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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天才俏医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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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只要沈家在哪一国多搞些店铺出来,就可以拉动当地的经济,给国库带来不少税收,自然受欢迎。

    “没想到这就是沈公子啊,真是一表人才,相貌不凡啊!”人人都侧目开始看向沈晓楼,都被他的翩翩风采所折服。

    “都说商人充铜臭味儿,我看这沈公子不一样,他那一身的气度,比之王孙公子还略胜一筹,哪儿像个商人,分明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啊!”

    此话引得周边听到的人连连点头。

    鸣冤鼓敲破了,终于才有人从衙门里出来,是淇州州府,刘大龙。

    刘大龙不是别人,就是刘知元的堂兄,两人是一家子。

    刘大龙这州府的官自然也是靠着刘知元得来的。

    刘大龙吩咐开堂,将原告和被告都请进了公堂。

    百姓纷纷围了过去,好奇极了。

    刘大龙端坐公堂,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拍了惊堂木,喝问:“堂下何人,为何鸣冤击鼓?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沈晓楼亲自上前,道:“在下沈晓楼,乃南风馆的东家,特来状告此人,他昨夜留宿我南风馆,点了五个小倌儿,其中就有我南风馆的两个头牌,墨玉和墨痕,原想着他穿着打扮,像个有钱人,就好生招呼着,没想到到了天亮才发现,此人身无分文,想赖账!”

    沈晓楼彬彬有礼地阐述完了自己的冤情。

    刘大龙一听是沈晓楼,哪儿敢得罪他,恨不得下去巴结一下才好呢。

    刘大龙立刻一拍惊堂木,喝骂道:“大胆刁民,在公堂之上还敢呼呼大睡,藐视公堂,给本官打二十大板!”

    刘大龙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管堂下何人,就赶紧叫人打板子,全是冲着沈晓楼的面子。

    人被拖下去,好一顿打,打到最后,那人才清醒过来,分明就是昨晚失踪了的宋君仁。

    他完全不明状况,只知道自己在挨打,痛的大呼小叫:“大胆,谁敢打我,你们都不要命了吗?我是大皇子,你们竟然敢打皇子,我叫你们统统人头落地!”

    宋君仁这一喊,那几个负责打他板子的衙役懵了。

    他们也听说行馆里大皇子人不见了,难不成躲到南风馆里去玩儿了?

    索性二十板子也打得差不多了,他们忙将宋君仁拖回了公堂。

    “此人声称自己是大皇子,大人,该如何是好?”衙役为难地问。

    “大皇子?我呸,大皇子会去南风馆?大皇子会白嫖人家小倌不给银子?大皇子会这般无耻?”

    刘大龙根本就不相信。

    宋君仁听了这话,心头一震,脑袋也瞬间清醒过来。

    “你总算醒了,快报上名来!”刘大龙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将宋君仁吓了一跳。

    宋君仁眼睛转了转,心想,自己决不能丢了脸,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我……”

    “我什么我,在本官面前,还敢自称我,是不是还想挨打?”刘大龙凶巴巴地问。

    宋君仁满腔愤怒,只能憋着,压着怒气自称道:“草民王仁,拜见大人!”

    “王仁?你是何方人士,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为何来淇州?又为何赖账不给银子?”刘大龙问。

    宋君仁不敢暴露身份,忙道:“我……草民是冀州人士,来此经商,我不是故意不给银子的,是有人陷害我,将我迷晕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君仁心头其实清楚,他昨晚肯定是被人算计了,最可恨的是,他感觉到身体很不爽父母,尤其是某个部位,隐隐作痛,分明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他竟然在南风馆里与男人……想到这里,宋君仁就恨不得死过去。

    “既然是不是不给银子,那就快点儿把银子付了吧,否则本官可对你不客气!”刘大龙威胁道。

    宋君仁是想先付了银子了事,回头再找南风馆的晦气,可是一摸,身上一分钱也没有,除了这一身衣裳,一点儿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他根本就没有银子,我们都搜过了!”小倌儿墨玉气愤地道。

    “就是,昨个儿倒是慷慨,一来就点了我们五个,一夜下来,将我们几个折腾地够呛,你们瞧瞧,我这个胳膊都青了,身上也被他弄得一块红一块青的,让我下次怎么接客嘛!”

    墨痕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上面果然有青紫的印记。

    这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好不要脸的男人!”

    “啧啧……真够猛的,一晚上和五个小倌儿,他受的了吗?”

    “所以才睡死过去了啊,恬不知耻!”

    宋君仁听着后面的议论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到底做了多少荒唐事?

    昨晚的记忆并不完整,隐约有些碎片浮上脑海,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恶心地差点儿要吐了,那真是自己做出来的事儿吗?

    他隐约记得自己把几个男人压在身下,然后……

    想到这里,宋君仁都快疯了。

    “没银子?没银子本官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刘大龙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就是宋君仁呢。

    因为宋君仁此刻脸上都是脂粉,又被人打了,狼狈极了,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第一卷 第199章 我是大皇子

    宋君仁赶紧道:“我回去拿银子给他们就是了!”

    “回去?回哪儿去?你住在何处?本官派衙役去喊你家人来付银子!”刘大龙竟要问宋君仁的住处。

    宋君仁哪里敢说,只道:“我自己一个人来的此处,住的地方你们也找不着,待我亲自回去取!”

    “你自己回去?那你跑了怎么办?”刘大龙不同意。

    宋君仁道:“我不会跑的,区区几千两银子,我还没看在眼里!”

    “可不是几千两,我和墨痕俩就值五千两一夜,俩人一共一万两,外加其他三人,一共是一万六千两,加之你昨夜弄伤了玉珂,医药费也要付个一千两!”

    墨玉开始掰着手指头清算账目。

    “你们这是敲诈!”宋君仁一听说要这么多银子,立刻就怒了,感觉自己被敲竹杠了。

    墨玉冷笑,道:“敲诈?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南风馆在淇州是什么行情,你以为随便一个人都能进得去,玩得起吗?”

    沈晓楼瞧了一眼宋君仁,道:“还从未有人敢说我沈晓楼敲诈的!”

    刘大龙见沈晓楼不高兴了,立刻道:“沈公子息怒,这个人就是欠教训,来人,给我掌他的嘴!”

    刘大龙扔出令牌,衙役拿出板子,凶狠地看着宋君仁。

    宋君仁一看那板子又厚又长,这打在脸上,牙齿也给打落了,脸也该毁了。

    他忙摇头,道:“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不要打,不要打!”

    他最近可真是倒霉,连连挨打,还没处说理去。

    可衙役哪里会听他的,抡起板子就往宋君仁的脸上拍,打得那叫一个用力,一板子下去,宋君仁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感觉半边脸都被打没了似的,又痛又热又麻。

    “放肆,再敢打,我就不客气了!”宋君仁被打怒了,想着就算不要这脸面也不能吃眼前亏了。

    “哟呵,还挺横,给本官狠狠地打!”刘大龙坐在公堂上,越发不肯放过宋君仁了。

    衙役得了命令,打得就更使劲儿了,接连几板子下去,宋君仁的脸就高高肿了起来。

    “放肆,刘大龙……你这个混账东西,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你敢打我,你不想要命了么?”宋君仁高声喊着。

    刘大龙皱眉,抬手;喊道:“停下!”

    衙役退了下去,刘大龙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宋君仁,可是宋君仁的脸已经被打得跟猪头一样,血糊糊的,很难辨认。

    “你是什么人?”刘大龙问。

    “我……我要单独与你说话!”宋君仁还是爱惜颜面,不肯当众说出自己的身份。

    刘大龙未开口,沈晓楼就淡淡地道:“刘大人可不要中了这个奸人的计,万一单独与大人说话的时候,想害大人然后逃跑怎么办?”

    刘大龙一听,也觉得沈晓楼说得有理,道:“就是,本官岂会与你单独说话?不要耍花招,乖乖让你的家人过来送银子,否则本官就要用大刑伺候了!”

    “你敢!”宋君仁忍无可忍,站了起来,怒目瞪着刘大龙。

    “大胆狂徒,竟然敢对本官不敬,来人,给我重重地打,打断他的腿!”刘大龙气呼呼地道。

    衙役拿着棍子就上来了,宋君仁一直躲闪,沈晓楼的手弹了弹,宋君仁忽然觉得膝盖一痛,忍不住噗通跪在地上。

    接着衙役就一起上,将他压在地上,摁住手脚,让拿着棍子的衙役狠狠地打他。

    宋君仁慌了,知道再不说出身份,很可能自己的双腿保不住了。

    “刘大龙,我是宋君仁,我乃大皇子宋君仁,你这个混账东西,若敢伤我,定叫你人头落地!”

    宋君仁挨了两棍子,终于喊出来了。

    众人俱是一愣,刘大龙忙喊住了衙役,亲自走下来。

    “你说你是谁?”刘大龙问。

    “我乃大皇子,瞎了你的狗眼,竟认不出我来!”宋君仁凄惨无比地道。

    刘大龙的确眼神不太好,很可能是个高度近视,此时凑近了,才发现宋君仁的确与他之前拜见过的大皇子很像。

    之所以说很像,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堪地很,也不能断定就是宋君仁。

    “你真是大皇子?”刘大龙不敢肯定地又问了一遍。

    “如假包换,瞎了你的狗眼,还不快扶我起来!”宋君仁又气又恨,身上疼的他龇牙咧嘴,一点儿形象也没有了。

    “竟然是大皇子?刘大人,您可看清楚了,别叫人哄骗了!”沈晓楼在一旁冷笑。

    刘大龙将宋君仁扶起来,道:“看着是不错,可是大皇子你怎么会跑到南风馆去吃霸王餐?”

    “你……我是叫人算计了!”宋君仁气恼地回道。

    “我南风馆在四国皆有分店,还从未有人说过我们算计客人的,你是自己个儿来的南风馆,风流快活了一夜,竟想赖账不成?我可不管你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该给的银子,一分不能少,否则这笔账,我可要去宋国王都找宋王要去!”

    沈晓楼根本就没把宋君仁看在眼里,不就是区区一国的皇子吗?还是四国当中最弱的宋国。

    他沈公子到哪国不是众星拱月,王孙公子也要想着法儿的与他结交。

    沈家就是金字招牌,他沈晓楼就是会走路的金山银山宝石山。

    宋君仁脸色已经看不出好坏了,只是眼神活像要吃了沈晓楼似的。

    “你和人串通一气,要陷害我,这里可是宋国的地盘儿,你竟然敢这么嚣张,凭你是沈家的人也不行!”宋君仁恨恨地道。

    “宋国的地盘儿又如何,我沈家堂堂正正在这里做生意,有本事你大可让宋王下一道驱逐令,将我沈家赶出宋国啊!”沈晓楼有恃无恐地道。

    宋王才不睡傻到把财神爷赶走呢。

    宋君仁还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商人,都说民不与官斗,他沈家再有钱也只是最低贱的商人而已,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晓楼,你太嚣张了,信不信我让你沈家消失在宋国?”宋君仁不肯服软,恶狠狠地威胁道。

    沈晓楼不屑地冲他扯扯嘴角,道:“我等着就是,且看宋国这位嫖了小倌儿却不肯给银子的大皇子,如何将我沈家赶出宋国!”

第一卷 第200章 沈晓楼,我与你没完

    “还大皇子呢,宋国王室也真是肮脏不堪了,堂堂皇子竟然跑去南风馆那种地方,啧啧……真下流!”

    堂外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接着便引起了闹哄哄的议论声。

    “说是来赈济灾民,结果跑去救济小倌儿了,拿两万两银子可以救多少受苦的百姓,却被他拿去风流快活了,说不准这银子就是从灾银里贪墨的!”

    “我听说大皇子来了之后,日日都在行馆里饮宴,请了歌姬舞姬,寻欢作乐,好不快活,哪里像是来干正经事儿的!”

    “相比起来,太子殿下真是太好了,从未听说过他寻欢作乐,倒是日日为百姓的事儿操心,我还在灾民集中的地方见过他呢,亲自给老百姓送衣送食,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啊!”

    “我也见着了,听说太子身子很孱弱,他都不顾身体亲临淇州,实在难得啊!”

    “可不是嘛,这次淇州爆发的瘟疫,要不是太子殿下让自己的太子妃前往青崖县,到现在死了也不知多少人了,青崖县那些百姓可把太子妃当成活神仙看了!”

    “哎……同是皇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这种种议论声,让宋君仁恼羞成怒,冲着门外呵斥道:“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谁允许你们胡言乱语的,信不信我让刘大龙将你们统统收押?”

    刘大龙也想帮着宋君仁训斥百姓,没想到沈晓楼先开口了,似漫不经心地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堵得住这里百姓的嘴,你堵不尽天下悠悠之口,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自己做的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清楚,还怕人议论么?”

    “你闭嘴,沈晓楼,我与你没完!”宋君仁恨毒了沈晓楼。

    “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大皇子还是想办法先把我南风馆一万七千两银子给结了吧,听说您带了二十万两灾银过来,应该不差这点儿钱吧?”

    沈晓楼讽刺地看着宋君仁。

    宋君仁怒道:“我何曾拿过一分钱灾银,要出银子也是从我自己身上出,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最好不过了,我南风馆虽然是烟花地,但也不想吸老百姓的救命钱!”沈晓楼笑道。

    宋君仁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我定要查清楚真相,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与你勾结,陷害我!”

    “这种事情能陷害么?您莫非不承认昨晚与南风馆五个小倌儿风流一夜了?墨玉和墨痕可都在当场,你别说瞎话!”沈晓楼道。

    墨玉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道:“没想到昨晚接待的竟然是宋国大皇子,真是叫人意外,大皇子倒是威武地狠,大皇子可满意昨晚我们的表现,伺候得可还周到?墨玉记得大皇子昨夜还夸我和墨痕长得好,身段儿好呢!”

    墨玉暧昧地朝宋君仁挤眉弄眼。

    “放肆!”宋君仁嫌恶地看着墨玉,想到自己昨夜和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会儿就说人家放肆了,昨晚在床上,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墨玉委屈地退了一步。

    墨痕也道:“就是,昨晚柔情蜜意的,把我们五个人都哄了一遍,还说要替我赎身,带我回家呢,可见你们这些男人,哪怕是个皇子,也都满嘴谎话!”

    “我何曾说过要带你回家,你不要乱说,血口喷人,当心我治你的罪!”宋君仁恼羞极了。

    墨痕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宋君仁,道:“您自己亲口说的,好在我墨痕也是见过世面的,没有当真罢了,但是您总要把银子给我吧,可不能让我白忙活一晚,觉都没睡好呢!”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把宋君仁给气的七窍生烟。

    公堂外的老百姓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哎呦,伤风败俗哦,大皇子是个断袖,真是想不到啊!”

    “听说他都娶了正妃,还有孩子呢,怎么会是个断袖?”

    “可怜了那王妃了,估摸着生了孩子就开始守活寡!”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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