书,是消磨时间最好的办法。

    凤九幽的到来她并不奇怪,说是在这暖阁中看书,不如说是在等凤九幽过来。

    一夜未归的殿下不会向她说去了哪里,但是凭着凤九幽之前不许她伤害自己的警告,她昨晚的动作,他一定会过来。

    果然,下午才看了一会儿书,暖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阮绵绵眼底浮现出一丝淡漠,并未抬眼。

    凤九幽进来的时间,阮绵绵感觉到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尚未来得及放下手中的书籍,手腕已经被凤九幽扣住。

    抬眸对上那双桃花眼,桃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震惊。阮绵绵蹙了蹙淡淡的远山眉,果断地选择在凤九幽尚未发乱之前开口。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自己,只是晚上起来喝水,不小心撞到了椅子才摔倒,不是刻意为之。”

    说完之后,阮绵绵静静地看着凤九幽。她本想多说几句,但是觉得说得越多,虽然能够解释清楚。

    但是,那不是她的风格。凤九幽心细如发,定会发现她在刻意掩饰什么。还不如就这样,“事实”已经说了,相不相信,全看凤九幽的态度。

    想到这里,阮绵绵恨不得能马上离开九幽宫,然后带着娘亲和怜儿,畅游江湖。

    桃花眼中不是以往的慵懒邪魅,像是被冰雪覆盖,淡淡一眼望去,那眼底的冷意几乎能将整个冰冻。

    阮绵绵慢慢垂下眼帘,站在原地任由凤九幽盯着她看。凤九幽并未说话,而是将她的手拉了起来。

    冷眼看了一眼后面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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