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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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之前凤九幽霸道的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而现在,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他身下的粗大告诉她,很早很早之前,他早已经想要她了。
她一直都在凤九幽身体的变化,也在忽略自己被他这样一点点占有的不甘和愤怒。
她刚要开口,被凤九幽含着的柔软上面的挺立忽然一痛。出其不意,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敏感快速弯曲起来,凤九幽顺势直接将一只腿抵在了她的双腿间。
抱着她在软榻上稍稍一滚,两人直接从软榻上掉在了地上。阮绵绵一阵惊慌,身体被人轻轻一拉,再看时她竟然凤九幽竟然在她的身下。
124 底细
面颊绯红,不过这样利于逃跑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眼底划过一丝亮光,阮绵绵当做惊慌失措,在掉下来的瞬间猛然惊恐地叫出声,声音很大。
同时,双脚快速曲起,眼底带着一丝挣扎,让细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赧和坚决,小手支撑起身体的瞬间,直接落到了凤九幽的勃起处。
“嗯哼!”
凤九幽一声闷哼,阮绵绵见他吃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他身上爬了起来,同时看向躺在地上神色极其痛楚的凤九幽道:“九幽,你……你怎么了?”
然后,视线落到他手捂住的地方,面颊越发红润,带着惊慌和羞赧快速站起身冲外面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流焰满脸焦急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阮绵绵刚刚松一口气,以为得救,却在一瞬间面前红影一闪,耳边是纱帘因为拉力的撕裂声。
耳边是凤九幽的暴怒声:“滚!”
她那“一不小心”可是真的一不小心,力道的大小,看凤九幽有些清白的脸色和刚才近乎咬牙切齿的怒吼,知道凤九幽此时此刻一定很痛很痛。
她没有让他断子绝孙的打算,但是也不想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对她。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衣衫不整的殿下与王妃,粉嫩的面颊瞬间一片绯红。快速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快速跑到殿下身边。
看到凤九幽眼底的冰寒之色,阮绵绵鼓起勇气,嘴唇都在颤抖:“我……我……流焰,快,快去叫人给九幽看看。”
流焰的视线从王妃的唇瓣和脖颈处一闪而过,没有错过她唇瓣的红肿和衣衫的破烂。
刚准备开口,只听殿下冷冷道:“给本殿下滚出去,不要本殿下说第二遍!”
流焰一愣,虽然担心,但是听殿下中气十足,不得不起身,快速退了出去。
到了门口转身,看了里面的两人一眼,伸手拉上大门,直到密不透风。
阮绵绵见流焰离开,心知不好,连忙道:“九幽,我出去看看,你等等,我马上叫御医过来。”
她整个人被凤九幽用纱帘裹着,只露出小脑袋。白皙如此的肌肤趁着红色的纱帘,极尽诱惑。
原本蹙着眉头脸色清白的凤九幽蹙着的眉头慢慢松开,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带上一丝冷笑。
阮绵绵一惊,从脚底心升起阵阵凉意。
刚才的一切,她掌握的刚刚好。除了她自己,不会有人知道那是她故意为之。何况在凤九幽眼中,她的穴道被封住,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招。
只是此时此刻凤九幽邪魅带着冷意的眼眸,却让她从心底升起阵阵寒意。
稍稍向后退了退,却不能退出凤九幽的怀抱。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虽然极低极低,可是她还是听到了。
眼底不敢露出半分神色,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惴惴不安地看着面前面色慵懒邪魅,眼神却冷得吓人的凤九幽。
“殿下!”
是子虚的声音,紧紧握着的拳头稍稍松了松。
外面传来流焰的声音,恭敬稚嫩:“子虚公子,殿……殿下和王妃,这会儿正在议事。”
子虚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色:“殿下,子虚求见!”
阮绵绵不敢去看大门的方向,直直地看着面前冷冷看着她,但是不发一语的凤九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阮绵绵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背后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幽敛去眼底的冷色,神色慵懒,面色惑人:“来人啦,侍候王妃沐浴。”
说完,伸手快速点住了她的穴道,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向寝宫里面走去。
外面侍女鱼贯而入,站在最前面便是这几日不见的玲珑。而跟在玲珑身边,便是这些日子一直在侍候王妃的新竹。
流焰站在殿外,垂着眼帘不敢去看寝宫里面的一切。直到绯色的衣袍出现在他眼前,才恭恭敬敬道:“殿下,子虚公子在等您。”
凤九幽神色慵懒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也懒懒地:“让人守在这里,没有本殿下的允许,今日不许她踏出寝宫半步。”
流焰忙点头,然后跟着殿下出了寝宫。
在离开寝宫时,看到从寝宫里间出来的玲珑,将殿下的话重复了一遍。确定玲珑明白之后,才快速追上殿下的脚步,与子虚公子一道向书房的方向而去。
书房内,凤九幽斜靠在软榻上,唇角微微勾起,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这么急,莫不是东宫按耐不住了?”
子虚自觉地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面带笑容,他来的虽然比较急,不过却是好消息。
“上次的事情已经查明,太子知道您才是皇上选中的继承人一事,乃是南郡王世子凤长兮命人放出去的消息。”
凤九幽眯了眯眼,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把玩着用肩头散落下来宛如锦缎的黑发:“果真是他。”
子虚抿了抿唇道:“王……木小姐尚且是木小姐时,与凤长兮来往最是频繁。两人看上去,似乎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这话一出,子虚察觉到不过一瞬间,整个书房的气氛猛然降低。
眉心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中稍稍叹了口气,殿下这占有欲,也太强了些。
不过嘴上,子虚忙道:“殿下,子虚所说乃是事实,凭着之前木小姐与凤长兮之间的来往,凤长兮在很早以前,应该就已经知道木小姐就是轻音。”
凤九幽面色虽然阴沉了不少,倒是没有发作。望着子虚并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顶着殿下锐利的眸光,子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木小姐两次离开景陵城而没有被人发现,都是凤长兮在背后替她遮掩。”
“第一次她去环城,凤长兮拦住前去乾凤绣庄的怜儿。第二次她去瞭城的时候,怜儿直接被她送到了世子府。”红唇微微勾起,凤九幽的声音慵懒好听,却带着杀气。
子虚点头:“正是,如果不是因为凤长兮已经知道轻音的底细,轻音绝对不会将怜儿送到世子府去。”
凤九幽幽幽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冷漠和残酷之色:“那会儿只有送到世子府,有凤长兮罩着,即便她东窗事发,凤长兮也能保住怜儿那一条命。”
子虚再次点头,恭敬地道:“而今天太子殿下忽然知道殿下您才是皇上选中的皇位继承人,必定是凤长兮。”
顿了顿,子虚继续道:“只有轻音知道您深藏不漏,也只有轻音知道,您手中拥有调遣皇宫大内暗卫的实权。而与轻音来往最为密切的人,恰恰是凤长兮。”
凤九幽视线落在子虚身上,轻轻“哦”了一声。
125头晕
含笑看着子虚,子虚被殿下那种冷沉慵懒的笑看着头皮发麻。
过了一会儿,凤九幽扯了扯唇角,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太子既然知道本殿下才是父皇选定的皇位继承人,也难怪他坐不住了。”
望着子虚,凤九幽慢慢问道:“说吧,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子虚眼底带着笑意,声音悠悠:“太子知道殿下您才是皇上选定的皇位继承人后,一怒之下竟然直接去了皇后那边。”
“皇后刚刚因为除夕晚宴与贵妃争宠动了胎气,虽然有凤长兮护着无碍。但是这一次,出了大问题。”子虚声音中透着笑意:“小皇子早产了,没了。”
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这个消息,凤九幽望着子虚问:“皇后可还在?”
子虚嘴角微微一抽,殿下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好。
“皇后现在尚且昏迷不醒,皇上已经连夜宣了凤长兮进宫。”像是想到什么,子虚快速道:“不过按照暗位那边传过来的情况,皇后此次,怕是会九死一生。”
凤九幽稍稍挑眉,慵懒的脸上划过一丝厉色:“她出手了?”
子虚有些无奈地点头:“毕竟是位皇子,前面还有一位太子哥哥。生母是皇后,而她半年前所怀的孩子又流掉了。”
凤九幽慢慢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双眸冷漠如冰,并未说话,书房内寒气逼人,子虚微微垂了头。
“殿下,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的。皇后早产是因为身边的宫女照顾不周,不小心摔倒。之后的大出血也是因为御医吩咐的催产药的原因,太医院办事的那位小太监,已经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凤九幽的视线一点点落在子虚的身上。薄薄的唇线微微上扬,扯出的弧度带着冷意和讥讽。
“她是活腻了!”
子虚浑身一颤,这一次,暖月宫中那位的动作,真的惹怒了殿下了。想着宫中那位的所作所为,子虚暗暗摇头。
即便她腹中的孩子流掉了,可是这样出手谋害皇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被人查出来,整个顾家,可就完了。
子虚忽然一愣,顾家若是就此完了,不是正好?
凤九幽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冷冷一笑,声音低沉冷酷:“顾青云手握兵权,又与凤承傲来往密切。”
子虚稍稍一怔,猛然明白过来。
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动顾家半分。
这个时候动了顾家,就是将顾家向五殿下那边推。皇上明显身体不好,这大半年来身体连着受损,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而这一次中年得子的欢喜因为小皇子的夭折必定大受打击,想到这里,子虚的眉头蹙了起来。
凤九幽冷冷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残酷的冷色:“也是时候了。”
子虚眨了眨眼,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来:“子虚明白了,子虚马上去准备。”
凤九幽含笑道:“倒是不用你去准备,既然太子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势必会先出手。”
子虚一想也是,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惭愧道:“子虚愚钝了。”
凤九幽看着他笑得高深莫测:“你不是愚钝,而是被眼前的一切冲昏了头脑。去宫中看着,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不等子虚开口,凤九幽继续道:“派人严密监视她,不能再让她有任何异动。顾家一族虽然势力庞大,但是方家也不差。”
子虚眉眼处露出一丝笑意:“皇后所依靠的冯家只要太子失势,就再无所依。而顾家虽然势力庞大,可是对上方家,也未必讨得了好。”
凤九幽丢给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神色,让子虚一阵无语。顿了顿道:“子虚知道该怎么做了,子虚告辞。”
看着子虚离开,凤九幽慢悠悠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略微澄清的天空。一手轻轻敲着窗台旁的木栏,唇角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低头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有些松散。将外面的绯色锦袍直接脱了下来,凤九幽淡淡喊道:“流焰。”
流焰快速从外面走了进来,低低道:“殿下。”
凤九幽神色慵懒地道:“将本殿下那件紫色流云长袍拿过来。”
换好了衣服,凤九幽带着流焰出了书房:“王妃现在何处?”
流焰忙恭敬回道:“王妃正在暖阁歇息。”
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按照他的猜测,这会儿即便天上大雪纷飞,阮绵绵决计不会在寝宫暖阁那样的地方待着。
这倒是奇怪了,虽然心中稍稍诧异,不过并为多问,直接带着流焰向暖阁方向而去。
到了暖阁外,远远地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凤九幽的眉头快速蹙了起来,视线凌厉地落在流焰身上。
流焰快速低头解释道:“殿下,这只是普通的安神香,只会让人安然入睡,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凤九幽冷眼看着流焰,眼角的余光却从守在暖阁外面的侍女身上一扫而过。
红唇微微牵起,勾出一抹略微邪魅的笑容来:“今日是什么人侍候王妃?”
流焰虽然有些不安,不过还是快速回道:“是新竹。不过玲珑已经从黑牢回来,这会儿也在里面候着。”
眼底划过一丝深意,暖阁里面忽然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撞击声。眼前紫色身影一闪,流焰抬头,面前哪里还有殿下的影子。
阮绵绵有些吃力地扶着桌沿站着,双腿有些发软。鼻尖的熏香并没有任何问题,她怎么在暖隔里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软?
新竹见状连忙跑过去,不安地问道:“王妃,您怎么了?您要去哪里?”
见是新竹,阮绵绵放松了警惕,身体软绵绵地由着新竹扶着。
见新竹扶着她准备向暖阁里间的寝室走去,阮绵绵连忙出声阻止:“新竹,扶我去外面的亭子里坐坐。”
新竹一惊,忙道:“王妃,那怎么使得?”
这里是暖阁,外面可并不暖和啊。这虽然快要开春了,天可还冷着呢。而且王妃身体看着这么弱,哪能经得起外面那样的寒风。
阮绵绵有些无奈,但是必须要离开暖阁。这样的状态,分明就是着了谁的道。好在凤九幽此时此刻不在这里,否则他发起疯来,她都没有力气闪躲。
“新竹,你听我说,我现在有些头晕,要出去清醒清醒。”阮绵绵一边说一边示意新竹将她扶出去。
“那不如,你扶着我去梅园看看,去赏赏梅也是好的。”怕新竹担心她的身体不同意,阮绵绵继续道:“梅园里的亭子你是知道的,外面有厚厚的纱帘遮着,不冷的。”
新竹则是没有听进去王妃后面的话,一门心思落在了王妃那句“我现在有些头晕”。王妃好端端地怎么会头晕,这可怎么得了?
126 大胆(加字)
“王妃,您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会头晕?”新竹的视线焦急地落在王妃脸上,看着王妃面色泛红,晶莹剔透宛如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煞是好看。
阮绵绵低低道:“暖隔里门窗紧闭不通风,地龙又太大。空气不流通,我头晕也实属正常。”
新竹不疑有他,先扶着王妃在旁边的矮塌上躺好,一边去掀开纱帘推开窗户,一边低低道:“王妃,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以为这样娘娘就不冷,忽略了这个问题。”
阮绵绵想着这哪里是新竹的问题,而是有人蓄意为之。从进了暖阁,除了手中的书本,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动过。
而那现在掉在一旁地毯上的书本,那会儿拿过来看时,并未觉得哪里不妥。可是现在她身体这样的反应,确实有问题。
大脑开始昏昏沉沉,阮绵绵轻轻摇了摇头,眼前纱帘开始模模糊糊起来。纱帘后面新竹的身影,似乎也越来越模糊。
恍恍惚惚间,阮绵绵似乎看到有人进来。凝神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