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俏医妃-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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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陈设都要换新的,换库房里最好的!”
蘅芷见他说个没完,像个小孩子似的,便笑道:“殿下是不是很久没有见过母妃了?”
宋君戍被这一句问住了,眼睛忽然就红了,蘅芷吃惊地道:“殿下,我是不是问错问题了?您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
“别……不关你的事儿,你别紧张,我是太久没有见到她了!”宋君戍微微闭上眼睛,咽下心头泛起的苦涩。
“母妃不在宫中?”蘅芷问。
宋君戍道:“在宫中,可却不得见!”
蘅芷想起陈美人之前给她讲的旧事,知道宋君戍的生母杨氏因为钱夫人之死而受牵连了,肯定因罪被关起来了吧?
难怪她一直没有见过,也没听宋君戍提起过。
蘅芷悄悄拉了宋君戍的手,道:“殿下,这下好了,咱们可一家团聚了!”
宋君戍点头,将心酸化为感动,他知道,蘅芷是在为他高兴。
“蘅儿,母妃在宫中受了很多苦,皆是因为我拖累的,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孝顺她,我定要努力弥补她!”宋君戍道。
蘅芷点头,道:“这是应该的,为人子女,理当孝敬父母,殿下放心,我也会将殿下的母亲,看做自己的母亲一般孝顺尊敬!”
“你能这样想,孤真的很高兴,你放心,母亲一定会喜欢你的!”宋君戍轻抚了一下蘅芷的脸。
蘅芷笑道:“人和人之间要讲究缘分,也要将心比心,她若一开始不喜欢我也无妨,我相信日久见人心,我以真心相待,相信母妃也会还以真心的!”
宋君戍点头,由衷道:“你真好!”
“殿下快给我说说,咱们母妃有哪些喜好,又有什么禁忌,我好心中有数,让她老人家在府里过得顺心如意!”蘅芷笑着道。
宋君戍便将蘅芷拉到一旁,细细地给她讲了杨氏的喜好厌恶,说得津津有味,蘅芷也听得仔细分明,在心中暗暗记下来。
蘅芷回到葳蕤宫,便吩咐碧鸢和双燕去列了一张清单,将福临苑所缺的东西都一一添置齐全,还让备下了许多杨氏喜欢的吃食。
“福临苑那些幔子和纱窗都要换新的,若是库房里没有上好的料子,就派人在外面搜罗来,一定要快,不能耽搁了老夫人入住!”蘅芷叮嘱再三。
碧鸢和双燕都牢记下,各自忙活去了。
蘅芷想起陈美人对宫中旧事有些了解,便又让紫苏去请了陈美人,打算再细细地了解一下杨氏的事儿。
陈美人听说杨氏要来东宫住下,也是颇感惊讶,问:“当真要放出来了?”
“殿下是这样说的,说是王上忽然开恩,要将老夫人放出来,与殿下一同住在东宫里,好让他们母子团聚团聚!”蘅芷道。
陈美人问:“太子妃还记得我此前跟您提过的,那些旧事吧?”
“记得,殿下的生母,也就是咱们老夫人,是因为钱夫人之死获罪被王上厌弃!”蘅芷道。
“何止是厌弃,这些年,王上一直将她关在冷宫里,即便太子回王都,也不肯让他们母子相见,据说杨夫人在宫里的日子极为艰难,被当做粗使奴婢用,每日要道浣衣局去洗那些宫女太监的脏衣!”
陈美人的话,让蘅芷不胜唏嘘,道:“王上这是多小心眼儿啊,这么多年,还要折磨杨夫人!”
“杨夫人在宫中的日子艰难得很,也不知陛下忽然怎么就想通了,竟要放她出来,这事儿怎么都透着一股蹊跷!”陈美人紧蹙眉头。
蘅芷问:“难道是因为陛下转性了?先是将京畿营交给咱们殿下,又把杨夫人放出来与殿下团聚,最近可是对咱们殿下恩宠有加啊!”
“也许是殿下差事办得好,王上终于发现殿下的好了?”陈美人揣测道。
蘅芷摇头,道:“怕没有那么简单,若是如此,殿下从淇州回来,就不会被处罚了!”
“是啊,这事儿真叫人想不通!”陈美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蘅芷道:“你还知道些什么事?也一起说给我听听吧!”
“太子妃,我也在东宫这些年,消息不那么灵通了,所知都是陈年旧事,如今的事儿,可不如您知道的多!”陈美人道。
蘅芷想了想,也觉得有理,道:“罢了,慢慢了解就是,既然杨夫人在宫里受了这么多苦,她来东宫,自然要好好让她享享福!”
“嗯,这是正理!”陈美人道。
福临苑急急忙忙收拾出来,蘅芷亲自打理,将所有摆设都换了新的,门窗也都油漆一新。
院子里摆了不老松和万年青的盆景,既雅致,又寓意极好。
第一卷 第281章 母子团聚
宋君戍又精心挑选了十几个仆人来福临苑伺候,四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四个粗使丫鬟,四个婆子,还暗中派了几个人在周围护着。
宋君戍是万事都考虑得周到,生怕有丝毫慢待自己的母亲,蘅芷见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既好笑又感动。
宋君戍这些年,大概最盼望的就是这一刻了吧?
“殿下,都准备妥当了,您自己进去瞧瞧,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蘅芷拉着宋君戍进了福临苑。
宋君戍左看右看,连连点头,道:“好……都好,你还准备了观音像呢?”
“嗯,特意去请的,知道老人家都信佛!”蘅芷笑道。
“很好很好,母妃也是诚心礼佛之人!”宋君戍对蘅芷的细心大加赞赏。
宋君戍里里外外看了一圈,都十分满意,对蘅芷赞不绝口。
“蘅儿比我想的要周到妥帖得多,细微处见用心啊!”宋君戍拉着蘅芷的手,心中十分欣慰。
蘅芷道:“也多亏了陈美人帮忙,她也是个细心之人,许多我考虑不到的,她却能想得到!”
“嗯,那孤也一并赏了她!”宋君戍笑道。
蘅芷问:“母妃什么时候来?”
“五日后,我们亲自去宫门口接她!”宋君戍道。
“好!”蘅芷点头。
时光飞逝,五日时间不过弹指一挥,宋君戍和蘅芷早早地就收拾整齐,到了宫门口迎候。
快到晌午的时候,宫门口才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宋君戍亟不可待地迎上去,蘅芷紧随其后。
马车停了下来,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嬷嬷,上前来问:“可是太子殿下?”
“儿子特来迎接母妃!”宋君戍忙俯身行礼。
马车车帘被掀开,里面端坐着一位老妇人,老妇人身旁坐着一位容貌标致的宫女。
老妇人在看到宋君戍的那一刹那,眼泪立刻就涌出来,身体不住地颤抖,手伸着,想要说话,却只剩哽咽。
宋君戍抬起头,见状,也是眼睛发红,鼻酸不已。
“母妃!”宋君戍冲过去,紧紧握住老妇人的手。
老妇人也将宋君戍抓住,一手握住宋君戍的手,一手颤抖着抚摸他的头发和脸庞,眼泪肆流,哽咽不止。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老妇人一把抱住宋君戍的头,大哭起来。
“昭容,别哭了,这里是宫门口,母子相见该高兴才是,有什么话,还是去了东宫再慢慢说吧?”
那容貌标致的宫女劝道。
原来杨夫人被放出来,宋襄王以及恢复了她昭容的封号。
宋君戍也劝道:“母妃,您别哭了,该高兴,今儿是最该高兴的日子!”
“是啊,该高兴,该高兴……只是总也控制不住这眼泪,明明心里高兴,又觉得心酸难过!”杨夫人勉强止住了哭道。
宋君戍也挤出一抹笑容,他何尝不是如此呢?若非自己是男人,此刻怕也和杨夫人一样,想放声大哭一场才好!
蘅芷立在宋君戍身后,此时才上前行礼,道:“妾身蘅芷,给母妃请安,祝母妃福寿安康!”
宋君戍这才想起蘅芷也来了,忙站好,将她拉到身旁,道:”母妃,这就是儿臣的妻子,您应该是第一次见吧?”
蘅芷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这老妇人她分明见过,就是那次宫宴,与自己偶遇的神秘老人,她还曾赠送给自己一块玉佩呢。
老妇人却像是没有认出蘅芷一般,上下打量了一下蘅芷,微微蹙眉。
“你就是太子妃啊,模样倒是齐整,只是打扮得也太素净了,不喜兴,身为太子妃,怎么也该有点儿雍容高贵的姿态!”
杨夫人对蘅芷的装扮先进行了一番批评。
蘅芷暗暗觉得惊讶,她记得上次见面,杨夫人对她似乎还挺满意,那时候,她态度和善亲切,怎么这一次见面,竟换了一番态度?
不过蘅芷也没有放在心上,忙道:“母妃教训的对,妾身记下了!”
杨夫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又将蘅芷丢开,只拉着宋君戍说话。
“快,上车来,我们同坐一车,好好说会儿话!”宋君戍微微有些犹豫,这似乎于理不合。
“母妃,咱们还是回宫再说话吧,那辆马车是特意来接您的,劳烦您下车换乘,这宫里的马车,还是应该送回去的!”宋君戍道。
杨夫人想了想,道:“也罢,就坐你的车!”
老嬷嬷和宫女将杨夫人从马车上搀扶下来,宋君戍也在一旁帮忙。
没想到杨夫人竟然径直奔着宋君戍的马车去了。
宋君戍提醒道:“母妃,您的马车是这一辆!”
杨夫人不高兴地问:“怎么?我就不能坐你的马车吗?”
宋君戍见她面有怒意,又担心让她伤心,为难地看了一眼蘅芷,毕竟他是和蘅芷乘一辆车来的。
蘅芷倒是大度,笑道:“想来母妃是久未见殿下,你们母子二人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就斗胆坐母妃的马车,殿下和母妃同车吧!”
杨夫人这才满意了,上了马车,宋君戍对蘅芷露出抱歉的眼神,然后才跟着上了车。
车子慢慢地驶向了东宫,一路上杨夫人拉着宋君戍说了许多思念的话,又哭了一场,到了东宫门口才止住了。
“母妃,到了,儿子扶您下车!”宋君戍道。
杨夫人点头,道:“好!”
他们下车的时候,蘅芷已经下来等候了。
杨夫人被宋君戍亲自搀扶着,走上了台阶,蘅芷想要伸手去扶,却被那美貌宫女给挡住了。
“不牢太子妃费心,有奴婢就行!”美貌宫女竟不把蘅芷放在眼里。
杨夫人也没有责备之意,对蘅芷依旧冷冷淡淡的。
宋君戍见状,自然心疼蘅芷,道:“书瑶,不得对太子妃无礼!”
这宫女名唤书瑶,立刻露出委屈之态,道:“殿下误会了,奴婢只是怕劳累了太子妃,哪有当奴婢的不扶主子,却要太子妃受累呢?”
杨夫人也道:“太子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就愿意让书瑶扶着,旁人我还使不惯呢!”
杨夫人这样说,宋君戍也不好拂她的意,只能对蘅芷苦笑。
蘅芷摇头,表示不介意。
第一卷 第282章 找茬儿
宋君戍和蘅芷领着杨夫人进了福临苑,宋君戍笑问:“母妃,您看看这院子可还满意?若有什么不喜欢的,只管说,孤命人按照您的心意去改!”
“已经很好了,是你拾掇的吧?”杨夫人感动地问。
宋君戍忙道:“儿子可不敢居功,这都是太子妃的功劳,她忙活了好些日子,连茶杯碗碟都亲自挑选,生怕母妃用着不惯呢!”
宋君戍本意自然是让杨夫人感念蘅芷的细心周到,让二人互相留个好印象。
没想到杨夫人听说是蘅芷负责收拾的福临苑,脸色立刻就变了,走了一圈,道:“这些花草不够齐整,瞧那盆万年青,眼色不够绿,还有不老松,虬枝盘错,歪七扭八的,不甚好!”
“呀,怎么茜纱窗用的是芙蓉花的,太轻浮了,该用牡丹花才配得上咱们昭容呢!”书瑶大惊小怪地指着纱窗道。
杨夫人走了一圈,就挑了一圈的错处。
蘅芷听了,自然是哭笑不得,她分明是按照宋君戍所说来布置的,如今却都错了。
宋君戍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却还是努力忍着,他感觉到,杨夫人似乎很不喜欢蘅芷,是一股没有原因的排斥。
“母妃,这一路颠簸,您也累了吧?先进去坐坐,里面的陈设可都是按照您从前的喜好来布置的,您一定满意!”宋君戍扶着杨夫人要进去。
杨夫人这才停止了挑剔,进了屋子之后,杨夫人环视了一圈,嘴角微微露出冷笑。
蘅芷跟在身后,不言不语,她心里只是疑惑,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她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这就是那晚的神秘老妇人。
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惹她不悦的事儿,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理由。
那晚的老妇人,完全不是竟然这般刁钻难缠,她相信,当时的那个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更何况,一个拼死守护自己孩子的慈母,怎么会一见到儿子,就这般挑三拣四,到处找茬呢?
杨夫人坐下来,哎哟勒一声,道:“这是什么垫子,这么硬,咯着肉疼!”
宋君戍一惊,以为是垫子里有什么玩意儿,忙过去拿起来看,仔细摸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垫子里塞得都是上好的棉花,外面又是棉布,非常柔软舒适。
宋君戍便知是杨夫人要故意找茬了。
宋君戍内心不免有些失望,可当着杨夫人和众人的面,总不好说出来,便强忍了。
“碧鸢,你去换一个新的来,就把孤用的挑一个给母妃用!”宋君戍吩咐道。
碧鸢忙去了。
书瑶笑道:“还是殿下孝顺,这垫子咱们昭容哪儿用的惯啊,也不知太子妃是如何安排的,昭容体弱娇贵,垫子要厚实一些,多放些棉花也舍不得骂?按理说,应该用狐皮坐软垫,那才舒服呢!”
“我也不用那么好的,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用那么好的东西岂不是浪费么?太子妃做的没错,好的自然要留给她们年轻的用!”杨夫人一副安贫乐道的样子,可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儿。
蘅芷忙上前道:“是妾身想得不够周到,妾身回去必重新命人再做好的给母妃送来!”
“不必劳烦你了,你肯定是有很多事要忙,我这点儿小事,怎么能让你受累呢?”杨夫人摆摆手,根本不领情。
蘅芷十分尴尬,但还是忍住了,道:“侍奉母妃,本是妾身应尽的本分,怎么能说受累呢,母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妾身,妾身定尽力让母妃满意!”
“听说太子妃是从大荒山出来的,虽然是天枢老人的徒弟,但到底出身乡野,怕是不知道什么好赖,昭容出身弘农杨氏,那是真正的簪缨世家,吃过的,穿过的,怕是太子妃见也没见过,听也没听过,您要让昭容满意,可是太难了!”
书瑶一番话,将蘅芷批得是一文不值。
宋君戍眯起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书瑶,道:“母妃即便出身世家,也一向勤俭,从不奢靡,你这番话,岂不是背了母妃一贯的作风?你这个当奴婢的,竟还教训起主子来了?何时宫中有了这样的规矩?”
书瑶被宋君戍一顿骂,立刻跪下,惶恐道:“殿下息怒,奴婢可没有教训太子妃,奴婢不过是希望太子妃能好生侍奉昭容,不能怠慢昭容而已!”
“太子妃是个极孝顺的,怎么会怠慢母妃?你休要从旁挑拨,若是再让孤听到你说这样没尊卑的话,孤绝不容你!”宋君戍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